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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力的睁了一下眼睛,用着嘶哑的声音问道:“你们找谁?”
赵恒的眼睛看向了白芷,询问这个人是谁。白芷一脸莫名其妙,这个人是谁,她也不知道。
“老奶奶,我们找白展。请问在不在?”他大声的回答着,生怕老奶奶听不到他的声音。
老奶奶歪着头,没听清楚,又张嘴问道:“谁?你找谁?”
得,根本无法交流。他给白芷的妈妈打电话,本来这个女婿不应该打的。但是现在哪里管得了那么多。电话没一会儿就接通了。
“喂,是白芷的妈妈吗?我和白芷在你们家门口。门口的老奶奶堵在门前不让进呢。”他张口说道,白芷对爸妈没多少敬畏和亲情,所以他也不是那么客气的说道。
电话那头停了好久,才传出来回答吵吵闹闹的似乎听不清楚说的什么。
“你是那个大款?包养白芷的大款?我在家门口?你们走错了,那现在不是我们家,我们搬家了。”
“搬家?在哪?”赵恒一阵纳闷,这事透着诡异,难道是为了给孩子看病,将房子卖掉了?白芷也是这个想法,她的眼神里有点悲哀。他问清楚了地方。一行人向着白芷的新家走去,虽然她都不知道有个新家。
本来准备做好出演悲情戏的赵恒,看到新家出离的愤怒了。白芷的眼睛里蕴含着泪水,这就是她的家呀。
门前摆着流水宴,门前的街道摆满了桌子。无数人在上面推展换盏,吵吵闹闹的声音,是宾客们的喧哗声。桌子上摆满了菜肴,看起来也还算美味。
白芷呆呆的看着自己的父母,在酒桌间穿梭,用着家乡话对着乡亲们说着:“来了都吃好喝好,敞开了吃,敞开了喝。今天高兴饭管够,酒管喝。一定要吃好喝好。今天是小儿满月的日子,不能扫兴,喝!”
她在江城断了腿,她爹妈电话都没去一个,更别说去看她了。现在为了新出生的小弟弟,大摆流水宴。她看到了父母脸上的笑容,洋溢着两个字幸福。她觉得很委屈,又觉得父母很不容易,半辈子为了一个儿子,终于如愿以偿。
她脸上的泪哗啦啦的留下,就是再最困难的时候,那条腿没有希望的时候,她都很坚强。她哭的很伤心,虽然没有声音,但是泪如雨下。
“委屈吗?”赵恒邪性的问道。
白芷擦着泪说道:“嗯!谁说女子不如男的啊。怎么可以这样!”
“难受吗?”他也觉得有些过分,这事这样办不地道的很。怎么说过去一个人看看就好了。
“嗯!能不能行了,净往我伤疤上撒盐啊!”白芷脸上的泪擦不干净。
“痛苦吗?”
