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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东接话,“也就是说,所有死者都是‘导师’指定好,然后由‘模仿者’实施。”
“对。”乌涵继续道:“因为‘导师’和‘模仿者’都是学习第一个凶手杀人的方式,所以,第一个凶手就知道他们藏尸的地方,为了避免他的模仿者儿子暴露,也为了避免自己的秘密暴露,所以他和同伴将尸体转移到了通风管道。”
“他这样做,让‘导师’看到了揭露事实的希望,并做出了回应。‘导师’将他杀死了。”乌涵沉声,“因为他的德高望重,所以他的死一定会得到更多人的关注,所有人都会注意这件事情,这样,‘导师’想要揭露的秘密就可以慢慢交代了。这个期间,‘导师’用了许多办法提醒我们凶手藏尸的地方,和凶手真实的身份。她已经等不及我们慢慢查,所以用了推波助澜的方式。”
鲁吉疑惑,“你是说,这个‘导师’在我们身边一直提醒吗?”
“是。”乌涵看向他:
“第一个提醒是,她说自己想做一名老师,她对自己‘导师’的身份提前做了交代,这样等我们调查出来真像时,才能准确地知晓她在这起案子中所扮演的角色。
第二个提醒是,她在对我介绍这所学校时的用词,她一直强调孩子们是昌雨的骄傲,昌雨做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可是,这孤儿院的主要负责人是任叔,她为什么不提一点任叔的好呢?因为她知道,任叔并不是看起来的那样。
第三个提醒是,她说昌雨因为失踪孩子的事情日夜伤神,就是为了让我们察觉到任叔对待这件事与昌雨的区别。
第四,她说任叔有一双巧手,是提醒我们任叔两年前才断臂的,我们一定会问他断臂的原因,她就可以将任叔触电的地方说出来,从而揭露作案现场。
第五个提示,他说霍军是她喜欢的人,这一点并没有人能证明,却可以让我们知道,霍军一年前就闻到了腐尸的味道,说明早就有人将‘模仿者’杀害的人移到通风管道里了,而移尸者与杀人者并非一个人。
第六个最关键的提醒,是她给鲁吉挑选的火龙果上面沾染了其它味道,让我们想到凶手剥皮的原因。
最后一个提醒就在刚才,她穿着雨衣出现,让我们觉得很怪异,从而让我们想到,任泽穿着怪异的衣服出现时才不会被怀疑。那么任泽穿着绝缘服出现在被害人身边让他们接近电线时,他们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
周珉已经明白那个‘导师’是谁,他疑惑,“她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所有人她想要说的秘密?”
乌涵回:“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话不足以被信服,除非让大家慢慢发现真相,否则没人会相信她。”
昌雨惊愕不已,“你说的‘导师’是小常?‘模仿者’是任泽?”她咽了口唾沫,“而第一个杀人的凶手是。。。。。。任叔?”
鲁吉追问一句,“任叔为什么杀人呢?”
“因为孩子。”叶东坚信,这一切都与失踪孩子有关,“任叔可能萌生过卖孩子的想法,而这一切被第一个死者刘超发现了,所以任叔杀了他。而他杀人的事实又被小常发现,小常才想要用这种方式揭露任叔的罪行。”
拿出五具尸体的死亡时间表,叶东对照了第二个被害者的死亡时间,“从时间上来看,一切都发生在两年前,任叔断臂、小常照顾他,然后有了第二个被害者。据此可以推测,小常知道了任叔杀人、贩卖儿童的事情后,开始实施了这个计划。”
“那,孤儿院丢失的孩子呢?”昌雨更关心这个问题。
乌涵看向她,“怕是被任叔偷走给卖了。”
不能接受地捂着嘴巴,昌雨哽咽,“那任叔的死呢?”
“应该是小常杀死了他,这样我们会将调查的目标转移到任叔身上。事情才能如小常所愿,让我们看到任叔的真实面目。在这之后,她也不用再说什么了。”
昌雨沉默地坐在办公室内,她请所有人都出去,让人将小常和刘姐带到了自己面前。
“小常,这些事情是你做的吗?”她直白道。
“是。”小常如释重负,“现在真相大白了,我感觉很轻松。”
昌雨不可思议,“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而要用这种方式呢?”
“因为你们每个人都信任任叔,而我作为尸人,永远不会被彻底信任。我也关心这里的孩子,我想,任叔死了,孩子们才能真正的安全。”
与此同时,任泽推门而入,与以往不一样,他这次看起来正常许多,作为小常的同伙,他选择站在她身边,似是质问她般沉声问道;“你为什么要杀他?那天我爬进通风管道,就是想告诉自己,这不是你做的,可是,看到上面的血,再想你砍掉他一只手时的样子,我觉得自己根本不认识你。”
“对不起任泽,我利用了你。”小常看向他,“我说过那些会照顾你的话都是假的,那天在厨房里,我拦下你自杀,不是因为我觉得我们不该死,而是觉得,要死也应该死在他之后。我把身子给你,是觉得对不住你,那算作我的补偿。而且,我知道你会吞电,所以提前关了电源,我对你说一切都结束了,那根电线已经没用了,其实都是在骗你。我很感激你肯相信我。”
“至于刘姐。”小常看向一旁低泣不语的女人,“我相信你不知道任叔做了卖孩子的这些事情,你帮他移尸,只是想要保护任泽对吗?”
