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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穿着短裤,赤脚
严凝瑾一脚把那守卫的哨兵给踹飞到场地中,看到这群人,仅仅是错愕了下,很快就反应过来,“把你们的黄将军叫出来,就说第二军严凝瑾来此报道。”
那群人警惕的看着严凝瑾,面面相觑。
被严凝瑾踹翻在地的守卫哼唧的从地上爬起来,“你你们简直是造反,将军回来一定会惩罚你的。”
秦潇上前一步,那人立即往后退了两步,“废话少说,我们需要一个医师,你们替我们找来,今个的事我们就不予追究了。不然——”秦潇哼笑了声,犀利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人,“打到你们服!”
为了节约彼此间的时间,严凝瑾一人把一群人揍了个彻底。
秦潇站在一旁助威,像只狼崽子似的守着那些被打趴的人身旁,见有人反抗,就一脚给踩了回去,那人脸贴着地面,咬牙,“你们到底什么人?”
秦潇悠悠然的说,“刚刚没听见吗,我们家严严自报姓名了,第二军萧军团的严凝瑾上将,因为我,主动降职陪我流放到这,你们不但不主动迎接你们未来的将军,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刁难我们,啧,我看真正要造反的是你们吧?”
秦潇不解气的又重重踩了一脚,把人踩的连头都抬不起来。
严凝瑾把一群人打趴下,“现在,把医师给我找来,不然我卸了你们的胳膊。”
那些人在地上嚎叫,被秦潇踩着的那人哼声道,“你们要医师是不是有什么目的,我们是不会出卖医师的。”
秦潇瞅了他一眼,将人从地上拽起,“我妈妈受不了你们这边的天气,生病了,得找个医师看看,所以,你是带我去找,还是要断手断脚的继续躺在这?”
那人一听,“就是刚刚跟着你们一起来的那个向导?”
秦潇其实有些恼火了,她原本以为这些哨兵只要打趴下自然而然会乖乖听话,结果,这些哨兵怂是怂了些,倒挺有骨气的,“是啊,你们的医师在哪?带我去。”
那人本身就被揍的鼻青脸肿的,在地面高温熨烫下,那半边脸已经肿的像猪头一样了,整张脸都已经不能看了,“行,我带你们去,你们别打了。”
“路风,不行,你不能带她们去。”
“闭嘴吧你。”
秦潇和严凝瑾意外的两两对视,这才歇手,“早说不就没事,走。”
秦潇记得这人之前在严凝瑾手中还抵抗了一段时间,虽被揍的惨了些,和那群不堪一击的家伙相比,大概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最好别耍花样,要不然我肯定让你后悔来这一趟。”
那些人还要在追,被严凝瑾手中的光剑给吓了倒退了回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提溜个人朝外走去。
严凝瑾见自家小向导凶残的拽着一个哨兵,从善如流的从秦潇手中接过人质,安慰道,“潇潇,妈妈不会有事的,你别太担心。”
秦潇嘴里不说,心里正焦虑的快要冒火了,恨不能嗖一下提一个医师拎回家去,“来之前倒是忘记要捎上两个医师。”
严凝瑾知道她此刻着急,也不好解释,和以往流放的情况相比,她们被自己人一路护送到化远星已是算得上是大大的破例了,而且这一点可能还是皇帝陛下看在伊娃妈妈和秦潇的面子上。
那个被叫路风的人将她们带到了军部后面,绕了好一段路,才走到一个铁盖旁,“他们都在下面,你们下去的时候别吓到伤患。”
秦潇感知了下,发现下面好似一个地下通道,通道的四周围全部都用铁质的东西焊死了,不是单纯的山洞,她甚至还嗅到了一股很复杂的味道,清香中夹杂着浓浓的血腥味,应该像路风说的那样,下面有病患,有病患自然就肯定有医师,“你先下去。”
路风指了指镶死的铁盖,“需要钥匙才可以打开,我没有钥匙,而且我暂时也没办法打开它。”
严凝瑾把路风丢一旁,试了试,额头青筋暴跳,也没能将这铁盖子掀开。
秦潇想到最简单明了的办法之一,就是让艾薇儿对准这地方投一颗粒子炮,绝对可以打开,办法好是好,但免不了要伤及无辜,她只迟疑了一秒,飞速将手在那铁盖尖锐的部分一划,一滴鲜血顺着铁盖滑了下去。
“潇潇,你在干嘛!”
