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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紧张就容易尿急,加上之前我水喝的本来就有点多,我忽然很想上厕所,可是我又不敢去,一来二去,我特别难受,心想何必要找这罪受,这钱赚的也真不容易,心里只能期盼彭姐快点能过来。
就在我都快憋不住的时候,彭姐给我打来电话,我连忙接通电话,彭姐却说:“张老板,实在不好意思,今天晚上我家里正好有点事不能过去了,要不然你先回去,我给你报销路费。”
妈的,这时候给我说不来了,你让我怎么出门
我气炸了,加上下半身都快憋炸了,一来二去,只能硬着头皮出门。
当时天已经黑了,楼道里的灯也不太亮,整个楼里特别安静,我推门出去的时候,一颗心都悬了起来。
厕所在那楼道的那头,我想也没想,直接往那边飞奔过去,结果跑到一半,我忽然听到一阵拍皮球的声音。
“砰、砰、砰”
当时我就感觉头皮发麻,准备退回到楼道,可是这么一吓,我尿意更浓,抉择一二,我决定还是尿完在说。
去什么厕所,直接就地解决,完事以后,我这才感觉轻松了很多,为了舒缓心情,我还吹着口哨。
就在我准备提裤子的时候,忽然看到一颗皮球从中间的楼梯口抛了上来,砰、砰、砰几声,慢慢的落地,当时我一颗心已经到嗓子眼了
我想也没想,连忙想往回跑,结果刚一转身,就看到一男一女两个人穿着军大衣,蒙的严严实实的站在210室门口,紧接着身后砰砰的皮球声越来越近,隐约之间,我好像感觉到有东西砸在了我后背,我下意识的想回头看看。
结果刚回头,我就看到一个脸色发青的男孩正瞪着我,当时我差点吓晕过去,连忙往楼下跑,直到跑出幼儿园大门,我才心有余悸的回头看了一眼。
二楼210室的灯还开着,整条街上特别安静,一切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立刻联系彭姐,彭姐听我说完幼儿园发生的事以后,连忙说可以过来接我,我也没拒绝,毕竟从这里到老金家不知道要多久了。
彭姐和他丈夫一起过来接我的,彭姐的丈夫四十多岁,看起来挺温和,来的时候还给我拿了一件大衣递给我,说怕我冷。
上车以后彭姐问我怎么回事,我又把遇到的情况给她具体讲了一遍,另外在网上看到的那条新闻也讲给了她,我问彭姐,那时候明知道这房子有问题,为什么还要办成幼儿园。
“这事我不知道啊。”彭姐一脸委屈:“我们对这边一无所知,也没人跟我们说过这边出过事。”
我很无语:“买房子的时候,难道房东就没给你们讲过?”
“房子不是我们买的,是一个债主抵债给我们的。”一直没说话的彭姐老公忽然开口。
彭姐愣了一会,连忙问是怎么回事,彭姐的丈夫说:“当时有人欠了我们公司一些钱,但又没钱偿还,只能用房子抵债,因为价钱很合适,就签了合同,后来公司倒闭,我就出钱要了这栋房子。”
“能不能找到是谁抵的债?”我连忙问。
彭姐老公苦笑:“十几年的事了,这让我从哪查去。”
我只好问:“那能不能找到旅馆老板的儿子,应该能从他那问到当时的具体情况吧。”
彭姐老公想了想,说:“可以试试,不过希望不大。”
当天晚上我住在彭姐家,躺在床上我才有时间看看手机,结果刚打开手机,就收到老金发来的短信,老金问我这边情况怎么样。
我不用想也知道,老金这是想从我这接生意,不得不说老金这人很精明,他把我接到武汉这边,一旦有生意,我怎么样都会问问他,而他的价格一直比表舅的便宜,我肯定会找他。
“情况暂时不明朗,不过有些眉目,有点事不太好查。”我如实回答。
老金听我这回答,笑呵呵的说:“要不然我帮你打听打听,你把事主的情况说给我听听?”
