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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烟听懂了,别说他开口说出来了,他就是不说,一个眼神,她都能懂他的意思,因为她喜欢他,喜欢一个人喜欢到心里去了,就会与他心灵相通,至少她认为是这样。
“能,可以的!”她拼命的点头,生怕他不懂,听他问出口的时候她内心已经非常欣喜了。
“好!我明白!”刘勋眼睛看向别处,不好意思一直盯着她瞧,怕她感觉不自在。
她回答完就拼命的低着头,脸羞得通红,害怕他看出来,故意把头别向一旁。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们上车吧,今日又该在老先生家吃饭了。”刘勋爽朗一笑道。
伸手拉起如烟,走到马车旁扶着她上车坐好,自己才跳到车前驾车走着。
一路上如烟脸都转向旁边,把帘子掀起看着窗外的风景飞快的往后退去,她不敢再往前看,她感觉每朝前看一次,刘勋都好象后脑勺长着眼睛似的,都会回头来看她一眼,因此她干脆不看了。
而刘勋虽在前面坐着,但是他总感觉此时身后的如烟已经不似前面来时那样盯着他瞧,他知道她害羞了,于是嘴边露出一个微笑。
“淑玉阁”里的如玉可没有这般悠闲自在了,浑身就象爬满了蚂蚁似的不舒服,她现自己越是想躲俞青,他便越嚣张无赖。
于是她再也不说话了,由着俞青一人去说,任他说什么好笑的她都不笑,任他问什么样的问题她都不回答。双眼只直直的盯着窗外的荷花池子。
开始俞青觉得挺好玩,你不说我就自己说,说到你愿意跟我说话为止。可是说久了现自己这样实在没意思,如玉始终不再搭理自己。
他在内心叹口气,停住不说了,屋里沉默下来,静得只有池子里鱼儿抢食时激起的浪花声。
“那好,如玉姑娘,那我先走了,改日再来。”俞青终于打破了沉默,起身告辞。
“好俞公子请慢走。”如玉暗自松了一口气。
“如玉姑娘,我来此没有别的不良企图,我的意思事先也说得很明白了,我就是喜欢你,想对你好,想帮你,我没有恶意。如果我的到来让如玉姑娘不开心了,我从此可以不出现。但是如果有一天你有事需要我帮助,你对着那片叶子喊我三声我就会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又转身说道。
“叶子?那片玉?”如玉心里想到:“对呀,那是他给的,此刻没有他人,可以还给他了。”
“俞公子慢走,这片叶子如此贵重,还请公子拿回去吧,我不需要这个。”她边走边把挂在颈项间的玉叶拿了下来,放到俞青手中。
俞青心里突然有些愤怒,但是没有表露出来,太阳穴两边的青筋鼓了几下,最后还是平息下来。
他身高八尺,挺拔地站在娇小的如玉面前犹如一座大山一般,如玉不由得后退了一步以减轻感受到的压力。
他抓住如玉的瘦弱的肩膀,不让她再退,把玉叶重新挂在她脖子上,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到楼梯口不见了,他走了,回他的山洞去了。
如玉愕然的摸着颈上的玉叶,看着空空的楼梯口呆。
当刘勋驾着马车到了老先生家时正是午饭时间,因事先约好的缘故,老先生家的仆人已经在摆席上菜了。
老先生姓章,早年学过道,后又回到家中整日与一些文人雅士吟诗作画,刘勋就是因此与老先生认识的。而且老先生还是远近闻名的珠宝鉴定大家,大家都恭敬的称他“章老先生”。
刘勋停好马车把如烟抱了下来,如烟紧张得紧闭着双眼,感觉到着地之后才睁开,只见一位仙风道骨般飘逸的老者和两个仆人模样的人站在门口迎接他们。
“老先生您好!刘勋迟到了,对不住!对不住!”刘勋上前行礼。
“哪里哪里,刘老弟来得正好。”老先生微笑道:“这位小姐是?”他们以文会友,均以兄、弟相称。
开始见刘勋抱她下车时,他还以为是刘夫人一起来了,待她站定后看她的打扮,又不象是夫人,刘勋夫人巧玉他可是看着长大的。可也不象丫鬟,那穿戴打扮倒象是一位富家小姐,可是刘老太爷没有女儿啊,那这位又是谁呢?
“哦她是小生的远房亲戚,近日到作客来了,听说老先生是珠宝行家,跟着来开开眼界,向老先生取经来了。”刘勋掩饰道,如烟听了眉头不自在的挑了挑、嘴角不自然的撇了撇,亲戚?我可不做你家亲戚,我要做你的家人。
她脸上那丰富的表情变化没能逃过章老先生的眼睛,从如烟下车那刻起,他一直在暗暗观察她
“好、好好!二位里面请,就等你们了,先吃饭再说。”老先生是个性格直爽之人。
席见刘勋对如烟照顾有加,章老先生一直在偷偷观察如烟,心里咯噔一下,果然现问题,此女不寻常,她她并不是人!不知刘老弟是如何与此女交结上的?绝非刘勋所说是“远房亲戚”。
瞧他们俩互望的眼神,刘勋桌上对她的照顾,岂是一个亲戚能有的表现,那分明一举一动都流露出一股特殊的真情。席间也不便相问,章老先生只好假装没看见。
第62章 执迷不悟()
席见刘勋对如烟照顾有加,章老先生一直在偷偷观察如烟。『文Δ学迷..
她虽美艳无比,但是不知为何身上有一股极强的阴寒之气?
