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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那丫的白无常,地府股票大跌跑来找我撒气。
这时,我的救星总算来了,“走开,走开,嚷嚷啥呢?”一个体形彪悍的胖子推开围在我边上的同学。
这个胖子叫“江家业”
江家业,如果按现代人的说法就是校园小混混,在前世那个年代叫地痞。
不过这丫的很够义气,和我小学就是同班同学,一直到高中。要是有人欺负我,他肯定是第一个替我出头的。
尽管他靠着他那一身肥膘成了学校的小霸王,但是他很多事情都听我的,打个架都要我帮他分析一下对方的实力,这架该不该打。
等周围的人都散了,江家业一脸猥琐的贴上来,“凌哥,听说你爸爸是神棍啊。”
江家业肯定知道了脱线老爹今天早上在学校的“光荣事迹”,从他面部表情我看出他很想笑,但是给他憋住了。
我白了他一眼,没有理他。
一天不到,我就成为我们这巴掌大的学校仅次江家业的风云人物。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今天脱线老爹来学校给我整的!
对于此事,我也只能无奈的接受,谁让命运如此不公?让我摊上一位如此脱线的老爹。
当天下午放学,我们班主任叫住我,找了一个要对我进行家访的借口,让我带她回家。
凡人终究是凡人,看来班主任还是相信了脱线老爹的话。
平时我在班里也就属于那种不起眼的人,和班主任也没什么过多的接触。
在路上也没有什么话和班主任说,就这样我带着班主任回到了毛家。
一进毛家,班主任说,“毛凌同学,赶快去做作业吧。”
这丫的班主任,真心觉得她不厚道,我出于好意把她带来毛家,明天就周六了,本想趁着今晚好好放松一下,结果她直接给我来了句让我去做作业。不就是想把我支走嘛!
也不知道脱线老爹和班主任聊了什么,不过半小时,一男子抱着一名婴儿进了毛家。
老爹一见婴儿,“原来是这样,罪过啊罪过。”
要知道,小爷可是有阴阳眼的,我一眼就看出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我发誓如果脱线老爹真的看出,这个婴儿身上附着一个阴气极重的鬼婴,估计他甩手就走,绝对不会说什么罪过罪过之类的风凉话。
我也不知道老爹该如何处理这事,看着老爹忙活了一晚上,又是准备糯米,又是准备黑狗血,足足忙活到了十二点。
我有一种想骂娘的感觉,老爹确实够脱线的,看他这架势,是要去抓僵尸啊。
脱线老爹喊了声,“毛凌!过来给老爹打下手。”
我真的很想掐死老爹,竟然让我陪他去死!
出于私心,我肯定要让脱线老爹把这名婴儿送走的,毕竟是怨气极重的鬼婴,以我现在的功力想对付鬼婴都有点难,更不要说脱线老爹了。
“毛凌,你也应该锻炼锻炼了。就是普通的煞气入体,你处理一下。”说完,脱线老爹就脱了鞋子连脚都不洗就躺在旁边的床上打起了呼噜。
我差点没一口血吐出来,明明就是鬼婴附身愣是被脱线老爹看成了煞气入体!
好在脱线老爹给班主任夫妇安排了房间睡觉,不让他们过来看我们“作法”。
如果班主任看到老爹现在顶这个臭脚在一旁睡觉,我抱着他儿子在一旁发呆,估计得把脱线老爹给掐死。
无常上身()
我禀着自己十五年来坚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原则,抱着班主任的孩子,准备等天一亮就把这婴儿还给班主任。
十二点,真的容易让人犯困,妈蛋,我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提提神。
我可不敢保证,附在婴儿身上的鬼婴今晚会不会出来。如果按正常情况,这个鬼婴还有两天时间才会出来。
但是,要知道小爷是毛凌!一个因为长得帅,被上天嫉妒从我出生到现在,就没太平过的男人!
谁知道老天爷今天会不会又闲着无聊和我开个大玩笑!
现在想想,我当公务员那会,还是很幸福的。至少每天阳间的凌晨十二点还精神的要命,哪像现在,困得要死。
“想睡不能睡才最寂寞,没说完温柔只剩”妈蛋,我是不是太累了,都情不自禁的唱起歌来了。
不对,怎么四周突然变得那么冷,难道是鬼婴要出来了?我顿时打起十二分精神,打开阴阳眼,仔细的盯着我怀里的婴儿。
这婴儿除了印堂比十二点前黑了一些,但是没有其他的异状啊。
突然我感觉到一只手拍了下我的肩膀,“你可来了!”一声幽怨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我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低头碎碎念了句,“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敕!”反头就往身后招呼。
只见白无常往边上一跳,躲过了我的攻击,破口大骂,“妈蛋,毛凌你这是想造反是吗!”
