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隐隐觉得老汉非同等闲,甚至觉得他是阴阳师或者山神的化身,否则怎么懂这么多呢?他的认知几乎超过一个正常人的知识,不想让人怀疑都很难。
疯子老汉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望着洞顶,陷入了无限的沉思,缓缓说道:“既然你这么问了,我也不想瞒你了,这条溶洞一定能到达死亡谷,至于说能不能碰上神仙洞内的石龙珠,全凭我们的造化了。”
真是语出惊人啊,老汉说话的神态无比坚定,似乎不像是说胡话。
海爷惊讶地说:“老伙计,您不是为了安慰我们才故意这么说的吧?你从来没有进来过,你怎么知道能通往死亡谷?”
大牛跟疯子老汉斗嘴都习惯了,也不管不顾地说道:“大爷,你说的话,我怎么听起来感觉是在做梦?大白天的做梦可不好,小心黄粱一梦啊。”
田七似乎对老汉颇有好感,人家冒死帮忙寻找不死果救娘亲,但就这份情就足以感天动地了。她虽然没有追问,但眼神流露着些许期盼,她希望老汉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而不是胡言乱语。
谁知疯子老汉点点头,对着大牛笑了两声,眼神诡异地说道:“还真让你娃儿猜对了!这条溶洞在我梦中出现过好几次哩,死亡谷长着两棵万年古树,一棵是不死树,一棵是琅鳎厦娉ぢ瞬凰拦兔烙瘢庑┮捕家灰怀鱿衷谖业拿尉常饷炊嗄炅耍飧雒尾恢挂淮蔚某鱿郑疑踔粱骋晒约海遣皇窃垂!�
梦?很朦胧的借口,又是无奈的寄托,多少人为了梦而奔波,又有多少人为了一个梦而无疾而终……,没有人会觉得梦是真的,一场游戏一场梦而已。
我念了一句“梦?”,心里不禁觉得可笑,梦这玩意儿是人都做过,好梦噩梦美梦……人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不成老汉想疯了,这才造成梦中奇景?
我还是忍不住说道:“大爷做梦的事算不得数。”
大牛本来抱着很大的希望,一听老汉说的是白日梦,也跟着一笑了之。
海爷一声可以说是走南闯北,喝过茅房里头的水,也跟狗熊亲过嘴,他是老江湖了,对疯子老汉的言行举止,有他的一套认知。他没有像我们年轻人一样失望,反而感兴趣说:“老伙计,梦境也是这样的路?”
疯子老汉郑重地点头说:“不瞒你说,梦境出现的情景跟这个一模一样,就连我们五个人的出现都一样,也是四男一女,只是梦境模糊,看不清模样。”
老汉说到这里,我呼啦一声从地上站起来,目瞪口呆地看着疯子老汉,难以置信地说道:“我们四个跟着你,也在梦境中出现在这个溶洞中?而且走的是相同的路?”
老汉说得再清楚不过了,我只不过再问你一遍,想着核实一下。
疯子老汉苦笑说:“很真实,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我敢拿性命担保,这一切都是真的。”,他望了我们四个几眼,心中似乎还藏着话,算是做了一个决定吧,他继续说道,“实不相瞒,牧民区生活很苦,我早就有心想离开这个地方。凭借着挖坟盗墓的手艺,我随便倒腾几个大墓的明器,绝对吃香的喝辣的。但我梦中总是听到一个声音说,让我等四个人,三男一女,也不会让我白等,必将给我厚报。”
要不是亲耳从老汉嘴里说出来,我们简直以为有人故意胡说八道,什么狗屁玉皇大帝的儿子住的神仙洞,死亡谷长着不死树和不死果,还有不沉入神河的琅髅烙瘢於矗狎婊鹆掖永虾貉凵裰锌吹贸隼矗挥兴祷眩桓隼先嗽诶ヂ厣较碌攘舜蟀氡沧樱褪俏说任颐堑某鱿郑�
我渐渐地有种想打破了世俗的看法的欲望,简单整理了一下老汉说的话,我小心问道:“那个说话的人你看到模样了吗?是男的还是女的?”
