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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问表舅,刘先生这种情况会不会出事,表舅说没有触犯禁忌,一般来说不会,这条皮鲁入的是女灵,平时多买点化妆品,多求求他就行了。
在和表舅打电话的时候,我有意无意的注意到刘先生神情有些变化,不过当时我没太在意,只是觉得他可能身体虚弱,又有点害怕的缘故。
我还是觉得这事不太放心,表舅说实在不行,那只能将佛牌拿回泰国请阿赞重新加持,我一想,安全起见,也只好如此。
随后我和刘先生商量了一下我的想法,他表示没问题,聊完这些事已经是中午,刘先生执意要请我吃饭,于是我俩就在小区门口的一个广式小餐厅里吃了点东西。
吃饭期间,刘先生又问了我一些关于佛牌的内容,我讲了个大概,他也没在细问,就在我们快吃完饭的时候,一个女人忽然走到我们面前,她指着刘先生劈头盖脸就骂,因为讲的是广东这边的方言,我也听不太懂。
在后来那女人忽然抓起桌子上的那条佛牌又骂了几句,我虽然听不懂她在骂什么,却也知道她对这条佛牌很不满。
刘先生脸通红,但却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在后来那女人特别气愤的将佛牌重重的摔在地上这才离开。
我连忙将那条皮鲁从地上捡起来,结果已经被摔的粉碎,看样子已经没办法在修复,我特别心疼,大几千的东西,就这样被摔了,实在可惜,我连忙问刘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刘先生低着头,过了一会才说:“他是我老婆,一直在老家带孩子,前一段时间也不知道听谁说我在东莞干这个,就来到这里跟我吵架。”
我暗叹刘先生也是可怜,为了赚钱给女儿治病,被迫干这一行,结果还被家里的老婆知道了,当然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我也不好过多的去评论,不过刘先生的妻子对佛牌意见很大,这让我很意外,连忙问他是怎么回事。
刘先生听我这么问,顿时遮遮掩掩的,我连忙追问,刘先生这才叹了口气:“那天她来找我吵架,我没办法跟他解释,就谎称是被佛牌影响的,她特别生气,就把佛牌扔到了卫生间的垃圾桶里,我看她解气了也就没在意,后来我趁她不注意,又把佛牌从垃圾桶里拿了出来。”
我暗想这把阴牌当玩具呢,我问刘先生:“你梦里那个女人出现的时间,是在什么时候?”
“大概就是把佛牌扔到垃圾桶里后没两天。”刘先生忽然问我:“不会跟这事有关吧?”
我苦笑:“当然有关,这条皮鲁佛牌入的是女灵,你将她扔到垃圾桶,她肯定会报复你。”
“那该怎么办,张老板你一定要救我。”刘先生脸都黑了。
我说我也没办法,刘先生差点给我跪下了,求我帮他,我也是心软,只好联系表舅询问,表舅一听刘先生把皮鲁扔到了卫生间的垃圾桶,当时就生气了:“不把佛牌当回事为什么要请,这种人就是活该。”
“你就想想办法,刘先生也不容易,都是被逼无奈。”我恳求表舅。
表舅半天才同意在找阿赞问问,不过这事表舅表示很难,因为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
因为表舅找阿赞询问需要一段时间,我则先回了一趟西安家里安排一些事,我在家待了大概一周,期间生意一直都不太顺利,耽误了不少时间。
在后来表舅给我打来电话,说刘先生的那条佛牌已经摔碎了,阿赞也没办法,他只能自求多福了,会不会倒霉只能看他的造化,如果不行可以让刘先生去一趟泰国,阿赞在想别的办法。
第一百零三章劈压丧()
我对这事也比较无奈,刘先生不太同于其他那些遇到麻烦的客户,他这人也算是老实人,没有因为这事就给我找麻烦,他现在遇到事了,我也应该帮他解决问题,可惜我没想到这事会那么严重,竟然连阿赞都没办法。
当晚挂了表舅的电话以后,我立刻给刘先生打了个电话,没想到刘先生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到最后我只好放弃。
我在家大概又待了半个多月,小梅也从老家回来,西安这边就能交给她,我在家里没什么事,表舅又想让我去陪他,于是我再次前往泰国。
因为我一直对刘先生这事不太放心,所以我没有坐从咸阳到曼谷的飞机,而是转机到广州白云机场,顺道去了一趟东莞刘先生家。
当天到刘先生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在小区门口打了几个电话,结果刘先生一个也没接,我只好自己上楼。
没想到我在门口敲了十多下门也没见有人开门,当时我心想可能刘先生出门了,就站在门口多等了一会,大约十多分钟后,一名胡子拉碴的大叔走了上来。
大叔打量了我半天,用当地方言说了几句话,我没太听懂,大叔又用半方言半普通话讲了几句,我才明白他在问我是不是来租房子的,我忙说找刘xx(刘先生本名)。
“他死几天了,你找他干吗?”大叔一脸的不高兴。
我很惊讶,连忙问出什么事了,他怎么会死,大叔哼了一声:“他竟然一晚上跟四个女人做那种事,都是四十多岁的,能受得了嘛。”
大叔越说越激动,指手画脚的:“我要是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就不把房子租给他了,害的现在我这房子都租不出去了。”
