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柱子的辫子被削了大半。
钱老爷怒道:“岂有此理,打狗还要看主子呢!往日里我对你们不薄啊,我要去找你们龙统领问个明白!就算是楚大人亲临也对我客客气气的,哪有这般蛮横无礼的事!内务府是想把我们钱家软禁起来吗?”怒气冲冲的钱老爷带着管家就去找内务府龙统领去了,可是让钱老爷意料不到的是龙统领比门外的人更不讲理……
龙统领执酒壶自斟自饮毫不把钱老爷放在眼里,钱老爷咬着牙恨声问道:“龙……掌柜的,往日间我可没少孝敬你们啊!为何此番是将我钱家给围困了啊,钱某人在湖州府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我要去面见楚大人,到底是钱某人犯了何罪!”
龙统领脸色一沉冷哼道:“镶白旗前锋营统领龙喀察受命清除叛党逆贼,钱大人你还不知罪吗?你胆敢把金叶子私自流出,这就是要灭门的大罪过。若非是楚大人宅心人厚就不会只派我带人来了,内务府要的那批东西没被人知道吧?”
钱老爷不悦道:“龙掌柜的话怎么那么刺耳啊,犬子年幼无知才会把金叶子流出去了。犬子都被我打的半死,知道金叶子的人除了两个陌生男女外都全然被诛杀了。龙掌柜你今天去杀的那几个人就是郑家兄弟,那两个男女我会全力去查的。”
龙统领喝了杯酒道:“此事就不劳钱老爷费心了,内务府的人已经是守住了四城门。不用多时那男女两人必无处容身,钱老爷你可要想清楚了啊?知道金叶子的真的没有外人了吗?”
钱老爷忐忑不安的说道:“确是没人再知道了,难道说龙掌柜连瑞祥金铺的人也不相信吗?那可是楚大人吩咐的啊,瑞祥邱峰可是楚大人的亲信啊……”
龙统领伸手指了指钱柱子道:“此人也已经知道了金叶子的事,江浙两地盐粮是钱老爷出面经手的吧?大斗小斗之间就赚了八百万银子,你以为我们内务府的人不知道!楚大人在朝堂被江苏巡府钟秉参奏了一本,要是让外人知道了金叶子之事你该明白后果吧!”
钱老爷惊骇道:“那八百万两银子我已经是全按照楚大人的吩咐打成金叶子了啊,本想着楚大人三个月巡视江南晋献给他老人家啊。。6zzw。龙掌柜请放心,不管那江苏巡府是个什么来头。他就是一头象,我也能用银子泡化了他!至于龙掌柜担心的外人,我现在就给龙掌握一个交待!”
说那迟那时快,钱老爷从衣袖里抽出短刀刺进了钱柱子的心窝。钱柱子哼都没哼一句就倒地毙命,龙掌柜脸上有了缓和之意道:“好!果然是有成大事的气魄,难道楚大人会如此器重于你。我也不和你多兜圈子了,眼下楚大人正在湖州府衙县内。若要是金叶子的事让江苏巡府抓住了把柄那不光是你钱老爷难逃干系,就连九门提督也自身不保!”
钱老爷笃定的说道:“这个我自然是知道轻重,瑞详金铺子的邱掌柜一双妙手足以瞒天过海。由他打制的金叶子连银库管事的都分辩不出,谅那江苏巡府有着通天的本事也抓不到丝毫的纰漏……”
就在钱老爷信誓旦旦的时候从门外传来了几句大笑声:“哈哈哈……,钱老爷你是不知道那江苏巡府钟秉的为人。钟秉连自己的亲儿子都敢开刀问罪,还有什么事是他不敢做的啊!”门外四个精壮的大汉正护着一个青衣小帽的中年男子踏进了厅堂,龙喀察撂下酒杯翻身跪在地上……
龙喀察恭声道:“卑职参见楚大……楚先生,前锋营三百个兄弟已经集结待命就等楚先生一声令下。卑职愿意去摘下钟秉的人头,倘若钟秉同党敢对楚先生有所反抗我就……”
钱老爷回过神来才明白是楚月啸乔装改扮进了钱家,钱老爷跟着跪下道:“楚先生,钱家这次惹了祸害的先生千里迢迢而来。是钱某人罪该万死,楚先生您尽请放心钱某人一定能将此事妥当处理!哪怕是要我亲手杀了两个儿子也绝无怨言……”
楚月啸不威而怒道:“事情已然是发生了,杀人乃是下下策!眼下还有两个人见过金叶子,他们的行踪还不知道。瑞祥金铺子邱峰虽说有妙手巧夺天宫,可是此人心高气傲偏偏是喜欢在金叶子上留下印戳。只要有一片金叶子落在钟秉手上就是后患无穷,我现在如果对钟秉下手那无疑是不打自招啊!”
