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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的正史记载,阴天子因为见地府恶鬼诸多,所以甘心堕入轮回,去阳间体会七情六欲并普渡众生。
但是众所周知,历史总是有胜利的一方来撰写的。阴天子堕入轮回绝非为了普渡众生,而且恰恰相反,阴天子生性残暴是个名副其实的暴君!
阳间里有很多人都认为,“阎王让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这话充分的证明了,阎总是地府的老大。
其实并不是这样,与其说那话证明了阎总权力很大,不准将死之人在阳间多逗留一刻钟,就没人可以逗留一刻钟。还不如说是阎总自己害怕了。因为阎总当初就是利用了这一点来陷害阴天子,篡夺了地府老大的位置!
这其中还有个小故事。据说早年大家叫阎总还叫阎王的时候,因为阎王受不了阴天子的残暴,又怕自己哪天不小心惹到阴天子遭到杀害,所以分出一魂三魄躲在阳间,化名“阎五”。
据说阎五从小就机警过人,但是父母早逝,家里穷的叮当响。所以直到四十岁了阎五都还没有取媳妇。
这一天,阎王觉得时机成熟了,于是算计阴天子说,“阳间有位叫阎五的,阳寿已尽。还请天子下令,让鬼差把阎五抓拿回来。”,阴天子想了想也不是啥大事,就派了一只秃头鬼去抓拿阎五。
等秃头鬼找上阎五,对他说,“你的阳寿到头了,我奉天子之命,来拿你的小命。你现在跟我走吧。”
阎五听到后心想:我又没病,也不算老,媳妇还没娶。就这么走了会不会有点对不住我老阎家?于是机智的阎五抬头看了眼秃头鬼,然后想到了一个计策。
阎五没有选择跟秃头鬼走,而是在秃头鬼身边转来转去,不停地打量秃头鬼。
秃头鬼被阎五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你丫的看什么?还不准备一下,跟我下去报道?”
阎五听到没有任何表示,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秃头鬼问,“叹什么气?”
“我看你长得挺帅,身材挺好。唯一不足的就是没有头发太难看了。”阎五故作惋惜的说。谁都怕有人揭自己短,秃头鬼也不例外。正在秃头鬼处在气头上,准备收拾阎五的时候,阎五又说,“我曾学过种头发,如果你不赶时间的话,我可以让你的头发长出来。”
秃头鬼听阎五这么说,当即转怒为喜,“你说的是真的?”
阎五不卑不亢的回答,“当然是真的,不过这头发得种三天才能长出来。”。
当时的地府还没那么完善的体制,更加没有,“阎王让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这个说法。于是秃头鬼说,“三天就三天,晚三天带你回去也没什么。你现在就帮我种头发吧。”
阎五把秃头鬼领到一块空地上,拿出铁锹挖了个坑出来,“你挑到坑里,我把你下半身埋在土里,浇上水,然后把头发种子撒在你头上就行了。”
秃头鬼为了让自己的头发长出来,想都不带想一下就跳进坑里。当阎五把秃头鬼埋到土里,就开始浇水。最后,把秃头鬼周围的土全部弄成稀泥浆,这一下秃头鬼就算蛮力在大也爬不出来了。
阎五并没有立马就表现出胜利的喜悦,而是说,“你在这里安心的长头发吧,三天后你的头发就长出来了。”
因为阎五心里清楚,这事不算完,还会有麻烦找上门。
冤鬼上身()
听梦璐小娘皮这么说,她该不会是想和我们一起去吧?我赶紧清了清嗓子,“梦璐同志啊,你就在毛家镇守我们的大本营吧,要知道打仗的时候,大本营可是”
梦璐打断我,“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
“不行,你也不是没看到姜东现在是蓝眼,而且姜东后面还有老史。老史是一只货真价实的红眼僵尸!”我义正言辞的说,“你去的话出了危险怎么办,我怎么和你师傅交代?你师父把你托付给毛家,我就有权保护你的安全。”
等我说到这,梦璐竟然朝我笑了笑,“毛凌,你这算关心我吗?”
我一下就被梦璐给问懵了,“你说算就算,不算就不算。”,梦璐呲着牙笑了笑,“放心吧,我不会拖大家后腿的。江局,买票的时候买上我那张吧。”
江云烁本来就一根筋,现在更是摸不清头脑了。
“哦,那一会火车站见。”江云烁说完后,急急忙忙的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中。
看来是没办法了,梦璐这小娘皮这回就像牛皮糖一样赖着我们了,而且还是一颗攻击性贼强的牛皮糖!如果我敢把她赶走,那小爷可能又要去还魂路上走一遭了。
说到还魂路,我有一点想不明白。为什么在关键时刻会出现一道金光护着我?我保证,没有那道金光,我现在还在还魂路上困着。搞不好心理已经极度扭曲到了极点。
不过小爷有一个很大的优点,那就是想不通的玩意不去想。既然在关键时刻会有金光保我出来,那就说明小爷命不该绝!
等我和梦璐回到毛家,我把换洗衣物,以及桃木剑、黑狗血、朱砂、黄符,总之一切能派得上用场的都带上了。
等我和梦璐到了火车站后,江云烁已经在进站口等我们了。
在候车室等火车的时候,我把手机关机,并让梦璐和江云烁一起关机,免得有人打电话给我们,说哪里又出事了。这回小爷是铁了心,一定要去郴湘市破了老史他们的风水局,然后替澳师报仇!
等前往郴湘市的火车进站了,我们刚准备前往站台上车,这时候从人群中冒出一声,“啊!厕所出人命了!”
