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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有家酒店,不过天气不好,估计已经没有空房,你先跟孩子在这里等一会,我去找辆车,我们去离着不远的另一家酒店。”
一只手拉住欲再次冲进雨中的安天睿,“拿着伞。”
“女人乖,在这里等一会,我马上回来。”她在关心他,心中高兴不已,冷漠的声音中透漏出不容忽视的温柔,此刻他就像个毛头小伙子般想把眼前的女人抱起来转两圈的冲动。
夜莺惊悚一下,他这样对自己她还真的十分不习惯。
“吃了。”纤手拿着几粒白色药片递到他的嘴边。
安天睿双眉紧皱,双唇紧抿,仿佛放在眼前的是毒药一般。
“普通的感冒药而已,别弄的跟上刑场一样。”夜莺挑眉,想到小时候喂思语吃药时候,小脸痛苦的样子,恍然大悟,肯定的说道:“你害怕吃药。”
这一发现让夜莺高兴的乐出声,没想到一个看上去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竟然害怕吃药。
“女人···”安天睿磨牙,仿佛是为了证明夜莺猜测纯属是自娱自乐一般,闭上眼睛,大手握住夜莺的手,吞下她手心中的几粒药,舌尖在夜莺敏感的的手心舔舐一下,夜莺急忙抽回手,俏脸晕染上诱人红晕。
“小家伙们你们的身后有只可爱的小狗。”三个小脑掉同时向身后看去,安天睿趁着这个空挡在夜莺俏丽的脸上偷了个香。
“找死。”夜莺怒瞪眼前奸计得逞,恢复一脸漠然的男人,心中有丝甜蜜蔓延开来,原来他也有无厘头的时候。
“叔叔,没有小狗呀。”思语四处张望了一下,哪有叔叔所说的小狗,粉唇微嘟有些不悦。
“可能是叔叔一时眼花,等回国叔叔会送你们一只漂亮的小狗,怎么样?”
“叔叔说话可要算话啊。”
“恩,叔叔不会骗你们的。”说完转身冲进倾盆大雨中。
夜莺撇了下嘴刚刚骗过她的宝贝们,一眼转的功夫竟然大言不惭的许下不会骗他们承诺。
思言低头瞅着自己的脚尖,脸上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他没有错过刚才的一幕,他希望刚才为他遮风挡雨的男人能成为他的爸爸,他不在乎所谓的血缘,只在意眼缘和适合妈咪的人。
“妈咪,为什么爸爸没有和我们一起旅行?”思语想起刚刚相认的爸爸,心情失落,相认之后他们都没有见过面,不知道爸爸有没有像他们。
想到宋天阳,俏脸冷了下来,那天晚上的事情闪现在眼前,不由自主的摸了下已经清洗干净的脖子,那天晚上他竟然用化妆品将她已经转为青紫色的吻痕描绘成鲜艳如初的粉色痕迹,想到当时他一直站在旁边以一个旁观者的态度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夜莺心中苦涩。
“他很忙。”她只能用这种大路边上理由,搪塞她这个天真可爱的女儿。
“噢。”思语听完,轻声答应一声,低下小脸,她很希望她们一家五口能在一起。
思彤一直静静的站在旁边,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不时向机场门前望去。
滴滴答答的雨声与狂风交织,汇成使人心烦意乱的声音。
几声刺耳的汽笛声响起,闪着灯光的汽车靠近几人身边,赤裸上身的男子再次钻进雨中,来到夜莺面前,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把伞给我,你在这里等着,我先把孩子送上车,再回来接你。”
“我给你们撑伞。”
“女人,乖乖听话。”安天睿拿过夜莺手中的伞,递给还站在地上的思言,“撑好伞。”抱起思言思彤向出租车走去。
