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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深双手插在西裤口袋,对她的提议不置可否,沈又不能撇下他独自回去,只得陪他站在护宅河旁边。
已经入秋,护宅河边风大,站得久了,一股寒意袭来,沈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傅言深注意到她的不适,刚要脱下西服,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两人同时回头望去,看见苏启政快步走过来。
傅言深若无其事的垂下手臂,望着疾步而来的苏启政,他微眯起双眸,总感觉眼前的男人有些不一样了,至少哪里不一样,大概是看着沈的眼神,多了几分柔情与占有欲。
苏启政久不见沈回去,便找借口出来寻她,一问才知道,她带着傅言深参观宅子,他一路寻过来,看到站在护宅河旁边的两人,心里莫名产生了一种危机感。
他走到他们身边,伸手自然的揽着沈的肩,道:“傅大少,没想到你对古宅这么感兴趣,宁宁若有失礼的地方,我代她向你致歉。”
说完,他感觉沈身体有些紧绷,掌下的肌肤泛着丝丝凉意,他微皱紧眉头,“身上怎么这么凉,是不是很冷?”
他一边问,一边脱下西服外套罩在她肩上。
苏启政的关怀备至让沈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别扭,尤其是当着傅言深的面,她总感觉他似乎在刻意宣示什么,她攥紧身上的西服,摇了摇头,“我不冷,你别紧张。”
傅言深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夫妻琴瑟和鸣,他的目光逐渐变得深沉。
沈偷偷瞥向傅言深,却被他逮了个正着,她心里一虚,立即收回目光,一颗心砰砰的乱跳起来。
苏启政没察觉到两人的不对劲,他依然揽着沈,捏着恰到好处的微笑,道:“快要吃午饭了,傅大少若还没有参观完,不如等吃了午饭后,我再作陪?”
傅言深的目光不动声色的掠过揽在沈肩头的那只大手,他淡淡道:“不必麻烦了,已经参观得差不多了。”
“既然如此,那就不勉强了,请!”苏启政做了个请的手势,傅言深率先往前走去。
苏启政和沈跟在他身后,她从苏启政怀里退了出来。苏启政看了她一眼,也没再强迫她,与傅言深边走边讨论时下的经济形势。
沈默默跟在他们身后,两人都是出类拔萃的人物,站在一起谁的气势都不输谁。
回到厅里,午饭已经准备好,苏志国起身招呼客人入座,长辈们有说有笑的进了餐厅,傅承谨站起来,一双桃花眼暧昧不明的在傅言深与沈身上扫荡,他忽然“嘁”的笑了一声,跟着长辈往餐厅里走去。
沈被他笑得莫名其妙,心里对这个人的厌恶又上升了一层。然后,她感觉到有人在盯着她,她转头望去,就看到范妤姝正瞪着她,她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敌意,她心里更觉得莫名其妙了。
范妤姝瞪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沈心里越发觉得好笑,这两人真不愧是夫妻,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都这么莫名其妙。
大家入座后,苏志国举杯敬了大家一杯,宴席正式开始,佣人陆陆续续的把热菜端上来,沈埋头吃东西,听苏志国与傅锦棠大谈生意经,这两人在商场上,也是旗鼓相当的对手。
她虽然一直埋头吃饭,但是也感觉到有几道视线不停在她身上徘徊,让她感到很不舒服,抬头一一瞪回去,对上傅言深那双深沉的黑眸时,她心虚的垂下眼睑,真恨不得马上吃完饭走人。
苏启政盛了一碗汤放在沈手边,柔声道:“宁宁,趁热喝,你刚才在护宅河边站了那么久,驱驱寒,没着凉了。”
沈抬眸看着苏启政,道了声谢,然后拿勺子准备喝汤,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突然犯恶心,再看汤上面的油星子,她胃里一阵紧缩,她站起来,匆匆说了句抱歉,然后捂着嘴往洗手间跑去。
众人都诧异地看着她的背影,梅若兰虽然觉得她有点失态,但是担心多过于谴责,她连忙对苏启政道:“启政,快去看看你媳妇,让大家见笑了,她身体不舒服。最近怎么总是犯恶心。”
范妤姝看了一眼斜对面的傅言深,忽然语出惊人道:“苏夫人,苏大少奶奶一直犯恶心,该不会有喜了吧?”
