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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们能答应他吗?他姓傅啊!
“宁宁刚离婚的事,想必你也清楚,她年纪轻轻嫁人,却遇人不淑,如今恢复单身,我们还想把她留在家里多几年。”沈父发话了。
傅言深抬头看着他,沈父一说话,家里其他两个女人都不说话了,他知道,这个家里主事的还是沈父,他道:“伯父,我理解您的心情,宁宁要想在家里多留几年,我会尊重她,然后等她,只要您们答应我们交往就可以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沈父若执意不准他们交往,反倒说不过去,他看向女儿,结果沈紫宁一双眼睛都要粘在傅言深身上了,他恨铁不成钢,却也不得不同意。
第83章 你会选谁()
两堂会审后,沈送傅言深下楼
沈母虽然对他们谈恋爱的事颇有微词,但是傅言深帮了他们家一个大忙,这是事实,否则老头子那天就会驾鹤西去。
看两个眉来眼去,黏黏糊糊的,她一阵眼疼,果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沈母送两人到门边,看着主动挽着傅言深,小鸟依人的女儿,嘴角抽了抽。以前宁宁和苏启政谈恋爱那会儿,两人都格外守礼,那像现在这样,她都恨不得贴人家身上去了。
她叹息一声,道:“言深,明天晚上过来吃晚饭吧。”
傅言深有些意外,凭他的直觉,沈家两老对他还有些微词,他连忙点头,“好的,伯母,我也许久没吃过家常菜了。”
这语气说得让人格外辛酸,沈忍不住心疼的看着他。
沈母道:“是我把宁宁宠坏了,她不会下厨,你多担待。”
“伯母,您这话严重了,我喜欢她,不是让她回家给我烧饭的,我也舍不得她下厨。”傅言深说。
不管是谁,听到这话都会很感动,沈母也不例外,终于放心把宁宁交给他了。
“回头你告诉宁宁,你喜欢吃什么,我明晚给你做。”
傅言深垂眸看了沈一眼,低笑道:“我喜欢吃什么,她都知道,伯母,那我先走了。”
沈母点了点头,目送他们离去。
两人手牵手下楼,沈偏头看着他,问道:“你喜欢吃什么,我怎么不知道呀?”
傅言深薄唇一勾,贴在她耳边低语,“喜欢吃你,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沈顿时感到脸颊发烫。她推了他一下,放开他的手,径直往楼下走去,傅言深快步追上去,伸手握住她的手,看着她脸红的样子,一阵心驰神荡。
“害羞了?”
“我才没有呢。”沈板着脸拒不承认,她才不会害羞,只是有一点点害臊而已。
傅言深也不揭穿她,伸手揽着她的腰往楼下走。旧式的单位房,没有电梯,他们在楼梯间碰到晚归的邻居,大家在这里住了几十年,彼此都很熟悉对方,邻居向她打招呼。“宁宁,带男朋友回家啦?”
沈良的事情在小区里成为长久不衰的谈资,自然话题中心也少不了沈,大家一说起他们家的事,幸灾乐祸的有,窃笑的也有。
不过对方看到沈身边的男人长得器宇轩昂,霸气外露的样子,心里还是有点难以置信。毕竟她离婚再找,能找到一个什么好男人?
沈无视邻居异样的眼神,握紧傅言深的手,巧笑倩兮道:“是呀,刚见了父母,你这么晚回来,公司加班么?”
对方是个男的,其实几年前沈刚回国时。也曾肖想过她,让父母上门提亲来着,只是那个时候沈对苏启政一见钟情,没有答应。
这会儿听她状似关心的问他,他心花怒放,“是啊,年底了,公司忙得很。”
“那我不和你多说了,我要送我男朋友。”沈说完,拖着傅言深的手继续往楼下走。走出单元楼,傅言深一脸不悦地瞪着她,“干嘛和他说那么多?”
他可没有错过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就像苍蝇盯着臭鸡蛋一样,那眼睛里都要冒绿光了。
沈斜睨着他,他脸色臭臭的,她有意逗他,“撩帅哥啊,他在我们小区啊,是第三帅呢。”
傅言深被她气笑了,他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为什么是第三帅?”
“我爸是第一,我哥是第二,他自然就是第三了。”沈道。
“那我呢?”
“特帅,特级帅,不过还是没有我爸帅。”沈言语间,有着对父亲最崇拜的孺慕之情。沈母是人民教师,一开始并不是教大学的,她是高中讲师,后来进修才成为了大学教授。
那个时候她忙工作忙学业,对儿女疏于照顾与关爱。全是在家研究书法的父亲,撑起了他们幼小的天空。他会教他们学习书法,教他们做人的道理,闲时带他们去郊游,去接触大自然,带他们去动物园去森林公园,还会给他们做饭。
他们幼时陪伴他们最多的,便是父亲,而母亲却整天忙得不见人影,所以她很敬仰父亲。父亲并不是没有工作,他是为了孩子们,心甘情愿的成为“宅男父亲”。
傅言深眼神微动,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问了一句,“宁宁,如果让你在我和你爸爸之间做个选择,你会选谁啊?”
沈一愣,没想到傅言深这样高高在上,自信满满的男人,也会问出这么幼稚的问题,她说:“当然是我父亲啦。”
因为父亲,苏启政和沈良劈腿,她都委曲求全。也因为父亲病倒,她才不能原谅苏启政。
“为什么?”傅言深有些错愕,看她回答得毫无压力,连想都没有想,他就觉得自己的魅力实在太不行了。
“因为老爸只有一个,男朋友却可以有无数个。”
“”傅言深终于体会到自己很无聊了,网上一直有个很热门的话题,是老婆问老公的,如果我和你妈同时掉进水里,你会救谁?
