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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这些事时间已经不早,我和父母还有小梅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我又洗了个澡,吃了点东西,正好晚上十二点。
我这才想起来让王喜良埋那瓶降头油的事。
王喜良这人我很不放心,但没办法,我母亲生病,我不可能不回来,也耽误不得,因此只能冒个险。
我看已经十二点,就连忙给王喜良打了个电话,问他事情办的怎么样了,王喜良的语气听起来还有点不开心:“张扬你真不够意思,这边太他妈恐怖了,大半夜的,到处鬼叫,吓死我了。”
“实在抱歉,我母亲不是生病住院了嘛,等你回西安我请你吃饭。”我听王喜良这话,才放心一些,其实我挺担心他会因为害怕而不去的,没想到他真去了。
王喜良哼了一声:“当然要请我吃饭,那东西已经埋好了。”
说完这句话,王喜良直接微信给我发来了一张照片,我一看的确是掩埋的图片,确定没问题以后,我又对王喜良说了几句感谢。
我问王喜良回去没,王喜良说在往回走,然后他问我那瓶降头油在泰国能卖多少钱,我笑了笑,说:“这也不一定,先是要看哪位阿赞加持的,另外也要看效果,效果好价格当然好。”
“那个能值多少?”王喜良问我。
我心想王喜良怎么问这个,不会是想让我送他一个吧,于是我卖了个心眼,我说:“比较贵了,因为入了女灵,最起码能卖五、六千块。”
“有那么贵吗?”王喜良笑呵呵的问我。
我笑了笑没搭理他,而是问他小丰这事的酬劳该怎么算,听我一问酬劳,王喜良就开始跟我说东说西,到头来也没说能给我多少钱。
“三万块钱酬劳他家肯定出不起,这样吧,我也不多要,五千块钱,另外我从泰国回来的一切开销报销。”我直接了当的跟王喜良坦白。
王喜良沉默了几秒钟:“卧槽,之前我就跟你开个玩笑,他家穷成啥样了,哪有三万块钱,五千块钱都拿不出来,要不然这样吧,我问问看霍叔愿意给多少。”
我听王喜良这话,当时就有点生气,这是明摆的想耍赖,我说:“王喜良你这人不厚道,我不相信我救了霍叔的儿子,他不肯给酬劳。”
“张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怀疑我一个人独吞是吧。”王喜良假装生气:“人家小丰现在这病还没治好,要钱也要等好了在要吧?”
我说:“这种情况不出三天,小丰绝对能恢复正常,等小丰好了,你别给我扯东扯西的。”
其实小丰三天能不能恢复,我也说不上来,毕竟被阴气影响这种事,不是短时间能恢复的,我这样说也就是催一催王喜良。
挂了王喜良的电话以后,我特别后悔,他这种人就是这样,贪便宜耍赖,上学那会就这逼样,借钱不还,三天两头挨打,我那会看他可怜借过他几次钱,结果一直都没还给我。
我明知道他是这种人,却因为他几句话诱惑,竟然跟他合作办事,现在想想也是后悔。
这事大概又过了一个星期,王喜良一个电话也没打给我,我气的不行,这显然是想耍赖不给钱了。
开始我觉得可能小丰还没完全恢复,所以霍叔还没给钱,于是就托了一名凤县的朋友帮忙打听,结果发来的消息说,小丰最近就在县城打工,生龙活虎的,没什么毛病。
我顿时明白钱被王喜良吞了,我只好给他打过去,王喜良接通电话以后笑的跟朵花一样:“张扬你找我有什么事?”
“还他妈什么事,钱什么时候给我?”我问。
王喜良嘿嘿笑了笑:“什么钱啊,张扬你竟然找我借钱,不知道我穷成啥样了。”
我差点气吐血,我说:“你别给我装,小丰那事的酬劳什么时候给我。”
“小丰那事啊,霍叔还没给我钱呢,而且我听说小丰现在还是那死样子,我总不能倒给你贴钱吧?”王喜良哼了一声。
我说:“别他妈搞笑,我找人问过,小丰已经好了。”
“这哎呀,实在我听不清你说什么,我这边信号不太好”说完这句话,王喜良直接就把电话给我挂了。
我气炸了,白白跑一趟,一分钱没赚到,反而还倒贴了路费进去。
只是我也了解王喜良这人,这人就是个老赖,我就算找到他家去,他也不会把钱给我,一来二去,我就打算放弃。
没想到,没过多久,王喜良犯在了我手上。
这事大概过了有半个月,有一天已经半夜两点多了,王喜良忽然给我打来电话,我看到是他的电话,当时火气就上来了,直接挂断。
没想到很快王喜良又给我发来短信:“张扬,张哥,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有什么事先把钱还给我。”我回复。
王喜良:“我靠,我没跟你开玩笑,我感觉的遇到鬼了,不会是那天埋那东西,在乱坟岗招鬼了吧?”
我说:“你他妈就是亏心事做多了。”
“我他妈真不是开玩笑,最近一到半夜,我总觉得有个女人的手在摸我那里,搞的我特别刺激你知道我,我单身狗一个,怎么还有这福气。”王喜良回复。
我笑了:“你他妈这是在跟我炫耀是吧。”
回复完这条消息以后,我直接把手机关机,直到第二天早上手机开机以后,我才发现王喜良竟然给我发来十几条消息,都是在讲他和女鬼缠绵的事,看的我都有点反应了。
我也没在意这事,因此没有回复。
没想到两天后,王喜良直接给我打来电话,他说:“卧槽,昨天晚上那女人竟然骑在我身上我他妈屌丝了十几年,竟然也能享受到这种事,不过我还是有点害怕,她不会是鬼吧?”
