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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几枪还行吧,白狼我们那么多年的交情你看···”夜莺用手轻击桌面,故意不去看白狼的眼睛。
良久不见白狼答话,“白狼你就给句准话吧,如果不答应我们的要求,就算我们白认识一场了。”夜莺站起身,拉着书凡往外走,“白狼,老娘要是踏出这个门,以后你就别指望老娘再来看你们。”
书凡气的不行。
“好了,我给还不行吗,我派人送你们去c市。”
“哼,这还差不多,武器库在哪,需要什么我们自己挑。”
四人来到武器库,夜莺寻找一些易携带隐藏的,白狼又给两人一些新发明的跟踪器。
“你们小心一些,你们打头阵,我们随后就到。”白狼挑选两个人跟着他们将四人送上直升机,让北极狼集合队伍,准备支援。
“不用担心,我们命硬,阎王还不敢收,帮我照顾好孩子,这个小家伙机灵的很,不要找了他们的道,给我看丢了,回头我掀了你的特种大队。“
“放心吧,千万记住,你们已经不是军人了,保命要紧。”白狼拍了下夜莺的肩膀,当年的事情他记忆犹新。
“我还有父母和孩子要照顾,有分寸。”
飞机起飞,降落在c市郊外一处空旷地方。
刚下飞机夜莺身上的手机就响起来了。
“宝贝,你现在在哪呢,没见到你登机,是不是去搬救兵了,宝贝你可真的太让我失望了。”停顿一下,“宝贝,你是不是不想再见到你心爱的女儿了?”
“宋天阳你觉得我会笨到带着孩子回c市吗?再说你是想要我的命,我给你,如果你要敢伤害思语,不管是上天入地,我都会要了你的命。”
“宝贝,你是在告诉我你在z市滞留是因为要安排好其他的两个孩子吗,你当我是傻子吗。”
“我才是傻子,愚蠢的带着孩子去认你这个禽兽,更是愚蠢之极的放过你,说吧,你现在在哪,我去把命送给你。”顺便收了你们这一群漏网之鱼的命。
“你还记不记得我哥之前带你去的烂尾楼,你一个人来,多一个我就让你女儿少一根指头。”
夜莺挂断电话,卸掉身上容易发现的装备,“林林,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你带着他们去我家,保护好我的父母,等白狼他们到了再说。”
“林林···”
“就这样说定了,你们跟着她。”夜莺对站在两人身后的两个年轻士兵说完,向烂尾楼走去。
书凡跺了下脚,看着夜莺模糊的背影,向郊区别墅赶去。
两个年轻士兵知道两人真正身份后,心生佩服,很服从两人的差遣。
夜莺靠近烂尾楼,看了下周围环境,在这里至少埋伏了二十几个人,她都能察觉出有些人眼中那种滔天恨意,宋天阳应该是将当年的人都集聚到一起了。
几声孩子的哭声传道夜莺的耳中,夜莺眼睛微眯,这不是思言的声音。
“宝贝,速度不慢,我知道你身手不赖,主动放下身上的武器,举起手来走进来。”宋天阳一身黑色中性西装,手中端着一杯红酒站在窗边,邪魅的看着夜莺。
“我没有你那个本事去弄武器。”夜莺举着手向里面走去。
下药的红酒()
烂尾楼到处弥漫着**糜烂的气味,低洼中还残留着前几日的雨水,腥臭难闻。
一发子弹打着夜莺面前,夜莺止住脚步,看着笑的不怀好意的宋天阳,“宝贝,我突然觉得让你脱光衣服比较安全一些。”
“呵呵···你们这么多人守在这里还怕我一个女人,该说你们是谨慎呢还是胆小如鼠呢。”夜莺嘲讽的看着宋天阳。
“宝贝身材那么好,一定很养眼,我的这些兄弟一定很想见识一下。”烂尾楼里响起几声口哨声。
“身材再好也入不了你的眼,不是吗?”