第38章 带她去医院检查()
一石惊起千层浪,梅若兰面露尴尬,悄悄看向自己的丈夫。外人不知道情况,他们可是一清二楚,自己儿子喜欢男人,儿媳怎么可能怀孕?
傅言深抬头,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洗手间方向,搁在膝盖上的手不由自主的紧握成拳,他很确定,那晚一开始他做了措施,到后面,已经情不自禁,被她缠得根本来不及。
他收回视线,对上范妤姝充满恶意的目光,眸底掠过一抹冷笑,她还是改不了这愚蠢的习惯。
傅承谨坐在范妤姝身旁,自然没有错过范妤姝与傅言深眉来眼去的情形,他俊脸沉了下来,不着痕迹的伸出左手,搭在范妤姝膝盖上。
范妤姝心里一惊,僵直了身体,膝盖上那只大手正轻轻打磨,然后从裙子下面探进去,缓缓游向她的大腿,她吓得脸色惨白,连忙夹紧了双腿,想阻止傅承谨越来越荒唐的举动。
这在别人的宴会上,他这么轻佻的对她,被别人瞧了去,她里子面子都没有了,尤其还是当着傅言深的面,更让她无地自容。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用力钳制住,另一手装作给他夹菜,微微凑到他耳边,低声咬牙切齿道:“傅承谨,把手拿开。”
傅承谨冷冷一笑,凑到她耳边阴冷道:“不是浪得很吗?我满足你!”
察觉到他的手指渐渐往危险的地带探去,范妤姝气得红了脸,她放下筷子,腾一下站起来,顺手甩开了傅承谨的手,对上众人惊愕的目光,她顿觉难堪,尤其是斜对面的傅言深,她低声道:“抱歉。我去下洗手间。”
傅承谨手缩得快,才没能让人看了笑话,看着范妤姝踩着高跟鞋离去,他脸色不豫,挑眉盯着对面的傅言深,心里巨浪翻涌,他跟着站起来,“我也去下洗手间。”
三位长辈面面相觑,傅锦棠老脸有些挂不住,道:“现在的年轻人太浮躁了,我们不管他们,来来来,苏董,我们喝一杯。”
苏志国举起杯子,与傅锦棠碰了一下,自然也没有遗漏孤家寡人坐在那里的傅言深,他道:“言深,来,一起喝一杯。”
傅言深端起酒杯,倾身与苏志国碰了一下,说了几句客套的场面话,逗得苏志国眉开眼笑。梅若兰坐在旁边赔着笑脸,她不时打量了一下傅言深,他长相出众,身上的气质更是沉稳内敛,真是难得的青年才俊。
不一会儿,沈和苏启政走回来,梅若兰抬头打量儿媳妇的脸色,想起刚才范妤姝说的那句话,问道:“宁宁,你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让启政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沈眼圈有些红,是刚才剧烈呕吐造成的,她扫了对面的傅言深一眼,见他正目光深沉的盯着她,她连忙收回视线,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妈妈,不用麻烦启政送我去医院了。”
“是不是肠胃出了问题,你最近总是犯恶心,有病要早点治,不要拖着自己受罪。”梅若兰关切道。
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想吐,闻到鱼腥味想吐,看到油腻的东西也想吐,“我知道。谢谢妈妈关心。”
梅若兰还想说什么,到底碍于外人在场,没能继续说下去,“三婶,给少奶奶倒杯温开水过来。”
三婶应着去客厅倒了杯温开水,递到沈手边,沈端起杯子,喝完杯里的水,才觉得心里好受了些。
苏启政坐在她旁边,一直看着她,见她脸色缓和下来,他温声道:“再吃点东西,你脸色很不好。”
他倒是没把沈的反应往怀孕方向想,毕竟他没有碰过她,她怀哪门子的孕?
