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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放的表现尚可,虽然一再出言不逊,激怒自己地三叔,看似过于幼稚,不过很清楚底线,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自己能容忍到什么程度。最终骗陈德章先触到底线,这小子是有备而来,要是放任较量发生,吃亏的一定是他的三叔,还有自己这个家主。
陈博威甚至能猜出这小子接下来要做什么,如果放任较量发生,他八成会故意输掉!对于这小子来说,输一场较量不至损失什么,而且随便想想办法,就能让舆论明白,他是故意输地。可是,陈家的颜面损失不起,自己地老脸丢不起,到了那种地步,他一定会严惩陈德章,也许,这小子的大刀原本就不是指向三叔,而是挥向他这个家主。
看起来,当年那顿打不算白挨。一转眼十年过去,这小子跟以前一样狠,还学会了借刀杀人。是的,借刀杀人,陈博威看的分外真切。陈放要杀的人,最终都要借自己的手完成,因为他很清楚,家主不会让子嗣受到伤害,唯一能伤害陈家子嗣的人,只有家主。
陈博威并不是凭空推测,五公子就是最好的例子。
陈放明明动的是五公子,偏偏绕个大弯灭暗组,因为这是家主允许的,要不是担心查出什么,不用他出手,陈博威也要灭了暗组。
泄露出来的情报暴露出陈放的意图,他也无意隐瞒,他是要借其余子嗣向家主施压,逼迫家主向五公子下手。
陈博威明知道自己被人当成了刀子,但是无可奈何,事到如今,他不得不对五公子做出宣判,被逼到这个份上,并非是陈放比他高明,而是胜在无所顾忌,身为家主的他,顾忌实在太多,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对此,陈博威也只有无奈,一方面,欣赏陈放的能力,另一方面,被他气的肝火上升。
陈放倒是愿意和不知天高地厚的武官一战,可惜他的母亲不能答应,所谓的较量和决斗差不多,胜负不论,作为陈家的三公子,与身份卑微的武官对决,就算胜出也是自贬身价,何况,儿子是远征的英雄,战胜一名武官是理所当然,输掉就太不划算了。
陈德章完全能当做看一场猴戏,即使武官战败,也不至失了面子。
不对!儿子的笑容让母亲猛然惊醒,这小子的智商可不低,不至于看不出形势,瞧他满不在乎的样子,分明是有恃无恐。
猜不到陈放的企图,母亲就不敢任他胡来,当然,让她知道陈放的企图,就更加不能让他乱来。知子莫若母,这小子的计划绝不是自己能接受的。
陆凌雪也想出面阻止,一个区区的武官,有何资格挑战她的未婚夫?军人的荣誉只能在战场上争取,战胜陈放就能说明北方军团强?要是喜欢打,黑龙军团多的是高手陪他打。
凡是理智的人,都要阻止这场较量,然而,一个女人抢在所有人的前面。
红衫给人火辣辣的感觉,包裹住妖娆的曲线,风情万种,精致的金属面具挡住容貌,露出一双宛如秋水的明眸,冰冷却不失狐媚。
宴会间不乏身材姣好,戴着面具的女人,但是没有一个女人有如此火辣的风情,让人期待那副面具下掩藏的美貌,是的,那一定是张倾国倾城的脸,这是所有男人的共同夙愿。
陈家的护卫可没闲着,快速排除了宾客名单,找不到这个突然间出现的女人。
“不必。”陈博威挥手阻止即将展开行动的随从,他能猜到这个女人的身份,知道这个女人的出现并无恶意,或者还能帮上一个小忙,再说,由他出面阻止较量并不合适,好戏也会立即打断,重要的是,他希望更多的从暗处观察,这个让自己头疼的小子。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 礼物
