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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一直睡到上午10点多钟,他也很奇怪,火车行驶中那颠簸震动和车内的人们的你我笑,都没把他吵醒呢,他起来后,上了趟厕所,然后洗漱完毕后,这才感觉到自己肚子咕噜噜的叫,知道这是饿坏了,幸好不久,就有送餐车来买饭了,他买了一个快餐盒饭,喝一瓶啤酒,也不太贵,花了15块钱,虽然大家伙都知道火车上的米饭是太难吃了,可是你一旦饿了,这吃啥都香呢。
吃饱喝足了,白玉传就不想再躺在卧铺上了,他坐在卧铺车厢的边座上,望着车窗外的一大片一大片的池塘和水稻田,他知道这就是南方了。
看着这一山一水,白玉传想想自己好久都没回家了,这窗外风景秀丽的南方景色,都比不上家乡的山水好呀,可是为了工作,自己也是没有办法,这次干完浙赣线,啥自己都要回家去,看看自己的宝贝女儿白妞。
到了离南昌火车站还有半个时的行程的时候,白玉传自己就找到列车员,提前把票换了,他拿着自己行李包,来到硬座车厢,找到了大娘,这个时候的大娘,早已把自己行李都准备好了,她一手扶着自己的行李,一边靠在座椅边上,在着急的等待着火车的到站呢。
“大娘,你甭着急,还有20多分钟才到站呢,要不,你先在座位上再坐一会吧,放心吧吗,俺了要帮你的,就一定会安全的把你送给你的儿子的。”白玉传一边这话,一边坐在大娘对面的空座位上,因为这个时候,这趟列车就快到终点站南昌火车站了,在临近南昌站的前几个站,该下车的旅客早就下车了,因此,硬座车厢里坐火车的旅客也不太多了。
大娘听了白玉传的话,听话的把行李放在旁边,自己安心的坐在座位上,然后笑着道:
“我正在犯愁这么多包包,我一个老太婆,可咋拿呢,你就来了,你还真是个好人呢,过的话,挺当真的。”
到了南昌火车站,待火车停稳后,白玉传一边帮着大娘拿着行李,一边搀扶着大娘,下了火车,来到站台上,然后白玉传就大娘:
“大娘,你孩子在那里接你了,俺可也是第一次来南昌呢,这路也不熟呀。”
大娘一边着急的四处了望自己的孩子,一边嘴里嘟囔道:
“就是火车站呀,就是火车站呀,好了,咋还不来接呢。”
白玉传看着身边着急的大娘,知道她也是第一次出远门呢,他只好问道:
“大娘,你有没有大哥的电话呢,要不,你和俺,俺跟大哥打个电话,联系联系,看看大哥要在哪个地方接你。”
“英英有,你大哥的电话在我兜里呢。”着大娘就从自己兜里拿出一个用卫生纸做成的纸包,打开一层又一层,然后在里面掏出一张纸条,递给了白玉传,对他道:
“电话在这里呢,我生怕丢了,特意让家里张老师,帮忙给写在这纸条上呢。”
白玉传打通羚话,向大娘他儿子明了情况,这才知道,大娘儿子在来火车站的路上堵车了,他们好了在出站口等他来接大娘。
然后白玉传就向大娘明了情况,带着大娘就来到火车站出站口,他找了一个座位,让大娘先坐下,然后,他就陪着大娘一起等大哥。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只见一位戴着眼镜中等个儿的男子向这边走来,一边走着,一边四处了望,白玉传指着那个男子对大娘问道:
“大娘,你看,那个是不是大哥呀!”
大娘远远看了一眼,就对白玉传道:
“是我儿子呢。”于是她就大声的喊着儿子的名字。
哪位大哥听到他妈妈的呼唤,立马发现他们所在位置,一路跑着来找他妈妈。
到了跟前,大娘把这一路来白玉传对他的细心照顾和陪护,全部给他儿子听了,大哥很感动,紧紧拉着白玉传的手,道:
“我在南昌一中当老师,是教英语的,以后到了南昌就给我打电话,,这一路对我妈妈的照看,这次大哥太谢谢您了。”
“客气了,大哥,您不用谢,我是看到火车上的大娘,就想到老家俺的亲娘呢,俺是干电气化的,工程单位,一年四季四处奔波,常年不回家呢,有时候看到身边的人,就会联想到自己的亲人。”白玉传笑着道。
“对了,大哥,俺是第一次来南昌,请问南昌市长途客运站在哪呢,我还要坐汽车去工地呢?”
“汽车站离这里不远呢,你坐公交车吧,也就三四站地吧,大概是十多分钟的路程,不过现在路上太堵了,要不你打个车吧。”
大哥热情的给白玉传做起了向导呢。
白玉传和大哥大娘话别后,就一个人来到广场上,找了辆出租车,上了车里,和师傅了去长途客运站。司机师傅笑着问道:
“您是去哪个火车站呢,南昌有好几个长途火车站呢,一看你就是外地人,要不你和我到了汽车站,你要去哪个地方吧。”
“大哥,俺要去拖船埠呢,你看俺是去哪个汽车站合适呀。”白玉传问道。
“这个地名太了,你知道是属于哪个城市吗,要不,就送你到长途中心汽车站,这个车站发往省内各个地级市的都有班车,不过就是离这里有点远呢。”
“我听离火车站不远就有个长途汽车站呢,你的汽车站咋那么远呢?”白玉传听了司机师傅的话,心里立马警惕起来,于是就质疑起了司机师傅。
“这离南昌火车站不远是有个长途客运站,可是它发的大多数班车,都是跑高速客车的,你的那个地方,得是跑普速车的客车才会停呢。“放心吧,伙子,我不会骗你这外地饶。”
司机师傅耐心的解释道。
白玉传看着一脸朴实、憨厚的司机师傅,笑着道:
“那就听师傅的吧,先谢谢您了。”
大概过了半个多时,就来到了司机师傅所谓的长途客运站,白玉传给司机师傅付了钱后,就一路忐忑的来到售票口,一问要去拖船埠,里面卖票员在电脑上查询一下,道:
“去这个地方的班车很少,下午就两趟,四点半,五点半各一趟,你要买那一趟班车呀。”
听了这话,白玉传不安的心,这才放了下来,不由得为自己过于警惕而感到好笑,他误解了大哥的当初好心话语了,于是他再次问道:
“去这个地方,要多久呀?”
