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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动了一点,他竟然被挤住了,无论如何挣扎都是无济于事。
海爷恐慌喊道:“我出不去了,死人铁树能自行移动,我被它们卡住了。”
见此情景,大家也束手无策起来,我和大牛跑过去尝试拉扯了几下,海爷疼得满头大汗,照这样下去,海爷早晚得窒息而死,因为他的头部也被卡住了。
我慌起来,本来树缝间的空隙足够大,海爷也能够毫无悬念地穿过,但没想到苏醒的死人铁树能移动,硬生生地将他卡住,待会树枝上的铁丝翻卷而来,海爷必死无疑。
大牛哽咽说:“让你快点跑,你偏要留下来砍死人铁树,这下好了,人出不来也回不去,怎样才能救你啊?”
海爷头不能动弹,心也慌了,只能举刀不断地砍向两侧的树木,似乎忘记了我事先叮嘱的话。
“海爷,你快点住手!若不想它们立刻吃掉你,你先稳住自己!对,平稳呼吸,不要乱动,它们暂时伤不到你,别害怕,我们正在想办法救你出去。”我极力安稳住急躁的海爷,然后回头对大牛、疯子老汉和田七三人说道,“远水救不了救火,死人铁树的苏醒了,它们发起疯来,我们无力阻挡。”
田七流泪说:“天宁哥,你要救我爹,他可是你的岳父啊,你是有办法的,对吗?我相信你能将他救出来的!”
我心里苦笑不已,这个时候田七都把“岳父大人”四个字抬出来了,看样子真着急了。
田七满怀希望地看着我,生怕我嘴里说出半个不字来,我只好点点头说:“我能不救岳父大人吗?你放心,我死了海爷都死不了。现在大家都开始听我的,先把所有的绳索扔到地上,胡乱拉扯开,越乱越好,然后像渔网一样扔到树冠上,只要绳索控制住树枝不动弹,铁丝就无法弹射出来,可解一时之危。”
大牛说:“那么多铁丝,我们不可能做到毫无遗漏,万一有一根刺穿海爷的脑袋,它们很快就会把他的血液抽光。”
田七狠狠地说道:“先救人!都听天宁哥的,大牛哥你此时还跟着捣乱,信不信这辈子都不理你!”
大牛吓得吐了吐舌头,再也不敢言语。
我不想多说,时间紧迫,我解下绳索,弄成一团乱麻,拎着跑过去,将绳索像渔网一样罩在其中一棵树上。
回头看见大牛还在弄乱另一盘绳索,我喝道:“来不及了,先将绳子扔上去!”
大牛只好学着我的样子,把一盘绳索罩在另一棵树上。疯子老汉和田七联手把最后一棵死人铁树罩住。
那些慢慢接近海爷身子的铁丝缓慢地减低了速度,看来绳索将树枝拉扯住,卷曲的铁丝一时半会很难弹射。
我紧张问海爷说:“情况怎么样?你能挤出来吗?”
海爷咬牙试了几次,两棵树的挤压力不容小觑,他像是被死死地卡住了,除非砍断其中一棵,否则海爷无法动弹。
大牛随机应变说:“我们四个砍断三棵树不就行了吗?你别墨迹了!”
我说之前试过的,一刀看在树干上只留下一道口,它质地坚硬似乎出人意料,否则它不叫什么铁树了。
大牛不信邪,抡起砍刀“狂砍一气”,它们像是铁柱子一样,砍了半天仅仅落下几块树皮。由于大牛的刺激,死人铁树似乎清醒了,树枝疯狂地摇动,罩在树冠上的绳索断裂了不少,许多弹出来的铁丝离着海爷的身体越来越近。
人命关天,见海爷马上就要成为死人铁树的猎物。我咬牙说:“放火!”
疯子老汉一愣,还以为听错了,认真问我说:“放火?”