“你生意都做那么大了,还想跟我抢生意,老金你够坏的呀。”我似笑非笑的回了老金一句。
老金立刻假装很委屈的样子:“张老弟你误会了,我是想跟你合作,有钱大家一起赚嘛。”
如果没有发生晚上那些事,我真不想跟老金合作,毕竟这样一来,钱就会少了很多,但如今这情况我也没什么门路,只能找老金。
随后我把彭姐幼儿园的情况讲给了他,老金笑呵呵的说:“武汉的事我熟悉,可以找人查一查,不过需要花钱”
“要多少钱?”我心想老金这人也真有意思,还没干活就想要钱了。
老金连忙说:“找人办事怎么也要请吃顿饭,另外酬劳也要有的,林林总总怎么也要五千块钱吧。”
“五千!”我当时就有点不乐意:“这单生意才能赚多少,打听个消息就要五千,你怎么不直接抢。”
老金直呼委屈:“现在物价那么高,吃顿饭就要几千块钱,酬劳也不能给少了,五千我估计都不太够。”
我也懒得跟老金废话:“钱你先垫着,等办完事了一块结算。”
挂了老金的电话以后,我忽然想到泰国那边的情况,不知道那名降头师还有没有在找我,想来想去,刘洁这事真亏,钱没赚多少,反而惹来那么多的麻烦。
大概一盘算,后来我发现非但没赚钱,反而害赔钱了,这让我无比肉疼,搞的一晚上都没睡好。
往后两天幼儿园放假,我和彭姐又去了几趟,不过都是白天去,晚上我们则没敢多待。
彭姐的老公一直在帮忙打听消息,结果始终没什么眉目,之前那名旅馆老板的儿子就像消失了一样,怎么都找不到。
就在第三天下午,老金忽然给我打电话,他说已经打听到消息了,我顿时感慨老金这人的确很厉害,连忙询问情况。
“其实网上都是以讹传讹,事实应该是当时一家三口在这住店,旅馆老板的儿子图财害命,杀死了一家三口,旅馆老板使了关系,所以消息就被封锁了,后来怕事情败露,旅馆老板自杀,算是给他儿子抵债。”老金说。
我连忙问老金这些消息都从哪打听的,老金笑着说:“这些张老板就别问了,我自然有我的渠道。”
其实我也就顺口问一句,这种人脉上的事,不管是我还是表舅,也都是一样不会向外人透漏。
“听说旅馆老板的儿子后来卖了旅馆,移民到泰国去了,具体好像因为被鬼缠身,期间他找过一位阿赞帮忙,具体是哪些阿赞帮忙我不太清楚,但我能断定,阿赞一定去幼儿园做过法,将那一家三口的阴魂封在了那栋楼里,冤魂无法投胎,当然会发生闹鬼的事”
第一百二十九章诡诈()
听完老金的叙述,我才算明白这件事的缘由,当即我问老金这事该怎么解决,老金说:“去泰国找到旅馆老板的儿子,从他口中问到做法的阿赞,然后让阿赞去除封印,让那一家三口投胎就行了。”
“泰国那么大,从哪找他儿子,另外怎么能从他口中问到做法的阿赞,他既然会请阿赞做法,肯定不会告诉我们。”我很无语。
老金表示赞同我的意思,他说:“我会尽力去请人帮忙打听消息,不过一样需要经费”
“你就说一共要多少钱。”我愤愤然的说了一句。
老金想了一会,说:“总共我计算了一下,大概要十五万泰铢,至于报给事主的价格,那就是张老弟你的事了。”
当即我立刻把老金的话转达给彭姐,原本我打算报二十万泰铢的,结果彭姐听完我的话以后,当时就犯难了:“说老实话张老板,因为幼儿园这事,我们家已经快被拖垮了,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
我只好给彭姐报价十七万泰铢,自己只加了四千块钱,算是一个辛苦费,这个价钱彭姐虽然还是觉得贵,但最后还是愿意接受。
当天晚上老金就给我发来短信,说已经查到旅馆儿子的消息,他在清莱开了一家中式餐厅,至于他找的是哪位阿赞做法的,这事没办法打听到,只能我们自己去问。
老金的意思是,要我跟他一起去一趟清莱,到时候在见机行事,看看能不能旁敲侧击问出点消息。
我还有点忌惮那名正在找我的降头师,但毕竟是四千块钱的进账,我也没考虑多久,就答应老金可以去一趟。
第二天一早,我和老金前往天河机场,到清莱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按照老金的消息,我们直接坐车前往旅馆老板儿子开的那家中式餐厅,那家餐厅特别偏僻,如果不是刻意去找根本找不到。
我当时还挺感慨,老金这人的人脉也太强大了,连这种犄角旮旯的地方都能找到。
没想到老金这人真经不起夸,刚到餐厅没多久,我们就因为老金强大的人脉,差点出事
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过了饭点,走进餐厅以后,老金脸色顿时就变了,我连忙问出什么事了。
老金没搭理我,而是和一名穿着一身白袍子的中年人迎面走过去,说了一句:“萨瓦迪卡”
后面的话我没太听懂,大概意思好像是一些客套话,那名穿白袍子的中年人对老金也比较热情,笑着和老金讲话,两个人聊了几分钟,引起不少人的注目,直到那名中年人离开以后,我连忙问老金这人是谁。
“阿赞登你都不认识?”老金苦笑:“阿赞登是那位邹老板请来的贵客,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见到他。”
我说见到就见到,难道还能是这位阿赞登帮邹老板封印的,老金不冷不热的笑了笑:“如果是阿赞登那就好办了,阿赞登是著名的白衣阿赞,怎么可能做那些阴毒的事?”
随后老金接着说:“邹老板知道我和阿赞登认识,肯定会怀疑我们的身份,如果我贸然去跟他打听那方面的一些事,他肯定不会说。”
我一想也是这个道理,顿时暗叹老金不愧是老江湖,什么事都能想的很周道,我连忙问老金该怎么办。
“先看看什么情况。”老金说。
我们坐下以后没多久,一名服务员立刻给我们拿来菜单,老金直接连菜单都没看,开口就问服务员:“你们这有哪些中国特色菜。”
服务员应该是中国留学生,说的也是中文,他愣了一会,估计也说不上来,他连忙说:“先生,你需要什么中式菜品我们菜单上都有。”
“是嘛,武汉小吃呢,热干面你们这有没有,鸭脖有没有,锅贴有没有”我很清楚,老金其实并不是武汉人,只是在武汉住过一段时间,听老金巴拉巴拉讲了半天,服务员都愣住了。
当时我还挺疑惑的,心想老金这是要干什么,结果后面的事,彻底把我逗笑了。
老金哼了一声:“有的话就快点点菜。”
服务员苦笑,让老金说慢点,他不太记得住,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老金忽然就生气了,他指着服务员骂了半天,我当时也有点懵逼,老金这人平时笑面虎一个,从来没生过气,今天看这样,完全不像是装的。
老金的声音特别大,没多久就引起很多人的注目,我当时挺尴尬的,只好低着头不说话,就在这时,一个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人从一边走了过来,应该就是那位邹老板,他特别客气的用武汉方言问老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