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下意识的向下跑,身后的背心在跑动间扯断,此时挂在我身上的不过是一块飘摇的碎布。
我“呼哧呼哧”不停喘气,飞速下楼。可是……我几乎惊呆,这刚才还看不到头的楼梯,为什么此时又恢复原样?我额头上的汗水像开了闸的水一样飞速下流。
“嘻嘻,你还要跑到哪里去?”
我僵硬的回头,只见那只鬼已经离我不过三步远。他跑得可真快。
可门那边的影子让我犹豫。
白雾下窈窕的白色身影,站在门口的那个很有可能是铭夫人?如果真如我所想象,那我现在就是被两路夹击。
我果断的选择拐弯,那边有窗户,从那里跳出去说不定还有生路。
忽然,在我跑了还没几米,我的身体忽然被一股力量拽了过去,而且嘴巴竟然被捂住。
我惊慌的瞪大眼睛,这只手怎么这么冰凉?难道说这里还有另外一只鬼?我今晚终究是无法逃离这里?
我正打算用自己的膝盖不让身后的鬼好过时,却听到一道熟悉而紧张的声音,“嘘,是我。”
这声音?我脑袋一麻,不敢相信的扭头,看到廖教授那张紧绷而关切的面孔。
果然是廖教授!
“别说话。”
廖教授忽然低声道。
我紧张的屏住呼吸。
“噔……噔……噔……”
外面的声音一阵一阵敲响在耳膜上,每一步都像是再一次重重踩在心脏上般疼痛。我的手不由得握紧。
那只鬼难道没有发现铭夫人?还是说,铭夫人真的就是萧逸所说的铭家的那只鬼?我心里烦乱不堪。
“保护好自己。”
这句话说完,廖教授倏地拉开门跑了出去,速度快得我根本来不及阻挠。
我一瞬间僵立在原地,随即听到鬼怪在走廊里兴奋的嘶吼的声音,石化在原地。
怎么办?
气氛如同伦敦的时钟一样此时不停的敲着,我仿佛被置于真空中,呼吸变得无比困难。廖教授也是普通人,那只鬼不会放过他?可铭夫人把我弄到这里来针对的只是我,廖教授为什么要自投罗网?
我绞尽脑汁迫切的希望能够想到一个好方法,可脑袋里像是有蜜蜂藏在里面似的,嗡嗡直响。
萧逸,现在只有他能救我们。我仿佛看到一丝希望,哆嗦的拿出手机,找出萧逸的号码拨过去。
萧逸,一定要接,一定要接!
我紧盯着手机,电话里却响起一道女声,“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最后一丝希望被浇灭,我不可置信的盯着手机,与此同时,门“嘭”的一声被打开,我惊愕转眸,对上铭夫人那双深不可测的玻璃眼球。
她唇角微勾,一双玻璃眼球里透着十足的诡异,步步向我紧逼,仿佛在说,“你逃不掉。”
“啪!”
手机冷不丁的落在地上,我吞咽一口口水,手指摸索着地面。
难道今日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小丫头,从第一次见面我就不喜欢你,你知道原因吗?”
铭夫人忽然低头,一双玻璃眼球似的眼睛此时紧紧凝着我,像是一把即将开膛破肚的刀子一般尖锐锋利。
我咬紧牙关,任由冷汗湿了睫毛,“我不想知道。”
下巴忽然被紧捏着,铭夫人尖利的指甲戳在我的下巴上,一阵生疼,她那双眼睛此时阴森可怖的瞪着我,让我后背冷汗直冒,“因为你身上那股讨厌的气味。”
我头上宛如被一盆冷水浇灌而下,从小我就清楚,我身上的鬼气重,容易招致恶鬼而来。所以,这次铭夫人是我招来的?
反正已经无退路,不如问个清楚。
“你是铭家的那只鬼?人皮面具,还有铭老爷都是你做的?是不是?!”
我紧盯着铭夫人的双眸,一刹那感觉毛骨悚然。
铭夫人唇间勾起意味深长的一笑,甚至她的眼底还透着一抹淡淡的嘲讽。我紧盯着她,嗅到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身体忽然软弱无力,我陷入昏迷。
她为什么几次把我迷昏?却没有动手杀了我?难道是因为我……
我已经无法思考。
只是,黑暗里那双冰冷的手又出现,它好似魔鬼养的小蛇,此时灵动而诡异的在我身上摸索。
是谁?到底是谁?
我努力想要睁开眼睛,身体依然是僵硬的。听到一声不屑的冷哼,接着是远去的脚步声。我忽的睁开眼,额头满是冷汗。
“是谁?!”
“阑珊,你总算醒了。”
廖教授坐在我一侧的座椅上,他此时眸子里闪着浓郁的担忧,我发现我现在在廖教授的车里,外面是茂密森林,反应过来我们已经安全。虚弱一笑,忽然着急的摸着口袋。
我的手机呢?!
“给,阑珊,我给你拿回来了。”
廖教授把手机递给我,我看到手机屏幕上那张我和萧逸亲吻的照片还在,照片上我的有着少见的呆愣的傻样,一旁的萧逸邪魅十足。情节和模样都好似少女漫画,而现实却是如此恐怖。
萧逸呢?
在我危险的时候他根本没有来到我身边,如果我对他很重要,他怎么会不让我联系到他?
