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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有九个人站在我面前,我擦了一下脸上的血,血腥地瞪着他们,说:“从今天开始,我绝对不会再允许你们玩弄我!绝不!”
“妈的,一个外来的乡巴佬还狂上了!”
“孙子,今天打的你跪地叫爷爷!”
话音落下,他们九个人一起冲了上来!
眼前,有抡砸过来的椅子,有踹过来的脚,还有点尖锐的啤酒瓶我看准了拿啤酒瓶的那个家伙,一个前冲,忍者侧身被椅子砸的疼痛,抓住了他手里的手腕,紧跟着一把扯过来,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
他失去平衡,手上的力道也小了,我抓过来了啤酒瓶,转身一划,当即,一道鲜红出现在我眼前,他们中间一个家伙的手臂被我给划伤了!
可就在我想要再放倒一个人的时候,一个啤酒瓶砸在了我的后脑勺上面,脑袋瞬间有一种胀痛的感觉,我身体的平衡性出了问题,紧跟着一把椅子“砰”的一声,重重地砸在我的后背上!
这一次,我有种身体都要散架的感觉!
倒下了前身撞在地上,手上抓着的啤酒瓶“啪啦”一声,在地上再一次碎裂,内心的火焰还在燃烧,可我却无法起身,他们的脚一起朝我猛踹过来,这一次,我没能躲过,我的身体反应不过来了!
强烈的不甘和有心无力占据了我的身心,疼痛也开始彻底腐蚀我,我连抱头保护自己都有些难以做到了
“草,还敢反抗!来,起来继续打啊!”
“死乡巴佬,刚刚不是能耐吗!来啊!草尼玛!”
“呸,我呸!以后你还敢在大学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全身在疼痛,连呼吸都变的有些困恼,我喘气着,趴在地上,那么地狼狈,那么地不堪。
“这家伙欠我们的钱,还打伤了我们,咱们要拿回损失,搜一下他身上的口袋,里面的收银台也去看看!”
这些土匪强盗,他们按住了我,将我口袋里的钱全部抢走,又进屋用我的钥匙打开了收银的柜子,他们当着我的面,抢走了我的一切!
那些钱,可是我准备攒到二十万来保护下这一家店面的啊!
“放下,你们放下还给我,还给我”我喊着,挣扎着要站起来,他们根本不管,其中一个家伙,更是一脚踹在我的后背上,将我又一次给踹趴在地。
“滚你妈的!这是你欠我们的钱,我们是拿走我们应该拿的!”
“你们还给我,还给我”我哽咽了,哽咽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在向他们示弱,哽咽是因为我害怕保护不了店面,从此在大学城流离失所,会无法见到回来的洛倾城!
可,他们非但不做理会,当中还有人指着我嘲笑起来说:“快看快看,这废物哭了啊!”
“我草,还真的哭了啊妈的,还是一个男人,男儿有泪不轻弹,懂吗?”
“跟个娘们似的,打你真的是脏了我们的手啊!”
嘲笑和嘲讽在此时,都比不上他们从我身上抢走的钱,那是我辛辛苦苦赚来要保住店面!我几次试图要起身,可只要我动的厉害了,他们必定会凶狠地朝我的肋骨位置狠踢一脚。
他们离开了,我看着他们从我眼前离开,我想要去追,可等我挣扎地爬起来的时候,他们说说笑笑的已经消失在眼前的街头。
在周围,有几个人在远远地围观,我第一次这么恨这些围观的的家伙,比起那一天那些围观我和洛倾城被辉胖子欺负的人都要恨!我任由头上的血留下,一眼又一眼地瞪着他们,撕心裂肺地问道:“为什么不帮帮我,为什么你们不帮帮我,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不报警”
在喊出这话后,我猛然间意识到,我又错了!
坤少是谁?是他们这些看热闹的家伙不敢忤逆的存在;至于说报警,八字胡那种禽兽,就算赶来了,也只会看着我被打
这里,真的再没有我的立锥之地了吗?
我真的只能是离开这里了吗?带着一身的耻辱离开这里吗?
怎么,那么那么地不甘心啊!我慢慢靠在了墙壁,像是一个被抢光了所有糖果的小孩,泪流满面。
几个在远处看热闹的人散开了,他们在说,没有哪个傻逼会为了我去对抗坤少。
天慢慢地下起了雨,越下越大的雨,我虽然靠在墙角,可很快还是湿透了,头上还有血在流,雨水冲刷下来,进入到嘴里,好腥。
地上似乎有一道身影慢慢拉长地朝我靠近,我以为是过路的人,可这道身影却是距离我越来越近,等我抬头,我看到了一把紫色的雨伞,伞下是那张让我内心春风十里的脸蛋。
“你还是有骨气的嘛!”
第14章 她在关注我!()
骨气。
这个词让我一阵恍惚,曾经的记忆汹涌而出当年,在山村里,我也是有骨气的男儿,那时候会跟任何调戏蓝晓英的男生拼命,可自从出来打工,为了给蓝晓英挣钱,我不得不低头,骨气也就渐渐被磨没了。
一阵劲风刮过,冰凉的雨水打湿了我的脸庞,也撞在江白露的白皙的小腿上,化成一颗颗晶莹的雨珠滑落下来。
江白露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及膝的浅蓝连衣裙,扎了一个有些匆忙的马尾辫,最为怪异的是,她穿了一双很不搭衣服的运动鞋,而且,鞋带都系的有些别扭。
这一切表明了,她应该是知道我出事后,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匆匆忙忙,一切穿着以方便为主,顾不上其他。
突然心底涌出一股暖流,在这个冰冷的大城市,像姐姐一般的洛倾城离开后,还有一个人也在意着我。
一个我暗恋的女生。
我的后背依靠着墙壁,手撑着墙壁慢慢起身,她丝毫没有顾忌我身上的血污和脏泥,上前扶住了我的手臂,身体因为疼痛晃动了一下,她的裙子也被我的衣服给蹭脏了。
她在我眼中一直如天仙洁净,我不忍心弄脏了她,想要收回手臂,她却更为用力地握住了说:“你要是摔倒了,压在我身上,一会儿,可是更脏了。”
果然,她聪明的不讲道理。转头看了一眼她的浅笑,那醉人的芳容,不禁让我产生了龌蹉的想法。
压在她身上那得是几辈子才能够修来的福气啊!