“看不清相貌,也看不到影子,声音是个男的。”疯子老汉如实回答。
我紧追不放说:“根据声音,能判断出年龄吗?”
大牛、海爷、田七屏住呼吸,他们觉得我俩像个疯子,这阵子对话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想象。但他们不敢打扰我们的对话,因为在人的内心深处,都有着一种无法理解的寄托和向往。就像是世上没有鬼神,但依然都相信鬼神存在,这一个自我矛盾的观念,但竟然存在了几千年。
疯子老汉想了想,摇了摇头说:“说话声忽近忽远,忽高忽低,甚至飘忽不定,很难判断真实年龄。”
我忽然想起老汉家门口巴图的狗碗,那件元代瓷器的出现会不会跟这个声音有关系呢?我灵机一动地问道:“大爷,有句话不知道你愿不愿回答我?”
疯子老汉并不知道我问的是什么,顿了一下口风,笑着说:“只要不涉及到我的个人隐私,可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说道:“绝对不会涉及到你的隐私问题。”心想,你一个老头子,快埋土堆半截的人了,你还有什么个人隐私?说绯闻吧,看你样子不好这口,说你勾引过良家妇女吧,牧民区也算是穷乡僻壤,山沟沟绝对飞不出金凤凰,老汉光棍一根,没准还是个童男呢。
我问道:“巴图的狗碗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明器,世上仅存的元代瓷器凤毛麟角。”
疯子老汉沉吟半晌,说道:“我想起来了,有一段时间我受不了煎熬之苦,想着离开牧民区的,晚上做梦,这个人跟我说,昆仑山脉北坡荒漠有个入口,进去能找到黄金城,黄金城南边是一个墓群,墓前有棵巨型仙人掌的那座墓,入口在右边十五米……”
头一回听说还有托梦让人盗墓的,但疯子老汉进入北坡荒漠和黄金城,并不是他自个找到的,而是被梦中人指点,后面就不用说了,老汉盗了墓里面的明器,发了点小财,要不然不会奢侈到将宝贝当狗盆使用。
我高兴地硕:“这个托梦之人就是飞天台七星石塔之下的阴阳师,他的魂魄给你托梦呢。”
海爷也说道:“阴阳师的可能性极大,他手里不仅有一块琅髅烙瘢褂幸跹羰醪幸常谀寡ㄖ校颐乔籽勰慷盟幕昶欠闪嘶乩础庑┎皇乔珊希撬桃獍才藕玫模赡愕任颐堑某鱿郑彩撬闹敢渲械暮R『檬堑了哪沟娜耍堤炷且跹羰醮耍ぱ院茏及。幸慌 �
(本章完)
第263章 干石灰()
弄清楚了是非曲直的梦境,也歇息半天了,大家一致决定先寻找石龙珠,或许石龙就躺在不远的洞窟中。
疯子老汉领着我们继续深入,既然这条路曾经出现在他的梦中,凭着记忆,领着大家曲曲折折,一路前行。
不远处传来一阵流水声,空气也越来越潮湿,不用猜,指定遇到了一条地下河。
昆仑山如此庞大,它的腹地绝对不止一条地下河,所以地下河的出现并没有引起我们的惊讶。
人类跟水源有着特殊的亲近关系,尤其是恶劣的环境中,遇到水就跟遇到亲人似的,我们的心情无比轻松,都想着到水边洗洗涮涮什么的,哪怕洗个凉水澡,也是非常是惬意的事情。
拐了几道弯,地下河便呈现面前,河面蒸腾着弥漫的水雾,突然之间什么也看不见了,白茫茫一片。
洞窟很庞大,水面没有自然风,凝结的水雾迟迟散不出去。所以我们只能人工造风,将水雾吹开,否则影响视线。
五个人挥舞着衣服,弄了半天才将水面的水雾驱走一些,河流是横着的,两头钻入两个狭小的山洞消失不见了,瞭望着河岸对面,除了几块突兀的大石头零零散散地摆在那外,似乎看不出还有别的出路。
风吹雾散,却不见了路,我们心里一紧,都忍不住惊慌起来。
我四下看了半晌,实在找不到任何出路,着急说:“大爷,前面没路了!我们费了半天劲,却走了一条死胡同——你这是什么梦境,到底灵不灵?”
