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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各大电视台都在轮番播放这段视频,将慕林林高中时与陈成的热恋时的照片也全扒了出来,还电话采访了他们的几个老同学,电视上全是谩骂抨击的声音。
更是高喊出口号,“让无良的女人,滚出代表正义的律师界。”
就连残联也发声声讨,说她歧视残疾人,不配当一个心存正义的律师。
关于夜莺的话题已经高高的掩盖过安阳国际总部在c市开业的新闻。
“爸妈,我没事,孩子们看到了吗?”
“没有,你爸把楼上的电给断了,跟他们说楼上电路出现了故障。”
夜莺松了口气,没看到就好。
“爸妈,明天我带着你们和孩子出去避一下,等事情告一段落再回来。”
夜莺考虑再三,目前只有这个办法可以减轻这件事情给孩子们带来的伤害。
“妈和你爸就不去了,一把老骨头,不想再来回折腾了。”
“爸都过了大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识过了,这点毛毛雨,你爸还能承受的住,再说我们行的正坐得端,心中无愧,任他们说去吧,重要的是孩子。”穆天翔也不愿离开。
“把你们单独留在家里我还是不放心。”
“妈跟你爸又不是三岁小孩,没什么不放心的。大不了,妈和你爸这段时间尽量减少外出的次数就行。”
“事情就这么定了,林林,赶紧去收拾准备一下,一早就离开。”穆天翔做下最后的决定,催促夜莺。
夜莺沉默一会,“爸妈,你们在家要好好的照顾自己,我和孩子很快就回来。”
“在外面带孩子好好的玩两天,学校的事情,爸跟老孙说。”
可怕的男人()
夜莺点点头,“时间不早了,爸妈你们也早点休息。”
起身向楼上走去,脚刚迈上楼梯,“林林的右手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印迹,比如伤疤或者是胎记之类的。”
穆天翔夫妇仔细想了一下,“没有,林林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只是随便问问,妈,我先去收拾东西了。”可能是她想多了。
回到房间简单收拾一下,订好机票给汪华发了封邮件,想了一下给书凡发个短信让她安心,随后关上手机。
凌晨三点夜莺叫醒还在睡梦中的孩子们,三个迷迷糊糊的宝贝睡眼惺忪,一副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可爱模样。
“妈咪,天亮了吗?”思语靠在门前,耷拉着眼皮,她怎么觉得这一夜过得这么快。
“妈咪,睡眠不足会张皱纹的。”思言抱着枕头,倚在思语身上。
“妈咪,发生了什么事。”思彤用凉水冲走睡意,利落的短发上还沾着水珠。
“宝贝们,妈咪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今天妈咪要带你们去荷兰休假,高不高兴啊。”荷兰是一个自由美丽的国度,她以前就已经计划过带着孩子们到处走一走,可是一直没有时间。
瞌睡虫被夜莺的一席话全部赶走,两个摇摇晃晃的小身体立马精神抖擞。
“妈咪,这是真的吗?我们真的要去有风车,开满郁金香的地方吗?”思语高兴的抱住夜莺,妈咪在教她们世界地图的时候,详细的给她们介绍过每个国家著名的东西,荷兰的是她最喜欢的地方。
“恩,还不快去收拾东西,等一下还得去机场。”
思语听闻,拉着姐姐飞快的进入房间收拾起东西来。
“妈咪,不逢年不过节的你怎么想起带我们去旅游啊。”思言依旧倚在墙上,手指不断按着柔软的枕头。
“哪那么多问题,爱去不去,不去留在家里陪外公和外婆,妈咪正好不放心将他们放在家里。”
看了下手上的腕表,“还有十分钟三十秒。”夜莺的话还没落,小身影早已风速一般站在衣柜前。
孩子们准备好后,夜莺带着三个孩子下楼,穆天翔夫妇已经等在那里。
“玩的开心一点,不要惦记我们。”
“爸妈,你们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出去散散心吗?”
