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次之后大概又过了半个月,有一天我都快睡觉了,朱先生急匆匆的给我打来电话,他问我能不能去他那一趟,我问他出什么事了。
朱先生迟疑了半天才说:“我想问问你,那尊神像能不能送回去,不用退钱?”
我心说不是才说有效果,怎么就要退货了,就问朱先生是什么原因,朱先生说他不想用了。
“没有效果?”我连忙问他。
朱先生苦笑:“效果很好,但我真是不想在供奉了,我开的是设计公司,现在我这些员工们虽然都很听话,却没什么创意了,设计出来的广告根本看不了,公司效益越来越差。”
我心想看来好东西也要分场合,一来二去我只好把地址报给朱先生,让他回寄给我,朱先生连忙说没问题。
往后几天我又接到几单生意,其中还去了一趟太原帮一名女孩下情降,效果还不错,直到等我回西安已经是一周以后,当天下午我翻短信才想起来朱先生的鬼王夜叉还没送回来,只好打电话去询问情况。
朱先生半天才接电话,他说:“原本我早就该寄了,但是前几天也不知道是谁,竟然把神像的两只眼睛抠掉了,我一想东西已经损坏,也就没必要在回寄。”
我一听这事,顿时有点可惜,那可是六千多,转手就是白赚的好事,我连忙问朱先生:“能不能查到是谁偷的?”
“查不到,监控视频已经覆盖了。”朱先生说。
这事我还挺可惜的,这尊神像之所以值钱,除了有那些阿赞共同加持之外,就这两颗宝石值钱了,我只好让朱先生把现在的神像寄给我,他说没问题。
两天后我收到朱先生寄来的神像,打开以后神像上的两颗宝石竟然还在,我又惊又喜,忙给朱先生打电话询问情况。
朱先生沉默了半天才说:“是我助理偷的宝石,那天你刚打完电话,我就接到医院的电话,说他出了车祸,在车祸现场找到了这两颗宝石。”
我听着有点心惊肉跳,连忙问朱先生那位助理没事吧,朱先生说:“人活下来了,但一双眼睛却被刺瞎了。”
朱先生问我这不会是神灵对他的惩罚吧,我想了半天,也只有这个解释。
挂了朱先生的电话以后,我在看那尊鬼王夜叉,顿时觉得后心一阵发凉,那对凶神恶煞的眼睛,盯的我心里直发颤。
当天神像拿回家以后,我直接发在了微信群里,后来福建一位老板特别喜欢,愿意花七千人民币请回去,当天就给我打了钱。
我看着七千块钱的转账,心里一直不太踏实,总觉得这钱是用朱先生那名助理的一双眼睛换来的,到最后我直接把钱转给了朱先生,说是给他助理的,朱先生也没客气。
鬼王夜叉这事也是我干这一行的特例,以后我没有在帮客人请过神像,倒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根本没机会,大多数客户喜欢的还是佛牌和符管。
前几天有朋友问我,为什么给人下降头和解降的事那么少,总是卖佛牌、帮人驱邪,事关降头的事那么少吗?
东南亚一带我不知道,但在国内下降头和解降的机会实在稀缺,国内首先对降头了解的人就不多,被下降头的机会就更少,就算中了一般的情降,也无法分辨,如果我只接这些活,我就会饿死。
当然稀缺也不代表没有,下面讲的这位山东的古女士就是一个例子,不巧的是,我们还发生了那么点不可描述的事。
那天我刚从外面回来,走进小区,忽然被一名三十多岁的女人拦住,当时天已经有点黑了,我不太看得清她长什么样,还以为是因为勇哥那事来找我报仇的人,吓的我半天没敢说话。
很快她说:“你是张老板吧,我姓古,山东济南人,听说你认识泰国的一些降头师,我想找你了解一些情况。”
“有事你直接问吧。”虽然她这样说,我还是有点担心她的身份。
古女士说:“我这事比较长,能不能去你家说。”
第八十八章阴阳降头草()
我从来不会透漏我家的具体地址,这也是为了避免有些奇葩客户骚扰我的家人,考虑这层原因,我说:“要不然我们找个咖啡厅聊吧?”