将两个孩子放进车里,折返回来,先将行李拿进后备箱,将伞递给夜莺,抱起思语,拉着站在一旁的夜莺钻进出租车,整个过程夜莺都傻傻的看着为她和孩子忙前忙后的身影,心溢满感动。
安天睿放弃前面的副驾驶,挤在夜莺与孩子中间,身手环住夜莺柔软的柳腰,夜莺瞪了他一眼,为了不让孩子发现两人暧昧的姿势,夜莺不敢挣扎。
腰上带着寒意的大手不安分起来,探进外套中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不断的来回摩挲着。
夜莺咬牙,狗改不了吃屎,就喜欢占她便宜。
“妈咪,你牙疼啊。”坐在安天睿旁边的思言,胳膊撑在安天睿修长有力的腿上,桃花眼笑成月牙状,早就瞥见妈咪另一侧不断晃动的衣服。
夜莺嘴角一抽,大眼瞪着眼前装傻卖萌的儿子,吃里扒外的家伙,擦亮眼睛,看清楚谁才是你的亲娘,才一会的功夫就被身旁这个可恶的臭男人收买了。
小小的拥护者()
大手覆上思言微湿的头发上轻柔两下,狭长的丹凤眼笑意盎然。
小家伙深得他心。
看着眼前狼狈为奸的一大一小,夜莺轻笑,伸手挡住思言的视线,轻抬脚跟,用力踩下,脚面传来一阵疼痛,环着夜莺腰部的手一紧,女人,算你狠。
感觉到胳膊下的腿紧绷起来,思言推开妈咪的手,看着不断磨牙的安天睿,眨巴两下清澈的眸子,“叔叔,你也牙疼?”思言心里乐开了花,以他对妈咪的了解她至少不讨厌叔叔,这样他···小家伙心中的小算盘打的啪啪响。
安天睿嘴角抽搐一下,长着天使面孔的小恶魔,看着思言熟悉的小脸,安天睿脸上划过一丝异样,转瞬即逝。
狂风暴雨中一辆出租车缓慢前行,路面上已经有很深的积水,车子转弯时,车子向右边倾斜起来,夜莺起身去护孩子,旁边的身影比她更快,安天睿慌忙转身长臂一伸将三个孩子的小身体护在他有力的臂弯里。
“sorry,therainissoididn';tnoticethelow…lyingareas。”出租车司机用英语向几人道歉。
夜莺摆摆手示意司机不必放在心上,看着眼前一幕,纤手放在如小鹿乱撞的左胸上,希望以此来压制住悸动的心。
“怎么了?”车子恢复平稳,注意到她放在胸前的手,放开孩子,低头欲查看。
夜莺阻止他伸过来的大手,“没事,车里的空间太小,有点闷。”
安天睿伸手将夜莺的头扳过来放在他的肩膀上,动作是那么的随意自然仿佛经常这般做一样。
“闭上眼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是她驾驶飞机降落在德国机场,但是他敢肯定她们在旅途上一定遇到不小的困难,现在的她应该身心俱疲。
夜莺抬手向拿开扣在头上的大手,她忽然很怕和他靠的那么近,她怕一颗心会遗落在他别样的呵护中。
“女人,乖一点。”薄厚适中的双唇轻动两下,轻柔的声音拂过夜莺的心坎上,退去阴冷,原来他的声音也是那般的好听,闭上眼睛,就让她放纵一次。
坐在最边上看着车窗上水流如注的思彤,粉色的双唇漾起一抹舒心微笑。
思言对身边的安天睿偷偷的做个加油的姿势,安天睿向思言挤了下眼睛,原来这个叔叔一点都不像他的外边那般冷酷,其实他有一颗火热的心。
思语眼睛里滑过哀伤,低下头绞着小手,那个位置本该是爸爸的。
一夜未眠的夜莺经历过一次胆战心惊的旅程后,精神确实有些不济,靠在安天睿宽阔的肩膀上不一会就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安天睿侧头,看见倚在自己肩膀上,进入梦乡的女人,完美的唇轻勾,英俊的脸上那层常年不化的冰霜融去,满是温柔。
他多么希望出租车不要停,就这样永远的走下去,直到地老天荒,世界的尽头。
愿望总是太过美好,出租车停在一家酒店门前,夜莺不舍的睁开眼睛,幸福总是那么短暂。