疯子老汉满脸愧疚地说道:“我就是按照梦境的指引一路走来的——可是为什么没路了呢?明明有路的……”
能看出他的自责和愧疚,其他人反而不忍心继续指责了,都跟着低着头唉声叹气,内心充满了绝望和失落感,海爷掏出所有的矿灯备用电池,油桶还剩下半桶汽油,我们有一台小型发电机,能给电池充电。
但此时遇到绝境,必须先知道还能支撑多久,否则就该打算如何半途而废了。
我的心跟着一沉,越是这个时候越是害怕失去路活着迷路。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到达这里,如果此路不通,意味着必须原路返回,甚至重新选择一条路,这对大家而言不是个好消息,甚至是个不祥的预感。
粮尽弹绝之下,我们有可能困死山腹之中。虽然有充足的水源,但没有食物的补充和灯源照明,我们依然难逃一死。
河面的水雾再次凝聚,众人不得不脱下衣服煽动成风。但这不是个好办法,溶洞潮气重,加上水雾凝结的速度如此之快,光靠人力是无法清除的。
对付潮气最好的办法当然是火,冷热相遇,还能形成空气对流,形成一股自然风,比大家挥舞衣服扇风强多了。
我们这边的岸边遗落了不少枯树枝,应该是雨季从山谷冲刷而带下来的,随着水位下降,这些草木就滞留在了河边。
这对我们太幸运了,现在不是汛期,如果到了雨季水位上涨后,岸边恐怕什么都不会留下。
我弯腰捡起树枝和枯草,虽然有点潮湿,但见着明火还是能燃烧的。
身上的衣服潮湿地能拧出水来,如果能烤上一堆火,对大家恢复体力还是有着很大的帮助,阴寒之下时间久了,人体根本吃不消。
既然目前无路可走,已成既定事实,着急上火没有用,所以大家就帮着我一块捡起枯草和干树枝,落起几块石头,架起一堆火,既能生火做饭,也能顺便烤烤火,驱驱寒。
盘腿坐在火堆旁,每个人的脸色都很憔悴,要不是这堆火,弄不好都得大病一场。
火势噼啪作响,我脸蛋被熏得热烘烘的。
田七架上一壶河水,烧开了,我们一边喝着开水,一边吃着面包和饼干,疯子老汉带了不少的牛肉干,这东西咀嚼起来挺费事,但确实挺充饥的,很快就感到浑身充满了力量。
疯子老汉不断地挑着湿树枝,扔到火堆上面,这样烘干后,能烧得旺一些,或许湿树枝填多了,一下子冒起了一股浓烟,呛得大家直咳嗽,老汉首当其冲,被呛得满脸都是眼泪。
我赶紧帮忙拿开了部分湿树枝,浓烟弥漫,久了,大家呼吸也困难,实现本就不清楚,再加上浓烟,更成了睁眼瞎了。
海爷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眼睛死死盯着河对岸,举起手指着那边说道:“哪来的风?浓烟飘过去了!”
生火冒烟是常识,浓烟更不可能是静止的,当然要飘走了。但这里是地下河,没有风,河面的水雾都凝而不散,为何浓烟却能自行飘到对岸呢?
疯子老汉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手舞足蹈,我从来没见他这么开心过,打上了昆仑山,这老头子还是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
大牛瞅着老头子这个高兴劲,纳闷问道:“大爷,遇到啥事了你这么很高兴?大闺女上花轿了,还是捡着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