我拎着一桶油,趁着束缚枝条的绳索没有全部断裂之前,我将油料倒进树根的窟窿中。我这样做实属无奈之举,这一招算是围魏救赵吧。
大牛嚷道:“老大你把油料浇在树上不就完事了吗?干嘛都倒进地上。”
我说你懂个屁,烧着了树干,不也等于烧死了海爷吗?万一引发大火,我们也活不了。
油料倒完了,我只把第一棵树下的坑点燃了,呼喊大牛和疯子老汉赶紧将另外两个坑也点燃。
油料见着明火就烧起来,大概里面还有一些为腐烂的尸体,发出刺鼻的烧灼味道。
大牛和疯子老汉各自将点燃的打火机扔进窟窿眼里,三对火焰呼呼的燃烧起来。火苗子大部分窜进树干中,顷刻间所有的弹出来的铁丝纷纷收了回去,海爷借着机会挤了出来,乱滚带爬地跑向我们这边。
油料缺氧不能完全燃烧,很快就熄灭了。三棵死人铁树虽不至于被烧死,但估计很难再伤人命。
海爷不打死你不恨这些树,反而怜悯说:“可惜了,但愿它们别被烧死,由它们继续看护墓葬,除了我们恐怕再也无人能进来。”
(本章完)
第299章 祖坟庭院()
田七紧紧抱着海爷的一条胳膊,她脸色惨白,过于担心使然,她此时依然心有余悸地说:“爹,你年龄这么大了,能不能别动不动舍命冒险,我打小失去娘亲,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孤零零一个人怎么活啊——刚才多悬啊,差一点就被它们喝血吃肉。”
大牛也跟着说:“是啊,二伯你刚才命悬一线,若是赖天宁急中生智,你的命大罗神仙都救不了啊。”
海爷感激说:“谢谢你们冒死相救。”他疼爱地拍着女儿的肩头说,“爹死不了,还没找到你娘的下落,我怎能舍得离开你呢,我也不甘心死啊。好了,别哭了,这么大的人还哭鼻子,让人笑话,以后谁还娶你。”
田七擦干泪痕,咧嘴笑了笑说:“你闺女可是琉璃厂出了名的七仙女,多少人排着队讨好我呢,娶我的人没有一筐也有一篓子。”
我假装冷哼一声说:“你就吹吧,也就我和大牛能凑合忍受你的脾气,换做别人,不出两天准得疯掉,哪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啊。”
田七气得直跺脚,大牛和海爷嘿嘿直乐,唯有疯子老汉一脸惊惧,依然没有回过神来。
疯子老汉似乎对死人铁树极为恐惧,生怕再出什么意外,声音发抖说:“赶紧往里走吧,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不死树和琅鳎缓笳业侥故遥玫椒颂蛔樱灰贸隼锩娴耐ㄌ炝牵颐鞘裁炊疾挥门铝恕!�
听老汉的意思,通天龙角可以带领我们走出去,都几千年的传说,即使他祖先留下讯息,谁敢保证不是善意的谎言?万一只是忽悠后人呢?
我把我的疑虑和盘托出,其他人都拿捏不准,只有疯子老汉一个劲地说:“我祖先怎能忽悠我呢?他的肉体埋进祖坟,却在这里建了一个衣冠冢,却不是藏有秘密,他何苦如此做呢?”
