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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想到之前阿赞丽曼说的红面将军灌顶,连忙问表舅那是什么,表舅笑着解释说:“这也是灌顶的一种,不过主要还是为了驱除体内的阴气。”
回到阿赞丽曼住处已经是当天半夜,因为天亮就要灌顶,所以我们没有回酒店,而是在阿赞丽曼那里暂时休息。
第二天早上正好又下雨,阿赞丽曼那里本来就阴森,房间里显得异常阴冷。
天亮以后小李男友才醒来,值得一提的是,小李男友醒来以后左腿竟然失去了知觉,正好当时阿赞丽曼也在,表舅就问这是怎么回事,阿赞丽曼说这是猫灵对他的惩罚,总比丢了命强的多。
小李男友挺不乐意的,但估计对阿赞丽曼比较惧怕,当时也没敢多说什么。
中午的时候天气才好转一些,阿赞丽曼安排灌顶的地方在他经常修炼的房间,里面摆放了很多大大小小的棺材,显得异常阴森可怕,表舅跟我解释说,那些都是养小鬼的法器。
我原本趁着阿赞丽曼还没到偷偷拍了很多照片,结果后来被表舅发现了,他强行要我删掉,说阿赞丽曼因为这事入过狱,如果被他知道我在拍照,没什么好事,虽然很可惜,但我还是把那些照片删掉。
等了二十分钟左右,阿赞丽曼才来到房间,他让小李男友盘腿坐在他面前,然后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只呲牙咧嘴的红脸面具扣在小李男友头顶天灵位置,紧接着阿赞丽曼开始念动心咒。
开始还挺正常的,没有什么特殊现象出现,几分钟后,小李男友忽然站了起来,而且还开始翩翩起舞,就像戏台上的人物一样,看起来有些滑稽,但又显得有些惊悚。
小李一脸担忧,不断询问我这是怎么回事,会不会有危险,有了昨天晚上的遭遇,我也挺害怕的,但却不知道怎么解释。
表舅在一边介绍说这是阿赞丽曼在请神,让红面将军上了他的身,红面将军喜爱跳舞,所以上身以后,他也开始跳舞,属于正常反应。
听表舅这话,我和小李才松了口气。
请神大约持续了有半个小时,直到小李重新盘腿坐下以后,阿赞丽曼又取出一只红布绑在小李的头顶,这一次一共持续二十分钟左右小李才盘腿坐下,阿赞丽曼示意我们灌顶结束。
小李连忙将她男友搀扶起来问他感觉怎么样,小李男友回答还有点吐字不请,他说感觉刚才睡了一觉一样,身体感觉舒服多了。
当天中午我们留在阿赞丽曼那里,他给小李男友大概交待了一下回去以后该如何处理那些剩下的猫胎,另外又给了他一条驱邪的佛牌。
临走前小李将四万块钱打到了表舅是账上,原本我以为最起码也能分到一万,却没想到表舅说要分阿赞丽曼三万,剩下一万我们平分,到头来只赚了五千。
虽然如此我也挺满意的,只是小李男友丢掉了一条腿,这事我还挺自责的,送他们离开之前我为这事跟小李他们表示了歉意。
就在我们出阿赞丽曼那里的大门的时候,我忽然听到院子里传来几声女人的痛哭,我连忙问这是怎么回事,阿赞丽曼的徒弟解释说:“之前那名吃婴儿宴的男人去世了,昨天阿赞给他驱邪,结果被阴灵把肠子都扯了出去。”
说到这,阿赞丽曼的徒弟看了一眼小李男友说:“他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运气很好了。”
听阿赞丽曼徒弟这话,小李男友脸色顿时变的很难看。
往后两天我在泰国跟表舅浪了几天,直到回西安前一天,小李给我发来短信,说那些猫胎都按照阿赞丽曼说的处理好,另外对这事向我表示感谢。
那天我正在处理一批客户的售后问题,忽然接通一个电话,对方开口就把我痛骂了半天,搞的我半天没办法还嘴,最后她停下来,我才问她找谁。
“找你啊,你这个奸商,卖的我这是什么东西,根本没用。”对方说。
我很无语,我说你到底是谁,我卖给你什么东西了,她说:“别给我装傻,网上都有记录,你跑不了。”
第八十五章苟女士的结局()
“你总该告诉我你叫什么吧,我一天卖出那么多东西,也记不住谁是谁,在说了我能跑哪去。”我说。
对方哼了一声:“我姓苟,你卖给我那个什么镀金,根本就是镀银的,还卖我两千块钱,你比我那些同事还可恶。”
我顿时想起来原来是那位请泽度金的苟女士,我连忙问她出什么事了,苟女士哼了一声:“你还在跟我装傻,东西是假的,没用,你快点给我退钱。”
“凭什么退,东西是正品,你可以拿去查。”我说。
苟女士生气的说:“我不管,东西没效果你必须给我退。”
我被苟女士搞的头晕眼花,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只好问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有没有按照我说的去供奉,或者触犯什么禁忌了?
“没有,你怎么老把责任往我身上推?”苟女士说。
我心想到底谁往谁身上推,一来二去我也不想因为一个两千块钱的泽度金在她身上费工夫,就问她想怎么办。
“退钱。”苟女士大声说。
我懒得因为两千块钱的东西乱了心情,就说:“退钱肯定没问题,但我只能退给你一半。”
“你这人怎么这样,是你的错,又不是我的错,凭什么只给我退一半?”苟女士差点从电话那边钻过来把我吃了。
我说:“东西是正品,现在的情况是你不想要了,所以只能给你退一半。”
苟女士又跟我叨叨了半天,最后我只好同意一千五退给她,但前提是我必须去她公司取,我一想也没赔钱,就答应去一趟,反正离我家也没多远。
苟女士的单位在西安的长安区,是一家家装公司,她是在财务部门工作,我到她们公司以后给她打电话让她下来,结果她说什么都要我上去,还说我年纪轻轻的,怎么那么懒。
当时我真是吃屎的心都有了,从我家到长安区坐了快一个小时的车,竟然还说我懒,说来说去还是为了钱,谁还不吃点屎了?
