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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泰国降头生涯-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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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他说的是什么,但声音却是一个女人的。

    她一边说一边下床往我这边走过来,过了一会我才听清,原来她在说:“弄死你这个坏女人”

    我听的莫名其妙,就打算问张父几句话,结果还没等我开口,张父忽然冲向我,直接捏住了我的脖子。

    说实话,我虽然宅男一个,但身体锻炼的还算不错,平时在家里也会举哑铃什么的,力气还是有一些的,但张父捏住我的脖子,我连呼吸都困难,手上完全使不上力气。

    他一双大手就像铁钳一样,死死的卡住我的喉咙,我感觉脖子都快被他捏断了,偏偏又发不出声音。

    就在危急关头,我忽然想起来表舅让我背的心咒,于是连忙念了几句,结果感觉没什么用,张父反而被我激怒了,手上的力气更大,嘴里的语速也越来越快

    在后来我觉得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张母和张媛一脸关切的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把晚上张父的情况说给了她们,两个人张着嘴,半天一句话也没说出口。

    我看了一眼一脸平静躺在我一边病床上的张父,心里莫名闪过一丝恐惧,那种感觉转念而逝,我也没怎么在意,心想可能昨天晚上的事,我还心有余悸吧。

    多余的话我没有多说,趁着张媛给我拿药的时候,我连忙给表舅发了个短信,问他们什么时候能到,原本以为还要等两天,结果短信刚发过去,表舅就跟我说他已经到杭州的萧山机场了。

    我连忙将医院的地址发给他,表舅表示再有一个小时就能到,他让我现在想办法把张父接出医院,安置在一家偏僻一点的酒店里,最好多开一间房,方便阿赞做法。

    发短信的时候,张母正好在旁边,我跟她简单商量了一下,她表示没问题,酒店早就安排好了,只要人来了就能入住。

    我反复跟她强调一定要找个偏僻点的,就算条件差都无所谓,张母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只是说她的确已经安排好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在医院检查身体,张母和张媛则将张父安排到酒店,我顺便在医院等表舅他们到来。

    下午三点半,表舅才带着两个人来到医院,其中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一身灰色袍子,看起来慈眉善目,对我也比较客气。

    表舅介绍说他是来自菲律宾的著名降头师阿赞坤,另外一名精瘦的小伙子是他的徒弟,阿赞坤最擅长下的就是灵降,另外他也制作佛牌,对于养鬼术也有一定的造诣。

    我简单将昨天晚上的事讲给了阿赞坤,他听完以后显得比较平静,只是说他知道了,看来那些都是他意料之中的事。

    表舅问我酒店房间是否安排好了,晚上十一点半就要开始做法,现在去酒店阿赞坤也要准备一下,我这才联系张母,她说马上派车接我们。

    到酒店以后我就愣住了,酒店特别豪华,而且附近还挺热闹的,当时表舅就有点不乐意,他问我怎么找这地方,我也一脸懵逼,我说都提前交待过了。

    张母看出我的疑惑,她连忙笑着说:“几位远道而来,我怎么能让你们住那些地方,这里也不会太贵,一些费用我来支付。”

    我顿时无语,不得不说现在的人都很客气,其实很多时候你觉得你待人需要客气,但事实上人家根本不需要,说不定还会好心帮倒忙,张母就是这样,搞的我和表舅很无语。

    表舅只好跟阿赞坤解释事情的原因,阿赞坤也有点不高兴,他叨咕了半天,表舅才跟我说就这样了,到时候出了事他不会负责。

    我将表舅和阿赞坤安排到房间之后,张母这才拉着我问:“大师是不是不开心,难道觉得房间不够好吗?”

    我苦笑:“已经够好了,阿赞坤不是因为这事不高兴。”

    “那到底是为什么,我哪招待的不周?”张母一脸委屈。

    我只好说:“阿赞坤让你安排安静的房间是因为他需要做法,这事不能被打扰,万一闹出点乱子,责任我们担不起。”

    张母急的直跺脚,她问我这可怎么办,要不然换地方,我说时间已经不早,就这样把,到时候小心一点。

    阿赞坤休息的时候,表舅找到了我,他跟我说明这笔钱怎么分,三万块钱阿赞拿两万,剩下一万我们一人五千。

    我一听能分到五千,高兴的差点跳起来,只是想到阿赞坤一个人就能分到两万,还是有些羡慕,当时我就暗想,如果我学了降头术,那岂不是也能挣那么多?

    表舅估计看出了我的想法,他意味深长的笑着说:“降头术不是一般人能修炼的,很多事你都接受不了。”

    我对表舅的话很不屑,心想不就修炼邪术,跟尸体鬼怪打交道嘛,如果我本事高了,就不会怕这些东西了。

    当晚十点多,张母和张媛来到我和表舅他们的房间,我连忙问她情况怎么样,张母说已经给张父下了安眠药,他现在睡的很沉。

    我们又等了十多分钟,阿赞坤表示可以做法了,表舅因为需要帮忙,所以陪同,我则是好奇,第一次见引灵,也要求前去观看,张媛母女害怕,就待在我们的房间等候。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走进张父所在的房间,我就感觉到一丝的阴冷,张父躺在床上还在睡觉,我们进房间并没有吵醒他。

    阿赞坤让我站在窗户边,表舅则站在靠近张父床的左侧,阿赞坤的徒弟站在右侧,阿赞盘膝坐在床头。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阿赞坤从随身的小袋子里拿出一口白色的碗,不知道为什么,阿赞坤将那只白碗拿出来以后,我顿时就觉得心情紧张起来了。

