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身影一手按在另一只手上,那十几道射箭陡然在半空之中爆炸开来。
蓝明安震惊的凝视烟尘碎片中的一道身影,与此同时,木烷妖的声音也缓缓留入他心间。
“是女人,叫她玉馥。”
末了,木烷妖又加了一句。
“是名法道。”
蓝明安愕然。
玉馥挑了挑眼眉,在众目睽睽之下安安静静,一步一步走上来长阶。
木烷妖直视蓝明安严厉的淡色眸子,又转而斜睨几眼军兵,嘴角微弯。
不愧是蓝王府,无王令则按兵不动,这就是绝对服从,他的震慑,绝不比玉馥这连连炸出的威慑力要小。
“大胆!你是何人?竟敢私闯蓝王府!”
出声的是安贤身旁的一名领队,那人身后的黑披随着他的动作大小而展现不同的姿态,木烷妖放眼望去,微蹙眉头。
玉馥哀怨的看了这人一眼,从头上一直打量的瞅,一路向下,目光到脚时又转了弯。
“我来找人!”
“找人?”
领队不屑冷哼,道:“你找何人在门前便说,何必闯进来这样麻烦!依我看,你是另有企图!”
玉馥鄙视的将目光收回,“企图?抱歉,我只对长得好看的人有感觉!”
那人气的噎话,恶狠狠的瞪了玉馥一眼,旋即也将玉馥从上倒下的打量一边,之后板着脸怒斥。
“你找谁?说!”
“在下一名法道。”
玉馥将手中的玄铁随意一抱,挑眉道:“找一只妖怪。”
那人脸色突然猛变,豁然拔出系在腰间的一把大刀,冷冷的指向玉馥。
“大胆女子!竟出言不逊,堂堂蓝王府是是非之地不成!”
“谁说了?”
玉馥不耐烦道:“我说你这人怎么如此麻烦,我不说你就自己说,你说了你还赖上我,你要是不是敢做敢当的人啊,你就别瞎说!”
“你!”
“我?我什么?”玉馥又将揣起来的玄铁搬出,大模大样的伸手横在两人之间。
玄铁长得极其简单,黑乎乎一片,既看不清东南西北,又分不出左右上下。
只是玄铁中央,那若隐若现的闪电般的紫色线,为这玄铁增添了一点颜色。
“嘿,哥们儿,看好了!”玉馥咧嘴一笑,一只手的两指对玄铁的边缘一弹。
两秒钟后,整个玄铁突然一震,那道紫色闪电的光线也愈加明显,玉馥将玄铁平方,那紫色的闪电所指引的方向,赫然便是她面前之人。
那领队看紫色指向他,不禁骇然失色,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大胆女子!何物竟带进蓝王”
“这是锁妖铁!”
玉馥嘴角咧的更大,打断领队的话,待面前领队刚缓过神,便又大声喊道,“它指了你,你就是那妖怪!”
玉馥这一句喊得所有人都不禁侧目,内堂门外围着的人也是忽而一团糟。
木烷妖在堂内叹一口气,这锁妖铁分明被做了手脚,一指弹去,那紫光哪还能角度精准。更何况,她这只妖就在那领队身后,笔直一看,谁不知真假。
众人的哗然让这领队脸色惨白,沉默了许,他突然转头,面向堂内笔直跪下。
“属下无能,还请蓝王亲自下定!”
他声音刚烈,似是在启天发誓般,朗声对堂内的蓝明安道。
而玉馥,也随着这个方向向堂内看去,在那三道身影之中寻着此人说的蓝王。
忽的,她目光锁定,便大步向前,直径向堂内走了过来步履可看出她的急切。
木烷妖目视玉馥的身影渐渐靠近,又叹了口气,只得从座位上站起。
“小赏罢,让她长些记性也好。”
蓝明安眉宇之间萦绕着淡淡的不快,深意的看木烷妖一眼,而后对迎面走来的玉馥拱手敬拜,丝毫不失皇室风范。
“玉馥姑娘。”
蓝明安刻意加重了“姑娘”两字的音色,“你毁我府门是何意?”