刘姐闭上眼睛没有回答。
良久,昌雨从办公室走出,将忏悔的时间留给了三个人。她看到乌涵在门外站着,走去和她站在了一起。
“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乌涵问她。
“我想,他们会自己解决。”昌雨意味不明地看乌涵一眼。
点点头,乌涵不再细问。
昌雨突然握了握她的手,又放开,“乌涵,孩子们的下落我会自己去找。我很感激你的帮忙,让我知道她们还活着。接下来,你快些离开赚命吧。”
“好。”
“你要好好活下去,毕竟,死了容易,活着才最难。我希望你能活下去。”昌雨瞥她一眼,神情冷冷地转身离开。
那是她对乌涵的临别赠言,这个骄傲深沉的女人竟然破例地说出了希望别人能活着的话,也许知道彼此以后再没有重逢之日,这些话,她希望在乌涵以后的人生里,能作为她活下去的动力,不管她。。。。。。愿不愿意相信,她这是真心实意的祝福。
(本章完)
第68章 灰色风衣的男士()
坐在汽车里,乌涵拿着冯钟给自己的提示,拧眉思考。
“我看看。”叶东从她手里接过照片,上面是lv和香奈儿的商标,“冯钟是说,人皮用在了皮包上吗?”
“有可能。”鲁吉握着方向盘参与讨论。
乌涵想了想,拿起叶东的手机拨通了昌雨的电话,“你知道任叔的女儿叫什么吗?”
“任娜啊。”
“她在国外是做什么的?”
昌雨声色疲惫地回了句,“卖手工包的,好像自创了一个品牌,卖的都是限量品,听说很受欢迎,她去年还给刘姐寄回来一个包呢。”
“刘姐的包包还留着吗?”
“在啊,刘姐说要转送给我,我也没用,在柜子里放着呢。”
“你拿给徐渭看看,这个包应该能揭开那些死人皮的去向。”挂了电话,乌涵将记录本从旅行包里拿了出来,她揉了揉肩膀,在管道藏尸案里又添了一个名字:任娜。
肩膀传来蠕动感,像是几只蚂蚁连咬带爬的沿着肩膀行走。乌涵惊喜地望向叶东,“它动了。”
鲁吉庆祝般的按了几下喇叭,车里几人陪着她一起高兴。
乌涵抱紧记录本,回想自己遇到的那个道士,很感谢他对自己的提点:只有认清全部凶手的面目后,肩上的数字才会产生变化。与那些鬼是否主动联系她帮忙并没有关系。
幽灯下的别墅内。
“我在哪里?”女人发出微弱地喘息声,她用尽力气睁开眼睛,看向模糊的四周。越是努力调整精神,她的思绪越恍惚。
身边似是站满了人,她禁锢的四肢正被剪去衣服,身体的每一寸皮肤渗着冷意。喉咙突然卡入了什么硬物,让她透不过气来。软软的巨。物插。进了她的***和直肠,让她浑身有种四分五裂的感觉。
她害怕极了。恐惧地想要看清楚些,眼睛在一闪一闪的灯光下被刺激的生疼。
“哥,她醒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顺便拍了拍她的脸颊。他说话时,将什么东西从她嘴巴里拔了出来。这让她有了一刻的轻松。
“醒了更好,这样拍出来的效果真实。”另外一个人的声音随之传出,拿着会闪光的东西对准她的全身拍个不停。
“继续做啊,别停,就要刚才那个表情。”
随着男人的一声指挥,剧痛再次传遍她的全身,因为逐渐地清醒,这让她有了一丝除疼以外的感觉,是剧烈碰撞下的舒服和柔软。
她被人提了起来,趴在软绵绵的又不像床的地方,感受着巨。物从她身后进入。
“救命。”她努力吐出嘴里的东西,喊了一句。虽然她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却明白,这种感觉和她想象的事情差不多。。。。。。
眯眼瞥向那些穿着衣服看这一切的人,她将头埋入软软的被褥里,那些人正在进行一场拍摄,他们是摄制组的工作人员。
她的心跳在加速,浑身精疲力竭。她意识到,自己被人下了药,她是非自愿的。
回忆有意识的时刻,她在做什么?
好像是刚刚下班,她和同事告别,独自走上回家的天桥。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男士险些将她撞倒,在她倾斜的瞬间扶住了她的腰,将她轻轻托到面前,柔声地问了句,“没事吧。”
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精致的脸,仿佛映着全世界的阳光。她是单身的白领,她想要爱情的滋润,尤其是这样特别而美好的邂逅。
立刻站直身子,她整了整凌乱的头发,摇摇头,“我没事。”
男士没有和她纠缠,抿了抿唇似是对她很感兴趣,犹豫一会儿,举了举手上星巴克的咖啡杯,回了句,“再见。”
“再。。。。。。见。”看着邂逅离开,她很失落,这样美好的初遇,一直是她想要的。
叹了口气,她和男士逆着方向各自离开。
走入地铁站,她斜靠着车内的扶手站立,因为人群的拥挤,她被一个冒冒失失的小伙子蹭掉了胳膊上的挎包。一只手在她之前捡起了她猩红色的包包,递给她时,满眼的惊讶,“是你?”
“是你?”她也这样说。她。。。。。。觉得自己要恋爱了。
男士显得很笨拙,他揉了揉鼻尖,略带羞涩地问了她一句,“能请你喝杯咖啡吗?”
她当然同意了。
她知道男人喜欢星巴克的咖啡,喜欢带在路上喝,喜欢聊天时揉揉鼻尖,喜欢在脖子里搭一条装饰用的毛线围巾。她知道他温文尔雅,知道他风趣健谈,知道他独自生活在西安,只是一名普通的监理师。
这天晚上,她失眠了,因为刚认识的这个男人。
她和他打电话聊天,用了一晚上的时间。
第二天,相约去了一家日式料理店,她没等到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