    阿赞坤将白碗放在地上,然后又将一小瓶暗黄色的液体倒在碗里,随后又将一包白色粉末倒在碗中。

    几分钟后,阿赞坤又将拇指用刀片划破,将鲜血淋在白碗之中,紧接着他嘴里念了几句稀奇古怪的咒语,这才端起碗,将那些东西一饮而尽。

    我在一边早就看呆了,不用说我也知道,那小瓶暗黄色的液体就是尸油,当时我想修炼降头术的想法一扫而尽,扪心自问,如果让我喝尸油,我说什么都喝不下去

    正想着这些事,我忽然发现张父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吓的我差点叫出来,只是碍于面子,我半天还是忍住了。

    阿赞坤嘴里还在念心咒,不过速度明显快了很多,至于内容,我也听不懂,这里我就不做多余的解释。

    随着阿赞坤念起心咒,张父嘴里忽然开始自言自语,还是之前那个女人的声音,而且声音很大,就跟吵架一样,并且手舞足蹈的,看起来特别诡异。

    表舅和阿赞坤的徒弟,一人一只胳膊,紧紧的控制住张父,一来二去张父反应的更加强烈,阿赞坤念心咒的声音也慢慢变大。

    张父就跟杀猪一样嘶吼,两只胳膊手舞足蹈的,一脸的狰狞,看我的心惊肉跳,腿肚子都有点软了,表舅和阿赞坤的徒弟两个人都有点控制不住张父。

    十多分钟之后,张父才平静下来,就听见阿赞坤嘴里念念有词,不过和之前念经咒不同,这次他说的是泰国话。

    阿赞坤说完以后,张父也说了一段泰国话,两个人就跟在对话一样,表舅看出我的好奇,这才不紧不慢的跟我翻译他们对话的内容

第二十章奇怪的项链() 
经过表舅的解释我才明白事情的经过。

    原来附在张父身上的阴灵是一名去泰国举办婚礼的南方女人,当时她和她丈夫在泰国才结婚,结果半路婚车出了事故,车毁人亡。

    正好有一名降头师从车祸现场经过,因为是新婚当天横死的,因此怨气很大,也是养鬼的上品,他为了取新娘的魂魄养鬼,就把新娘的尸首藏了起来。

    事后降头师抛尸荒野,这女人怨气变的更大,而且还不能超生,只能被降头师的心咒控制,帮人做事,没想到张父竟然佩戴佛门饰品,让她得以逃脱心咒的控制,所以才开始害张父。

    阿赞坤问她能否离开张父的身体,可以帮她念心咒帮她往生,南方女人说她其实也不想害人,离开张父的身体当然可以,但却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到泰国,将她的尸骨带回家。

    听表舅这么一说,我忽然意识到,藏新娘尸体的那名降头师表舅肯定认识,给张父下降头的肯定也是他,当时我心里就不太好受,怎么表舅能跟这样的人交往,不过当时因为在办正事,我也没来得及多问。

    表舅解释完以后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的意思,无非是想让我去办这事,张媛家给的报酬很丰厚,一笔生意赚了五千多,我去一趟泰国其实也没什么,当即我表示没问题。

    在后来阿赞坤又和那女人又说了几句话,具体内容是什么表舅没有解释,不过我也能猜到,大概就是让她一心向善。

    又过了十多分钟,张父才平静的躺在床上,看起来应该是睡着了,表舅和阿赞坤的徒弟这才将他两只手松开。

    我连忙问表舅是不是没事了,表舅说:“暂时没事了,不过帮她找尸骨的事需要尽快。”

    事实上我也有点想去泰国,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在去玩几天,就让表舅把南方女人出事的地址写给了我。

    完事以后已经是凌晨一点多,出门之后我们才发现,门口已经围了很多人,见我开门,那些人指指点点的,搞的我还挺尴尬的。

    最搞笑的是,我听到一个女人在说:“三个男人一个女人,还喊那么大声,怕别人不知道是吧。”

    我原本还想解释几句,结果没几分钟保安叫住了我们,其中有个自称保安队长的问我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说有个朋友喝醉了。

    保安队长看了我们一眼,估计也知道这事不好说,只是叮嘱了我们一句:“玩的时候注意一点,不要打扰到别人。”

    我连忙说我会注意,保安队长这才带着人离开,围观的住客也纷纷散去。

    张媛和她母亲看人走了以后,连忙拉住我问情况怎么样,我说已经没事了,等他醒了以后在观察观察。

    张母还是有点不放心,我说阿赞坤会在杭州待两天,如果有问题,他会及时处理,张媛母女俩这才放心。

    随后我安置阿赞坤和徒弟到房间休息,我还是对表舅跟那样的降头师交往不太舒服,直到表舅闲下来之后我才问他:“那名降头师怎么那么没品,人家新婚当天出车祸已经够惨了,他还偷盗尸骨。”

    表舅听我这么一说,顿时就笑了,他说张扬你没事吧,怎么那么圣母,好好挣钱,别管那么多闲事。

    我说这怎么叫闲事,如果哪天你要是死了,来个降头师拿你尸体养鬼,你还不气死。

    表舅一直没接我的话,而是低着头开始玩手机,我这才意识到我的话有点过分了,思来想去我也觉得,可能我们接受的文化不同吧。

    而且表舅这人也的确比我无情,我俩就不是一类人,我也没有要求他如何如何的资格,就比如之前得知张媛父亲的情况,他的意思就是让我别管了,要不是张媛家里愿意出钱,他肯定不会插手这事。

    想到最后,我觉得我的确有点圣母,降头师中难免会出现这样的人,而且数量还不少,也不是我能管的事,就像表舅说的,赚你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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