缓慢抬起头,“女人,下次这个地方让你靠个够。”安天睿轻拍一下还残留着她体温的肩膀,侧过脸温热的唇滑过夜莺敏感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这个地方有属于它的主人。”他有女朋友,她也有孩子们的父亲,两人之间根本就没有可能。
安天睿脸上表情僵硬一下,她总是这样理智,想到鑫儿,那个无怨无悔陪在他身边那么多年的女孩子,他确实欠她太多。
又如上车时那样安天睿将夜莺四人送到酒店门前,返回去拿行礼。
“妈咪,这个叔叔好像不错哦。”思言像妈咪挤眉弄眼。
“小屁孩,大人的事情最好不要多管哦。”这个儿子活脱脱的人精一个,好像什么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一样,真怀疑是不是转世投胎经过孟婆桥的时候,粗心的孟婆忘了给他喝那碗忘川水了。
思言低头狡黠一笑,这可不是妈咪一个人的事情,也是他的事情,因为这个男人会是他的爹,能当他的爹必须要过他这一关,那个宋天阳不配。
“走吧。”
“你先把衣服穿上吧。”夜莺拿下还披在思言身上的黑色衬衫,递过去。
“怕别的女人看见?还是说你没见过那么好的身材不习惯?”安天睿接过衬衫,利落的穿上,只扣上底下三颗扣子,露出健美精壮的胸膛,笑着打趣道。
第一次见到安天睿这种放浪不羁的穿衣风格加上妖孽般的长相,褪去冰冷脸上换上痞子般的笑容,恍若换了一个人一样,但她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他太过迷人,仿佛多看一眼就会弥足深陷下去一般,别过脸,恢复一脸冷静。
“我见过的赤裸上身的男人,身材基本上都比你好。”以前常年生活在军营中,经常可以见到赤露上身的战友,他们的身材确实好的没话说。
“女人,你到底见过多少男人。”安天睿妖孽笑容消失,一脸阴冷,愤怒的瞪着前面高挑的身影,双手紧攥,从牙缝里蹦出来几个字,该死的女人,其实他现在最想吼的一句是,女人你到底有过几个男人。
夜莺脚步微停,认真想了一下,“好像有点太多,数不清。”她说的可比珍珠还真,偌大的军区男兵太多。
安天睿双眼喷火,牙咬的咯吱乱想,心中的嫉妒之火仿佛要把自己灼伤一样,他嫉妒那些曾经拥有过她的男人。
“叔叔,快点跟上。”思言停下脚步,薄唇慢慢翕动两下无声的说道:“叔叔,妈咪骗你玩呢。”他的妈咪一直洁身自好,他从未见过她跟哪个男人亲密接触过,除了眼前的这个叔叔。
安天睿阔步跟上几人,她应该是在出言刺激他来着,他怎么就这么当真呢,以她的性格脾气,绝对不会那么随便才对。
找个时间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小女人。
共处一室()
一只手先一步递给服务员一张卡用一口流利的英语说道:“两间套房。”
“你帮我那么多应该我买单。”夜莺将手里的卡递给前台服务员。
服务员看了一下面前两人,不知道改接谁的。
“女人···”安天睿瞪了眼夜莺,给了她一个回头再收拾你的眼神。
“其实你们谁也不用争,酒店只剩下最后一间普通房。”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迫使机场取消今天所有航班,旅客滞留,机场旁边的酒店已经爆满,有一些甚至还挤在酒店大厅中。
服务台前探出一个小脑袋,伸出一个手指头,英语他一知半解只能明白大体意思,冲着服务员眨巴了两下眼睛。
“小朋友,你的意思是说一间也可以?”
“恩。”思言点头如捣蒜。
“思言···”警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