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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电梯下楼,地下停车场里车辆很少,安静得能听到走路产生的回音。他坐上车,开车驶出地下停车场。车子驶过一家24小时宠物便利店时,他想起了什么,又将车倒回去,停车下车,他大步走进宠物便利店。
不一会儿,他提着一个装满猫粮的塑料袋出来,边走边拿手机发短信,“到大堂来,有东西要给你。”
沈紫宁昏昏欲睡时,被短信铃声惊醒了,她微眯着眼睛,看见手机屏幕亮了,她伸手拿过来,看到上面显示的发信人,她连忙坐直身体,毕恭毕敬的回了一条,“太晚了,我已经睡了,你放到前台吧,我明天早上下去拿。”
傅言深坐上车,收到她的回信,他眼角抽了抽,这个得寸进尺的女人,看了看副驾驶座上的猫粮,他忍着气回了短信,“我扔了。”
虽然不知道傅言深要给她什么,但是看到他说要扔了,她还是觉得心疼,连忙回短信,“别扔啊喂,我下去拿行了吧?”
傅言深看着短信,嘴角忍不住上扬,将手机丢进橱物格,发动车子朝酒店驶去。
沈紫宁已经洗澡换了睡衣,这会儿实在不想再换回外出服,就在外面套了件浴袍,拿着手机出门。乘电梯下楼,她走进大堂,就听见身后有人叫她。
她回头,看到苏启政从另一台电梯里出来,她下意识朝他身后看了一眼,没有看到沈良,她才松了口气。
自从她撞破了苏启政与沈良在一起的事,苏启政连戏都不做了,现在直接从家里搬出来。虽然梅若兰没有多问,但是也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出了问题,才会想方设法的撮合他们。
苏启政穿着高级私人定制的礼服,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贵气,应该是刚从宴会上出来,今晚是傅家做东,她在宴会上并没有看见他,忍不住问道:“你晚上去哪里了?”
“沈良不舒服,我提前走了,你怎么穿成这样到处乱跑?”苏启政不悦地看着她,刚才电梯门打开,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没想到真是她。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沈紫宁每次从苏启政口中听到“沈良”两个字,心里就难受得厉害,她真想不顾一切把事情真相告诉公婆,可她真的那样做了,她和苏启政的婚姻就到头了。
如今她只能在心里希冀,只要他们认清现实,苏启政还是会回到正常的婚姻,和她共度白头。至于他和沈良之间的过去,她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第27章 将她拉黑()
沈紫宁转身要走,手腕突然被拽住,她转过头去,看见苏启政眉头皱成一团,“你住在第几层,我送你回房间,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别瞎跑,不安全!”
沈紫宁怔怔地望着他,明知道他对她的关心,只是出于愧疚与怜悯,她还是忍不住心生期待,“启政,你还是关心我的对吗?在你心里,也不是真那么讨厌我对吗?”
苏启政垂眸,看着她闪动着希冀的双眼,像子夜的寒星,闪耀明亮,让他一时不忍心看着她眼里的光芒消失。
她嫁给他三年,一直做得很好,修复了他与父母之间的隔阂,带给了这个家欢乐。别人家的婆媳关系势入水火,她却能与母亲相处得像母女一样亲密。
娶了这样的妻子,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份,可偏偏他已经弯掉了,没福消受。紧握住她手腕的大手慢慢松开,他道:“宁宁,我讨不讨厌你,都改变不了我喜欢男人的事实,不要在我身上浪费力气,你值得更好的人,等离了婚,找个好男人嫁了吧。”
沈紫宁反握住他的手,仰头望着他,眼圈红红的,在努力不让自己掉泪,“启政,如果我们没有缘分,为什么老天要让我们结为夫妻?我不介意你和哥哥在一起过,真的,我会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在她心里,还是有个传统的观念,男人和男人是永远不可能结婚在一起的,尤其是像苏启政这样的名门后代,她可以原谅他一时迷了路,只要他找到路回来,她还是愿意和他在一起。
“试着和我在一起,好不好,不会很难的。”沈紫宁拭探着伸手搭在他肩上,踮起脚尖,鼓起勇气去吻他。
苏启政没有躲,眼睁睁看着她的红唇离他越来越近。
酒店外,傅言深从车里下来,他拎着猫粮走进旋转玻璃门,就看到灯火阑珊处,那幅俊男美女相拥的美好画面。
他垂眸,看着手里拎着的猫粮,忽然觉得自己深夜来送猫粮的行为简直蠢到极点,他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转身大步离去。
路过门边的垃圾桶时,他顺手将猫粮扔了进去,然后扬长而去。
就在两人的唇只相差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时,苏启政抬起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稍稍推离,定定地看着她,“宁宁,对不起,我做不到!”