“你你你——”路风吓得一屁墩坐在地上,然后脸色大变,惊恐的往后退了十几步,深呼吸一口气,还是觉得那诱人的香味正萦绕在鼻尖,他挣扎了一会,又忍不住循着香味爬来,近似沉迷的喃喃道,“好甜。”
秦潇见他那没出息的样子,笑了声,下一秒就被严凝瑾的举动弄得红了脸。
严凝瑾张嘴,毫不犹豫的将她那受伤的手指给含进了嘴里,清冷的眼正愤怒的瞪着她,秦潇手指动了动,调皮的和对方的舌尖嬉闹着,自知理亏,讨好的解释,“我这办法是最快的,我怕妈妈病情加重,等医师给妈妈看好了,严严,我任由你惩罚,好吗?”
向导的血液中自带了信息素,对于哨兵来说是致命吸引,秦潇心想她这打不开这铁盖,还不如里面的人主动打开来,省的她用暴力开门了。
严凝瑾一脚把正凑过来的路风给踹了,愤怒的像一只被人从户口夺食的狮子,“滚。”
秦潇还第一次见到严凝瑾红了眼,下意识的缩脖子,“等等,严严,好像有人来了。”
严凝瑾又舔了下小向导的指尖,见还有鲜红的血液冒出来,她有些不耐道,“血都止不住,你看,划得太深了。”
秦潇忙将黏糊在身边的严凝瑾推远了些,“你把这家伙带走,我先将人引出来再说。”
她用意识感知了下,发现刚刚还寂静的洞内好像吵闹起来,不时有哨兵吼叫时发出来的声响,听着就像是受伤的野兽一样,她干脆倒地,半趴在地上,手指覆盖在铁盖上。
“这是个向导。”
“我就说,能引起哨兵们那么大反应的,肯定是向导。”
“药师,那我们救不救?会不会是个陷进,怎么那么巧,刚好就落在我们这地方,万一是它们利用向导来诱惑我们——”
那位药师沉思了片刻,“不太可能,如果它们俘虏了向导,肯定不会舍得拿向导来当诱饵,而且向导血液中的信息素不可能是假,这是个很厉害的向导,我们得救。”
“但是我们这地方的向导数量有限,不可能有野生向导出现的,太巧合了。”
“这——”
秦潇近距离的听着两人叨叨叨,躺了半天也没人来救,就在她考虑要不要发出几声微弱的呼叫来引起这两人的同情时,那位药师似下了重大的决心,“救吧,万一是真的呢?”
另外一人又继续阻拦,“药师,万一是假的呢,我们贸然打开门,这里面还有很多伤患,你要拿他们所有人的生命和一个未知的向导来赌吗?”
“如果出事,我负责。”
“医师!”
“不用再说了,待会我出去,你把门锁上。”
然后,秦潇就听见悉悉索索开锁的声音,待有人爬出来后,那扇门似乎又重新锁上了,她感觉到有一双手来扶她,特别纤细,很难想象这是个敢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的医师。
秦潇觉得自己有些喜欢这位医师了,在被她吃力扶起时,秦潇猛的睁开眼,一手大力的掐住了对方的手腕,“抱歉,我很钦佩你救人的决心,但我真的是装的,你得跟我回去救个人。”
第126章 确定()
“救什么人?”
