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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赐,即便是这样,你帮她改改房间风水不就完事了,何必这样紧张。”越雷霆不以为然的说。
楚天赐摇着头苦笑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她性格刚烈,认定和我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说什么她都不会听,何况我改了她房间风水也无济于事,她被算计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司空蕴藏黑青游离不散,说明邪魅早就侵其体内。”
“你说了半天,我还是没听明白红线是怎么回事?”越千玲听着好奇又不好意思直接问,没好气的说。
楚天赐指了指精局心平气和的解释。
“这精局坐北朝南,阳光每天都从正门照入,精局二十四小时都有人,所以光亮不断,就好比日落不息,阳气充足,何况精局本来就是邪魅之物不敢靠近的地方,方亚楠天皇星入命,阳气萦绕,而且她是带枪之人,枪是凶器,邪魅妖术对她没什么用,在她头上放红线,红线在命宫,会引散阳气。”
顾安琪慢慢点点恍然大悟的说。
“我明白了,一旦阳气游离失散,她就必定中牵命破魂法,到时候神仙难救。”
“那还不简单,不要往头上放红线不就一了百了。”越千玲在旁边说。
楚天赐慢慢摊开手,手心里是一截红线,应该是昨天离开审讯室的时候从地上捡起来的。
楚天赐从旁边的花丛中摘下一根草,右手掐剑指,草放于眉间闭目凝神,口里小声细语。
“南海岸上一匹草,昼夜青青不见老,王母蟠桃来解退,百般邪法都解,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退!”
然后猛然用手指掌中红线,双指间夹着的青草瞬间枯黄焦黑,红线慢慢在楚天赐手中化成一滴黑水,很快淡化消失。
“你看到的是红线,其实只是表象,这是尸水!”
越千玲一听吓的连忙往后躲了一步,生怕不小心沾染到身上。
“用尸水炼化的红线至邪无比,而且无相无形,而且,能炼化尸水如此娴熟的人,道行绝对不简单,也不知道方亚楠怎么得罪这样的人。”
“哥,那……那她还有没有得救啊?”萧连山很急切的问。
“如果她能听我的话,我还能救她,不过对方是高手,既然给她施牵命破魂法,就没想过要放过她,可惜方亚楠根本就不相信我。”楚天赐叹了口气无力的说。
“天赐哥,要不我去和这位女精官谈谈,或许她会听。”顾安琪好心的说。
“没用的,在她心里物以类聚,她会认为是我要威胁她,说多错多。”
“哥,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暂时保她安全的?”
楚天赐摇摇头很惋惜的说:“本来是有,可惜发现的太晚,阳气已散,邪魅入体,除非我和施法的人斗法,破了对方法术,她才能捡回一条命,否则……。”
“天赐哥,按你的推算,这位女精官还有多少时间?”
楚天赐左手掐指算了半天,忧心忡忡的说。
“如果我没算错,这个月方亚楠至yin之日,必定死于非命!”
“天赐,虽然我是贼,她是兵,不同一条路的,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能见死不救。”越雷霆深吸一口气说。
“哥,啥叫至yin之日啊,而且咋才能知道方亚楠至yin之日是哪一天呢?”萧连山皱着眉头问。
方亚楠从精局走出来,看见楚天赐还站在门口,旁边就是越雷霆,面无表情的冷冷看了楚天赐一眼。
楚天赐忽然有些犹豫,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还是走了上去。
“方精官,想和你谈谈。”
“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谈的,真有事去我办公室谈。”方亚楠义正言辞的说。
“就想问你一件事,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楚天赐干笑着说
“你说。”方亚楠没有正眼瞧他。
楚天赐犹豫不决半天,重重叹了口气。
“请问,你这个月……几号……几号来……月经!”
方亚楠先是一愣,红着脸怒不可遏,重重一巴掌打在楚天赐脸上。
第四十一章 六合次火局()
越千玲看着楚天赐肿起的脸颊,忽然有一种很心疼的感觉,虽然方亚楠那一巴掌打得的让自己的确很过瘾,可真正看到楚天赐捂着脸的样子,又有一种打狗也不看主人的想法,楚天赐再不是东西,也只能自己打,什么时候轮到其他女人动手的。
所以越千玲把冰块敷在楚天赐脸上时,忽然柔情的说了一句。
“以后别管闲事了,瞧把你打成猪头了。”
楚天赐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越千玲,似乎对于他来说,yin晴不定的越千玲,温柔的时候远比狂暴的她还要可怕,因为楚天赐永远也不知道,她会在什么时候变脸,何况越千玲下手远比方亚楠要快的多同时也狠的多。
楚天赐心有余悸的向后躲,越千玲瞪了他一眼,冰袋重重压在他脸上,疼的楚天赐呲牙咧嘴的叫。
“哥,月经是啥东西?”萧连山吃着蛋糕一脸茫然的问。“好好的,姓方的怎么说打就打你?”
对于这个问题,楚天赐忽然发现自己回答不上来,因为不管是从人体生理层面还是浅显易懂的道理,当着对面坐着的越千玲他都说不出口。
越千玲也觉得即便楚天赐再无耻,也没变态到当街问女孩这事的地步。
“你好好的问人家这事干嘛,你这不是找打吗?”