我也没跟苟女士辩解,她这样的人典型的公主病,觉得全世界都欠她的,只有她是对的,因此我直接让她发地址就上楼了。
上电梯的时候我就听有几名女孩在议论:“老母狗现在越来越过分了,真觉得我们怕她,要不是公司是她舅舅开的”
“虚,小声点,乱说话被她听见了又要报复你。”另外一名女孩说。
“说的是,小玲现在还在住院,不过她现在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昨天上完厕所竟然要清洁阿姨给她冲厕所,阿姨还没说句话,就被她打了一巴掌。”
开始我没在意,直到那几名女孩一直走到苟女士所在的办公室以后我才意识到,她们说的竟然是苟女士。
我去的时候苟女士正在骂人,对方是一名小姑娘,我也没打扰她,就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等了一会,苟女士也没搭理我。
也不知道苟女士说了些什么,那名女孩后来直接就哭了,在后来苟女士哼了一声:“有那么矫情嘛,不就上个月的工资算错了,你让我舅舅来找我呀,又不是我的错,当时你怎么不来找我。”
女孩一边哭一边辩解了一会我才听明白,原来女孩才来公司,她前几个月的工资应该是两千,但是后来只发了一千五,女孩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去找苟女士询问,苟女士说以后会补上,结果这个月还是没补。
后来女孩到财务上查账单才知道,原来苟女士把女孩的工资和另外一名员工的工资搞混了,苟女士却把错归结在女孩身上,说她早不说,害的白白损失了那么多钱,那笔钱不能补给她。
到最后这事也不知道怎么解决的,趁着女孩走了以后,我连忙找到苟女士,让她把泽度金给我,我直接把钱给她。
苟女士哼了一声,这才从口袋里将泽度金掏出来递给我,我则把一千五百块钱给她,眼看就完事了,苟女士忽然又把泽度金收了回去,她说:“你还没跟我说这东西怎么没有效果了。”
我苦笑:“你买的时候我就说过了,正庙里请的正牌法力有限,不可能像阴牌那样霸道,而且这东西也看人。”
“看人是什么意思?”苟女士看了我一眼:“它还看不起我是吧,不就一个破牌子。”
我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佛牌这种东西的效果因人而异,关键还是讲缘分,缘分到了效果特别好,缘分没到可能就没什么用,你这种情况可能有点特殊。
“什么特殊,我那些白痴同事天天在我背后讲我坏话,昨天连保洁的阿姨都欺负我,我让她冲个厕所怎么了?”苟女士一脸的义正言辞。
我也懒得在跟她废话,只好说:“如果你觉得这条泽度金没有效果,我可以在推荐你几条效果好一些的阴牌。”
苟女士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生气了,她说:“你当我白痴是吧,你骗了我一次,我还会上当第二次?”
我一脸的懵逼,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苟女士,过了一会苟女士才哼了一声:“你这东西没效果,我没要你赔偿就算好的了,竟然还不给我退全款,我看你口中的那名什么阿赞也是骗子。”
苟女士这话刚说完,天花板上的一只吊灯忽然掉下来砸中了她的脑袋,顿时血花四溅,我都被吓的有点懵逼,一时间整个办公室里都乱了。
在后来苟女士被送到了医院,我则带着钱空手来了一趟,只能又从苟女士的公司赶回家。
回去的路上我还在想苟女士这事,按理说这应该是意外,但越想这事越奇怪,泽度金这种牌有一条比较特殊的禁忌,那就是不能在人背后说坏话,苟女士刚说完阿赞是骗子,就被吊灯砸了,这不得不说有点耐人寻味。
又过了两天,我还是对苟女士念念不忘,倒不是我想挨她的骂,还是舍不得那几百块钱,说实话如果能一千五买回来,我转手就能在结缘出去,这钱赚的也轻松一点。
当天下午我又给苟女士打了一个电话,没想到我刚说明我的意思,苟女士那边直接火山爆发,差点没把我骂死,说来说去怪我跟她说话,所以才被吊灯砸了。
我苦笑:“这事只能怪你自己,当时我就跟你说了,佩戴泽度金不能在人背后说人坏话,不然会遇到麻烦。”
“鬼才信你的话。”苟女士大声说:“就一条烂牌子,你说我被吊灯砸了是它的原因,你当我白痴是吧?”
我笑了:“一开始你佩戴时候,你朋友因为想害你而受伤,这你怎么相信是佛牌的力量,现在你就不信了?”
苟女士那边没话了,又过了一会她才说:“那东西我已经扔了。”
说完这句话以后,苟女士直接把电话挂了,我半天真有从电话里钻过去踹她一脚的打算,忙前忙后,我被骂的跟个孙子一样,到头来给我来个这,害的我空欢喜一场。
因为苟女士这事,我窝火了好几天,那天晚上躺在床上我跟表舅打电话的时候还跟他说起这事,表舅笑着说:“干这一行的,谁还不接触几个奇葩。”
我听表舅这话,顿时也很好奇表舅是怎么开始干起降头商人这一行的,就把我的疑惑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