更新时间:2008…11…20 20:42:15 本章字数:5384
务卿不久前知会过,有沙图氏的后裔希望为陈家效力到,此女子竟然不先来拜访他这个家主,而是用特别的方式找上陈放。
既然是国务卿推荐来的,自然是要归到他的外孙麾下,不过,沙图氏绕过家主,毕竟有些让人不悦,好在陈博威不是心胸狭隘的人,知道这个女人并无恶意,还能帮上个小忙,也就不再计较。
可是,正如一粒石子投入水中,必然能荡起涟漪。想当初,新势力要投奔陈家的时候,也有人绕过当时的家主,找上陈博威。
权利更迭是必然之事,只要考验的时间够长,必定是能者居之,陈家的家主也一样,不是由他的喜好而定,乃是大势所趋,陈博威要做的,便是顺势而为,不让过程太激烈,伤到陈家的元气,所以,他关注每个子嗣的能力和表现,而不是刻意的去栽培谁。
“难道自己老了,到了让位的时候。”看了眼远处嬉皮笑脸的陈放,陈博威无奈的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可笑的念头,至少现在还不到时候。
“你是什么人?”面对一个突然站出来,艳惊四座的女人,武官进退两难。
“我是谁并不重要,在这个宴会上,我和你一样,都是无足轻重的人。与你不同的是,我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身份,绝不至自不量力,向陈家子嗣挑战,你自认为够这个资格吗?”神秘女子的表情藏在面具之后,无从得知,但是从她的语气中也能听出。她对这位北方军团地武官极为不屑,拿自己和对方相提并论,也是一种无奈。
凡是清楚红魔身份的人,都知道她的表现绝非狂妄。
傲迦帝国第一次围剿海盗,出征的就是北方舰队,足足十倍于海盗的兵力,被迎面冲散,溃不成军;近来风光无限的黑龙军团,也在她的手下屡屡受挫,先锋舰队几乎全军覆没。数十万众的远征舰队漂在茫茫星海,动弹不得,要不是陈放这队奇兵,加上陆北严孤注一掷,远征或许走不到今天,区区北方舰队的中校武官。在她面前能算得上什么?
可是现在。红魔必须委曲求全,为沙图氏谋的重见天日。
也为追随她地将士谋一条出路。
武官老脸一阵通红,半晌说不出话来。
“既然你无话可说。不妨由我来说,在这个宴会上。你不够资格向任何人挑战,不过,我倒是乐意接受你的挑战。”红魔轻蔑的冷哼一声。这绝对谈不上较量,是教训。
“多谢你的提醒,不过是陈三公子挑衅在先,本人不甘受辱,才找他切磋的,谈不上挑战,要是陈三公子不愿意,尽可以拒绝,我无话可说,这与你何干?你是黑龙军团的军人,还是三公子地部下?”武官面红耳赤地反驳,心中却在暗暗后悔,不该太心急跳出来,如今是骑虎难下。
“都不是,所以我要教训你一下,表达追随三公子的决心,当是一份小礼物也好。”
“说地冠冕堂皇,原来你要依附陈家,就算你有这份心思,陈家也看不上你。于是,你就妄想着能击败我,以此证明你的能力,获得三公子地赏识。恐怕你是枉费心机,凭你也想击败我?做梦!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有几分能耐。”武官不由冷笑出来,趋炎附势地人多了,谁不想靠上陈家这株大树?他也很想,不然何必跳出来,但是靠的上吗?充其量让陈德章多看他一眼,博个机会。
“咯咯,用你来证明我的能力,你还当真瞧得起自己。我地能力不需要证明,三公子非常清楚。你,不过是一份小小礼物,要不是你像疯狗一样跳出来,乱咬一气,开罪了三公子,作为礼物,你还拿不出手。”冰冷的面具后,声音越冷越冷,令人不寒而栗。
“你说什么?”武官怒不可遏。
“你这种人一无是处,唯一的用途就是充当别人的垫脚石,不如在死掉之前为别人做点什么,认命吧。”红魔不愿继续啰嗦,骤然发难,白晢的手臂宛如闪电,瞬间扣住武官的脖子。