“上了年纪,哪也不想去了。”穆天翔摆摆手,再次拒绝。
“爸妈,好好照顾自己,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先带孩子们去机场了。”
“外公外婆,再见,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思语亲亲林娴爬满皱纹,笑起来格外慈祥的脸颊。
思言与思彤跟他们挥挥手,各自提着自己的小箱子向妈咪的车子走去。
待车子驶离别墅门前,林娴抹下眼角的泪水。
“有什么可伤心的,她们又不是不回来了。”穆天翔心中也酸酸的,“这里风大,回去吧。”拥着不舍站在原地张望的林娴进入别墅。
车子在寂静的郊区路上飞速前进,车后扬起阵阵落叶。
江宏酒店,彻夜未眠的安天睿坐在厅中,一晚上这个姿势始终没有变过,手中的文件没有翻动的痕迹。
桌上的手机,闪动亮光,低沉的旋律声响起。
沙发上的安天睿动下僵硬的四肢,拿起桌上的手机,一连串熟悉的阿拉伯数字,那么多年号码还是没变。
将手机扔在面前桌上,任由它响着。
音乐声停止,不一会响起嗡嗡两声震动的声音。
“不知道上次空难没死成的女人,能不能再次幸运的躲过这次空中意外,还有那三个可怜的孩子。”后面跟着几个邪恶的表情。
牙关紧咬,嘎嘣乱响,俊脸黑沉,拿着手机的手握紧,仿佛要把它当成某人捏碎,“畜生。”
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的拨出一个熟记心间的号码,电话传来陌生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挂断电话,心砰砰的跳个不停。
找出刚才的号码回拨回去,一首略带伤感的经典怀旧歌曲响起:日记里那张照片,微笑的我们笑得那么甜,那是我们很傻单纯有天真···
安天睿轻哼一声,一个大男人弄一首酸溜溜的歌曲当铃声,真是心里扭曲,电话一直没人接听。
用力的挂断电话,略微想了一下又拨出一个电话。
“亦寒,跟你十分钟,查清楚慕林林的具体位置。”
女人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吗,三更半夜的带着孩子到处乱跑,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恨不得在她身上装上监视器,随时随地都能知道她在哪,在干些什么,他才会心安。
拿起手机,连沙发上的外套都顾不得拿,向门外走去。
关门声响起,卧室的鑫儿来到空无一人的厅中,不知道那么晚了,睿哥哥有什么事非得这时候出去。
接到电话的萧亦寒一头雾水,看了下时间,刚凌晨三点多,酒会才半夜十二点才刚刚散去,他又和睿商量一下公司的事情,刚刚睡下不到一个钟头,就被好友一通电话弄得睡意全无。
车子驶出刚驶出酒店,手机就响起来。
“睿,发生什么事情了。”
“废话少说,查到了吗?”安天睿心中焦急。
“慕林林现在在机场,带着孩子准备登机,睿,作为好友,我不得不跟你···”说一句,决定的事情,有时候再去后悔,挽回很难。
安天睿不给他说下去的机会,挂断电话,车子加足油门,一阵风一样消失在酒店门前,女人,千万不要出事。
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萧亦寒一脸无奈,准备在补个眠,手机再次响起,“亦寒,睿哥哥有没有去你那里?”
“额···公司那边出了点事,睿去处li一下。”
“哦,我知道了。”鑫儿知道他在说谎替睿哥哥遮掩,公司刚刚开业不会发生什么大事,再说发生什么事基本上都是亦寒帮睿哥哥出面处li。
“鑫儿,不用担心,挺晚了,安心的睡一觉。”
“恩。”
萧亦寒挂断电话,叹了口气,兄弟你希望你这一次不要再经受痛苦才好。
飞往德国()
夜生活刚结束不久的城市还未苏醒,黑色的奔驰车一路畅通无阻,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如飓风般飞速到达机场。
一阵轮子与地面摩擦发生的巨大轰鸣声闯进耳膜,一架飞机没入黑色的夜空中,呼啸而过。
安天睿贯关车门的手一顿,慌了神,疾步向候机室走去边走边打电话,电话那端再一次响起陌生的女音,挂断之后,不死心的再打一遍,还是相同的结果,那颗冰冷的心焦躁不安。
明明从机场门口到候机室只有短短两三百米的距离,他却觉得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来到服务台,“帮我查一下慕林林乘坐的是那班飞机。”
光顾着担心她,竟然忘记问清楚亦寒她乘坐的班次。
“对不起先生,我们不能随意泄露客人···”
“哪那么多废话,老子叫你查你就查。”焦躁的男人暴怒起来,浑身散发出骇人的戾气。
“先···先生···我们···有规定···”年纪轻轻的服务员被他身上的气势震慑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安天睿没有耐心听她废话,干脆转过她面前的电脑,娴熟的操作起来。
“保···保···”安天睿阴森的眼神扫过之后,服务员低下头咽下要出口的字。
终于从密密麻麻的名字中翻找出慕林林三个字,瞥了眼她乘坐的班次,正好是刚刚飞走的那架飞机,铁拳用力的捶打在服务台上,服务员仿佛都看到面前的服务台摇晃两下。
“飞往荷兰的飞机最近的班次是什么时候?”
“后天早上九点三十分的。”惧怕他阴冷的眼神,服务员不敢抬头。
“飞往德国呢?”
“凌晨四点。”
“马上帮我定张机票。”安天睿掏出卡,递了过去。
“这个航班只剩下一张经济舱的机票。”
服务员查了下信息,怯懦的说道,瞥了下安天睿衬衣的袖口,logo独家限量版的蓝色水晶袖扣,她只在电视上才能见到的东西,以他这样的身家不会自降身份去做经济舱的。
安天睿伸出手,服务员将卡递到他的手里。
“机票。”安天睿愤怒的将卡甩在她的面前,服务员呆愣在那里。
“还愣着干什么。”敲了两下服务台,想到夜莺不知道会遭受怎样的危险,一颗焦躁不安的心,像在滚烫的油锅中,来回炸个千百遍。
由于服务员没有求助,两人没有肢体冲突,机场保安只是站在不远处观望,没有上前。
这样的事情在c市司空见惯,谁让c市的富人多如牛毛呢。
刚拿到票,乘务员甜美的嗓音响起,“请飞往德国的旅客带好行礼和您的随身物品,前往登机口准备登机···”
安天睿拿着票阔步向登机口走去,女人希望你一切安好。
坐在飞机上等候的安天睿,觉得时间仿佛停止一般,漫长的等待折磨着他。
惴惴不安的他,饱满的额头上开始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心一阵阵抽痛,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深深的渗进他的血液,他的骨髓,在他的心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
飞机终于在他的殷切期盼下缓慢起飞,夜的黑色已经开始慢慢退去,彻夜未眠的男人合上酸涩的眼睛小憩一会。
江宏酒店十六楼,从那辆黑色奔驰车驶出酒店那一刻起,宋天阳一直站在玻璃窗前,远眺着车子消失的方向,你终究还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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