“说了也不怕你笑话;我妈妈随同我们来了这里后;不小心被外面的太阳晒伤了;身体滚烫;人也失去了意识,你是医师;应该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吧?”
秦潇一路挟持着医师飞速往回;为节约时间;便说了说病症。
结果这位医师楞了一下;“去治疗之前还得去个地方;取一些东西;才可以对症下药。”
秦潇狐疑的上下打量这位医师,发现对方即使被挟持了;也是不卑不亢的态度,看着竟十分淡定,“你该不会是想要逃脱;所以故意给我编了个子虚乌有的事?”
医师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转而挪向了秦潇身后的严凝瑾,“我如果要骗你的话,刚刚只要大喊两声,你们未必能够带走我。”
秦潇转念一想;“走吧。”
严凝瑾正拽着路风跟上来;“潇潇;这不是要回去的路。”
那位医师目光在严凝瑾身上停驻了片刻;又挪向了严凝瑾拽着的路风;“被晒伤之人需得多饮凉水,而这地方的冰水得去自己挖,不信你们问问他。”
路风一个劲儿的点头,“医师说得对,我们大部分人想要取凉水解渴,都是从那处取的。”
秦潇和严凝瑾两两对视了眼,警惕的带着她们去到了目的地,靠近那处时,发现周遭的温度的确降低了不少,严凝瑾感觉最甚,因为她身上的汗珠子都没停下过,“你去取,还是我去?”
秦潇本想拎着这位医师看着对方取,不过这活儿被严凝瑾给接了,秦潇看着她拽着路风去到深处,没过多久取了两大块冰回来了,“潇潇,里面有个冰层,冰层被撬开了一个口,我见有很多脚印,应该是有人常来这里,可以用。”
严凝瑾是看着路风急不可耐的趴在那处敲碎了一块冰,狼吞虎咽给吞了,还顺手拿了一块冰往脸上贴,一边贴,一边爽的嗷嗷叫。
在这里,秦潇只信严凝瑾。
于是回去时,一行四人加快了速度,等到了那栋楼前,医师惊讶了下,“你们住在这里?”
秦潇狐疑的看着她那惊诧的表情,不似作假,不过暂时她也没空理会对方这一惊一乍的样子,忙将人带上去,陆相见她们带回来两个人,其中一个漂亮的有些仙,另外一个肿得像猪头一样,她只多看了两眼,站在一旁对严凝瑾和秦潇交代,“伊娃夫人的状况不算太好,你们走了后,她干吐了会,后来又还喊冷,你们再不回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位医师二话不说,让严凝瑾将那背着的两袋冰块捎上,去了房间就皱了下眉,四处看了看,指挥道,“将人搬到大厅那边,有一处通风口。”
随后,医师又扯开了伊娃的衣襟,敲碎了一小块冰就这么放置在对方的胸前,还有额头,果露在外的肌肤她都用冰块帮忙拭擦着,同时还指挥秦潇,“你过来,把这碎冰捣碎了喂她喝一点。”
秦潇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小碎冰,让人拿了一个容器来,只轻轻一握,那冰块就化成了水。
一旁正拿拇指大一点冰块敷脸的路风看到这一幕,瞠目结舌,两只眼瞪得像铜铃一样,见秦潇斜眼看来时,本能的往后退了两步。
秦潇将冰水一分为二,其中一份递给了医师,“这一路上辛苦医师了,来,喝一杯,解解渴。”
医师正拉着伊娃的手在降温,她只顿了下,坦然接了那容器,一饮而尽,“谢谢。”
秦潇见此,这才放心的把水喂给了伊娃,之后解冰都是一式两份,医师一份,伊娃一份,直到两大冰块被她们用了个精光为止。
其他人都眼馋的吞咽了下口水,但宁可嗓子干的冒火,也一句话未提,秦潇也是后来才知道,这地方连解渴的水都是热的,根本没办法入口。
伊娃半睡半醒间,见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