虽然她穿的都是比较宽松的衣服,眼前的连衣裙也是,但丝毫遮盖不住胸前那恰到好处的波浪。
很快,我转头看向了别处,甚至故意扭了一下身上的伤痛,以此来转移注意力。因为,我实在是担心,再想下去,会生理出现反应,在她面前失态。
江白露将我扶进饭店,上到二楼,当她看到楼上的格局,以及一些女性的用品时,我连忙慌张地解释说:“那些都是倾城姐的用品,我没有去动”
“为什么不去收起来呢?”江白露扶着我坐了下来。
一直没有去动洛倾城的东西,是用这种方式假装她还在。但,我没这么解释,我说:“这里是她的房子,她是主人,主人的东西不能随便乱动。”
原本我想要说实话,但洛倾城那么美,我担心江白露对我有所误会,误会我喜欢洛倾城。
江白露看着我的眼睛,我在说谎心中有些慌,生怕她一眼看穿了,强行镇定着。忽然间,她莞尔一笑,这一笑带着点娇俏,她并未多说什么,而是让我赶紧去卫生间冲个澡,换一下衣服。
等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江白露在桌上摆了不少东西,其中一部分的药,是店里都没有的,我这才看到她湿了的连衣裙。
她是为我冒雨出去买药了。
我暗恋的女孩,为了我,不顾风雨,深夜去买药!只是想想,身上就似乎感动地要起鸡皮疙瘩了。
在朝江白露走过去的时候,想到要光着膀子让江白露给我抹药,心中当即有顾异样的燥热感觉。
可,偏偏此时,江白露的手机响了起来,江白露她当着我的面接了起来说:“我的朋友有点事,我过来看一下,爷爷你不用担心好好好,我这就回去了。”
美好的愿景总是容易在瞬间破灭她无法为我抹药了,我身体里刚要沸腾的气息瞬间退散。
不过,从她刚刚的电话,进一步证实了,她是知道我出事后第一时间赶过来,她是怎么知道我出事的?在这附近,有她的眼线吗?
她在关注着我!
这说明,即使今天在教室,我为了我的苦衷懦弱地当了一次逃兵,也没有让她完全对我失望。想着这些,内心的暗涌再一次翻滚起来。
“你先回去吧,一会儿你家里人该担心了。今晚,谢谢你。”我不想跟她客气,但,我只要一想到自己很喜欢她,就紧张,词穷,不知道说什么好。
长这么大,我只谈过一次恋爱,那便是和蓝晓英。不过,细细回想起来,和蓝晓英在中学的那几年,并不是什么恋爱,我不懂得说情话,只知道她要什么便满足她什么,仿佛生活了多年的老夫老妻一般。
“你头上的伤,我帮你处理一下。”江白露水灵的眼睛看着我额头侧边的伤,想要离开的脚步停住了。
本意是想说不用了,可我心底里还是想多和她呆一会儿,所以,我有些厚脸皮地笑着点点头。
伤口有快三厘米长,好在伤的不深,江白露小心翼翼为我消毒,然后再做了简易的包扎。那一双仿佛发散着温暖的玉指就在我的眼上,我好几次转动眼珠看过去,透过她的十指,见到她巴掌大的精致脸蛋。
近距离,她身上的清香让我又一次就要沉沦,而更让我内心乱跳的是她的鲜活气质,想要拥抱她,紧紧拥她入怀,仿佛她只属于我似的。
但很快,伤口处理完毕,她黑珍珠一般的眼睛往下一瞥,和我对视上了,然后说她:“不用偷看,大大方方地看,我不介意。”
她,总是让我猝不及防,让我手脚无措。
脸红的我将江白露送到了楼下门口,她看着我脸颊上的刀疤说:“这伤,有故事吧?改天我想听听。”
佳人离去,满屋愈发地孤寂了,望着窗外雨后的半月,这一夜,我孤枕难眠。
清晨时分,我早早起床收拾了昨晚的狼藉,周大妈过来开店,看到我店里的一切,震惊地问我怎么一回事,我不想让她因为收的订金愧疚,就骗她说是有人昨晚喝醉了闹事。
烧烤生意半个月的利润一夜之间被抢了个干净,我看着房间里仅剩下的三百多块陷入了忧愁之中。
周大妈上午清闲的时候过来要帮我串东西,我笑着谢绝她,她感觉到有事发生,我没有说太多,只是告诉她,烧烤的生意是不错,可一个月要赚二十万太难。
“王虎,那你准备怎么办啊?这一个月要赚二十万,就是一些大老板都未必能做到啊!”周大妈关切地问我。
我看着饭店里的一桌一椅说:“不论用什么办法,我都一定会保住这个饭店!”
有很坚定的决心,但残忍现实却并未因此而发生改变,我出门到街上转了一上午,都没有找到赚钱的法子。
中午,太阳高照,我在小摊贩那里啃着馒头,看到周围路过的那些光彩时尚的青年学生,心底又生出无限的羡慕来。
喝完最后一口免费的水,我坐在一旁的小石墩上,好几次想要给江白露发微信,可却总是找不到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