“宝贝,怎么就喜欢说实话呢。”宋天阳喝了口红酒,艳红的酒滴沾染在薄唇上,伸出舌头轻舔一下,动作分外撩人。
“没时间跟你闲扯淡,思语呢?”夜莺冷下一张脸,“让我看一下她。”
“宝贝放心,她现在很安全,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楚莲与楚容凶神恶煞的瞪着夜莺,仔细的将夜莺上上下下搜了一遍,只搜到一部手机和几个不知道干什么用的小玩意。
“这是什么。”
楚莲摇摇头,楚容看向夜莺等待她的解释,“我也不太清楚,看着有些特别就带在身上了。”
楚容将几个小玩意扔在草丛中,两人对视一眼,双双出手,夜莺躲过,粉拳刚要落在楚莲的脸上,“宝贝,悠着点。”几声刺耳的小孩哭声传入在阴森的烂尾楼响起,分外恕�
夜莺放下拳头,脸上与肚子上接连挨了两拳,“不要打脸,不然会坏了他们的兴致。”宋天阳单手插在口袋里,晃了下杯中红酒。
两姐妹下手毫不含糊,都出了十成力道,夜莺咬紧牙关,承受身上传来的阵阵剧痛,就算再痛,她都没有吭一声。
“骨头还挺硬的。”楚莲用力的踢了下夜莺的膝盖骨,夜莺身子踉跄一下,很快稳住身形,用拇指擦了下嘴角的血迹,嘴角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转瞬即逝。
风吹起她额前散落下来的头发,白如凝脂的右侧脸颊微微红肿,挺直的脊背却给人一种别样的震撼。
“不管你多有骨气,注定活不过今天。”楚莲与楚容走到夜莺身旁欲压着她向里面走去。
“我自己会走。”夜莺甩开两人,用手捂住胸口,只要她在这里拖住他们的注意力,白狼就可以趁机靠近这里。
两人将夜莺带到宋天阳所在的房间,房间中还有两外两个长相不善的男人,年龄在三十到四十之间,一个脸上有着很深的刀疤,另一个敞开的胸口上纹着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老虎,看两人的眼神夜莺知道他们恨她入骨。
“宝贝,坐吧,那边有红酒,润下嗓子,我们接下来要有很多事要聊呢。”宋天阳单手按在夜莺肩上,让她坐在简陋的椅子上。
“我不喜欢喝红酒。”
“血的颜色,我觉得很美,宝贝,是不是手上沾染了太多鲜血,所以不敢喝呀。”宋天阳暧昧的贴在夜莺的耳边轻声说道。
“喝了。”刀疤男恶狠狠的说道。
夜莺将脸别像一边。
刀疤男伸手拉住夜莺的头发,端起酒杯递到夜莺嘴边,“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识相一点,喝了。”
红酒的醇香加上一种不知名的味道传入夜莺的鼻中。
夜莺紧抿双唇,这里面有不知名的东西。
“宝贝免得受皮肉之苦,还是喝了吧,思语还在等着你呢。”
“我要见思言。”
“喝了它我就让你见一眼。”
夜莺接过杯子一饮而尽,只要还有一口气,她一定要亲手杀了这一帮孙子。
甘冽的红酒滑过喉咙,夜莺咬紧牙关,忍住翻涌而上的液体。
宋天阳拿过手机,给夜莺看了一张思言在他怀中睡熟的照片。
“我要见本人,你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你这个禽兽。”刀疤男狠狠的给了夜莺一巴掌,拉着她的头发与他平视,“臭婊子,当年不是很厉害吗,说你是夜莺还是八哥?”
夜莺怒瞪着刀疤男,“宋天阳思语现在到底在哪?”
