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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向江家业使了个眼色。“咚!”的一声,江家业把校长室的大门给踹开。
我突然感觉陈家业在某些时候还是挺有用的。
校长室大门被踹开,呈现在我面前的画面太美,我的小脸一下就红了,不过是被气红的。
我看到班主任衣衫不整,手脚被绑着,嘴巴也被毛巾堵着。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校长这是在干吗。
当校长看到澳师后,脸色一震,“澳澳哥?”
澳师没有搭他话,使了个眼色示意让校长放开班主任。
校长赶忙帮班主任松绑,同时套近乎的说,“澳哥,我是小黄啊,黄东。上次和你一起喝过酒的。”
澳师听到后,脸上写满了不屑,“哦,就是那个喜欢搞女学生的校长对吧?”
校长听到后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但也不好发作。
“小黄,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祝澳这辈子最讨厌欺凌妇女的男人?我有没有告诉你,让你别说认识我?”
校长听到后楞了一下,“没没有啊。”话音刚落,澳师狠狠瞪了他一眼,校长赶忙转口,“有,有澳哥。”
澳师一脸讥笑,伸出手指,“黄东,你过来。”
校长听到后有些畏缩,等他站到澳师边上的时候我看到他的双脚不自觉的在打颤。
也不知道澳师多大本事,让一个在学校里贪污多年都屁事没有的校长那么害怕。
要知道学校的校长可是一个油水很足的位置,如果关系不硬怎么可能在这位置做久?乃至现在做的目无遵法,敢在办公室里公然干这些伤风败俗的事。
“澳澳哥,来找我啥事?”校长说。
澳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校长,“也没多大事,听说你惹了我兄弟。还让我兄弟别读书了,有没有这回事?”
校长听后,连忙摇头,“没有,澳哥你的兄弟我怎么敢乱来?”
澳师质疑的“嗯?”了一声。
我看校长被澳师这么整,都快整哭了,“澳哥,我有眼无珠,不知道这位同学是您老的兄弟。如果我知道的话,借我两个胆我也不敢啊。”
我打断了校长的诉苦,“够了,澳师这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我要他明天就滚出这个学校。至于以后做什么,那是他自己的事。”
校长听到我的话,“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同学,不,兄弟。别啊,我上有老下有”
我没给校长说完的机会,一脚招呼到他身上。
我虽然有烂好人的本性,但不代表我是瞎子。如果我们今天来晚了,天知道班主任会有多危险。
对于黄东这种人,毫不夸张的说,杀一个救百人。
话说回来,我这不轻不重的一脚既然把这位少说有两百斤的校长给踹倒。要是用江家业踹门那种力量不得直接把校长给踹死?
澳师自然也发现了一些怪异,“黄东,带我去档案室。”看来出于职业本能,澳师和我想到了一块。
事出反常必有妖。要知道,对于校长这种平时荒淫无道的人,这回把礼送的那么足他都不给我们进档案室,说明里面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校长额头冒出了汗珠,也不知道是太紧张还是我刚刚那一脚威力太大。
澳师也没给校长反应的机会,一手把校长从地上提起来。
在班主任的带路下,我们来到了档案室。
澳师狠狠的瞪了校长一眼,校长那只咸猪手赶忙哆嗦的把档案室打开。
我在进档案室之前就把阴阳眼打开,进去后让我有些诧异,档案室里有脏东西,我明明感觉到了微弱的阴气,但是我没在档案室里看到一只鬼。
澳师感觉不到阴气看了我一眼,我默默的点了点头,告诉他里头确实有脏东西。
“黄东,你和这位女老师先出去吧,剩下的事我们自己会处理。”澳师用命令的口气说。
澳师这话一说完,校长脸色被吓的煞白。
校长突然喊道,“玉环!有人要害你,快点杀了他们!”,话音刚落,档案室的大门就被紧紧关上。
我冷笑一声,就算把我们关在档案室里又能怎么样?
“澳师,做事吧,今天我就要把他的玉坏给‘超度’了!”我说道。
澳师看了眼班主任,我说道,“放心吧,学校宿舍的事就是她拜托我做的。”澳师听后点了点头。
江家业又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凌哥?又有鬼?”我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江家业是哪里冒出来的一朵奇葩,自己没多大本事还那么喜欢和灵异事件打交道。
澳师只是粗略的看了下档案室的格局,指着西北方,“就在那里。”
据澳师介绍,一栋建筑里西北方不能出现门或窗,如果有的话那扇门或窗就是“鬼门”!
我顺着档案室的西北方看去,果然如澳师所讲,那里有一扇小天窗。很显然是最近加上去的,因为那么新的一扇窗和档案室里破旧的格局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我们朝天窗的方向走去,班主任有些害怕躲在我们身后。
当我看到窗户下挂着一幅画,我明白为什么阴阳眼都看不见脏东西了。
房间里的脏东西不能称为“鬼”,称为“仙”的话会更合适,因为这就是一副“画中仙”!
画中仙比较棘手,杀是杀不死的,只能帮它了结临死前最后的心愿,才能让它下地府报道。如果不能了结它的心愿,它会不断的诱导生人,靠吸收生人精气存活。
说到底画中仙就是个害人的玩意。
这幅画,画的是一名身着古装,手握琵琶,长相倾国倾城的女子。联想到荒淫无道的校长,我总算明白为什么校长身子会虚的那么厉害了。
我敢断定,校长之所以不肯让我们来档案室就是因为这幅画,他怕我们抢走他的“天使”,到时候一个人寂寞了就没办法解决了。
“出来吧。”我冲这幅画说道。
话音刚落,画中那名长相倾国倾城的女子出现在我们面前,“小女玉环,不知官人找我有何贵干?”画中的女子说道。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名自称玉环的女子,“别跟我来这套,我把精气给你吸你敢吸吗?直接说吧,你有什么心愿要了结。”
玉环语气一下从温柔转变成嘲讽,“哎哟,原来是臭道士啊。我的心愿,你敢帮吗?”