古女士迟疑了一会,可能有点不太乐意,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和古女士在我家附近的一家咖啡厅坐下,我才想起来问她怎么知道我家在这边,古女士说:“朋友介绍的。”
她草草回复,我也没在意,随后问她找我有什么事直接说就行,古女士沉默了半天才说:“我丈夫找人给我下了降头,想找你帮我解降。”
我看古女士不太像是在开玩笑,就问她你怎么知道你丈夫给你下了降头。
古女士说:“我跟我丈夫这几年一直不合,他在外面有人,想跟我离婚,我为了孩子所以没有同意,前一段时间他说带我去泰国玩,我还以为他回心转意了,当时特别开心,没想到回来以后我就经常胃疼,开始我以为是胃受凉了,因为我平时也有胃病,因此也没在意”
说到这,古女士苦笑了一声:“没想到前几天我去医院一查,医生说我胃里竟然有很多干草,医生懂泰国的邪术,他说我可能是被下了降头,我特别害怕,泰国降头术我也听过,沾染就会死,医生后来建议我可以找他的一位朋友,打过电话以后,那人说你能帮我,并且告诉了我你家的地址。”
听完古女士的情况以后,我也没细想,毕竟知道我家地址的人不再少数,我说:“解降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泰国的师傅,其实降头也没那么邪,真的能让你沾染就死的降头师很少,他们也不会轻易对你下降头。”
古女士紧皱的眉头这才松了一些,当时天也不早了,我问古女士住在哪家酒店,我送你回去,古女士迟疑了一会,才给我报了地址。
送古女士回到酒店以后,她又跟我讲了一会她和她丈夫的事,到最后她可能伤心过度,竟然一把将我抱住,一时间哭的跟个泪人一样,我这人容易心软,看到古女士伤心难过,不自觉的也回抱了过去。
古女士竟然没反抗,反而越抱越紧,她哭的特别伤心,后来她才慢慢把我推开,我还以为她不愿意,也就没强求,没想到我刚把她松开,她忽然吻住了我。
其实古女士长的还不错,身材娇小,皮肤也很好,特别是那对丰满的正合手掌大小
事实上从事这一行以来,我和客户有这些事也不是第一次,往后还有很多,在当时我觉得这就是两情相悦的事,各取所需罢了。
古女士被丈夫下降头,伤心难过,那方面又不得安慰,正好遇到我,干柴烈火一点就着,也是人之常情,我不会当真,古女士也不会当真。
只是我并不知道,那时的我性格已经变了,而因为这些变化,我才会有后面的那些让我后悔莫及的经历,当然在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些,这又是后话了。
当天晚上我们一直玩到十二点多才停下来,我草草穿好衣服从酒店回家,古女士也没说什么。
到家以后我联系到表舅,随后把古女士的情况讲给了他,表舅听完以后说:“她应该被下了阴阳降头草。”
我连忙问什么叫阴阳降头草,表舅解释说:“阴阳降头草只有降头师认识,这种草一般生长在一起,粗的是阳草,细的是阴草,阴阳草就算分开晾干了,也会慢慢蠕动长在一起。”
随后表舅用微信给我发来一段小视频,点开一看跟他描述的一样,两条干草,竟然凭空的挪动在了一起,我连忙想把这段视频保存了起来,心想这东西如果拿到店铺去宣传,肯定能帮我引来很多客户。
没想到表舅人精一样,没一分钟,他直接把那段视频撤回了,我顿时遗憾没有一开始就保存。
表舅说:“这段视频是马来西亚北部的著名降头师阿赞洪录的,他善于下这种降头,也能解降,如果证实是阴阳降头草,可以让她来泰国,正好阿赞洪最近在泰国和一位龙婆见面。”
我问表舅解这种降头大概多少钱,表舅说:“二十万泰铢,具体情况还要看事主的情况,如果难解的话要加价。”
二十万泰铢对于解降来说也不算太贵,我看表舅那边没有少价的可能,只好把表舅的意思直接转发给了古女士,她说她没有出国的护照,短时间内没办法去泰国,能不能让那位阿赞洪来一趟内地。
办理护照最少也要十天半个月的时间,解降这种事刻不容缓,稍微耽误一天两天可能就会死人,我只能继续联系表舅,表舅说阿赞洪本来就已经不帮人解降了,让他去内地就更不可能了。
我当时就着急了,我说这也是一条人命,你要是不帮她就完了,表舅哼了一声:“她死不死管我屁事。”
表舅这人我了解,外冷内热型的,吃软不吃硬,我又捧了他几句,又表示可以加钱,他才说在想办法求求阿赞洪,如果有消息在给我联系。
这一等就是一晚上,直到第二天中午表舅才给我发消息说:“阿赞洪同意去内地,但不可能去西安那么远,我们可以在广州见面,而且来回机票必须要报销。”
我只能说没问题,随后我跟古女士还有表舅简单商量,我们约定两天后在广州白云机场见面。
两天后我和古女士到达广州,大约下午四点多表舅才和一名满脸胡子的中年男人从机场里走了出来,表舅介绍说他就是阿赞洪。
阿赞洪穿着一身黑色长袍,看起来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但人却很和蔼,我和古女士合十行礼,他笑着给我们还了个礼。
当天我们在广州的一家酒店住下,阿赞洪看过古女士以后,确定她的确中的是阴阳降头,不过下降头的那位降头师应该功力不深,所以想要解降不难,只是解降的时候人会很痛苦。
阿赞洪将解降的时间定在晚上十二点,由于担心解降的时候闹出太大动静,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我们特地选择一处特别偏僻,又在顶层的房间。
当天晚上十二点,阿赞洪在房间里设好解降的法坛,解降使用的都是一些比较常见的法器,比如写满红色心咒的域耶,暗红色的人缘油,值得一提的是,在这些法器的正中央,阿赞洪还摆放了一张男人的照片,这让我很疑惑。
我连忙问表舅,不是解降头嘛,怎么还放照片,不会在给谁下降头吧,表舅骂了我一句外行,他说:“那张照片是泰国南部一位著名的已故降头师阿赞路,阿赞洪跟他是好朋友,这是请阿赞路一起帮忙解降。”
听表舅这么说,我才恍然大悟。
整个解降过程将近一个小时,期间阿赞洪念心咒的时间比较枯燥,这里我也就不多赘述,和一般解降其实没什么区别,直到解降结束,古女士刚从地上站起来,忽然吐了出来。
她吐出来的东西特别难闻,而且黏黏糊糊,黑漆漆的一片,也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
古女士毕竟是我的客户,我只能亲自过去清扫一下,免得打扰阿赞做法,没想到阿赞洪连忙叫住我,说这些东西他必须亲手清扫,稍后表舅才跟我解释,古女士的降头虽然被驱除了,但那些东西还是邪物,阿赞洪需要亲手处理。
整个解降过程结束已经是半夜,古女士看起来特别痛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