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欧阳雨泽为陈满满创意的那件世上独一无二的婚纱,就被挂在试衣镜旁的衣架上,上面罩着薄薄的护衣膜。
长长的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垂吊下来,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芒。虽然有护衣膜保护着,但是婚纱上的粉色钻石,依旧发出夺目的光耀,与水晶灯的光芒交辉在一起,重重叠叠,璀璨无比。
整件婚纱隆重而又雍华,大气华丽,美到让人屏息。
长长的拖摆有十几米长,要好几组的小花童才能将它拖起。
王桐看着那件华美的婚纱,惊呆了。
欧阳雨泽的表情也有略微的惊艳,虽然他看过设计图。但到底,那是平面的图像,不如实物来得美丽。
那些璀璨的钻石光芒,为婚纱增彩不少。
“太美了。”欧阳雨泽的嘴角微微的上扬。
美丽超出了他的想像之外,他从身后轻轻的搂着裴凝的腰:“满满,你穿上她,将会是这世上最美的新娘。”
王桐的身子却微微的僵了僵。
他口中喊着满满,是满满穿上这样绝美的婚纱,才能世上最美最幸福的新娘,而不是她王桐。
那些粉钻镶嵌的誓言,是欧阳雨泽对满满一生一世的承诺,而不是她王桐。
这件婚纱,是属于陈满满的。
王桐的脚步,忽然微微一退。
工作人员面带微笑,对着王桐轻轻行礼:“陈小姐,现在要试穿吗?”
试穿?
王桐的眸子闪过一抹惊惶,她下意识的微摇头。
这件婚纱,是满满的,她怎么能够去穿?
欧阳雨泽看着她摇头,眉头轻轻的蹙了蹙:“怎么了满满?你不喜欢这件婚纱吗?还是觉得哪里设计得不合理。”
王桐轻吸了一口气,扬着头说:“不是不喜欢,而是因为太美了,而失去了真实。它不应该被人试穿,应该被珍藏。”
“什么意思?”欧阳雨泽听得不明白。
王桐挤出一丝笑容:“泽,我们另外做件婚纱吧,不需要这么华丽隆重,清新的小美丽就好。这件婚纱,把它珍藏起来好不好?”
王桐看着她,些微的沉默,他握起她的手,温声说:“满满,你难道忘了,这件婚纱是我为你创意的。那一圈粉钻,其实是一句英文,我爱你到永远。
它围着婚纱缠绵,向征着我们这一生的圆满。婚纱上有我的誓言,我希望在结婚的那天,你带着我的誓言,把一生都交给我。
这些,你都忘了吗?”
不喜欢这件婚纱(8)()
“我没有忘。”王桐轻咽了一下喉,“我只是……觉得它美得太像艺术品了,而你的誓言,不正是应该用来珍藏的吗?”
显然,王桐这番说词并不是很能打消欧阳雨泽的疑虑,他的表情有一丝的沉凝:“满满,当初你很喜欢这个设计,难道因为失忆,你连这款婚纱也不喜欢了?
我当初设计它,就是为了让你穿上它的,而不是竖之高阁。”
王桐暗暗的咬了一下嘴唇,她真的有些词穷,不知道该如何说服欧阳雨泽。但是,她真的,真的不能去试穿这件婚纱。
那是属于满满的。
如果今日,她穿了她的婚纱,她真的很恨自己。她的初衷,不过是要帮助欧阳雨泽重生,而不是来觊觎满满的幸福。
所以,这婚纱,她绝不能穿。
她哽着声音说:“我最近两个月有长胖一些,现在也穿不下这件婚纱了。不如这样,等结婚的时候,我再来试穿,那时候修改尺寸是最合适的。”
欧阳雨泽看着她,目光有些深深的。
王桐有些心虚的躲过她的目光,偏首一边,语气匆匆:“样式什么的,我都很喜欢,先把它放这儿吧。”
当初,是她陪着满满来订的婚纱样式,所以款式上肯定没有什么问题。
再说,这件婚纱,真的很完美,她挑不出来毛病,相信满满也挑不出来。
“陈小姐,你今天真的不试穿一下吗?”工作人员再次询问。
“是的,先不试穿了。”王桐牵强的笑了一下,“等我减减肥,再试穿吧。这样婚纱这么美,尺寸多一分少一寸,都不够完美了。”
最后一句话,她是看向欧阳雨泽说的。
她微微的笑着,心里已经不像先前那样慌张了。
“那结婚前一个月,我们再来巴黎试穿。”看着王桐的笑容,欧阳雨泽也扬起了一丝微笑,有些宠溺的样子。
“好。”王桐主动的挽上了欧阳雨泽的胳膊,企图用这份亲昵,打消他心里的疑惑。
心里却祈祷着满满,能够在结婚前赶回来。
她真的不想,不想夺走属于她的一切,特别是这件婚纱。
欧阳雨泽没有说什么,两人有些沉默的离开了vivia。
王桐知道他的心里,依旧有些疑惑,只是没有再表露在面上而已。
这件婚纱是满满的心头爱,是他对她最美好的誓言,此时身为满满的她,却连试穿也不愿意,欧阳雨泽心里肯定很不高兴。
就算她这两个月特意的小小长胖一点点,但并不至于穿不下这件婚纱。
你不是满满()
她知道自己这样做,很伤欧阳雨泽的心,但是这件婚纱,她是她的底线,不能碰触。
王桐微微的望着天空,越来越发现,这条路,比她想像中难走。
她和满满之间有太多的不同之处,而她并不了解。
专机降落a市时,正是阳光明媚的午后。
六大家一大家子人来迎接“满满”回归,在候机厅里十分引目。
欧阳雨泽拥着王桐朝大家走来。
黄埔菁琪第一个跑上去,把王桐抱住,情绪本来好好的,可是在接触到王桐身体的那一刹那,她仍是激动得哭了。