宋天阳邪魅的笑两声,看着狼狈的夜莺,心情甚好。
手上的玻璃杯还未放下,夜莺使劲一攥,玻璃杯碎裂,鲜红的液体滴落在玻璃杯上,妖娆,绝美。
“臭婊子,有个性,老子喜欢,不知道床上功夫怎样。”刀疤男猥琐的眼光落在夜莺的胸口上。
夜莺眼中闪过寒光,伸手快如闪电,手中的碎裂的玻璃杯锋利的棱角滑过刀疤男的粗粗的脖子,鲜血溅到夜莺的脸上,刀疤男眼睛圆瞪,死不瞑目,紧抓住夜莺头发的手松开。
“贱女人你竟然杀了他。”一直冷眼旁观的纹身男掏出手枪,对准夜莺的脑袋,“不管你是夜莺还是八哥现在老子就要毙了你。”
“一枪打死她不是太便宜他了吗,这些年你和兄弟们东躲西藏的也没好好享受下,这样漂亮的脸蛋和诱人的身材,啧啧啧···很难找。”
纹身男看了下夜莺,“给老子老实一点。”
腹中传来一股燥热,“真是一群人渣,手段下三滥的不行。”
“宝贝,我是看你这些年带着孩子辛苦,找人让你好好的爽一下,你怎么就这么不了我的用心良苦呢。”
“变态,我看忍得辛苦的忍是你吧,说句心里话,你穿女装色样子真的很美,你不是喜欢男儿吗,用你的身体犒劳一下你手底下的这些兄弟,他们肯定更有成就感。”
宋天阳脸上邪魅笑容消失,眼神阴森诡谲,转瞬恢复笑脸,“宝贝,以你的体力十个人应该够吧,如果不够再添两个成吗。”
夜莺笑而不语,全身开始发热,额头上的汗水不断滴落,打在伤口上,疼痛感让夜莺清醒一下。
她们以前经受过这种变态的药物测试,只不过那些药量都在她们的承受范围内,她不知宋天阳给她下了多大的剂量。
“宝贝,千万别忍着,需要男人就直接跟我说。还有知道你忍耐力高于平常人,剂量我给你加到了最高,估计一会你就开始会神志不清,看见男人就自动贴上去了。”
喋血嗜杀()
带着寒意的秋风透过窗口吹进来打在夜莺脸上驱散不了身上勃发的热气,白皙的皮肤染上一层诱人的粉色,粉拳紧握,额头上豆大的汗滴不断滚落,全身像被火灼烧一般,燥热难忍,一双大大的杏眼中愤恨被迷离掩盖,妩媚诱人。
夜莺轻扯下衣服,细长完美的脖子晃了纹身男的眼睛,纹身男喉结滚动两下,“带着她们出去,老子要好好的爽一回。”
“急不得,刚才你也看到她杀人的手法了,春药没有完全起效,她都有反手的机会。”宋天阳躺在倚在上悠闲的喝着红酒,看着已经渐失理智的夜莺,笑的异常邪魅。
备受煎熬的夜莺呼吸粗重起来,媚眼如丝的看着眼前几个模糊的身影。
地上沾染血迹的玻璃碎片在眼前晃动起来,夜莺缓慢解开上衣的扣子,纤手放在若隐若现的内衣上,动作分外撩人。
“行了,一个中了春药的女人老子再要对付不了,就不要再道上混了。”
宋天阳看火候差不多,“你一个人玩不够刺激,不如再叫上几个兄弟上来陪你吧,楚莲。”
纹身男哪顾得听他说什么,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已经完全被春药控制住的女人身上,夜莺一身紧身劲装,紧紧的裹在身上,衣服都已经被汗水汗湿,贴在身上,十分难受,扭动了几下身子,撩起上衣的下摆,毫无赘肉的小腹呈现在纹身男的面前,娇声的嘤咛一声,纹身男再也忍受不住,快速的脱着衣服。
楚容轻哼一声,将脸别向一边,楚莲带着几个干练的男人上来,“接下来的时间交给你们了,想怎玩就怎么玩。”
宋天阳邪魅的瞥了眼已经在开始往纹身男身上靠的夜莺带着楚莲两人进入另一房间,房间中电脑上正在现场直播,宋天阳翘着二郎腿,惬意的喝着醇香的红酒,邪魅的桃花眼紧盯着电脑屏幕,期待接下来的精彩表演。
被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