他肯定会救妈,因为妈妈只有一个,但是听到沈这样回答,他心里却五味杂陈,这丫头真诚得都不愿意哄他。
“生气了?”沈见他沉默了,连忙问道。
傅言深摇了摇头,微笑道:“别人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宁宁,以后我们也要生个女儿,像你这样孝顺的女儿。”
沈羞涩的垂下眼睑,咕哝道:“谁要和你生孩子了?”
“生孩子的事都做了,你还想不生?”傅言深逗她,喜欢看她脸红的样子,总是让他特别有感觉。
“讨厌,我不理你了。”沈矫情的推了他一把,往前走去。
傅言深快步追上去,重新将她搂进怀里,两人边说边聊的走出小区。傅言深的车停在路边,此时挡风玻璃上嚣张的贴了一张罚单,这个地方是禁止停车的。
沈拿起那张罚单乐不可吱,“你怎么把车停在这里?”
“车开进去不好掉头。”傅言深将罚单收起来,转身看着她。
冬夜里,天气很冷,两人呼吸时,就有白雾升腾起,沈搓了搓冻红的脸,催促他,“快上车吧。外面冷,你穿那么少,别感冒了。”
沈穿着今年特别流行的阔形羽绒服,边搓脸边跺脚,整个人像装在一个袋子里一样可爱,傅言深眼底暗流涌动,他伸手将她拉到面前,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舌尖卷着她的,用力吮吸,恨不得将她吞进肚子里。
沈闭上眼睛,感觉他柔韧的唇瓣压迫着她的,她伸出舌尖回应了一下,男人低吼一声,加深这个吻。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傅言深才放开她,换了口气,又继续吻她。
沈双腿发软,她没想到仅仅是一个吻,就让人的心这么悸动,脑子晕眩,就好像有许多烟花在脑海里炸开,那么美好。
傅言深再度放开她,他温软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压低声音道:“你再这么看着我,我就要把你扛回家了。”
沈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听到他闷哼,她咯咯的笑起来,“快走吧,我再不回去,我妈待会儿要下来找我了。”
傅言深不情不愿的放开她,转身上了车。
沈站在路边,看见宾利欧陆消失在马路上,她才转身往小区里走去。
回到家,沈父还坐在客厅,见她回来,他朝她招了招手,“宁宁,过来坐,我有话要问你。”
沈乖乖坐到父亲身边,“爸,您不喜欢傅言深吗?”
她看得出来,从傅言深走进家门那一刻,父亲的脸色都不好看了。今晚他的话很少,大多数是听母亲在盘问他们,他越是这样。她越觉得反常。
“宁宁,傅家是豪门,一入豪门深似海,这个道理你不是不懂,爸爸希望你找个平平凡凡的男人结婚,过着简简单单的幸福,像我和你妈妈一样,我不希望你再重蹈之前的复辙。”沈父语重心长道。
沈靠在父亲肩膀上,“爸爸,我知道您担心我,怕我再遇上像苏启政那样的人,但是不会的,傅言深和他不一样。”
“有钱人喜欢新鲜感,他现在喜欢你,你能保证他一辈子对你好?宁宁。我是为你好。之前你执意要嫁给苏启政,我们拦都拦不住,可是到头来,你得到了什么,你收获了一肚子的委屈与伤心,爸爸不想再看到,和他分手吧。”沈父劝道。
沈直起上半身,她看着父亲,“爸爸,傅言深不是那样的人,他不会。”
沈父皱眉,他在女儿眼里看到了执拗,与当初她执意嫁给苏启政时一模一样,他舍不得对女儿发火,只得拿起桌上的烟。点了一支,心烦意乱的抽着。
刚抽了一口,手里的烟就被沈拿走了,“爸,医生说您不能抽烟不能喝酒,您得听医生的话。”
“宁宁,爸爸希望你幸福,你明白吗?”沈父长叹了一声,“推我去书房吧,我想练会儿字。”
沈忽然就感到心酸,她倾身抱着父亲,她用力点了点头,“爸爸,我会幸福的,您放心。”
沈父闭上眼睛。压住眼底翻涌的担忧,他点了点她的脑门,“我相信我的女儿,是个坚强的孩子。为了让你幸福,爸爸做什么都愿意。”
沈心里莫名不安,抬头望着父亲,他眼里的温润与安宁,却又让她平静下来,“爸爸,我已经是大人了,我不需要您再为我做什么,只要您身体健康,只要您活着,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好孩子!”沈父拍了拍她的手背。
沈把父亲推到书房,拿出傅言深刚才送来的砚台拆开,她取出砚台,就算她是门外汉,也看出这砚台价值不菲,傅言深什么时候准备的,她怎么不知道?
她以为他今晚只是被逼无奈,才来拜访她的父母,这样看来,他早就提前做了准备的。想到他为了讨好她的父母,还去寻觅父亲喜欢的东西投其所好,她心里就感到十分甜蜜。
沈父激动地看着那方精雕细琢的砚台,“宁宁,给我看看,快!”
沈诧异地将砚台递给父亲,沈父摸了又摸,翻来覆去的看,兴奋得脸发红,“这是宋代的澄泥砚,是古砚中的子母砚,目前为止,只有博物馆里陈列着一方,没想到另一方流落到民间了。”
沈不懂砚,但是看见父亲这么激动,也知道这是好东西,否则父亲不会这么高兴。
沈父小心翼翼将砚台放在书桌上,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可惜了,这么好的砚,没有好墨配它。”
“”沈哭笑不得,爸爸这也太夸张了,要不要再修个庙把这古砚给供起来。她摆弄着包装。发现连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