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念无妖-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似她方才那漠然一笑,他竟会觉得脊背一凉。

    “主君”满月撇一眼挡路的躯体,心生一阵阵厌恶,看着身前的女子却毫不在意,不由得算的上是提醒般道。

    木烷妖浅浅的笑,如招牌一般挂在脸上,如雪的衣袖随着步伐的前进而微微拂动,三千银丝散乱却不失美感,暗血红色的眸子释着简单的泰然自若的情感,素齿朱唇轻启,悦耳却显一丝不易察觉的空洞的声音传出。

    “无妨。”

    只要不触及她的底线,那便无妨,任你们做作。

    “是。”

    满月闷答,金色的发丝向前,遮住了有许的眸子,本是面罩遮住的脸上透着一星半点的绿芒,尤显神秘。

    木烷妖听到他答复后随意点头,目不斜视的看着远方的路,脚下裙下皆有一团森白将其铺垫,所以一直沿路走来,她裙摆并未沾染一滴腐血。

    许是挂着的那假假的笑也累了,木烷妖干脆面无表情的行走,抬眸看,前方路已是不长。

    如此再走上几步,就到了五层了,在五层岔路走一走,遍可去四层了。

    瞧瞧那断舌间,究竟热闹成了何副模样。

    木烷妖路过第五层的门洞,依旧不多看一眼向自己所要去的目的地慢悠悠的走着,而满月,也仅仅是向里随意瞄了几眼。

    他并未进过几次自焚间,可未想到,仅是这几眼,便让他永生都忘不了这里之人受罪的场面。

    回眸一瞥,他许是忘了,那人是他百年前流落成安时,第一个给他干粮,让他活下去的女人满月仅是看了几秒便转过了头,可殊不知,自焚间一人皮肉被烧的翻来,长发断碎,火红的脸上带着被烧的发焦的眼珠,有如发觉一般,赫然抬头。

    不知,那双结了血痂的双目,还能看到些什么——木烷妖一个阶梯一步,不紧不慢的迈上去。

    这之上本就是为他后人所准备的软禁之低,可后来想想,不如将其变得残酷一些。于是,她请阎王将此地布造,变成了断舌间。

    断舌间,断舌间,断了他口舌,瞎了他双目,绑住他手脚,挖了他的心。

    木烷妖踏上最后一阶阶梯,血色的眸中难匿杀气。

    放眼望一眼断舌间,不至尸横遍野,不至血流成河。

    不过是拔了舌的一群族人聚在一起,被安放在钢架之上蒙住双目,高悬捆绑,日日定时会有小守为其送食,无冬凉无炎热,无刺耳扰乱人心的尖叫嘶喊,无骨骼崩碎时的疼痛,无严刑亦无烤打,平淡如水,一过百年,不死永生。

    木烷妖也不知道,她怎会相出这样平凡的方式来折磨他的后人。

    脚步迈进,听不见一丝声音,安静的不能再安静,而在这里人的耳中,应是新奇的声音了罢。

    木烷妖可以看见,有几人微微偏了偏头。

    “又来一个么?”

    并非木烷妖的女人的声音陡然响起,让木烷妖突然有了一瞬的诧异。

    满月绿眸微沉,虽不言语,但沉下的眸子却已表明他蕴蕴怒气。

    那声音见无人回她,顿了许久,直到再次听到那微妙的脚步声时,方才若有若无叹了一口气。

    “唉你在进来之前,便被断舌了么?”

    木烷妖欣然,在一个一个交错的铁架中寻找声音的来源,而那声音却如同打趣一般再次响起。

    “我是都城人,前半月才进来的呢真不知你是否认得我,我名为墨心然”

    墨心然?