“这是过路车呢,没有直达班车,大概需要坐车1个多时。”
白玉传听了,心想若是买五点半的票就太晚了,到了那个地方就黑了,自己头次来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到时候可咋办,要不就买早点的吧。就:
“那就给我买张下午四点半的票吧。”
白玉传买好汽车票后,看了看时间,现在已是下午三点十五分钟了,离开车时间不到一个时了,看来是赶不上吃饭了,于是他就在车站内超市里,买了几个面包和水,就去候车室里等车了。
到了下午四点十分左右,白玉传就坐上了客车,他对司机师傅道:
“师傅,到了拖船埠,麻烦叫俺一声,谢谢了。”
“好的,到时候听买票员的报站就是了。”司机师傅道。
白玉传真是太累了,上了车后,吃了几个面包,喝了一瓶水后,随着客车的一路颠簸,他竟然一路上睡着了,等他睁开眼睛,一看,窗外已是满星斗了,他心里一阵不安,连忙问道:
“师傅,这是到哪了,到拖船埠站没有呀。”
卖票员听了,一声惊呼道:
“早过半个时了,你咋没下车呢,在那地方停车五分钟呢,提前也报站了呀。”
白玉传一听,头都大了,这也到了晚上了,自己又坐过了站,可咋办呢。
卖票员看了一眼一头雾水的白玉传,笑着道:
“现在你即使下车,对面方向,也没有开往拖船埠的班车了,要不,你就到终点站樟树汽车站吧,你到了那里,今晚先住下,明一早,那里有开往拖船埠的短途客车。”
到了这个地步,白玉传也没有选择了,他听从了卖票员的建议,到了樟树车站下车了。
出了汽车站后,白玉传赶紧找了一家旅店,先安排自己住下后,这才出去找了家饭店,饱饱的吃了一顿,回到招待所里,赶紧给胡队长打电话:
“胡队长,俺是大传呀,不好意思,俺坐过了班车,现在到了樟树市了。今晚先住下了,明一大早,就坐车去拖船埠吧。”
“你呀,大传,你来之前,我咋和你交代的,就是怕你坐过了车,千叮嘱万嘱咐,你子还是坐过了车,不过你也是个路痴,这一路上千里走单骑,也难为你了,你能自己一个人来到樟树,也不错了,这样吧,现在咱们队上人员已经分成三个突击分队,你就到三分队史队长那里去吧,他们今已经在张家山站住下了,你到了张家山站后再和他联系吧,记着张家山站离樟树站不远,你就坐火车吧,可别再去坐汽车了,我提前和史队长下,让他去车站接你吧。”胡队长听后,又是好笑又是好气的道。
白玉传听了胡队长的话后,也感觉到自己办事是有点欠妥,这一来由于自己喝醉酒的事,没有随着大部队同行,二来自己又在客车上睡着了,坐过了车了,你,他自己这一连串的荒唐事,咋能让胡队长放心呢,想到这里,白玉传对胡队长道:
“放心吧,胡队长,这次一定误不了事,俺听你的,坐火车去。”
白玉传第二一大早,就来到樟树火车站,买了一张去张家山站的火车票,这下,看到铁路和火车了,他才放心了,觉得自己这次再也不会迷糊了。
到了张家山站后,白玉传出了站后,就立马给史队长打羚话,大概四五分钟后,史队长就来接他了,白玉传一看到史队长的身影,这一路上的所遇到的一切风波,顿时灰飞烟灭了,一脸灿烂的笑了起来……
史队长看到白玉传,笑了笑,没话,带着他就往他们的临时驻地走去。
到了驻地一看,白玉传发现是一处临近火车站的农家院,早到的弟兄们已经进入施工状态了,大家伙正在院内忙着卸料呢。
白玉传和他们一一打了招呼,就赶快去收拾自己的行李和住宿了,他也看出来了,浙赣线的工期有多紧,现场施工压力有多大呢,那些早一步到达的弟兄们,都来不及休息一下,今就开始卸料和准备工机具,准备大干了……
第二章 身兼数职()
突击分队史队长对白玉传道:
“白师傅,咱这个突击分队接到的施工任务是两站两区的接触网施工任务,工期只有三个月,听现场情况复杂,施工条件很不理想,再加上这个地方气异常燥热,封锁点是下午1:00—4:00,因此我们压力巨大,咱们分队人员只有26个人,我想和你商量下,你要身兼数职位呢,技术、材料、调度、后勤都得让您兼着,您看行吗?”
“这么多的岗位,俺一个人可干不过来呢,这工作起来可是有点难度呢?”白玉传看一眼年轻的史队长,这家伙年轻有为,可是干起活来,往往不按常理出牌,他安排的事,你一旦承诺了,就得干好呢,干不好,就要追责呢。
“可是我们工班,包括我都得到一线施工干活呢,没有一个人是脱产干部呀,真的是一个人都抽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