我冷哼一声,故作高冷,“丫的,现在多少点?你在这里扮什么鬼,跑过来吓小爷。”
哈哈,太爽了!虽然我表现得很高冷,其实我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十五年来早就想找个机会教训一下白无常了,只是从上次他给了我阴阳眼后就一直没见过他。
白无常今天态度出奇的好,抱怨了一句,“我本来就是鬼。”也没和我计较刚刚打他的事。
既然他不愿意和我计较,那我肯定也得见好就收。
如果真的和白无常干架,那他肯定分分钟能虐哭我,刚刚只是故意占他便宜而已。
白无常一下飘到我面前,随意打量了一下我怀里的婴儿,“行了,小毛。这个鬼婴你得搞定。”
我差点就想拿脱线老爹的臭鞋,一鞋子朝白无常拍过去,“你这不是欺负人嘛!这鬼婴关我什么事?这闲事,你要管你管。”我无赖的冲白无常说了句。
万万没想到,我这话才刚说完,白无常一巴掌就招呼到我脑袋上,“妈蛋,毛凌。是不是给你脸了!你以为我想管你啊,我和老黑还有牛头马面打着麻将,阎总打个电话让你把这个鬼婴给收拾了。”
我心里一惊,“阎总?阎总怎么知道我这里有鬼婴。”
白无常很不耐烦的白了我一眼,“我怎么知道阎总为什么会知道。你说你也是,没事瞎招拜,惹来个鬼婴。害我还得浪费时间,跑上来找你。行了,行了,我回去了。”
走的时候还碎碎的念叨,“牛头马面最近黑着呢,搞不好偷偷看我牌。”
我木纳的抱着鬼婴站在原地看着白无常消失在我眼前,感情这白无常现在连和我说话都嫌浪费时间。
“对了,小毛。阎总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这个鬼婴你收不收拾看你自己了蛤。”白无常不知道又从哪突然又冒出来,甩下一句话又消失了。
我恨啊!我恨命运为何对我如此不公,以我现在的功力要对付鬼婴还有点难。
但是阎总都下命令了,以阎总的脾气要是这件事我没处理好,搞不好阎总就要亲自杀上阳间把我打包带走,送去见钟馗了。
实在没办法了,看来老天都逼小爷出绝招。
我趁着夜色,蹑手蹑脚的溜进了毛氏宗堂。
一进毛氏宗堂一股暖意从心里蔓延,我拿出三根香看着毛家列祖列宗的牌位,“毛家列祖列宗在上。后人毛凌,前世伏魔毛家第三十八代传人。今日毛家遭受大劫,伏魔毛家第四十一代传人毛大春,在外头瞎招拜,给毛家招拜来一只鬼婴。望列祖列宗保佑,让我搞定鬼婴,渡我毛家过此劫。”
说完,我把三根点燃的香插进香坛里。
我爬到我前世的牌位前,把牌位拿起随手一丢,打开摆在牌位边上的盒子。
“老伙计,我回来了。”我抚摸了一下盒子里的桃木剑,陷入了短暂的前世回忆,但是很快我就从前世的回忆里把身子抽了回来。
我顺手抄起盒子里放着的黄符,准备冲回房间。
在临走的时候,还是把自己前世的牌位给摆了回去。
虽然我现在就活在这里,但是好歹也是后人为我准备的牌位,脱线老爹对这些牌位可是尊敬的不得了,不允许有任何人对毛氏宗堂有任何不敬。
我把牌位恢复成刚进来时模样,这才跑回房间。
等我跑回房间,差点没吓我一跳。
脱线老爹在床上睡的贼香,但是婴儿已经快不行了。果然老天爷嫉妒我的容颜,不想给我好日子过。
鬼婴现在已经开始作祟了,如果今晚在不解决这个鬼婴,那这个孩子肯定保不住。
算了,就用一次我前世那烂好人的性子吧,我心一横咬破自己的中指,抹在黄符上,一下朝婴儿额头拍去,“急急如律令!”
一道普通人看不到的金光闪了一下,我心里还暗喜,自己前世画的符威力就是大,一下就把鬼婴从婴儿体内轰了出来。
现在想想还有点小激动,要是我恢复前世所有的功力,这一道符下去指不定直接就把这鬼婴给灭了。
不过,我现在也很满意了,一道符直接把鬼婴轰出婴儿体内。
要是换在我前世的十五岁,估计见到鬼脚都得软。
“畜生!还不滚!”我朝鬼婴喊道。
其实很多人都觉得电影里头,这么做很煞笔。
但是并不是众人想的那样,如果是一般的鬼,觉得打不过你,你朝他这么喊,确实能把鬼吓走。
鬼婴完全不搭理我,不搭理我就算了,他竟然还冲我笑!
看着这满身是血的鬼婴笑的那么磕碜,吓我一大跳。
俗话说得好,“不怕鬼哭,就怕鬼笑。”
鬼哭的话没啥事,鬼要是冲着你笑!那就完了,他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弄死你。
想我曹睿,今年才十五岁!就因为长的一表人才,老天需要这么折磨我?
今世我第一次抓鬼啊!你说,你让他哭不好吗!你不让他哭,我都想哭了。
鬼婴这玩意特别烦,恶心浑身都是血。有多恶心先不说,重点是,丫的怨气还贼重!
我要收拾他,还不是一般的难。
妈蛋,这鬼婴目测是属狗的,朝小爷粉嫩的大腿狠狠地咬了一口,疼得我冷汗都出来了。
“卧槽,孽障,给我滚!”我手握桃木剑怒劈朝我扑来的鬼婴。
我手里握着的这把桃木剑是前世师傅临终前传给我的。
虽然我前世英年早逝,但这把桃木剑好歹也算跟了我一辈子,威力肯定不同凡响,鬼婴直接被我砍飞五米远。
妈蛋,那一口的威力也不小,我揉了揉自己粉嫩的大腿,被鬼婴咬的那一块都已经黑了,看来这鬼婴煞气还是很重的。
我咬着牙,忍住了大腿传来的疼痛感,握着桃木剑朝鬼婴刺去。
鬼婴简单的地上打了一个滚,就这样轻松的躲开了我的攻击。
这场景,差点没把我看愣了!
我当公务员的时候,也不是没遇过比鬼婴更厉害的鬼,抄起锁魂链冲上去抽他两下就得给我抽爬。
不过想一想也是,那是我当公务员的时候。锁魂链有多大的威力先不说,先说我是凡体就很难和这个鬼婴比。
我马上退回来,和鬼婴保持一定的距离。
说实话,看着鬼婴冲我笑,这个时候我还真有点慌了。
毕竟近百年没用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