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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恶梦了,吓成这样?”沈母看她脸色煞白,冷汗扑嗽嗽直落,很担心她。
沈靠在母亲肩膀上,她说:“我真的没事,白天做的梦都是荒诞的。”
“嗯,别胡思乱想,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我瞧着你瘦了许多。”沈母温柔的将她脸上汗湿的发抚到耳后。
“妈妈,不是有句话叫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我这正是热恋期,每天思念得肝肠寸断,能不瘦么?”沈道。
沈母哭笑不得,伸出食指狠狠戳了一下她的脑门,“不知羞!”
沈一个劲儿的笑。
沈母低头看着她,她的精神比前段时间好了很多,整个人神采奕奕,她早该想到,只有爱情的力量才会让人脱胎换骨,“宁宁,悄悄告诉妈妈,那个他到底是谁?”
沈抬眸,瞧母亲那一脸想要八卦的样子,她只顾摇头,要是告诉她喜欢的那个人是她的学生,不知道她会有多惊讶。
再说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她也不想节外生枝,让妈妈操心,便道:“妈妈,还没到时候,时间到了,您自然就知道他是谁了。”
“真不和我说?”沈母还要再问。
沈认真的点头,“真不能说。”
沈母将她从她肩膀上摔下去,幼稚道:“不说就不和你玩了,哼,我跟你爸也有秘密。”
“”沈看着母亲站起来,扭腰出去了,顿时哭笑不得,她的母上大人好像越来越萌了啊。
茶室内,老郑站在那里,承受着男人即将毁天灭地的怒气,他躲了这么多年,终究是躲不过去了。其实这些年,他没有一天良心是安的。
“大少爷,我真的不知道傅老爷是找谁伪造的签名,我只知道是傅老爷让我将伪造的遗书调换的。我当年也是迫不得已的,大少爷,你原谅我吧。”
傅言深满眼阴戾,他抬头看着面前一脸赎罪的老人,“你和傅锦棠狼狈为奸。好,你不知道谁伪造了笔迹,总知道我母亲在哪里吧?”
老郑打了个寒颤,躲闪着男人过于犀利的目光,“大少爷,我、我真的不知道,我”
“行啊,念在你侍候我外公几十年份上,我不会拿你怎么样,但是你儿子你孙子,就别想我会放过。”傅言深阴沉沉道。
老郑吓得双腿一软,跪倒在傅言深面前,他爬到他身边,抱住他的腿哀求道:“大少爷,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傅老爷并不信任我,当年他就是拿我儿子要挟我,我才会助纣为虐,但是我就只帮他做了这一件事,然后就拿着他给的钱,带全家人移民海外了。”
傅言深一脚踢开他,并不想对这种人有半点同情,他转过身来,冷喝道:“要么说,要么让你儿子孙子来偿命。”
老郑没办法,只得道:“大少爷,我真的不知道大小姐在哪里,但是我想起来一件事,当时傅老爷让我调换遗书时,他接了一通电话。我听他喊对方老沈,好像是个书法家,你可以找一找城里姓沈的书法家。”
傅言深猛地转过身去,他弯腰揪着老郑的衣服,鹰隼般的黑眸死死盯着他,“你没有撒谎?”
“没有,我哪敢骗你啊,大少爷。”老郑吓得面如死灰,生怕下一秒,他就会掐断他的脖子。
傅言深倏地放开他,神色狰狞道:“滚!”
老郑哪敢再待在这里,连滚带爬的滚出了茶室。
傅言深跌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姓沈的书法家,有了这个线索,他很快就知道那个帮傅锦棠逼死他外公,逼疯他母亲的帮凶是谁了。
他很快就会将傅锦棠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到那时,他也要让这个帮凶一起下地狱向他外公赎罪!
室内响起敲门声,秘书推门进来,看见傅言深神色不豫,他道:“傅总,要不要派人跟着老郑?”
“不用了,他已经没用了。”傅言深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十年了,他一直在仇恨里煎熬着,不敢想未来,等他报了仇,让那群混蛋得到应有的惩罚,他才能得到救赎。
到那时。他会全心全意去爱沈,和她结婚,和她生儿育女,一起白头到老。
秘书看着他,欲言又止。
傅言深挑眉看着他,“有话就说!”
“傅总,您刚才让我去查沈小姐与谁见面,我查到了,是苏氏集团的苏夫人。”
第82章 我 调包了()
傅言深脸色阴沉,沈紫宁过来见梅若兰,还对他撒谎,他皱紧眉头道:“你去查一下她为什么见苏夫人?”
“是。”秘书一脸苦逼的出去了,这种秘密谈话本来就不好查,还不如老板亲自去问沈小姐来得快。可他能说什么呢,他就是一秘书。
“等一下。”傅言深又叫住他,“这件事我会处理,你去调查十年前榕城所有的书法家的名字与成就,什么人与老头子来往密切,一个都不许漏。”
“好的,我马上去办!”
沈紫宁睡了一觉起来,精神好多了,她拿起手机,上面多了几条短信,点开一看,苏启政发了几条,她选择性无视,然后看见哥哥发了报平安的短信,她连忙回了一条过去,告诉他爸妈都好,让他别担心。
还有一条是薄慕景发过来的,她点开一看,“紫铃儿,我嫂子刚好在榕城出差,我把你的事情告诉她,她想见你一面。”
沈紫宁喜出望外,她一直挺想见见这个传说中的人物,薄慕景那么喜欢郭玉,可是她言语间从来没有抱怨过她嫂子半句,能让薄慕景心悦诚服的人,自身必定有一定的人格魅力。
她回了一句“好”。
薄慕景发了一个地址给她,居然是火锅城的地址。她去洗了个澡收拾了一下,见时间不早了,拿起包出门。
沈母见她又要出去,抱怨了几句,就放她走了。
她刚走,沈母就对沈父说:“看你家闺女,都要被人勾走了。”
沈父拿着毛笔正在练字,瞧老伴忿忿不平的样子,他笑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就把心放宽,等你退休了,我们去环游世界。”
沈母瞪了他一眼,想起年轻时的梦想,就是与眼前这个男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她叹了一声,“你说得对,让他们自己去发展吧。”
话是这样说,可哪家父母不操心孩子的事?