果然现问题,此女不寻常,不知刘老弟是如何与此女交结上的?绝非刘勋所说是“远房亲戚”,看来刘老弟也没能躲过美色诱惑呀。
瞧他们俩互望的眼神,刘勋桌上对她的照顾,岂是一个亲戚能有的表现,那分明一举一动都流露出一股特殊的真情。席间也不便相问,章老先生只好假装没看见。
如烟也觉章老先生一直在盯着她看,她假装不知,偶尔偷偷用眼角扫了章老先生两眼,觉他不象是普通的文人老头,倒象是修道之人。她低头吃着刘勋为她夹的菜,假装不知有人在偷看她,老先生那凌厉的目光真叫她心里有些害怕,她害怕被他看穿,还担心这位老先生是否会对她不利。
总算让章老先生逮到机会了,趁刘勋离席去解手之机,章老先生侧身俯下,在如烟耳边问道:“姑娘,你非人类,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接近我刘老弟?”
如烟心里一惊:这老头,他竟然看出我不是人?看他也是凡夫俗子之流,他怎能看穿我?他是何人?
她故作镇定的低声答道:“老先生请放心,我不会伤害刘府任何人,更不会伤害刘老爷,刘老爷知我身世、知我来自何方、知我接近他是何意。”
“果真?他知道你是鬼?”章老先生不可置信的问道,他看出如烟是鬼时,害怕刘勋被鬼迷了心窍,怕鬼是来害他的。
“是,我不仅是鬼,我还是来他家寻仇的,不过仇怨已经化解,如今我住在他府中,已是一家人了。”如烟说的是实话,但是她说的是一家人并无其他意思,她觉得住在他家,他们全家把她姐妹俩当成家人,那他们就是一家人了。
而章老先生听到“已是一家人了”,以为她一刘勋之间已经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心想这刘老弟真不爱惜自己呀,怎能娶个女鬼回家?不行,私底下要劝劝他,叫他一定把此女送走,不能久留家中。
刘勋回到席上的时候见章老先生神色不太对,再看看如烟头低得更低了,心里纳闷,也不好当桌问。
“刘老弟,来来来,这是昨日山里亲戚送来的竹鸡,让厨房炖了二个时辰了,你尝尝味道如何,你在城里可是不常吃山里的野味呀。来,这位姑娘,你也一起,快,尝尝。”丫鬟端上一大盆菜,章老先生忙招呼刘勋品尝,也一起带上如烟,但他心里在冷笑,我看你一个女鬼如何吃东西。
章老先生显然预料错了,他能看出如烟是鬼,但却忽略了她能在光天化日之下现身出来,肯定不是一般的鬼。
一般的鬼当然是不需要吃东西的,只需闻香便可。
但是如烟不同,她们姐妹俩闻香烟火烛也行,跟人一样吃喝也可。
果然如烟的表现让章老先生心里大惊:此女子难道不是鬼?难道自己看错了?但是她自己也承认自己是鬼呀,可是为何她与常人无异?毕竟章老先生道行尚浅,不知道三界外还有比鬼魂更厉害的东西存在。
因此他越坐不住了,我觉得刘勋大祸临头了,居然被如此厉害之物给缠上了而不得知。不行,他一定要告诉刘勋,不能让这东西害了刘勋。
一众人酒足饭饱后,章老先生借口要刘勋与他进内室去看宝贝,不由分说嘱咐丫鬟照顾好如烟姑娘,自己拉着刘勋就跑进去了。
如烟本也想跟着去,但刘勋也让她在厅里等候他,因此她只得百无聊赖的坐在厅里喝着丫鬟端上来的菊花茶。
进了内室,章老先生关紧了门窗,屋里黑乎乎的,他把四周的蜡烛点上,然后检查门窗,确定没人能推开后,把刘勋按在椅子上坐下。
“刘老弟,你老实告诉我,你与外面那位女子是如何相识的?又是如何纠缠到一起的?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章老先生大气不喘一连串问出来。
“老先生,她家与家父是故交,前几月千里迢迢前来投奔的,住在我府上,她的身世我均知。老先生为何有此一问?”刘勋疑惑章老先生为何会如此问他。
“刘老弟,你被她欺骗了,你知道她是什么吗?她不是人!她是鬼!”章老先生见刘勋还在“执迷不悟”,一定是受那女鬼迷惑太深了,自己不揭穿不行,因此气急的冲他嚷嚷道。
“哎哟,我当是何事,就此事?我知道呀,我连她生前事都全知晓。”刘勋无奈的摇头苦笑着。
“你你连她生前事都知?她家果真与你家世交?你确定她不会害你?”章老先生依旧担心。
“您放心,如烟她是善良的姑娘,她不会害我的。您知道她的母亲是谁吗?此人您也认识,就是清月庵的清月师太。”刘勋端着茶杯边吹边道。
“啊?此女是清月师太之女?清月师太她唉难怪她会出家,原来家中有变故。”章老先生也是认识清月师太的,他们虽然一佛一道,但都是修行之人,况且清月师太在本地方圆百里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早就觉得每次见到清月师太时,她的眼中总是有一股深深的忧伤,没想到这忧伤的后面竟有着如此悲伤的故事。
“是的,一言难尽因此老先生不必为刘勋担心。”刘勋目光扫了章老先生两眼,那神情似乎在告诉章老先生,你就放心吧,我谢谢你的关心了。
“那我就放心了。老弟你坐,我拿东西来,你看看,全是上等的好货。”章老先生似松了口气,立即又把话题带到他们的主题上去。
刘勋经章老先生一说,想起了今日来此的目的,笑道:“有劳老先生了,我都差点忘记了,哈哈。”
章老先生也不避着刘勋,当着他的面把身后立柜的暗格打开,移出一个一尺见方的匣子,抱到刘勋身旁的茶案上。
他从内衫兜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铜锁匙,伸进匣子的锁孔内一挑,“咯嚓”一声打开了锁,打开盖子。然后把蜡烛全吹灭,只见一道光芒从匣子里射了出来。
顿时刘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