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卜算子。中秋
月满伴星稀
身处他乡院。
醉卧枯灯返故居,
热泪摧心暖。
鸡叫夜三更,
惊梦难相见。
月到中秋雁自飞,
此景招人羡。
大家伙听了张大师的即兴之作,虽然大多数都听不懂他念的是啥,可是都被他这充满感情的咏诗所感动了,大家纷纷低下头去,沉思不语了。
胡队长一看到这场景,就笑着对后勤师傅道:
“你看看,这热闹的场景,咋一听张工朗诵的诗歌,大家伙都玩起来文化人了,在那一个个玩深沉呢,去,快点把饭菜喝酒端上来,我们开始吃饭喝酒了。”
“早准备好了,您放心吧。”后勤师傅应答后,转身就吆喝身边几个人,一起去准备饭菜了。
好久好久大家伙都没有这么热闹,高兴过了,今借此机会,聚在一起,那还不个个敞开肚皮豪饮呢,这个时候,劝是劝不住的,就让这群日夜奋战在施工一线,与草原为伴的电气化工程人醉一次吧,他们的确是太辛苦了。
这酒一喝起来,可就收不住了,一个个喝得东倒西歪的,酒话的人可就多了起来了。就在王书记带着几个清醒的人,一个个安抚的时候,突然看到退伍军人岳年雄,他一个人端着酒杯在那喝闷酒呢,王书记连忙走上前去,向他大招呼:
“岳,你今的表演很好呀,不是还获得一等奖了吗,咋,不高兴了,一个人在这喝个啥酒呀多没意思呀,走,走,走,和我一起去找华队长他们聊聊去。”
岳年雄冷眼看了一眼王书记,没话,有端起酒瓶,对着嘴就是几口下肚呢,他也不吃点菜,就这样,一边喝酒,一边自己一个人发呆。
王书记看到此情此景,觉得不太对劲,连忙把他的工长史金辉叫了过来,指着不远处的岳年熊,问咋回事。
史金辉看了一眼岳年熊,对王书记道:
“这个具体原因,不太清楚,只是听别人,他接了一个女的电话后,整个人都大变样了,干起活来,不要命的干。”
“那这个,你可要注意了,今后一段时间要多和他谈谈心,我估摸着他是失恋了。”王书记叮嘱道。
就在王书记和史金辉两个人在交谈的时候,让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岳年熊突然把手中的半瓶酒,使劲往地上一摔,一声对长啸,他突然当着大家伙的面,脱起来自己的衣服,不一会儿,就脱的只剩下裤衩了,然后顺手把桌子上的卫生纸,胡乱缠在身上,拨开拦截他的众人,一边围着篝火跑,一边嘴里喊着嘹亮的口号,“一、一、,一二三,一二三四”,跑了几圈,他自己又唱起了军歌来《打靶归来》,大家伙几个人上去都拦不住他呢,他像疯了一样的狂奔高歌,王书记见到此景,连忙道:
“这样下去,可不好,这么冷的,他身体会垮掉的,快点,想办法把他弄回屋里去。”
工长付哥听了,没话,跑上去,一个拦腰就把他抱住了,然后大声吆喝道:
“快点,大家伙搭把手,把他抬起来,送回屋里。”
就这样,本来挺有意思的篝火晚会,没想到出了这一幕,太不和谐了,大家伙也没啥心情继续玩下去了,这篝火晚会也就早早收场了。
第二,岳年熊是高烧不退呢,看着不行,王书记赶忙安排车辆把他送到医院去,他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时间才出院,
岳年雄出了院后,他就找到王书记,反反复复就是一句话:
“这地方太苦了,我不想干了。”
这样一连几都是如此,弄的王书记也没个办法,只好向段上领导汇报了此事,让他暂时回家休整一段时间了。
第九章 囤积油料()
一次到作业队去拉材料,等材料装满了车,就要出发的时候,司机霍师傅看了一眼油表,对白玉传道:
“车里油不多了,看来的去加点油呢,你稍等会,我找料库主任去开张油票去。”
“俺也好久没见吕主任了,俺和你一块去吧。”白玉传笑着道。
到了料库吕主任办公室,白玉传和吕主任打了声招呼,霍师傅把车子需要加油的事,向吕主任了,吕主任听后,立马给他开了张油票,白玉传在旁边看到他开的油票,笑着问道:
“马主任,咱们料库油料管理咋越管理越倒退了,以前不是一直用的是油卡加油吗,你这开的咱们内部油票,到了加油站,人家认吗?”