……
沈紫宁赶到火锅城,就看见薄慕景身边坐着一个大美人,微卷的栗色长发披在身后,一身知性优雅的职业装,蓝色腰带将她的纤腰束得不盈一握,可真是美呆了。
与她那种成熟风情相比,薄慕景青涩得就像刚从大学里出来的学生,她心里终于明白,难怪郭书记对她念念不忘,这样的大美人,她看一眼就被迷住了,何况是男人。
“紫铃儿,快过来呀,傻站着干嘛。”薄慕景看见她,连忙朝她招手。
沈紫宁快步走过去,伸手过去,“嫂子,你好,一直听慕景提起你,百闻不如一见,你长得实在太漂亮了。”
韩美昕站起来,与她握了一下手,“我也经常听慕景提起你,刚好我在榕城有个案子,过来看看她,坐,不用拘束。”
沈紫宁坐下来,掩饰不住心情的激动,一下子又觉得自己很挫,面对这么个大美人,她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三人都没提不开心的事,菜上上来了,她们边吃边聊,多半是薄慕景一个人在说,两人听,偶尔回应一句,韩美昕看向沈紫宁的目光,带着无奈,仿佛在说,我家慕景就是个小话唠。
吃完火锅,沈紫宁和韩美昕熟悉起来,才发现她并没有刚见面给人的那种精英范,让人觉得遥不可及,她挺会聊的,不管薄慕景说什么,她都能接上几句。
走出火锅城,薄慕景提议去找个咖啡厅,地方安静,才方便他们聊天。
然后她们转战咖啡厅,韩美昕看着沈紫宁,道:“紫宁,慕景已经和我说了,你这事有点棘手,法院未必会受理。”
“为什么?”沈紫宁以为他们盗用她的卵子,已经够成了犯罪,就可以控告他们。
“你别着急,听我慢慢说,”韩美昕安抚了她一句,“是这样的,你和苏启政婚姻期间,你婆婆提出让你们夫妻做试管婴儿,你当时没有反对,所以提取卵子时,是在你同意的情况下,现在他们拿你的卵子受精后,找人代孕,如果是闹上法庭,其实已经于事无补。法庭会在尊重生命的角度,判决这个孩子拥有出生权,而你,除了贡献了一颗卵子,其实真正意义上,并不是十月怀胎生下孩子的妈妈。”
沈紫宁脸色煞白,“那怎么办?我就眼睁睁看着这个孩子落地吗?”
“目前来说,除非受孕母体发生意外,流掉了这个孩子,那么就算是法律,也不能剥夺一个孩子出生的权力。”韩美昕不忍道。
沈紫宁咬紧下唇,茫然地看着薄慕景,薄慕景朝她摇了摇头,显然之前韩美昕已经和她沟通了。站在她的立场上,不好直接告诉她,才让韩美昕来开口。
“难道法律也不能保障我们的合法权宜?”沈紫宁脸色灰败,如果这个孩子一定要降生,那么她怎么去面对?
韩美昕叹息一声,“紫宁,法律也尊重生命。”
沈紫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咖啡厅的,薄慕景开车送她回去,她一路上都精神恍惚,薄慕景安慰她的话,她一句也没听进去。
到了自家小区外面,沈紫宁和薄慕景挥了挥手,然后走进小区。
告不了苏启政,难道她就眼睁睁看着这个孩子出生?
走到单元楼下,眼前忽然有光闪了闪,她抬起头,看向停在巷子里的宾利添越,她看到苏启政就坐在驾驶位上,似乎等了许久了。
她突然就愤怒起来,这个带给她最大耻辱的男人,他凭什么还敢理所当然的出现在她面前,她冲过去,苏启政推开车门下来,刚站直身体,脸上挨了响亮亮一耳光。
他神情阴戾,伸手攥住她的手臂,一个用力,将她抵在车身上,让她动弹不得,“沈紫宁,你胆儿肥了,敢打我?”
“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你怎么能这么无耻?”沈紫宁双手动弹不得,可瞪着他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我无耻?我无耻还不是被你逼的,沈紫宁,在桐城那晚,上了你的人是傅言深吧,你们在我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这么久,我他妈的现在才知道,要比无耻,你又好得到哪里去?”苏启政满眼都是恨意,从他撞见他们接吻,他就越想越不对。
回头找人去查桐城那晚的事,原来那晚他们就勾搭上了,他还被瞒在鼓中,以为她多清纯。
沈紫宁脸色煞白,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突然就冷静下来,她轻轻笑了起来,然后越笑越抑制不住,直到后面都笑出眼泪,都没有停下来。
“你笑什么?”苏启政恼怒地瞪着她。
沈紫宁终于慢慢停下来,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她道:“对啊,你说得没错,启政,你知道那晚我下了多大的决心,我把自己灌醉,又回去找你。可是这就是阴差阳错,我把自己灌死过去了,连楼层数字都看错了,你看,老天都不让我们在一起。”
苏启政眼神暴戾,他恨不得自己从来不知道,他能对她硬得起来这事,如果是这样,他会继续深爱着沈良,而不会把自己逼成一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