    这名字,让木烷妖弯嘴角一笑,意味深长的看身后满月一眼,旋即又向她并未察看的最后的一个位置。而后,在这喋喋不休的女人面前停住了脚。

    许是因为这架把这女人架高了吧,她木烷妖竟要对其仰视。不过,墨心然这凡人还真是并未变了有多少呢,不过是面如死灰,骨瘦如柴,青丝草乱。

    这里虽是沉默到听不见任何声音,看不见任何事物,虽宛如在时间中煎熬,但最起码,比起狼噬那些凡人,要好的多了。

    因为他们没有疼痛,也喊不出疼痛。

    墨心然似乎知道有谁在她面前停下了,不仅低了低头,被黑补蒙住的双眼直对木烷妖的红眸。

    “哦你的眼还可以看得见么?也许就是这样吧我并未被断舌,你并未被拘束一样罢”顿了顿,墨心然摇了摇头,“有什么呢?我们一届草民,就算先祖为帝,又能怎样呢?死后,终还是一只孤魂野鬼永不超生”

    木烷妖挑起眉,等着墨心然继续说下去,果不其然,顿了几秒钟,墨心然抬起了头,似是在感慨般,道,“想我墨氏,竟还能有许后人,愿天不亡也——”

    “无人怜惜,一场梦中空话。”

    木烷妖笑道,边说,边用森白之焰焚烧了那黑色的绸绫,露出了一双陷入眼眶,睁得极大的棕色双目。

    许是,拼命的想要看外面的世界吧。

    木烷妖看见墨心然发愣的眼神旋即变得极为惊恐,一阵阵的缓和后,方才抖着指尖,佯装坚定的直视木烷妖的笑意血眸,口中一字一顿。

    “竟是你!”

    竟是那个她不以为然的女子;那个问她焚心液来历的女子;那个淡笑不作声却寒过冰锥的女子;那个一眼看破她身世来历的妖。

    而如今,那个妖,站在她眼前。

    木烷妖笑,伸出干净的玉指,轻轻帮墨心然整理那头顶着的一团草乱的头发。

    “怎么,意外?”

第22章() 
“呵!”墨心然冷声哼笑,撇过头,深入眼眶的眼睛竟有许犀利,“真真是意外之外。”

    木烷妖若有所思点点头,依旧笑,“那日后,我便多抽抽时间来陪陪你,聊聊天。”说罢,看着墨心然竟是转过了头,看了她几秒,方才冷笑,“不需要!”

    不需要?木烷妖笑意更深。

    “你墨氏后人面子这般大了不成?”竟挑三捡四吗?谁准惯出的臭毛病。

    “呵,我墨氏面子大不大,轮得到你区区一只妖怪来评价吗?我墨氏就算再衰败,也丢不得尊严!你妖魔鬼怪怎有尊严!”

    墨心然面上不屑一顾,指尖握紧了拳中,愤声说道。

    木烷妖绕有趣味挑眉。原来,是因她妖魔无尊严,不值与墨氏一提?

    “既如此,你墨氏为何还这般衰败,到底是谁,首先践踏了你所谓的墨氏尊严?”

    你可要记得,踩了你所谓墨氏尊严之人,正是你先祖。你凡人,在他眼中均为蝼蚁。

    墨心然愣了愣,并未发现木烷妖面上寒气加重,继而冷笑出声,“你为一妖而已,我墨氏如何,不需要你来判定!”说罢,干脆闭上了眼。

    她倒是听过的,先祖因陷害了一个女人而愧疚一生,六宫无妃,后宫无后,膝下无子,朝中无忠,生二十二,死亦无怨,拱手送天下。

    面前这妖怪,这一席话莫不是在提醒她,初初扔了他们尊严的,是他们的先祖,千年前的墨帝。

    可笑的是,她身为墨家人,怎会说出不利墨家的话?就算她墨帝千不该万不该,将天下拱手相让不过,这些皆是前面之前的事,如今有何必纠结对错的本身?