我下意识的握紧手机在怀里,心仿若被石头尖磕破一般,疼痛一点一点深入。
“阑珊,跟我在一起吧。”
窗外的天气阴郁,此时蓦地听到这句话,我的心猛地一顿。廖教授不止一次对我说过这句话,向来不起丝毫涟漪的心,此时竟然莫名的荡漾了一圈。
我很清楚,我对廖教授也动了心。
在他救我的时候,在他跟我告白的时候,而恰恰那些时候萧逸都不在,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
“轰隆隆……”
头顶乌云攒动,电闪雷鸣,夏季的雨总是来得快。
我猛地回神,盯紧面前的玻璃窗,僵硬的扯动唇角,“廖教授,我们回去吧。”
车子发动,廖教授开车返程。我不知道廖教授是怎么把车子弄来的,又是怎么让我们逃出凶手的魔爪。此时,我也没力气问,伴着窗外滚动的雷声,我逐渐陷入深度睡眠。
“萧逸……”
睡梦中,我好似情不自禁的溢出这个名字。感觉车子一阵颠簸,接着,我累得睡着。
等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经变得幽暗,我从椅子上起来,发现自己还在车上,可却不见廖教授的踪影。心底顿时升起一个不好的预感。
廖教授呢?
我朝着车窗外看去,发现此时自己身处一个不知名的胡同。四周没有人出现,反倒是空气里无端的升起白茫茫的雾气,这让我觉得很不安。
这毕竟是夏季,怎么会起雾?
我摸索着向前走着,雾气愈加浓重,我的脸都不由得变得湿漉漉的。
前面时不时的响起一些声音,还有对话。我缓步向前,希望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再走几步,我终于看到被雾气围绕着的两个人。
是萧逸和廖教授。
而此时,廖教授的一只手被截断,头颅也扭向一边,他的双眼不时的翻着白眼。阴森的冷气扑面而来,我的头皮阵阵发麻,猛地跑向廖教授。
我猛地推开萧逸,双眼发红得如同受到伤害的小兔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萧逸的唇间溢出一抹阴邪的笑容,“他抢走我的女人,本来就该死。”
我的脑袋一震,“我跟你本来就不可能,我是人,你是鬼,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终究要分开!”
萧逸眼底的冷意更深,他笑得阴邪而又意味深长,忽的向后飘走了。我正要去追,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一股力量拉着,回头一看,却见廖教授的双眼已经恢复正常,他虚弱朝我一笑。
我浑身一抖,看着廖教授那张被揍得惨白的脸,满心惭愧,“对不起,廖教授。”
廖教授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扶着我的手臂,他安慰着我。可我一句都听不进去,甚至感觉这茫茫白雾中有一双愤怒的双眼正紧盯着我。
让我的心惶恐不安。
第六十五章那你喜欢谁()
“阑珊,车上有医药箱。”
廖教授口气虚弱,显然伤口非常疼。
“不行,廖教授,我得带您去医院。”
他的伤口太重,左手血流不止,脖子上的划痕也不断的向外渗透出鲜血。这样触目惊心的场面,虽然我不晕血,却还是觉得有些头晕。
廖教授显然已经没有什么知觉,我扛着他的身体一路到车上,扶着他做好,听着他不停的倒抽冷气的声音。心底的自责又加重几分。
如果不是因为我,廖教授怎么会被伤成这样?
我忽然发现和萧逸在一起的后果远比我想象中要可怕。如果以后他不想要我待在他身边,会对我怎么处置?
天色阴冷,我蓦地打了一个哆嗦。坐回到驾驶座上,我朝着廖教授看了一眼,他还是疼的厉害。快速驶离这里。
我把廖教授送进就近的一家医院,送他进医院的途中一直在担忧。
那样的重伤会不会骨折?难不成还需要手术?而且萧逸怎么会出现在那?一个个问题接踵而至,我感觉脑子几乎要被震裂。
这件事似乎有蹊跷,可我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后来医生诊断后告诉我,他的确是重度骨折,需要进行接骨手术,我等在手术室门口,一颗心颤抖难安。
廖教授手术成功完成,但他还没醒来。半夜,我躺在一旁的看护床上,感觉窗外传来“滴答滴答”的响声。
我狐疑的醒来,朝着房间四处察看。
偌大的白色空间里,廖教授安静的躺在床上,点滴不停的顺着输液管流入他的身体。头顶没有一丝灯光,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落。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表,此时晚上十点。
“滴答滴答……”
那声音又开始响动,并且富有节奏。
我的心一下子提起,颤颤巍巍的来到窗前。抓紧窗帘的一侧,深呼吸一口用力拉开,却见窗外月明星稀,除了明朗的月色和草木外什么也没有。
可是那声音却还有。
到底是哪传来的?
也许是卫生间?
我紧盯着卫生间的房门,重新走向里面,却忽然听到廖教授的呻吟声,注意力瞬间被转移。我跑向廖教授,发现他眉头紧蹙,模样很是痛苦。立刻叫了医生过来。
医生过来检查一番以后,说这是正常状况,他因为进行过手术,现在麻醉过去,疼痛在所难免。我听着医生的话,耳边却始终在注意其他。
刚才医生进来的时候,那“滴答”声就消失不见。
我虽然狐疑,却检查不出什么,而且也没有什么鬼出现。所以,当晚,我伴随着那声音入梦。
第二天醒来,廖教授还处于昏迷中,我着急之下询问医生,他说这是正常现象。
我急匆匆搬到医院里,什么东西也没带。而且,我目光在廖教授身上打量一圈,脸上浮现出尴尬。
廖教授现在做手术昏迷,他的身上必须要擦拭,可他毕竟是个男人,我给他做护理还是不方便。但是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医生不是说只要三天?
我决定回宾馆拿些东西过来。
那间房依然为我预留着,里面的东西也丝毫未动,却干净如初。我想大概保洁员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