身材健硕的武官竟然就此失去抵抗能力,一张马脸由于窒息憋成酱紫,四肢无力的抽搐,像是随时都会停止。
在外行看来,这完全不可思议,红魔不过是个风情万种的女流,那张纤纤小手能有多大的力量,竟然抬手就制住蛮牛一样的军人,看起来,她似乎并没有使出多少力量,仅仅使用三根手指的指尖轻压,她的眼神依然平静,如同等待微弱的火焰熄灭,而且,她并不想加速这个过程。
脖颈有神经丛最密集的区域,一旦被锁,纵使有蛮牛的力量也使不出来,并不需要使用多大的力量,关键在于下手的精确,假如红魔愿意,稍微施加些力量,便能让武官立即丧命,即便维持现状,神经丛长时间受到压制,以及窒息的作用,也可能导致脑死亡。
“小心哦,千万不能伤害到这位大叔,此人可是三叔的爱将,北方军团的栋梁之才,要是不小心弄伤了他,再有外地来犯,我们还能指望谁呢?”陈放不无担心的提醒,任谁都听的出话中的调侃之意,谁愿意将身家性命当做赌注,押在这样的军人身上。
不用提醒,红魔也不至于在陈家的生日宴会上玩出血光来,更别说人命,轻轻撤手,铁塔般强壮的武官如一滩烂泥软倒在地。
红魔的力道拿捏的恰到好处,并未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武官的样子看似可怕,实则伤势并不严重,放开对神经丛的压迫,片刻的功夫就能缓解,
陈德章灿灿的笑道:“后生可畏,不愧是少年英雄,改日。我一定找人前往黑龙军团讨教。”
陈放似笑非笑的说道:“我看就不必了,还嫌老脸丢地不够?大家都是陈家子嗣,你不嫌丢人,我都为你寒碜。”
“狂妄!”恼羞成怒的陈德章冷笑。
“有本钱的人自然狂妄,既然你不在乎这张老脸,我也不必为你考虑,少爷现在就狂给你看,不用你来讨教,等反恐小组的任务结束,我亲自到北方军团指教你们。少爷倒要看看,谁能挡得住我?”陈放掷地有声的放下话来,周围的唏嘘声不绝于耳,不单是质疑陈放的狂,也为这个少年的莽撞担忧。
傲迦帝国有七十九个大型军团,黑龙军团最为强大。也最出风头。别的军团自然心怀不满,一个个盯着陆北严的军团。都是两眼通红,陈放竟然火上浇油。不说讨教就算了,竟然还说去指教。难道他当真能横扫北方军团浩如烟海地强者?即便北方军团沉寂多年,已经风光不再,这只老牌的军队可不缺少高手。他即使有些本事,也不该目中无人。
“好!好!北方军团恭候你的大驾。”陈德章气急败坏的离去。
母亲并不图能缓和与三叔的关系,但求面子上
,现在呢,一场好好的生日宴会,搞成乌烟瘴气,一儿子拉到角落,板着脸教训道:“你现在满意啦?你就不能安安静静地吃你的东西,跳你地舞。”
陈放故意装作一脸的委屈:“我是遵照您地指示,过来和他打个招呼,我甚至都想过向他道歉,可是,你看看他那副德行,给脸不要脸,一把岁数还赖在军团,他是能冲锋陷阵?还是能运筹帷幄?他仗着陈家子弟的身份在外面呼风唤雨,这我不理,敢回来和我摆谱,我就要他好看。”
母亲一言不发,等待儿子地表演告一段落,才提醒道:“得了吧,今天可是你先招惹他的。”
陈放据理力争道:“这才是最可气的,表面上装地道貌岸然,背地里暗算,这叫做当面人,背后鬼,你还不清楚他的为人?被我随便激上两句就原形毕露,对付这种伪君子,唯一的方法就是比他的更无耻。”
我不是为了三叔说你,而是对你感觉失望,你的智商也不差,为什么就做不到能屈能伸呢?”
陈放嬉皮笑脸的说道:“谁说的我做不到?现在就是该伸的时候,我这不是伸了么?”
母亲正色道:“你这么咄咄逼人,难道就不怕陈德章跟你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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