江云烁一听到出人命了,本能的想往厕所走,不过给我拦住了。我用坚定的目光看着江云烁,然后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不要过去。
如果江云烁过去了,那我们肯定会错过这一班前往郴湘市的火车。而且这不是错过一班火车的问题,如果错过一班火车能把案子破了那我自然愿意留下。但是我敢保证,我们把这个案子破了,下次要出韶粤市又会闹出一起命案。
可是江云烁毕竟是养正气的人,而且脑袋只有一根筋根本不会转弯。最后还是我和梦璐,连拖带拽才带着江云烁上了前往郴湘市的火车。
江云烁在火车上一副自责的表情,有时候我也挺烦他养正气的。一有什么问题就喜欢把过错往自己身上揽。
“这次不是你的错。”我看着江云烁,“全部都是老史他们的错,如果你真的想替死者申冤,那你就去把老史给抓了。但是以你的性格,如果一出事就要去处理,那我们这辈子都离不开韶粤市,更别说去抓老史了。”
江云烁听我这么说,脸色才算有些好转,不过还是好看不到哪去。
正所谓,有备无患。我们三个在火车上,也没有闲着。不顾他人异样的眼光,拿出黄符和朱砂就在车上画符。
在乌烟瘴气的火车上画了几个小时的符,成功率明显没有在安静的环境下画的高。可是蚊子在小也是肉,我对车上画的这些符已经很满意了。
等我们下了火车,出了郴湘市火车站。一大堆摩托车司机问我们去哪,还有打着伞的老阿姨一脸猥琐的问我们要不要去住宿。心怕别人不知道她那里有特殊服务似的。
我是真的被打伞的老阿姨吓到了,就她们这模样,谁敢去?小爷一把拨开人群,“江云烁,你没通知当地灵异调查局的人来接我们?”
江云烁也一脸纳闷,“通知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人。”
我们三个继续往前走,我和江云烁都在四处张望看看有没有当地灵异调查局的人来接我们。
正当这时,江云烁推了推我,“毛凌小友,你看看那边。”说完,江云烁伸手朝我的三点钟方向指去。
我顺势看过去,发现一个妇女急急忙忙的抱着一个婴儿,那名婴儿哭的要多凄惨有多凄惨。我正常看过去,婴儿的脸色有些煞白。但是当我打开阴阳眼后才发现,那名婴儿的整个脸都已经黑了!
普通人印堂发黑就已经很倒霉了,要是整个脸都黑了,那就有可能分分钟丢了小命!如果我没猜错,这名婴儿应该是被鬼上身了。我朝江云烁和梦璐使了个眼色,我们几个走了过去。
并不是我想多事,而是这事让我撞上了!如果我不知道这事就算了。但知道这事,那绝对没可能见死不救!或许因为这里是郴湘市的缘故,我那烂好人的性子又犯了。毕竟前世的时候,她就是住在郴湘市的。
这时,我发现天色已经黄昏接近傍晚了。那名婴儿如果今天再不做出处理,一到子时必死无疑!可是现在没有接受相应的处理就算了,那名抱着婴儿的妇女还被警察给拦了下来。
到了警察边上,江云烁清了清嗓子,“警察同志,请问这是出了什么事吗?”,那名警察上下打量了一下江云烁,然后没好气的说,“警察办案,关你什么事?”
我见这几名警察不想搭理我们,便拿出了灵异调查局的警察证递过去给他们,想看看他们知不知道我们的身份。
其中一名警察看见灵异调查局的警察证后楞了一下神,等缓过神后赶紧朝我敬了个礼,“原来是毛局,我们在这里等候你们多时了。”
没想到郴湘市的小警察竟然知道灵异调查局的存在,而且还说在这里等候我们多时了。我也没问这几名警察为什么等我们,估计是郴湘市当地的灵异调查局通知他们,让他们在这里接我们的。
“你们这里出什么事了吗?为什么拦着这名妇女?”我问。
其中一名领头的警察和我解释了一下他们为什么要拦这名妇女,原来是最近郴湘市多了几起拐卖儿童的案子,他们怀疑这名妇女是人贩子。
不过这事也怨不得警察,毕竟现在的人贩子越来越猖狂。那名妇女神色又那么着急,婴儿哭的又那么凄惨,警察怀疑妇女是人贩子也是正常。
“先送我们去当地的灵异调查局吧。”我说,“顺便把这妇女和婴儿一起带回去。”
妇女一听到我要带她走,立马赖在原地放声痛哭,“警官,我真的不是人贩子。我”。
我没有继续听她啰嗦,拍了拍她肩膀,“跟我们回去吧,我有办法救你孩子。”
妇女愣了下神,“真的吗?”
我朝她露出个自信的笑容,“你信得过我就来,信不过那你就回去吧。现在天色不早,如果你的孩子在不快的治,子时一到必死无疑!”说完,我也没有搭理妇女,上了一台警车。
我刚坐上警车后,那名妇女也抱着婴儿上了车。
车子在鸣笛的情况下,大约飚了半个小时左右。然后,一栋别墅呈现在我们眼里。别墅的正门挂着一个牌匾,牌匾上写着,“郴湘清洁公司”,六个字写的苍劲有力!
等我们下车后,送我们来的警察很有礼貌地说,“毛局,这就是我们郴湘市的灵异调查局。我就不进去了,你们进去吧,陆局长已经在里面等着你们了。”
看到这栋别墅,我无奈的摇摇头,顺带着叹口气。古人云:“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扔”这话说的一点没错。
同样是灵异调查局,为什么彼此之间的差距就那么大呢?看看人家办公的地方,一栋富丽堂皇的大别墅。回过头看看我们,一个陈家业可以轻松踹开的大门,如果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