我听王喜良这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就问他有没有觉得身体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特别爽,就是有点害怕,也不知道是做梦还是真的。”王喜良说。
我问他:“那你能不能看到她长什么样?”
“看不到,她脸上裹得很紧,就能看到长头发,不过那里又软又大”王喜良猥琐的笑了笑。
听王喜良这话,我感觉这事没那么简单,我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我问王喜良:“上回让你埋的那瓶尸油,你是不是按照我说的埋的。”
王喜良迟疑了一会,连忙说:“当然按照你说的埋的,卧槽,你不会怀疑我办事能力吧?”
我连忙说没有,就是有点担心,如果没有按照那种方法掩埋可能会出事。
王喜良语气顿时好了很多:“不就一瓶尸油,会出什么事。”
我笑了:“那可是尸油,并且入了灵的,万一出点问题,那可是会死人的。”
“不会吧,就这东西能搞死人,又不是炸弹。”王喜良惊讶的问我。
我说:“这东西可比炸弹可怕多了,炸弹你还能知道自己怎么死的,那东西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王喜良半天没说话,我也没在细问,就直接把电话挂了。
这事之后我还专门找老金问了问,老金说王喜良也的确有可能被乱坟岗的阴魂缠身了,不过不要紧,那种游魂野鬼过几天就会散去,既然老金都说没事,我也没在细想。
直到晚上,吉拉忽然给我打来电话,我以为她要给我转钱了,还挺开心的,没想到接通电话以后吉拉却说:“张老板不好了,我杀人了。”
我被她说愣住了,连忙问她出什么事了,杀了什么人。
第一百四十七章冒险Reens。()
吉拉半天才回复说:“我杀了我男朋友,他刚才又来找我要钱,我实在没钱了,没想到他竟然要我出去卖,我很生气,就让他走,他竟然想要强暴我,我忽然特别生气,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拿起水果刀就刺了他几刀。”
我半天没说出来话,吉拉特别着急的问我该怎么办,我这才反应过来,我说:“你快点报警吧。”
吉拉没说话,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电话挂了半天我才回过神来,原本我想打过去问问吉拉什么情况,但后来想想还是算了。
自从吉拉这件事以后,我一睡觉就做噩梦,梦到之前那些出事的事主,大学同学老赵,同学王倩,甚至后来的张亮,刘洁夫妻,他们都恶狠狠的看着我,要找我报仇。
我感觉我在这样下去就要神经衰弱了,一来二去只好联系表舅,他听完以后建议我暂时休息一段时间,如果愿意,可以去泰国的庙里找阿赞听听法会。
这让我很无奈,我说我受不了吃斋念佛,有没有别的好方法,表舅说没别的方法,最好的方法就是淡出这一行。
干这一行以来,我赚了不少钱,如果真让我不干了,我还真有点舍不得,最后只好跟表舅说我在考虑考虑。
只是世事总有定数,当时的种种已经告诉我,我应该退出,但我却还要一意孤行,等我在觉悟想要退出的时候,却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事情还是几个月后的事了,那天我正在家看电视,王喜良忽然敲响我家的门,我挺意外的,我跟王喜良虽然认识,但也没熟到那种地步,他还没来我家找过我,这让我很疑惑。
不过我也没多想,就问他有什么事。
“有比大生意,你想不想做?”王喜良问我。
我笑了笑:“大生意你还能想到我,你肯定自己就去了。”
王喜良笑呵呵的说:“张扬你这话就不对了,生意大家一起做,况且这事也只有你能帮忙。”
我冷笑:“上回的事你还没给我钱呢,又想让我帮你?”
“我这不是来给你送钱了嘛,小丰他爸一直没给我,昨天才打我卡上,我今天就给你送来了。”说完这话,王喜良直接掏出几一沓钞票递给我,我大概数了数,竟然有两万块钱。
王喜良继续说:“这次这生意最少能赚十万,你要是答应,我们现在就动身。”
说实话,我心动了,虽然我知道王喜良肯定在吹牛,但肯定会比赚两万多,否则他也不会给我那么多钱,但我还是没有答应他,而是说我在考虑考虑。
王喜良顿时就着急了:“张扬这事你要是不想干,我就自己去找人了。”
我让王喜良大概给我介绍一下,是个什么样的事,王喜良说:“就是农村一件丧事,好像出了点什么事,想让你过去看看。”
“不会那么简单吧,如果你不说我就不去了。”我说。
王喜良连忙给我赔笑:“其实这事也挺离奇的,那家老太太的前几天死了,然后拉过去火化,结果怎么都烧不动,开始以为尸体有问题,检查了几次都没事,后来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火葬场让人把尸体拉走,钱都退给了那家人。”
我一听这事,也的确挺奇怪的,一时也没有眉目,就跟王喜良说我在考虑考虑,王喜良也没在多说,而是让我尽快联系他。
说实话,我真心动了,这可是一笔大生意,如果做成了,我也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于是第二天我就给王喜良打电话,我说我可以接那笔生意,但要先给我一部分定金。
“没问题,先给你一万块钱订金怎么样?”王喜良笑呵呵的说。
王喜良这么干脆的答应,我反而有些疑惑,没想到王喜良紧接着又嘿嘿一笑:“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