“嗯!”白芷用力咬着嘴唇说道。
他顺手抄起来一个队员的09式霰,弹枪,一拉枪栓,砰的一声向着天空放了一枪。他挠着耳朵,经过强化的耳朵太过聪敏。枪声嗡嗡作响,震得他耳朵发疼。他终于理解了为什么电视上打枪的运动员,会带着耳罩了。
星河联邦的武器都是以静音为主,不管是激光武器,动能武器,还是太赫兹武器都是悄无声息的。不会有这么大的响声,同样也没有这么大的威慑力。
原本喧闹无比的宴席,瞬间悄无声息。硝烟的味道混着饭菜的香味,传到了鼻腔。
“你们好!吃得香吗!吃的爽吗!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赵恒,来自于江城。是摆流水席主家的女婿!”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向了白展,周围的人筷子夹着菜,都不敢动,这可是枪。正宗的军用枪支。那声音可比他们打兔子用的火枪强太多了。
“未来的岳父,我觉得你做的很不恰当,所以我开枪了。砰的一声天女散花,打扰你的宴会了。真是不好意思,不过我不准备道歉。因为你作为一个父亲,真的不合格!”他的枪直直的指向了白展。
这个中年男子看起来更像是五十岁以上的老头子,长期的体力活,让他脸上平添了很多沧桑。
第七十一章 打架斗殴()
白展的右手少了一根无名指。根据小黑的了解,这根无名指是他这座新房子由来。他在工地干活受了伤,讹诈出来的钱。据说讹了七十多万,配合着赵恒不断寄过来的钱。建一个新房子,更是轻而易举。还有不少结余。
赵恒的枪平平的,很稳。他的身体经过强化。端个枪还是轻而易举的。枪里还是痛弹,不会致命,顶着脑门打,顶多打个脑震荡。当然打在眼上,那绝对会打瞎这个中年男子。说定打死。
他嚣张跋扈的身影自然引起了白庄村民的不满,有些人已经抄起来扁担,长凳,笤帚。只是忌惮街头那几个带着墨镜,端着武器的人群。他们三五成群用枪指着想要有动作的人。
霍光自然知道他的小队用的是橡胶弹,但是村民们不知道,他们不敢轻举万动。万一出了点什么事,枪一走火,打死人了都不愿意看到。
“你是赵恒?那个包养白芷的大款?”在白展的理解里,赵恒就是包养他女儿的大款,要不然为什么每个月都往家里打钱?
他一听这个话,就乐了。白芷妈妈这么想,白芷爸爸这么想,或许整个白庄都这么想吧。他并不准备纠正这种认知中的错误,他和白芷的故事太多太多,难道要支个大伞,摆上木桌,来块惊堂木。说书一样,把他和白芷的故事从头到尾的阐述?他其实很想问问,他疑惑了很长时间,很想当面问问清楚。
“白芷她断了腿,你们有人去看过一眼吗?在家里摆流水席。新出生的儿子是过满月?现在你四十五岁,你儿子还没有1周岁。等到他二十岁的时候,你就六十五岁了。他要好好上学,你七十岁了,他刚大学毕业,刚刚步入社会。你指望他?自己都活不好,养活你?你到底怎么想的,对生个儿子这么念念不忘?”
白展的脸色一会铁青,一会白的吓人,停了半天说道:“你懂什么!嫁出去的女人泼出去的水!就像这会儿,我女儿带着女婿回家。女婿拿着枪指着我的脑袋,你看这就是我生儿子的理由!我不信我儿子会拿着枪指着他老子的脑袋!”
白展的咆哮声有点打动了摇摇欲坠的白芷,她的脸露出了不忍和尴尬。
我呸!这完全是在强词夺理,儿子就一定孝顺,开玩笑!多少新闻,儿子不孝,孤寡老人流落街头的新闻。
“这就是你女儿在外面生死未卜,你在家里大摆筵席的理由?可笑!手心手背还都是肉呢!你不想养!就别生!生了不养,凭什么做人父母!”他的声音有点大,也将白芷的心思勾了回来。
她很想知道,这个生她不养她的男人,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这才是问题的关键,他这个父亲很不负责。还指责对她女儿负责的人。农民的小智慧、小狡黠,在事实面前有些不堪一击。