蓝明安又加重了“毁”一字的音,在他看来,面前这女子的粗暴还不如去征战做名壮丁。
玉馥盯着他的脸,所问非所答,“你是蓝王?”
蓝明安一皱眉头,应声答,“是。”
“你叫人拦我是何意?”
玉馥反问道,手中摸着玄铁,取笑道,“还是个妖怪?”
闻言,蓝明安仅是冷眸扫一眼玉馥,而后投在堂外跪着那人身上,那不屈的身影,若不是因这是一名女子,怕也不会如此甘心。
“傲霜。”蓝明安冷声唤道,那人应声低头。
“去罚刑房领二十板。”
蓝明安的声音忽的变得无奈,他话音刚落,那跪着的身影便彻底低下了头,而后起身,傲然率领众军离去。
待军兵逐个消失在视线之内后,蓝明安方才转过头,冷视玉馥,那眸中有一种拒之千里的冷漠。
“玉馥姑娘,本王一向讲得赏罚分明,你毁了我府门,更是坏了在外人眼中的形象,如今若是轻易与姑娘免罪,岂不是让众百姓以为蓝王府的门是可以随意轰炸的不成?”
第52章()
蓝明安看了一眼木烷妖,又自顾自的道:“如今我待你是木姑娘之友,故你也不必去罚刑房,不如如此,我让安贤派人,你与其一同去修补,也是让我瞻仰姑娘的手艺,如何?”
“修门?”
玉馥一愣,抬头仰视蓝明安,见蓝明安点头后又沉默了片刻,最后竟一摊手,似在深思熟虑后得到了最便宜的结果,道:“好。”
“其实,”玉馥又再桌上寻了一个盛满清冽的“白水”的杯,而后伸手直接拿至身前,摇晃杯中的酒水,晃罢,看着沾染在杯壁淌下的酒水,仰头,一饮而下。
喝罢,玉馥的眼眸中突然浸了一层薄雾,却只是一闪而过,让木烷妖误以为错觉。
再抬头,那澄澈的眸子亮了起来,“我还认得你!”
木烷妖的思绪蓦地一顿,想要伸出扶住桌檐的手同是顿在半空,茫然的侧头向玉馥看去。
认得?认得——
似乎,也曾有人在她耳边这般轻声呢喃,木烷妖努力的回想。
在哪里?
凌霄殿,瑶池宫,封神榜,抑或是千年之后?
千年之后——
“奈何桥!”
木烷妖突然两手一拍,恍然的惊讶叫出。
似是在她沉睡于奈何桥下的一千年,她常听有人在她耳边说着些悄悄话。
那声音温柔若水,让她沉醉,却又令她的感觉无比清晰。
一句话,是那声音常常说的,似乎想要等她的回答,又似想将他的声音铭刻在她的骨子里。
——我还认得你呢,小妖
——你,还认不认得我?
木烷妖点点头,没错,就是这句,如此耳熟。
蓝明安被她这一声拍回过神,转头向木烷妖投去奇怪的目光。
而木烷妖,不知不觉已将视线投落在那坐在座位上不动声色小憩的玄袍红衣。
她不知道那人是谁,也未曾见过那人的模样,更不知道那人的名字。
她只能感觉到,那一千年的孤寂,除了过往的魂魄,就只有那个声音陪伴着她。
而在如今回想,那声音,竟模糊的与眼前玄袍的他的声音有许相像。
许是这个原因,才另她有时会莫名的去看他的表情。
莫名的在意。
慕容卿言未再抬眼看她。
木烷妖手扶住桌檐,转身坐在倚位上,一手杵在木椅的扶手,托着腮。
她定要将这两人的声音做个研究,以便找到陪她千年之人。
“喂!”