我点点头说:“不管真假,既然来了,自然要弄清楚。”,望了一眼四周,这是个庭院模样的地方,北有假山,南有流水池,东边花丛,西边搭了个四角亭,亭中一张圆形白石台,四边摆了五个凳子,上面楼刻着“蜂戏蝶舞”,桌面上摆着五个茶水杯,茶锈依然,看来之前装的确实是茶水,只不过几千年之后蒸发不见了。
田七端起茶杯看得很仔细,我笑着问她说:“你是不是渴了?几个空茶杯有何好看的,有闲功夫还不如找找哪里藏着不死树和琅髂亍!�
田七似乎对我的话置若罔闻,托着其中一个茶杯翻来覆去地看。我知道她对古老的杯具有着深深的喜好,凡是京宝斋藏有的,她都要亲自经手售卖,这股炽热远近闻名,只要是听说七仙女张罗着卖杯子,好收藏的人一呼百应地围聚京宝斋,别的不说,只要七仙女出手的杯子绝非凡品,甚至是绝世的精品。
我微微一笑,田七鉴定茶杯的样子令我再一次想起第一次跟她见面的情形,这一晃都快一年了,我不但成了京宝斋的掌门,还走南闯北见识过了几个大墓,人生的事就像天上的雨,谁也不知道它何时流落人间。
我对大牛、海爷和疯子老汉说:“这里风光无限,可惜我们无心欣赏,还是分头找找,虽然不知道两棵树长什么样,但我猜想肯定跟这些花花草草、小桥流水在一起,只是我们不知道它们藏身何处而已。”
大牛迅速扫视了一圈,摇头说:“不死树和琅鞒ぴ谡飧鐾ピ海课颐俏逅劬Π。悄芏菪危恳宜担幢卦谡饫铮蛐聿卦诹硗庖桓龅胤健!�
海爷问我说:“你凭什么敢肯定它们生长在这里?墓室依然不见踪影,按照倒斗经验,如此贵重的东西应该留在墓室棺材旁,这个庭院虽说风水绝佳,但未必是最好的去处。”
疯子老汉却一声不肯,东瞅瞅西望望,对我来的话好像不予理睬。
我想这个老头子一身神秘,看他的神态,好像心中藏着事。
我看了海爷一眼,海爷对我暗暗点了点头,老汉的一举一动早在他的观察之中。
我知道海也是想让我出面试探一下老汉,这老头子藏得很深,你若不紧追不舍地问下去,他还真不见得主动说出来。
“咳!”我使劲咳嗽了一声,疯子老汉被我吓了一跳,急忙说:“咋了?有危险?”
“危险倒是没有,就是一时间找不到不死树和琅鳎睦锛钡每烀把塘恕!�
“这个庭院似曾相识,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甚至西边这座四角亭子,五个茶杯,五个石凳,对,还有北边这座假山,太熟悉了,像是我小时候在这里玩耍过一样。”
海爷跟我对视一眼,我心想果然有道道。老汉刚才的神态确实充满了留恋和疑惑,但几千年前的景物不可能是他活了几十年所能经历的。
我问道:“大爷你再好好想想,还有什么关于两棵神树的提示没有?任何一点蛛丝马迹对我们而言都至关重要,甚至决定我们能否如愿以偿。”
疯子老汉扭头之间看见了田七依然端着杯子看个不停,他忽然瞥见茶杯底部发着亮光,心中一动,张嘴说道:“娃儿看看茶杯底部是不是镶嵌着一颗玛瑙石?”
我一愣,老头这是什么眼神,隔着七八米远能看出茶杯底部发亮的东西是块玛瑙石?
田七先是诧异,然后无比佩服说:“大爷好眼力,隔着这么远就看出茶杯底部的玛瑙石,厉害啊。”
谁知老汉低头沉思,像是想起什么,对田七说道:“往茶杯倒上水,下面有应该有字!”
田七将水壶的水倒进手中的茶杯,当再次端起来看的时候,她嘴里发出惊呼,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们说:“有一个字,蓝色的,是个木头的木!”
老汉紧张地说道:“继续往别的茶杯倒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每一个杯子都有字,除了这个木字,另外四个杯子是金水土火,五个茶杯恰好是金木水土火!”
海爷、大牛和我赶紧围聚到四角亭,将水壶的水倒进其他四个杯子,疯子老汉也屁颠颠地跑过来,我将茶杯的字一字摆开,水波荡漾中果然出现了五个蓝色的字。我一字一顿地念道:“金木水土火!”
疯子老汉哎呀一声惊叫,喊道:“这是我家祖坟的庭院!”
我听糊涂了,心想你家祖坟庭院怎么会跑到这里来?随即想到他之前说,像是小时候在这里玩耍过一样,这样熟悉的感觉不是装出来的,难道这里跟他家祖坟的庭院一样?
我小心问道:“大爷,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