“你!”白展指着他,一脸悲愤,他的心思被识破了。他恼羞成怒,却在枪口下不能发作,只能喉咙里发着声,如同受伤的野兽一般,想要动手,却害怕武器。
赵恒晃着手里的武器,哈哈一声长笑,笑完问道:“你害怕我手里的枪。那我扔掉。”
说着他将手里的枪抛给了身后的队员,那个队员手里拿的是手枪,里面的弹头可不是橡胶的。
他朝着白展比了个来的姿势,说道:“我把我的枪扔了。来打一场。白芷不方便下手,也不好意思下手,也不能下手。我没事,我还不是你女婿。教训你还是可以的。等我做了你女婿,咱们再翁婿相称,来来来,打一场再说。”
他心里对这个人窝了太多的火气了,这个人从白芷出现在他的生活里的时候,就不断的恶心着他。
从开始时候,打电话不接,再到通知家长不来。最后又准备把他那个心脏病的儿子投井。现在家里摆着流水席,女儿的腿好了没也从来不过问。这为人父母还没他一个外人强。他很生气,他不喜欢多管闲事,只是这事凑到他头上了,他想管。
白展抄起来一个酒瓶子在桌子角上一碰,端口的地方都是参差不齐的玻璃碴子。这要是被捅一下,绝对血肉模糊,而且伤口十分难处理。街头打架的常见手段。
他对这种中年人这种街头打架并不害怕,就是霍光来也能保证一片玻璃渣子碰不到,完美拿下。他就是来打人的,趁着还没成婚,这个岳父的头衔还是虚的,他还可以动手。他轻轻一闪,躲开了白展的酒瓶子,手往下一磕,将酒瓶子磕掉。半个酒瓶子啪的一声,散了一地。
他手一引将白展扔到了地上,他轻轻一脚,踩住了白展的腰。说道:“真是人到中年万事休。打个架都是笨手笨脚的啊。”
如果没有意外,他也只能到这了,未来他还要叫这个男人岳父,虽然他不想叫。但是血缘关系在那摆着呢。他不叫也是这层关系。
“喂喂喂,你是长辈。你家里那个心脏病的小孩呢,我带走!你不用扔井里了!好好地一个孩子,好好的一口井非得都糟蹋了才行?”他说着松开了脚。转身准备去哄哄还陷在呆滞里的白芷,毕竟自己的老爹和自己未来的老公打起来了。她未来的老公是为了她出气。但打架的却是她爹。
“小心。”白芷喊了一声。眼光里露着急切。
他听到身后一声大喝,下意识的一转身。一个酒瓶子啪的砸在他头上。他的嘴角牵出了笑意。他是故意的。只有这样才能算是意外啊,只有这样才能继续打下去啊。要不然白芷那里怎么交代?恃强凌弱?故意殴打?
依他强化过的体制,别说砸酒瓶子,就是在他的脑袋上砸大锤,也要看看是他的脑袋硬,还是锤子硬。
“你这个人还没完了是吧!我都说不打了。放过你了。你听不懂人话?”说着他一脚踹在了白展的肚子上。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哗啦啦的退了十几步,撞倒了好几张桌子。桌子上无数菜汤浇了白展一脸。花花绿绿一脸,这一脚疼不疼另说,就这个样子就丢人丢大发了。
“他们不敢开枪!跟他们拼了!”人群中一个小年轻突然高喊一声,霍光抬起枪,砰的激发。无数橡胶弹近距离打在那个小年轻人的身上。
霍光拉动着枪栓大声的说道:“第一次警告,橡胶弹!第二次6号毁容弹,每一枚子弹里面有1000颗小铅弹,死人不死人不知道,毁容是肯定的!”
第七十二章 族长()
霍光砰地一声将第二颗子弹打在了桌子上,无数铅弹密密麻麻的镶嵌在桌面上。
“都不许动!”他抬着枪指着周围的蠢蠢欲动的村民。
四周静悄悄的,如同视频按住了暂停键。没有人再动手。这种安静持续了几秒钟,在街的另外一头渐渐闪开了一条道路。周围人弓着身子,低头像来人问好,从零零落落的声音里,听到了类似于族长的土话。
白芷的眼神里透露着恐惧,因为来人就是多次抱走她妹妹的那个人。自那以后她再没见过她的妹妹们。赵恒走上前去,摸着白芷的头发问道:“那是白庄白家的族长?你很害怕他?”
白芷如同受伤的小猫一样,缩在他怀里点了点头。这次回家她太过于狼狈。她也不埋怨赵恒,如果不是他,会更狼狈。更丢人。更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