玉馥瞧得蓝明安出神,便毫不留情的将玄铁拍在蓝明安肩头,一张精致的小脸尽透不满,“和你说话呢!往哪看?”
蓝明安肩头被突然拍的剧痛,另一只手翻过,迅速的钳住玉馥拿玄铁的那只手的手腕,淡色双眸泛着与其一样淡淡的戾气,忍怒低声对玉馥呵斥:“你一个姑娘家,没想到竟如此暴躁!”
玉馥的手腕被他钳生疼,连忙用另一只手去掰,却不想因这动作而变得更疼。
“放开!”玉馥咬牙扭动着手腕,令一只手不甘的接过玄铁,这一次竟是向头猛击而去。
蓝明安身影一侧,便轻而易举的躲开了攻击,随即将玉馥的手翻转在身后,笑说:“玉馥姑娘,我问不记得,我记忆中有如此野蛮的女子?”
玉馥咬住嘴唇,再次挣扎着想要脱开他的钳制,可越挣扎,那双手就会攥的越紧。
“你!”玉馥再抬头时,眼中已含泪光。
“汉香草!”
汉香草?
蓝明安似乎想起了什么,手中的力道松了松,眨眼看着玉馥。
玉馥察觉到这个微妙的变化,不禁迅速用另一只手向身后的人打去,气恼地瞪着他,嗔道:“安臭!你放开!”
蓝明安怔的迎面回头,紧紧盯着那双眼泪打转的澄澈眼睛,脑海中突然闪现儿时打他一巴掌还不忘踹一脚的小女孩儿,两者的眼眸巧妙的合并在一起
蓝明安豁然开朗,却因这一个开朗,挡不住那迎面而来的一掌“啪——”
玉馥成功的被蓝明安松绑,同时感受着另一只手火辣辣的疼。
这一次,她可不再是单方面的用自己的肉打,在抬手的那一瞬,她另外添加了一些修道的法力。
玉馥揉着被扣了一个红手镯的手腕,冷哼一声,得意洋洋的转过头——
那是一把断扇。
断的七零八碎的江山扇。
一袭玄袍的慕容卿言侧身面对她,墨发在空中还未全部落下,他一只手臂向前伸出,手中持着江山扇尾,另一只手按在蓝明安头上,轻轻地拍了拍,浅浅的笑。
玉馥被看得窘了脸,双眼躲闪着慕容卿言温和的眸子,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腿却撞到了一个东西。
玉馥小腿顿了顿,向后猛地踢去,未想却在瞬间落了个空,身子向后倾倒而去。
“啊!”
玉馥方摔在地上,感受着臀部传来的寒气,不由得大惊,如兔子一般的跳起。
再看那地面,分明是被覆了一层薄冰。
玉馥双目燃火,寻木烷妖所坐的位子看去,眼前却又被一人挡住了视线。
那人头顶的发丝胡乱缠绕在一起,淡色眸子惊奇的盯着她从上倒下看了好几遍,方才颇有气质的甩了甩衣袖,干咳一声,半信半疑的问。
“你是鬼魂?”
据说几年前,京城唯一一处住鬼神的客栈,被龙王一怒之下化为乌有。
他还忙追去了客栈,可他看到的仅是一地残骸
“鬼?鬼你个大头鬼啊!”
玉馥转头恶狠狠的瞪着蓝明安,“本小姐是人!”玉馥伸手指着慕容卿言,“和你们一样,是实实在在的人!”
“人”
蓝明安的手突然握紧,“这么说,当年,你没死?”
玉馥甩给他一个白眼,两手插腰,不屑哼道,“我凭什么要死?哼,本小姐活下来,你不满?”
“没有。”
蓝明安顿了顿,垂下头,任那团乱糟糟的发丝从头顶滑落至前额,握紧的拳头又松开,再握紧,如此重复了许多次。
玉馥也顿了顿,那嬉皮笑脸的模样突然变得有些许严肃,似乎在想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良久,玉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