“哦。”沈拿起筷子,却食不知味,身上有两道火辣辣的目光,似乎要将她灼穿,她知道那两束目光来自何处,却根本不敢多看一眼。
傅言深静静地看着沈,若是算时间,她的反应应该是怀孕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将打破他所有的步伐。接下来,他需要确定一件事,就是沈到底有没有怀孕。
思及此,他心里五味杂陈,有点欢喜,但更多的却是忧虑,沈怀孕,他将要面对的局面势必困难重重,不仅是来自整个傅家的压力,说不定还有苏家的报复。
他搁在膝盖上的手紧握成拳,不管多困难,只要沈怀了他的孩子,他就没理由再让自己的女人与孩子留在别的男人身边。
一直到午饭结束,傅承谨与范妤姝都没有回来,傅锦棠对这个孽子早已经无可奈何,只装作没有看见。
而此时的傅承谨,将范妤姝困在杂物间里,正在她身上挥汗如雨,他一边撞击,一边骂道:“荡妇,我让你看老情人,我让你看。”
范妤姝被他抵在墙壁上,她身上的衣服凌乱的堆在腰间,两人紧密的贴在一起,傅承谨的阴睛不定与独占欲让她根本就承受不住,只要她多看傅言深一眼,他就会发怒。
身体疼痛不休,她浑身直颤抖,“承谨,这是别人家,你收敛点。”
上次她与傅言深在咖啡馆里见面,回去就被傅承谨知道了,那晚傅承谨发疯似的占有她,她身上留下许多青印迹,三天都不敢出来见人。
“你还知道是别人家?贱人,你再敢看他一眼,我弄死你!”傅承谨疯狂的发泄着兽欲,身下这个女人是他的,她只准看他,他不准她看任何男人,尤其是傅言深!
范妤姝疼得厉害,咬牙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更凶狠的惩罚,眼泪从眼角滚落下来,她恨死傅承谨了,恨不得拿刀宰了他。
傅承谨停下来,抬手紧掐着她的下巴。迫她抬头迎视他盛怒的目光,“看你这样子有多荡?是我没能满足你吗,还敢给我惦记别的男人。”
范妤姝何其骄傲,可是傅承谨却有办法将她的自尊扔在地上碾碎,她闭上眼睛,忍眼泪流淌,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听信了他的花言巧语,嫁给了他。
吃完饭,沈胃里还是不舒服,梅若兰让她回房去休息,沈起身告辞,梅若兰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苏志国陪傅锦棠下棋,傅言深和苏启政在一旁作陪,梅若兰来到厅里,悄悄朝苏启政使眼色,苏启政说了句“失陪”,起身走出厅里。
梅若兰拉着苏启政进了主屋,将门窗都掩上,她压低声音问苏启政,“启政,我问你一件事,你老实告诉妈妈。”
“妈,怎么了?”苏启政瞧母亲一副做贼的样子,他也跟着紧张起来。
梅若兰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脑子里乱得很,抬眸看了看儿子,还是决定有话直说,“你和宁宁你们”
到底是长辈,要问孩子们的隐私,她还是觉得难以启齿,她咬了咬牙,“你们在一起过没有?”
“妈,你说什么呢?”苏启政皱眉,他当然知道母亲说的“在一起过”是什么意思,这段时间,他和沈的进展不错,就好像是在谈恋爱,晚上两人躺在一张床上,他对她确实有过冲动,但是一想到他一碰她,她就会吐,他就按捺住冲动,想要和她慢慢来。
梅若兰抬头望着儿子,“你们有没有同房?”
“您为什么这么问?”苏启政反问道,直觉母亲不会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