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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白玉传突然,脑海里灵光一现,心里想到:
“这公交车上多暖和呀,花钱又不多,就一块钱,这不是这世界上最便夷”移动宾馆“吗?管它去哪呢?先坐上再,一个来回,这难熬的时间不就打发了吗?”
想到这里,白玉传慌忙掏出一个一元钢镚,投进车上的自动投币箱,然后找了个靠窗户的前排座位,坐了下来,把行李放好,他坐在舒适的座位上,眯起眼睛,为自己这个好法子乐的合不上嘴了。
过了大概5分钟,这趟公交车就准时出发了,白玉传也不知道这趟公交车去的前方是哪?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能找个地方休息就行了。
由于是凌晨头班车,马路上公交车站牌下候车的人不多,白玉传坐在座位上,一路上,歪着脑袋,眯着眼睛,在暖气开放的公交车上,似睡非睡,惬意的很呢。
公交车在繁华都市的主干道上一路向前奔驰,上车的那两三个人也陆续到站后,都下了车。
车子又往前开了一段时间,就拐进了一条路上,曲曲弯弯的,一路慢校
这个时候,车子上就剩下司机师傅和白玉传了,白玉传感觉到司机师傅歪过头都看他好几次了,也不知道司机师傅想了解些啥。
在一个公交车站牌下,司机师傅停好了车后,从下面又上来了一位50多岁的大妈,这个时候,司机师傅问道:
“伙子,你到哪个站下车下,提前下,咱们再往前走,可就到郊区了?
白玉传听了司机师傅的问话,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到哪去呀,就顺口一:
“师傅,俺到终点站下车吧。”
新上车的大妈听了,抬头看了看白玉传随身带的行李,满脸疑惑的问道:
“听你口音,是外地人吧,一大早的,你一个人去终点站干嘛的,到了那里,还没亮,你一个人不害怕,怪模俊�
白玉传听了,心里也是很迷茫,不过听了大妈的话,又增添了一些惊恐之意,他忙问道:
“大妈,终点站是哪呢?有啥害怕的呢?”
“那个地方是龟山汉墓,你一大早去哪,干嘛呢?”大妈好奇的问道。
“其实俺是来徐州,干电气化铁路工程建设的,三点多钟,在火车站下了车后,也不想再找个宾馆住了,因为俺打听过了,去我们队部驻地杨屯的班车是六点半,俺本来想在车站广场上休息、休息,可实在是太冷了,刚好这趟公交车就来了,于是俺就上车了。”白玉传一口气了这么多话。
“你子,挺聪明的呀,把这公交车当宾馆了,你还别,花钱不多,这车上既暖和又安全的,早不就好了,省的我一路好奇,为你到那个站下车而时刻操心。”司机师傅听后,哭笑不得地道。
“不好意思啊,师傅,都怨俺,上车没给您明白。”白玉传连忙向司机师傅道歉道。
“好了,好了,我看你子也不容易,到了终点站就别下车了,还坐我开的这趟班车,再把你拉到火车站就是了,不过,你回来这趟还得买票呢。”司机师傅好心的道。
“谢谢师傅,俺知道了,放心吧,我会再次买票的。”白玉传感激的答道。
这趟班车又继续往前开了大概半个时后,终于到了终点站了,白玉传抬头一看,还真是龟山汉墓站,他们的没错,这个地方还真是阴森森的,一个人都没有呢。
公交车在此停靠了25分钟后,司机师傅就准时再次出发了。白玉传又在投币箱里投了一块钱,师傅看了笑笑,没话。
回火车站的路上,随着早上太阳的慢慢升起,休息一夜的大都市也逐渐焕发出勃勃生机,沿途各站上、下车的人逐渐多了起来。
公交车到了一个不知名的站牌停靠,司机师傅特意指着白玉传,道:
“你在这里下车吧,到了对面去,找到公交站牌,那里有开往杨屯的公交车,不用再到火车站去倒车了。”
“谢谢,谢谢师傅。”白玉传感激地对司机师傅谢道。
这个陌生司机师傅的一片好心,让白玉传不由自主的对生活在徐州这片热土的人们,萌发了浓厚的兴趣和敬佩之意。
白玉传下了公交车后,看了看表,已是早上七点左右,这个时候,他感觉肚子空空的,饿的很,肚子也不争气的咕噜噜直剑心想自己得找个早餐店,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才校
也凑巧,马路对面,就有一家早餐店,白玉传点了一碗豆浆,两根油条,还有一个茶叶蛋,不贵,一共5块钱。
吃完早餐后,白玉传就来到公交车站牌下,查了查哪趟车去杨屯,在慈了大概十多分钟,他就坐上开往杨屯方向的公交车了。
车子再次开了一个时左右,就到了终点站杨屯村,这个村子规模还不呢,村子里的路都是水泥路,村子里那条主干道的两旁布满了形形色色的各家店,卖啥的都樱
白玉传给王书记打了个电话,问询队部驻地具体位置,王书记听到白玉传到来的消息,就笑着在电话里对他道:
“大传,你站在公交车站牌下,别乱跑,我这就安排飘飘去接你。”
不一会儿,白玉传就看到穿着一身工作服的飘飘,来到面前了。
“飘飘,新年好呀?你早就到单位了。”
“好,大传,来了就好,走,我带你去咱队部。”飘飘接过白玉传的行李笑着打招呼。
到了队部,白玉传先到王书记屋里报个到后,飘飘就帮着他一起去收拾宿舍了。
在整理床铺的时候,白玉传给飘飘讲了自己早上坐公交车的趣事,飘飘听了,笑着道:
“行呀,大传,这结了婚,就是不一样呀,知道节俭省钱了,是个好事呢,可是你知道不知道国外现在流行的一个活动蕉公交车终点站探秘活动》呢?”