“方亚楠邪魅已侵入体力,给她施法的人如果要发动牵命破魂,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要等她来月经的第一天,这事方亚楠阳气最弱,yin气最胜的时候。”
“就是说如果你不知道是几号来,你就没办法救她?”越千玲无可奈何的问。
楚天赐慢慢摇了摇头,走到阳台上抬头看天。
“以方亚楠八字推算,天皇星入命,明天天皇星破命宫,是她运程最低落之日,如果我是要害她的人,今晚就是下手最好的机会。”
“那你有什么办法能救她?”越千玲问。
“精局阳气旺能暂时克制,牵命破魂是邪法,施法之人一旦靠近会破其法术,所以只要方亚楠明天晚上到第二天黎明之前留在精局,至少这个月会相安无事。”
“哥,她也要能听你的才行,看她今年打你那巴掌,找就和你划清界限了,你还指望她老老实实呆在精局一动不动?”萧连山咬了口蛋糕说。
楚天赐深吸一口气,神情焦虑的说。
“那只有跟着她,她去哪儿我去哪儿,先保她明晚周全再说。”
“你还要去,你脸上还没消肿呢,你就不怕被她打死啊!”越千玲从沙发上跳下来大声说。
“哥,能帮当然帮,可她又不领你这个情,我看还是算了吧,你不是一直都说祸福由天不强求嘛。”
楚天赐摇摇头义正言辞的说。
“方亚楠是被人施法,以她面相和八字推算,虽不是大富大贵但也不至于短命,施法的人逆天而行想断她阳寿已是yin损,更何况用牵命破魂这样的邪术,能害方亚楠同样也能害其他人,这样的人留不得。”
越千玲忽然发现从背后看楚天赐忽然变的高大,虽然他说的什么自己并不懂,甚至有没有什么邪法,到现在越千玲都始终抱着怀疑的态度,但能为一个陌生人承担责任的男人一定差不到什么地方去。
如同越千玲预料的一样,方亚楠从精局走出来看见站在门口的楚天赐时,脸上的表情极其难看。
“你又来干什么?是不是那天一巴掌还没被打够?”方亚楠鄙视的看着楚天赐。
“哥……她头上……又有红线!”萧连山盯着方亚楠的头发惊讶的说。
方亚楠一愣下意识的摸摸自己头发,手心中果然又多了一根红线,口里小声的嘀咕。
“也不知道谁这么无聊,天天给我放这东西。”
楚天赐慢慢走过去,始终保持着和方亚楠一只手的距离,这样他能确定,方亚楠是打不到自己的。
“方精官,不管你信不信,真的有人要害你,你好好想一想,最近到底和谁结仇,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仇,对方想要你的命。”
“楚天赐,我精告你,不要再在我面前危言耸听,你在精局门口恐吓精官,你知不知是什么罪?”方亚楠扔掉手里的红线冷冷的说。
“你这个女人怎么不识好歹,我哥是一片好心,想救你的命,我们大男人,恐吓你一个女人干什么?”萧连山看不过去瞪着眼大声说。
“先管好你们自己,不要以为这事就完了,我见过嚣张跋扈的人,没见过像你们两个这样如此顽劣的,告诉你们,我早晚有一天会亲手抓你们!”方亚楠义正言辞的说。
“方精官,就当我们威胁你也好,恐吓你也好,你就算是为自己想想,今天就别回家了,留在精局这样对你安全。”楚天赐已经想不出可以再说什么。
“楚天赐!”方亚楠往前走一步,直盯着他说。“你太狂妄了,你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精局!跑到这里来耀武扬威,我看你是真活够了。”
“哥,别给她说了,走吧,该说的都说了,她自己不听,是死是活也不关我们的事。”萧连山拉着楚天赐说。
“方精官,你冷静点,请听我解释,我的意……。”
“你跟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你需要的是对法律解释。”方亚楠打断楚天赐的话一脸严肃的说。“我是堂堂人民精察,从加入精队第一天开始,就知道工作的危险性,所以我从来不怕任何威胁和恐吓,因为我走的是正道,邪不胜正,我心里坦荡荡,什么都不怕。”
萧连山从地上捡起红绳,放在手里,很认真的说。
“你不怕,你知道这红线是什么吗?这是尸水变化出来的,你每天头上都有红线,就是说你每天都顶着尸水到处走!”
“荒唐,你们靠这些在越雷霆面前招摇撞骗,他能信你们,不代表我也会相信,一根红线可能是我同事和我开玩笑,你能说成是尸水,我除了说你想象力丰富外,你们两个同时又多了一条罪名,宣传封建迷信!”
“哥,这女的脑子咋就不开窍呢,你……你变给她看!”萧连山气的直跺脚。
楚天赐看看萧连山手里的红线,知道方亚楠已经先入为主,自己不管做什么,在她眼里都是跳梁小丑,叹了口气。
“我要检举揭发越雷霆!”
“哥?!”
“你说什么?”方亚楠两眼放光很兴奋的问。
“你不是想知道关于越雷霆的事嘛,我说,你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楚天赐抬着头淡淡的笑着说。
“好!只要你们坦白从宽,就算是戴罪立功,根据你们的表现,精方会给予人身保护,只要你们愿意站出来指证越雷霆,你们曾经所犯的事都可以酌情减免。”方亚楠虽然口里依旧严肃,但看得出她现在很兴奋。“我立刻给你们安排精员做笔录。”
“不!不要其他精察,这么大的事,我们只和你一个人说!”楚天赐看了看萧连山转头对她认真的说。
萧连山忽然心领神会,楚天赐说过,只要今晚方亚楠留在精局,就能暂时保她这个月平安,用什么方法不重要,重要的是方亚楠不走就行。
“对啊,给其他人说我和我哥心里没底,就和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