我耸了耸肩,“那你不妨说说看。”
“我要亲手杀了唐玄宗那个懦夫!”玉环咬着银牙说道。
班主任听后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你你是杨贵妃?唐朝的杨贵妃?”
玉环一脸不屑,“哼,唐朝贵妃?空有一个名头罢了,真正叛乱的时候,唐玄宗那个懦夫还不是为了军心,把我杀了?”
“可是唐玄宗已经死了一千多年,而且唐朝在那场安史之乱中亡国了。”班主任说。
玉环听后整个人都傻眼了,很快我看到从画里流出了两行泪,“不可能,唐玄宗不会死的。他是不败的,我的男人是不会败的!你骗我,我要杀了你!”玉环说到后面完全是靠嘶吼出来的。
说完,她就朝班主任扑去。
好险我单身十六年,手速够快。咬破中指迅速的在班主任身上画了个避邪符,“五行相敕,法起**,急急如律令!”
来自地府()
玉环在碰到班主任的时候就被弹飞出去,她没有选择继续攻击班主任,而是慢慢消失在我们面前。
我当然不会天真的认为一个修为千年的画中仙,会被我画的辟邪符给反噬死,她只不过是回到画中罢了。
现在麻烦了,如果不搞定画中仙,那以后天知道这幅画会害死多少无辜的人。
“澳师,通知江云烁过来救你们出去,然后看好我的肉身,我要进这幅画里!”我说道。
我没给澳师他们反应过来的机会就散开自己的心神盯着这幅画。
当我再次回过神时,我已经到了画里头。
玉环手握琵琶,正在弹奏霓裳羽衣曲,面颊流着两行泪。看来玉环还是没有忘记唐玄宗,她弹的这首曲子正是唐玄宗的得意作品之一。
据说,唐玄宗曾梦见自己上了月宫,听到有仙乐奏曲,便顺着声音找到了一名身穿霓裳羽衣的仙女正在翩翩起舞,仙女的歌声玄妙优美。
等唐玄宗醒来后,对梦中的情景还记得一清二楚,于是写下了霓裳羽衣曲。
我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听玉环弹奏这首因为安史之乱失传的曲子,不由得心头一震,这曲子仿佛真的把我拉回了唐玄宗的那个梦境中。
等一曲奏完,我还是在玉环的提醒下回过神的,“臭道士,你还真不怕死啊?竟然还敢进来。”
我表现的倒是很洒脱,“有何不敢?能帮助你了结最后的心愿不是很好吗?更何况能听到完整版的霓裳羽衣曲,我就算是死,那也死而无憾。”
我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两巴掌。都怪那烂好人的性子在关键时候又犯了。
真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自作主张,跑进来充大头!
我在这里根本斗不过玉环,如果一不留神说错那句话,惹怒了她,她要杀我那是分分钟的事。
玉环听到我的话后,坐在原地没动,“放心吧,高僧看起来和你很熟,我怎么敢杀你?你愿意听我讲故事吗?”。
我也没想太多,点了点头。随后一首霓裳羽衣曲继续在我耳边响起。
玉环告诉我,故事是这样的。
在玉环还是小女孩的时候,杨父和商业巨头安姓人家走得很近,两家经常有来往。
那时玉环还不懂事,对于男女感情之事更是犹如一张白纸。
在她儿时陪伴她的小伙伴只有一个,正是安姓人家的幼子,安禄山!
俩人算得上青梅竹马,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玉环也经常听到家里的丫鬟们私下偷偷聊天聊到过这方面的事。
正是在这种环境下,玉环对感情的事才算一知半懂。渐渐的她开始疏远从小到大一直当成“哥哥”的安禄山。
但是安禄山不同。安禄山随着时间的推移,对玉环更是爱之入骨,曾多次要求自己的父亲前去提亲。
杨父迫于安家多次提亲也不好老是驳人家面子便答应了下来。当时玉环才十三岁,虽然在那个年代,这么大结婚的比比皆是。
但是安禄山在玉环心里一直都是哥哥,根本没有一丝男女间的爱慕之意。只是碍于那个年代,凡事都得听父母的,更何况是婚姻大事。
在结婚前夕,玉环不想让自己的“哥哥”变成陪伴自己一生的丈夫,破坏了安禄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所以玉环选择了逃婚!
当时情况紧急,杨家和安家势力太大,她一弱女子躲哪不都得被抓回去?
正巧那时唐玄宗广招民女入宫,选妃子。
更巧的是,玉环逃出来后撞见了来民间招民女的太监,玉环就这样随着太监入了宫。
那是她也没有当妃子这种想法,只是单纯的想躲到宫里,让杨家和安家没办法抓到她。
结果在唐玄宗见民女的时候,玉环的出现让唐玄宗大吃一惊!玉环不仅能歌会舞还和他梦中那名仙女长的一模一样!
唐玄宗当场即兴弹奏了一首霓裳羽衣曲送给玉环。正因为这曲歌,让唐玄宗成功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