“满满,你都长胖了。”
“你也是,琪琪。”
黄埔菁琪破泣一笑:“人家生了孩子,正应该胖的嘛。对了,我把西西也抱来接你了。”
黄埔菁琪转过身,从保姆的手中抱过已经三个月大的西西。
“西西,好乖。”王桐一见就喜欢,她记得那时去给黄埔菁琪道别的时候,她尚在月子里,小眼还像一条缝一样,没想到现在成大眼娃娃了。
王桐抱了来,狠狠的亲了一口。
西西竟裂开嘴一笑。孩童的笑,最为天真纯净,她这一笑,把大家的心情值调得更高了。
“这次,你们回来得正好,西西马上就要办百日宴,你们回来,我太高兴了。”黄埔菁琪说
“那我可得送她一份大礼。”王桐笑着说。
“一个婴儿,要什么大礼,你封个大红包就是了。”黄埔菁琪说着笑了起来。
王桐轻轻一笑,逗着西西:“那自然是肯定的。”
小宝贝结合了黄埔菁琪和路林的优点,长得非常的漂亮。大大的眼睛,像会说话一样,看上去特别的机灵,一眼就让人喜欢。
欧阳雪娜拍着掌走过来,从王桐手里抱过西西,宝贝宝贝的叫着。
一大家子返回六大宅。
当车子驶上盘上公路时,王桐望着山头那豪华的宫殿,忽然间有些迷茫。
这次满满劫后余生,让每个人都虚惊了一场。
晚宴,几个六大家族有头有脑的亲戚。
一个岁数年长一点的,与黄埔叶同辈的姑姑说:“小璇哪,你初一或者十五,带着满满去上个香吧,拜拜佛吧。
一是感谢一下佛祖的保佑,二是袪袪晦气,从此以后就风平浪静了。”
“好啊。”黄埔菁璇顺着她们的话说。
这时,另外一个岁数相当的七大姑八大姨的说:“上次满满被害,好了之后肯定没去拜佛吧,所以这次又出事了。
小璇,这佛,一定得拜,记住了?不要说我们迷信,权当是为小姑娘好吧。”
你不是满满(2)()
“恩,我一定会带满满去烧香拜佛的。”黄埔菁璇正色的说,“其实我也正有此意,满满,你说呢。这种事情,还是信信的好,反正也是我们中国人的习俗。”
“恩。”王桐应了一声。
“满满脸色还有些白,多补补,多补补。”几个长辈围着她议论纷纷,当然多是一些关慰之词。
吃过饭后,黄埔菁璇查了查万年历,后天就是十五,正好去寺庙里上上香。
“满满,这安排到后天吧,正好明天你在家休息一下。”
“没问题。”
黄埔菁璇又对叶念说:“小泽,你后天要是没事,就一起去,心诚则灵。”
“当然。”欧阳雨泽微微一笑。
“好了,天色不早了,你们早些休息。”黄埔菁璇道了晚安,离开了欧阳雨泽的房间。
欧阳雨泽站起身来,正在解着衬衣的小金扣,气分忽然间变得有些暧昧。
王桐看着他,心思起伏。
“我先去冲凉。”欧阳雨泽转过头来,对她微微的笑了一下。
王桐淡淡一笑,看着欧阳雨泽走进浴室。
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慢慢的走到床边,看着那张大大的床,心里酸酸的泛着疼。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刊着一张欧阳雨泽和满满相拥在一起的照片。
欧阳雨泽亲密的搂着满满,看着满满的眼神,充满了爱意。而满满却很开怀的笑着,幸福满溢。
王桐看着看着忽然捂了嘴,泪腺开始泛涌。
她把相框放回床头柜上,但是将它们转了一个方向。
一样的夜晚,一样的相拥而眠。欧阳雨泽克制着自己不要对王桐做亲昵的动作,以免惹火烧身。
只是他发现,“满满”睡觉的习惯真的改变了很多。她睡觉的姿势,比较的**,似乎并不喜欢枕着他的手臂睡觉。
就算睡觉前,她睡在他的手臂上,但是早上醒来时,她必定是背对着他睡觉的。
还有许多细小的生活习惯,好像与原来也不太一样了。
欧阳雨泽有说不上来的感觉,但是看着那张和满满一模一样的脸,他又否定自己的这些疑虑。
只要她好好的在他的身边,改变了一下生活习惯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总是这样宽慰自己,因为害怕失去。
他陪着王桐在家里,逗了一天的西西。路林每天都来六大家看女儿,但是黄埔菁琪的全部重心都在女儿身上,对路林一如既往的爱理不理。
但王桐对黄埔菁琪和路林的事情并不太了解,所以不敢随意多问。她总不可能事事拿失忆来搪塞。
就像欧阳雨泽忽然让她去画室,王桐心里暗怔了一下。画室在哪,她怎么会知道。可是,她也不好再说自己记不得。
你不是满满(3)()
满满在六大家生活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对画室不知道呢,所以她只好悄悄的去问家佣。
家佣自然告诉了她。
但是这样的问话,却被黄埔菁璇听到了。她正端着一盆子水果,要从餐厅走出来。
待王桐走进画室之后,她才从餐厅里出来,看了看她的背影,然后端着水果上楼。
欧阳雨泽正在和西西玩,黄埔菁琪则像个小疯子一样在一旁逗西西。
人家带孩子三年,自己都会变成傻子疯子。
黄埔菁璇把水果放在茶几上,轻声说:“我刚才听到满满在问画室在哪,医生不说她的失忆症在渐渐的好转吗,但我看,好像还挺严重的,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