大叔叨叨了半天,忽然拉住我问我跟刘先生是什么关系,我连忙假称是想租房子的,和刘先生并不认识。
听我这么一说,大叔脸色这才好一些,忙问我如果真的想租会给我便宜,我随便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
东莞这一趟我算是白跑了,回去的路上我没反应过来刘先生已经去世了。
不过说实话,刘先生的死我应该算是意料之中的事,但心里还是有点不好受,其实他干这一行也实属无奈,没想到却落得这个下场,归根结底还是他太过急切想要赚钱的缘故,所以后来只能求佛牌帮忙,眼看稍有改善,却遇到了这种事。
前两年有个朋友跟我讲过一句话,他说这个时代就是让穷人更穷,人一旦穷了就连老天爷都懒得帮忙,当时我就想到刘先生这事,在这种时候,穷人又是多么的无奈。
到泰国以后表舅照例开车来接我,我没事就把刘先生的遭遇讲给了他,表舅听完以后也唏嘘不已,感慨人有时候真是很渺小,关键时刻,可能什么都掌握不了,包括自己的命运。
闲话说多了,在泰国待久了,我真有点乐不思蜀,即便回西安几天,还是对泰国念念不忘,泰国这边除了香暖温柔的姑娘,还有就是舒适的环境。
那天我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手机上忽然打来一个电话,对方自称姓段,在西安开了一家美容美发店,通过朋友的朋友,朋友圈转发的文章知道的我,想跟我了解一些泰国的黑法术。
这几年开美容美发的都是有钱的主,我一听是这样的客户,心里乐开了花,连忙问他有什么需要。
段先生笑着说:“其实也没别的事,就是想跟张老板了解一些泰国黑法术。”
“黑法术只是一个普遍的称呼,在泰国修黑法的很多,你想了解哪一种。”我听段先生拐弯抹角的回答,就知道他有事,而且肯定不是什么见得了光的事,当然他不说,我也不可能直接问。
段先生云里雾里跟我聊了一会,他说他其实也是一个泰国ㄊ醢谜撸ス┕砩匣古宕鞯挠蟹鹋疲⑶腋曳⒗匆徽耪掌掖蟾趴戳艘谎郏驳娜肥钦罚┕澄话⒃藜映值某绲稀�
不过在国内虽然佩戴佛牌的不多,但佩戴佛牌也不能说就对泰国黑法术了解多少,我没有拆穿他,而是用老金那一套,很客气的恭维了他几句,说他也是行家,段先生特别开心。
聊到后来段先生才说:“其实找张老板也的确有点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
我说有事你直接说就行,只要我能帮到,段先生很开心的说:“听说泰国阴牌什么都能做到,有没有那种让我心想事成的佛牌?”
“泰国佛牌其实只是一种能让你转运的辅助品,就算阴牌也只是效果霸道一些,让人心想事成不太现实,制作佛牌的阿赞又不是神仙。”我回答说。
段先生沉吟了一会,说:“我听说泰国黑衣阿赞制作一种叫劈压丧的佛牌,能让鬼听人的话,帮人办事。”
劈压丧我不陌生了,早先在佛牌爱好者的群里也有一些朋友提过,这种牌以他的阴毒著名,一般人都不会佩戴。
据说这种牌的制作方法及其特殊,必须在一些短时间内突然很多人死于非命的地区加持而成,因为泰国人认为,这种地区一定是有厉鬼出现,这种牌入的也是厉鬼,因此需要多名阿赞共同加持,或许才能镇压住恶灵。
在泰国请这种牌的人很少,就算有也都是一些亡命之徒,而且多数图财,想借用阴灵的力量发一笔财,这种牌特别霸道,在阴牌里也属于顶尖,但因为业报也很重,甚至会殃及子孙,所以一般情况下不太会有人请这种牌。
也不知道段先生从哪了解到这些,竟然想要请这种牌,我大概讲关于劈压丧的一些情况讲给段先生,他笑着说他都知道。
我只好问他为什么要请这种牌,其他阴牌成愿的效果也很好,没必要冒这个险,段先生根本听不进去我的劝说,已经认定要请劈压丧,我只好说先帮他打听打听。
当天晚上表舅到家以后,我就把段先生的事讲给了他,表舅听完以后也很疑惑:“这几年请劈压丧的已经很少了,怎么还有这种不要命的人。”
我问表舅有没有门路,他说门路当然有,这种牌虽然少见,但也不至于绝版,还有一些黑法师制作的有,只不过需要打听。
往后两天我在泰国接了几单情降降头粉的生意,段先生几乎一天两个电话催问我,表舅那边则回复还没问到,到后来我看到段先生打来的电话都有点害怕。
终于在一个星期后,表舅给我发来消息说,马来西亚的一位黑衣降头师手里有一条劈压丧,报价十万泰铢。
十万泰铢折合人民币也就是两万人民币,价格算是尚可,我让表舅大概给我介绍一下这条劈压丧,比如有哪些禁忌。
“没什么好介绍的,劈压丧主要作用就是驱使厉鬼帮人做事,和其他阴牌不同的是,这种牌不管什么事,坏事好事都帮。”表舅说道。
我问表舅禁忌方面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表舅笑了:“和一般阴牌的禁忌类似,但肯定比一般阴牌要邪门的多,让事主做好心理准备,不要等出事在来叽叽歪歪。”
“有那么邪门嘛,既然那么危险,阿赞为什么还要制作出来?”我笑着问。
表舅哼了一声:“要是拿来做好事,那当然不会有危险,而且还会有福报,做坏事,拿来害人不付出代价,怎么可能。”
第一百零四章李琳遇到的麻烦()
我一想也是这个道理,做坏事如果不用付出代价,那这个世界就乱了,一来二去,我就把表舅的大概意思转达给段先生,也算是给他提个醒。
段先生很快给我回了消息,他说没关系,这些他都知道,已经确定要了,话都说到这个地步段先生还要,我也没有有钱不赚的道理,当即我直接报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