说完,他放开她,朝酒店大门走去。
沈紫宁看着他毫不留恋的背影,像是被人迎面扇了一耳光,脸颊火辣辣的烫了起来。她鼓起勇气放下矜持,还是不行么?
沈紫宁失魂落魄的回到房间,薄慕景已经睡了,她走进客厅,浑身无力的跌坐在沙发上,她将脑袋埋进双膝间。
苏启政拒绝她的态度像一只利爪,狠狠地划破她的胸膛,揪紧了她的心脏。痛,她四肢毫无知觉,唯有心口传来阵阵疼痛,疼得无法呼吸。
到底要累积多少失望与伤害,她才能强迫自己放手?她闭上眼睛,依然感觉到眼圈涩涩的难受,她该怎么办?就这样认命了么?
“咪呀”
有什么东西扒着她的睡裤,她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小毛球,她伸手将它抱起来,将脸埋在了柔软的毛毛里,“酱汁儿,我现在好难受,难受得快要死去了,怎么办?”
“咪呀”,小奶猫叫了一声,拿爪子拍了拍她的脸,似乎在鼓励她振作,沈紫宁破涕为笑,拿额头蹭了蹭它毛茸茸的猫脸,却被它的胡须挠得直打喷嚏。
沈紫宁心情好转,看着功劳最大的小毛球,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来,糟糕,她只顾着伤心,好像把傅言深给忘了,她连忙站起来,拿手机给傅言深打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那端挂断,她再打过去,提示不在服务区,她又拨了一次,还是不在服务区,她想可能他可能在没信号的地方,于是她改发短信,可是短信发出去也石沉大海,再无音讯。
行驶在马路上的宾利欧陆里,傅言深拿着手机,顺手将沈紫宁拉进了黑名单。
第28章 她才是被算计的那个()
翌日清晨,薄慕景接到家里打来的电话,薄夫人要她回家去,正好沈紫宁脸上的伤已经看不到印子了,就让薄慕景退房回桐城去,她则回苏宅。
沈紫宁收拾好衣服,抱起酱汁儿,与薄慕景一起下楼,薄慕景的经纪人过来接她,两人站在酒店门口等经纪人。怀里的小奶猫突然不安分起来,沈紫宁抱不住,眼睁睁看着它从她怀里纵身一跃,跳到地上,往前蹿去。
“酱汁儿。”沈紫宁急得大喊一声,扔下行李袋,拔腿追了过去。小毛球跑到垃圾桶前就停下来,凑到垃圾桶旁轻嗅。
沈紫宁跑到它身边,见它对着垃圾桶“咪呀”的直叫,她弯腰将它抱起来,微笑道:“酱汁儿是不是饿了?我们不能吃垃圾桶里的东西,有细菌,会生病,待会儿我们去买猫粮。”
提起猫粮,沈紫宁想起昨晚上那条不疾而终的短信,心里闷闷的。酱汁儿在她怀里挣扎,拼命想往垃圾桶旁蹿,见沈紫宁抱着它转身就走,它就拼命的抓她的衣服。
沈紫宁心里纳闷,酱汁儿太反常了,难道垃圾桶里有它的同伴?她皱了皱眉头,终究还是转身走到垃圾桶旁,伸手打开了盖子。
大概从来没有客人在垃圾桶里翻找东西,沈紫宁异常的举动引来许多人异样的目光,她不予理会,然后看到垃圾桶里的猫粮,她伸手拎出来。
昨晚她和薄慕景上网查酱汁儿的品种的时候,看到过这种猫粮,好像是猫粮中的顶级品牌,谁这么暴殄天物?难怪酱汁儿要着急了,难道是闻到猫粮的味道了?