龙喀察喝骂道:“这样不行那样不行,我只有回京城请我额姐出面了!”
楚月啸连连摇手道:“白旗龙家科尔沁部落的雄鹰,龙家能够得到圣祖赐为隆姓岂能是让你趟这浑水啊。你额姐是老佛爷身边的人,钟秉现在正想寻思着还政于君呢。只要是我们把事情做的滴水不漏,钟秉也就奈何不了我们!”
在大清朝只有功勋显赫的才有被皇帝赐姓的殊荣,隆家为了沾泽皇亲把女儿嫁入宫中成了嫔妃还把隆姓称之龙。只可惜同治皇帝命太短了,龙喀察还没到皇恩浩荡得宠就被闲置了。好在是龙家的嫔妃是老佛爷喜欢的人,所以才把龙喀察扶上了前锋营统领。龙喀察在楚月啸手下的确是捞了不少的好处,而楚月啸正是看中了龙家在宫里的关系……
龙喀察压低了声音道:“卑职已经是发下图文,只要那两个人还活着必定难逃内务府的耳目。还有瑞祥金铺外都有着我们的人盯着,钟秉就算是有着通天的本事也休想查到金叶子的踪影!”
楚月啸点了点头道:“我连夜奔波千里就是要赶在钟秉的前面,钟秉要不了几天就会持御令而来。龙喀察你让内务府的兄弟都放机灵点,江苏巡府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千万不能是被他找出破绽,钱家这些日子就要受点委屈被禁在府里了!”
钱老爷不敢有半句怨言道:“全凭楚先生吩咐,只是那些金叶子……还在瑞祥金铺里啊……这个终究不是办法啊!”
楚月啸狡黠笑道:“哈哈哈……,瑞祥金铺内的金叶子我已经派人去办理了,那些金叶子用不了片刻的工夫就会化成金水。钱家的金叶子却不知道……”
钱老爷急声道:“楚先生放心,钱家的金叶子自然是全都交给楚先生处置了啊!”
“报……,守城兄弟发现了江苏巡府的公差正要进城……”一骑飞马直冲钱家厅常之外大喝道。
龙喀察破口大骂道:“钟秉的人来的好快啊!他想要出奇不意啊!他们来了多少人?”
“就来了两个人,他们身揣着朝廷发的诏令……”来人疾喝道。
龙喀察大笑道:“就来两条泥鳅也敢闯城,让兄弟们去做了他们。我就不相信钟秉他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楚月啸厉声大喝道:“开城门放他们进来,内务府的人全都退下。钟秉如今最想要寻找内务府的不是,钟秉突如其来定然是他有所掌控了啊……”
第二百二十二章 老谋深算()
楚月啸打发着内务府的人把厅堂里的死尸搭了出去,让钱老爷将两位公差请了进来。楚月啸闪身就躲在了厅堂的屏风后面,钱老爷知道两头都不能得罪,江苏巡府是皇上的人。而楚月啸是九门提督的女婿,只要自己走错了一步那就是灭顶之灾啊……
两个身穿蓝袍官服的差官不请自来的走进了钱家的厅堂,两个官差手持着御令厉声喝道:“江苏巡府座下左营官朱标奉御令查办湖州府盐粮之事,钱多多年关帮内务府督办的盐粮数目不符。江浙两地盐粮短缺了八百多万两银子,不知道你有何话要说!八百多万两银子那是要诛灭九族的大罪,倘若不是朝中有人帮你蒙混过关库房能让查不出来吗?”