“啥呀,飘飘,你净骗人,那有这活动呀?”他白了一眼飘飘问道。
“你呀,真是孤陋寡闻,啥也不懂呢,不信上网查询下,你就知道了。”飘飘笑着道。
第二章 逆天的英语()
晚上闲来没事,白玉传就一个人瞎逛着,来到村子当地老乡眼里最繁华的地段“北京路”,在大道旁找到一家“春燕”理发店,准备理理发,自己精神一下。
这是一家村庄理发店,虽然不大,但是店里收拾的却很干净,理发的是一位中等身材,一头乌发飘飘的30多岁的大姐,里面顾客不多,也就两三个人吧。大姐一见白玉传进来,就笑着问道:
“您来了,请稍坐一会。”
“老板,剪发和染发多少钱呢?”白玉传问道。
“剪发10元,染发根据用料不一样,价格也有20元、30元,50元不等呢。”大姐一边给座位上的孩剪着发,一边笑着介绍道。
“你给我剪个寸头,染发用最好的,反正剪完发,俺头发不多,用的染发料也就不多,一共50元,可好?”白玉传讨价道。
“以后您剪得好,俺就经常来。”白玉传补充道。
“您是刚来的,是干电气化铁路的吧,你们单位好多人都在我这里剪发、染发呢,没事的,就按您的办就是。”大姐一脸热情笑着道。
白玉传听了,就坐在旁边凳子上等候,白玉传来时也观察了一番,在这个村子里,也就这一家理发店了。在这个理发店里,来往的顾客大多都是回头客。
不多久,就轮到白玉传理发了,别,这位大姐剪发手艺还不错呢,大概10几分钟,这短发就剪好了,然后,大姐带着他来到旁边的水池旁,用温水给他洗了洗头,然后给他穿上大白褂,又戴上耳套,大姐还特意用一种柔软塑料布给白玉传的脖子围了起来,怕到时候染发,不心染到衣服上,这点服务,白玉传还是很满意的,明大姐是个经验丰富的理发师呢。
大姐用毛巾把白玉传的头发擦拭了多遍,并且用电吹风,一点、一点把残留在头发上的水珠擦拭干净了,这才开始染发了。
只见她拿出一盒类似牙膏状的膏体,递给白玉传看,她解释道:
“这是最好染发的,日本进口的,一盒100多元呢,你头发少,一次得用个三分之一吧。”
白玉传定睛一看,上面写满了日文字,一个汉字也没有呢。
他笑着对大姐道:
“俺知道经常染发对身体不好呢,可俺是少白头呀,你年纪轻轻,就一头白发,看着自己心里也不舒服,因此,就得每月染发,听,这染发材料,纯植物的最好,你这种是吗?”
“是,也不瞒您,我的顾客都是乡里乡亲的,这染发材料都是进的最好的,虽然价格贵点,但是对身体有好处,我每次都只收一点点手续费,因此价格也算公道,这用了以后顾客感觉好,这回头客才会越来越多不是。”
大姐做起活来,的确很专业,也很细心,就这短发染发,大姐里里外外的,染了三次后,又对着镜子看了再看后,这才放心地道:
“好了,您先坐在旁边,等个半个时,让它自然风干后,再洗洗就好了。”
“这个不用加热吗?”白玉传不放心的问道。
“不用了,这个牌子不需要加热,自然风干就好了。”
“你要是闲的慌,旁边有杂志,拿几本看看。”大姐一边这话,一边把杂志递给白玉传。
白玉传接过一看,还可以,这家老板的读书品味不低呢,都是些《读者》、《青年文摘》、《文友》啥的。
“大姐,你也爱看《读者》呀!”白玉传惊喜地问道。
“年轻时侯,姐也是文学爱好者,这爱看《读者》的兴趣,还是当时培养的,到如今,也就剩下这点爱好了。”大姐笑着道。
大姐完,就又开始给一位大娘剪起了头发。
就在白玉传坐在凳子上,等着头上染发风干的那段时间,突然从门外进来一位20多岁的年轻女子,她穿着一件红上衣,脸上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着浑身散发出一股股才女气息。
果不其然,这位女子一进屋里,大姐就一脸笑着迎接道:
“齐老师,您来了,今晚是剪发还是染发呀?”
“今晚上,就给我修修边吧,待会,还得回学校里批改作业呢?”那位女子笑着答道。
剪发中的大娘一看到齐老师,也是很敬畏,她一脸笑容,声向齐老师问道:
“齐老师,你我家三儿,咋每次英语考试,都考不好,他爸平时也没少打他,可还是没效果呢,这孩子英语成绩的提高,还得麻烦齐老师您平时多费心呢。”
“没事,您也不要太操心了,这英语也没啥难的,这一礼拜,我去你家,家访一下,和你家三儿交流一下,看他学不好英语的问题所在?然后咱们再对症下药就好了。”齐老师一边坐在凳子,一边笑着对大娘道。
白玉传望着身旁这位年轻的英语女老师,内心深处也很激动,当时也不知道咋了,一听到老师英语学习很简单,这心里对比一下自己这几年学英语的经历,就心里很不服气,他头脑一热,就冒然向人家问道:
“齐老师,您好,您是英语老师,俺有几个学英语难题,您给帮忙解答一下可好。”
“高深的英语问题,我也不太懂,我就是个初中英语老师,刚从师范大学毕业,刚上班才一年不到呢。”这位才女老师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