沈紫宁莫名想起昨晚某个说要送东西过来的男人,莫非他要送的东西是猫粮?可为什么送到门口又扔进垃圾桶了?
“紫铃儿,车来了,上车。”那边传来薄慕景的声音,沈紫宁回过神来,看着地上的猫粮,也许她想多了,傅言深那样的人,怎么会做深更半夜给她送猫粮这样无聊的事。
她把猫粮扔进垃圾桶,盖上盖子,然后抱着小毛球坐上薄慕景的保姆车。
回到苏宅,沈紫宁刚走到主屋前,就见佣人三婶站在门前张望,看到她,她眼前一亮,快步走过来,“少奶奶,你可算回来了,夫人在等你,快进去吧。”
说完,她接过她手里的行李袋与手提包,看到她怀里的小奶猫,她“哟”了一声,“少奶奶上哪里买来的猫?”
“在路上捡的,三婶,你先帮我照看一下。”沈紫宁把猫递给三婶,然后走进主屋。
苏宅依山傍水,坐拥千坪土地,是百年的老宅。老宅内古色古香,有入宅的照壁,也有曲幽通径的青石小路,每一处都透着历史文物的气息。
据说这座宅子在百年前,是某位将军的府邸。后来那么将军战死,将军府便萧条了,被当时经商的苏氏族人买下,一直没有改建成现代住宅。
几年前,国家文物局还以保护文物的名义试图收回去,但是碍于苏家在榕城的影响力,没敢强行收回。
沈紫宁穿过月洞,又走了一段路,才来到梅若兰所住的听雨轩,刚到门口,就听到“砰”一声,茶杯碎裂的声音,然后是梅若兰气得发抖的声音,“启政,你、你是不是要气死我?宁宁哪里不好?”
沈紫宁心下一紧,婆婆气成这样,难道苏启政向婆婆坦白了?她快走几步,看到梅若兰坐在深红色真皮沙发上,一脸谴责地瞪着站在对面的苏启政。
地板上躺着几块碎瓷片,木质地板的颜色被茶水浸得深了些,茶叶溅得到处都是,厅里的气氛剑拔弩张,她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去。
苏启政和苏家两老的关系并不好,她嫁进苏家后,千方百计才让他们冰释前嫌。
“妈,我不爱紫宁,把她绑在我们家,对她不公平,我不碰她,她也给您生不了孙子,您这又是何苦呢?”厅里的母子,并没有发现站在外面的沈紫宁,并不知道这些话对沈紫宁的杀伤力有多大。
“我何苦?我还不是为了你,启政,听妈的话,就算是先做试管婴儿,也不要和宁宁离婚,等有了孩子,你想和宁宁离婚,想和她哥哥在一起,我都不拦着你,苏家九代单传,你不能让苏家绝了后啊。”梅若兰痛心疾首道,她知道她的做法,对沈紫宁很不公平,但是她没有办法了。
“妈!”苏启政撑着额头,显然气得不轻,又没办法对母亲发火,他道:“妈,做人不可以这么自私,我已经耽误了她三年,身为她的丈夫,无论在精神上还是生活上,我都没办法给她想要的疼爱与呵护,如果我再让她给我生孩子,以她的性格,她会一辈子守在苏家。”
“她爱你,她愿意守着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你为什么就非得离婚?”梅若兰指责道。
“因为她的好让我自惭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