还没等吕主任搭话,霍师傅就笑着道:
“大传,你可不知道,咱们加油呀,不用去加油站加油呢,拿着主任开的这油票就可以加油了。”
“这不去加油站加油,你去哪里加油呀?”白玉传一脸疑惑的问道。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就在咱们这们那部队大院里呀,有个大房子里装满了油桶呢,用的时候,就去哪里加油呀。”
“原来是这样呀,我呢,你要找主任开油票呢,这下我明白了。”白玉传笑着道。
“你明白个啥,你啥也不明白,你可知道咱们项目部为啥一下子买这么多的油吗,以前计划经济,咱单位那操过这心呀,可是现在是市场经济了,如果不全盘考虑经济成本那行呀,这囤积油料的主意呀,还是咱们吕主任想到的,现在油价每升都涨了一块多呢。”霍师傅继续道。
“是吗,马主任,你可真心细呀,这都想得到。”白玉传看了一眼忙碌的吕主任,笑着道。
“我只是给项目部领导提了个建议,至于其他方面的成本预算和市场油价波动分析,都是物资部和经济部专业人士的市场调查和分析呢,不过最后决策权还在领导,不过,现在看起来,咱们这次集中采购油料,是赚了,初步估算,仅此一项,就能给项目部节约50多万元呢。”吕主任谦虚的解释道。
“这不,现在各条线的工程管理都很严格,施工成本都要提前评估做预算的,这儿也是市场经济规律所定吗,不是人力所能影响的。因此,我个人觉得以后的工程施工难度会加大,我们也必须的跟上形势,与时俱进,再也不能靠以前的粗放型管理了,现在不都在提倡精细化管理吗,过不了几年,咱们公司干啥事,都会明明白白,一清二楚的。”吕主任好久没和白玉传见面了,这一见面,很亲切,话就自然多了起来,不过白玉传经过这几年的一线施工锻炼,也清楚当前公司企业存在的弊病和问题所在,上级领导同样也能看得到,他也坚信,公司领导有能力,也有魄力去面对过去遗留问题,并能找到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
到了快离开的时候,白玉传和吕师傅了再见后,就就和霍师傅一起来到那座装满油桶的大房子,一走进这个大房子,白玉传明显就感到这里管理不一样,确实管理很严格,一共有三道关卡,第一道关卡是在离大门口50米远的地方,有警戒线,路旁有岗亭,当然这岗亭都是人家以前部队留下的,只不过主人有士兵换成了管库员了,主要是进出信息登记和油票确认。还有就是是否带有明火进入,比如打火机啥的。
第二道关卡就设在大院门口,同样要登记,可是这次就要进行搜身检查确认了。
到了库房门口,就是第三道关卡,就是验明油票,提取油桶,进行加油了。
在这个大院子里,到处都是警示标语,时刻提醒着大家,这是个料库重地,闲人莫入。
等霍师傅给车子加满了油后,白玉传笑着对他道:
“这里弄得跟军事重点似得,看着怪吓饶。”
“你可不知道,咱们这个临时存放油库,可是在本地消防、公安等部门备案的,这一整套流程及硬件设施,都是经过消防验收通过的。”霍师傅笑着对白玉传道。
到了现场卸料的时候,“张大师”问道:
“大传,咋回队上来个料,咋这么长时间呀。”
白玉传把这次上队上拉材料时,汽车需要加油的经过和他了一遍。
“张大师”笑着道:
“看来咱们单位干工程也不容易呀,现场管理起来是一年比一年严格了。”
第十章 钳子拔牙()
第二早上,白玉传早早就起床,因为要把拉回来的材料清点一下,吃早饭的时候,却没见“张大师”,于是他就来到“张大师”,推开屋门,只见“张大师”一个人坐在桌子旁边,在那里照镜子呢。
白玉传笑呵呵道:
““张大师”,你咋也学会娘们呢,一大早上不自己打扮、打扮,还不出门了。”
“哪呀,我在看我的门牙呢,这是个虫牙,疼死我了,现在手一动,这门牙就乱晃动呢。”
“张大师”回过头,一边让白玉传看他的门牙,一边解释道。
白玉传看了他一眼,对他调侃道:
“你呀,还是尽快去一趟集宁市,找个牙科大夫,给你好好治疗下,要不,这牙呀一旦掉了,话可漏风,再还影响美观呢,别今年过年回家,见了嫂子,嫂子不让你亲嘴了,这下可麻烦了。”
“去你的吧,这个要你管呀,只是我觉得麻烦,你可不知道上牙科找大夫,看牙病,有多麻烦,治疗周期很长的。我不想去找大夫。”“张大师”再次一边用手摸了摸晃动的门牙,一边继续道:
“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把牙弄掉,这样既省事,又省钱呢。”
“你可千万别自己搞,心感染呢,再,你也不会搞,咋能把自己的牙,自己搞掉了,我还是第一次听呢。”
白玉传好心的劝道。
“张大师”此时突然牙疼的五官都变了形了,在那里哎呀、哎呀直叫喊呢。
“要不,今上午俺就陪你去一趟集宁吧,咱们一起去给你看看牙科,刚好,我也顺便买点东西。”
白玉传一把拉起“张大师”,他哥俩就来到红砂坝火车站,坐上开往集宁的那趟慢车。
在车上,白玉传对他道:
“今,俺陪你到集宁看病,你中午可得请我吃沙葱包子。”
“张大师”一边用手捂着腮帮子,一边含糊不清的答道“
“就你嘴馋,放心吧,到了中午,饿不了你的。”
这趟铁路慢车,那可是每个站都要停靠的,它之所以现在还能在铁路线路上运行,主要目的就是方便铁路沿线的老百姓出行和铁路职工上、下班之用。
因此跑得很慢,火车刚一启动,过不来了多久,就要到前方车站停车了,因此这火车它也跑不起来呢,不过,上下车的人却很多呢,车厢内坐满了人。看起来也很热闹。
经过一个多时的运行,这趟慢车才来到集宁火车站,下了火车后,白玉传和“张大师”就坐上了开往集宁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公交车,此时的集宁已是初冬时分了,树上的叶儿大部分已枯萎发黄了,在凤中纷纷落地。
白玉传望着车窗外这一幕一幕,心里不由的惆怅不已,也不知道为啥,他特别害怕看到这枯树黄叶,一看到,这心里就会莫名的流出一股淡淡的忧伤,自己的心情就会不由自主地浮想联翩了。
此时的白玉传,不经意间看到公交车过道对面座位上,坐着一位年轻的夫妻俩,妈妈怀里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女娃,爸爸着笑话,逗着一家人,那是一脸的灿烂,这幸福的笑声,让白玉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