钱老爷的冷汗刷刷的就流了下来,苏浙两地的盐粮本是巡府管辖的。就是因为其中油水太大了才被内务府盯上了,八百多万两银子早就是落入了楚月啸的口袋里。没想到当今天子会查问此事,一旦败露那钱家就再无生路了。钱老爷心里打着小九九盘算着江苏巡府和楚月啸两个人的势力,只有押准了宝才会有一丝生机……
钱老爷跪地战战兢兢的说道:“两位差官大人……,钱某实在不明白两位大人的意思啊!江南鱼米之地是朝廷的粮仓所在,钱某在湖州府经营稻米正是为朝廷效力绝无短斤少两的事啊!两位差官是不是搞错了啊,我这里还留有存帐呢!两位稍待,我去拿来帐本一查就知了。”
另一个差官嘿嘿笑道:“钱老爷,你也是个明白人。帐本那玩意儿自然是查不出错了,用着大斗收粮小斗记帐其中的奥妙我还是知道的。钱老爷,此番我们兄弟来找你还只是个开场。瞧着钱家门外有着高手把守,厅堂内又有着斑斑血迹……”
钱老爷惧声道:“两位差官见笑了,府外家丁没见过世面得罪上差之处还望海涵。厅堂里是刚才我教训下人不懂规矩留下的血迹,我岂能知道两位上差光临寒舍啊。两位上差一路辛苦,不如是让钱某人略进地主之谊为两位上差洗尘。”
朱标怒道:“钱老爷,你不会是想收买我们吧!江苏巡府钟大人已经是在路上了,不日就会到湖州。钱老爷你就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了,钟大人已经收到密报湖州府有人私制金叶子的事了。你和内务府的常年的生意,钟大人早就有所耳闻了。敢让内务府的人做下人,天底下也恐怕只有你有这份胆子了!”
“这个……这个也是楚大人体恤在下的安全嘛,湖州府竟然有人敢私制金叶子!这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两位大人要是对钱某人有所怀疑直管去搜!但是有人要污陷钱家,那我也绝不会善罢干休!”钱老爷毫无底气的喝道。
朱标冷哼道:“既然钱老爷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兄弟就想在钱家盘亘几日。等巡府钟大人自然就能有了分晓,钱老爷你看如何啊?”
钱老爷顺着朱标的话应声道:“那就请两位暂住几日吧,等到钟大人来了之后自然能够查明。不过我倒是奉劝两位湖州府之中有钱的人多了,他们或许在私制金叶子……特别是衣裳待的陈四。他从一个挑担叫隔几年就成了湖州府的首富,你们若是去问他定会有些收获!”
朱标哪里知道这是钱老爷的缓兵之计,只会把朱标他们骗出钱家楚月啸才可以脱身。两个官差半信半疑的相互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退身离开了钱家。楚月啸等到了他们走后才从屏风里面现身,楚月啸阴晴不定的看着钱老爷是一言不发……
钱老爷心虚道:“楚大人……你还是快些离开吧,万一被江苏巡府的人看到了你就麻烦大了。我把他们已经骗出了钱家,等他们回来你就不好脱身了啊!”
楚月啸冷笑道:“钱老爷果然是老谋深算啊,你想左右逢圆等我走了后再把我卖了吧!不过我把丑话说在前头了啊,只要你敢多嘴那我就会把你钱家老小杀个鸡犬不留!没有人敢背叛于我,龙统领你就留在钱家给我看管好他!”
龙喀察闪身就从厅堂外拳行礼喝道:“大人尽管放心,有我们在此看着谅这个老滑头也不敢造次。只是大人不可再回县衙了,江苏巡府定然是……”
楚月啸哈哈大笑道:“这个你就不必多虑了,湖州府的县官也是得了好处之人。到时候钟秉查起来,他也逃脱不了干系。我们就把所有的罪过推到陈四的身上,钱老爷你的那些金叶子还不快快交出来!”
钱老爷跪了半天挣扎着起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