    到这里,这只妖,不过是在为自己一亩三分地的尊严,撕裂的夺取而已。

    木烷妖凝视墨心然一副“打杀随意”的认命模样,心中竟是一阵没由来的冷笑。

    嗯,她妖魔鬼怪都没有那所谓的尊严;她妖魔鬼怪不配评论他的对错;可你可知道,你也没资格评论我的言辞。

    “你可知,你族始是什么样的人。”

    木烷妖似笑非笑的脸上被阳光照的一片凛然,看的满月垂下眼眸,眸中闪过一丝逃避,脚下竟也是在不知不觉中退后三分。

    墨心然微愣,而后闭着眼大笑。

    “哈哈哈我墨帝举世无双,风华绝代,年轻得天下,胜战缕缕不计其数,斩反叛者水到渠成,安理江山社稷,百姓爱戴之!呵!若非一女子狐媚我君令其双眼蒙蔽,墨帝岂是会坠之情网之人,又怎肯因那女子而死!只可惜——!”墨心然说到最后,那种感情已分不清是憎恨,还是惋惜。

    或许是她墨心然即使堕落地府也能留守住这颗人心,她竟会对那女子产生一种名为同情的情感。

    而,这情感竟还逐逐上升,似乎冲到了脑海,呼之欲出,让她难以将其掩饰。

    而她,就算对那女子有何讽刺时的愧疚,都要忍在喉咙之下。

    因为她此刻面对的是一只害人无数的妖怪,她不能露出半点屈服和同情。

    她既不能求饶,那便求死。

    想罢,墨心然垂下了头,依旧闭着的眼睛此刻变得越发安静祥和,苍白的脸上牵强的扯出一个久而久之未现露的笑,那模样,仿佛不想给木烷妖任何一个反驳的机会。

    “你妖魔鬼怪又是何物何生?是凡尘死后不肯投胎令世么?是人性堕落天理不容么?抑或是七情六欲舍八舍七么?呵哼!你这区区一只小妖,连我墨帝十分之一都比不上!你又有何资本与我墨氏说三道四,喋喋不休?”墨心然说着,说时木烷妖听着。

    听着,却不说一句。

    真的只是听着,专注的听着,木烷妖注视着眼前苍白女子的面容,那由微笑变成冷嘲热讽的嘴角,那舒展开的手掌又握成了的拳头,那直到最后又绷紧的面部肌肉。每一个行为,都仿佛在触动着她心中最明了的往事。

    木烷妖听着,默不作声,似乎在等待着墨心然下一句话,或者是最后一句话。

    她可以给墨氏机会,将她们的感慨一语透尽。

    木烷妖清眉挑起,怨眸如潭,发如白雪,她呼气,白气在空中有一种淡淡的忧伤。

    白衣素裹,被脚下火焰的高温吹拂的微微起,袖袍半沾金沙土地,腰间墨玉垂下,缠上了头上一根倾泻下的银丝相系。

    嘴角轻蔑而残酷的挑起,薄唇抿成一个凉薄的弧度,笑意,同冷寒彻骨,恨咒不言而喻。

    这样的笑意,如天边繁花,美丽,却遥不可及,和心,却冷若寒星。

    这样的笑意,让满月喜欢,同时也是厌恶。

    方才,他险些一个冲动转身杀了这墨氏多嘴的女子。

    他留她一张嘴,本是想下次来严刑逼供让她说出焚心液的来历,他只是莫名的想去了解关于他这主君的故事,可他,偏偏留错了嘴他承认,他很少看见木烷妖最心狠的一面,但他也不否认,木烷妖,从未心软。

    这答案,是百年以来,他恍然的觉悟。

    她每一件事做的都会让他觉得自然得当,仿佛每一件事她都已经经过了他的允许,写经过了精精计算,方才做出来。

    可事实,偏不是这样,她偏偏就要做的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

    或许,他这主君本身就是一个奇迹——满月绿色的眸子中流露出对眼前女子的赞叹,而这一丝情感,恰好被木烷妖敏锐的捕捉。

    木烷妖轻笑,她似乎可以看到满月的心声,是在想她笑面虎吗?抑或是笑里藏刀。可就算这样,她木烷妖也从不会心软,不会心软,因为她木烷妖无心,软硬不能。

    她木烷妖的身,是一具失去了心脏的躯体。故她木烷妖的眸,不是什么心灵之窗,反倒是死如古之渊水。

    木烷妖轻笑抬头看墨心然,声音柔和却含厉风,“说够了?”

    一句话,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