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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我很有职业操守的啊,每颗用量,和使用方法我都弄好了。”
“但是……”
靳苂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秦楚打断。看着靳苂一脸犹豫的模样,秦楚无所谓的挥挥手道:“好了!你提取的那么一丁点,最多让老皇帝感受一下,不会有什么多大的可能上瘾的,我让他半年内高效率工作,对全国人民来说,难道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可是……”
“别可是了,皇帝他也享受得不错了,再说,他的精神困乏,适当使用咖啡因也不是什么坏事,最多就是以后精神再坏点嘛,到时候他自己去享清福,换他儿子做皇帝就好了,你看看中国历史上的皇帝寿命都短,也不是我们的过错吧?”秦楚拽了靳苂往前走,口中还叨叨絮絮地说个不停。
秦楚揣了牌子,轻而易举地就进了皇宫,那守门的侍卫早已去报。
“道长,皇上宣你到御书房呢。”
“公公辛苦了,小道和公公真是有缘,每次小道求见皇上,都是公公在当班。”秦楚笑眯眯地道,再次见到经常出没在她眼前的老太监,还是得奉承家常几句。
“道长见笑了,老奴能遇道长机缘,也是修来的福分。”
“公公抬举小道了,小道看公公脸上,近日似乎不太好啊。”
“道长慧眼,老奴这几日确是身有不适。”
“晚些时候不如小道为公公查探一番,略尽些绵力,权当报答公公在皇上身边为小道多番美言。”
“如此,老奴在此谢过。”老太监满心的感激。
“小道还不知能不能为公公解忧,公公谢得还太早了些。”
两人一番闲聊,便到了御书房门前。那老太监也不敢耽搁,碎了小步子隔在门外低声通报。
得了内里的传令,适才回身请秦楚入内。
“道长请。”老太监为秦楚推开厚重的木门,自己则退到一边,请秦楚进内。
“皇帝陛下金安!”秦楚弓腰问好。
“道长外出数月,可有些收获?”老皇帝也不和秦楚多客套。
“小道数月奔走,虽找了药剂,却不是良方。”秦楚缓声道。老皇帝闻言,也不多问,只是叹息一声。
秦楚瞧准时机,连忙又道:“小道虽未得良方,但也找到一味能醒神强魄之物。”
“噢?”老皇帝掳了须,欣喜之色露于言表。“快呈上与朕。”
“是。”秦楚点头,随即拿了口袋中分好小包的东西走近,放到老皇帝坐的桌前。
老皇帝伸手去拿,迫不及待地要打开药包,奈何枯槁干瘦的手一抖,药包又落回了桌上。
“幽灵手!”看着老皇帝出手的姿势,秦楚心下一惊。才短短几个月,离开的时候,老皇帝身体状况虽然不佳,但绝不至于到现在还这般,脸色苍白,精神萎靡。难怪一听说自己来献药,态度反应与以往不尽相同。若是换了以往,这老皇帝不刁难自己一番,摆显一下自己的英明神武绝不会接自己的药。可今天,接得的确爽快了。如今想来,估计是另有隐情了。
下垂手,桡骨麻痹,大多是因为控制双手的伸筋群麻痹,令手关节的部分方向内侧下垂。这就是所谓的“幽灵手”。
“陛下,可否容小道看一下陛下牙龈。”
“道长可是发现了什么?”
“小道还不曾确定,请容小道看一下陛下牙龈。”
“准奏。”
“得罪了。”秦楚说着,伸手便去翻老皇帝的上唇瓣。
牙肉边缘出现重金属沉积的呈暗青灰色。
“陛下,近日来可有腹痛?”秦楚松开手,退出几步。
“不曾有恙。”
“如此小道便放心了。”秦楚应到,心中疑虑却是没有散的,如今症状初现,绝不是偶然巧合。若是有人处心积虑,此人心思,当是对这九五之位虎视眈眈窥窃已久了。
“陛下,此药可提神强迫,却不能多服,小道以分装包好,四日以温水冲服一包便可一日神采不衰。”
“如此甚好!”老皇帝点头。
“陛下,不知出云公主近日可好?”
“自月初,朕也半月未曾见之,近些时日也幸苦她了,为朕操劳。”
“公主气运,沾之必得,小道曾在舒州得之一见,不久边寻得此药,可见公主气运乃祥天之兆,陛下洪福。”秦楚绞尽脑汁挖光了心中能想出的东西胡诌,她不容易啊!神棍不好当啊,当个神棍还要找借口去见那对人爱理不理的冰山公主。
“如此小道便告诉了,在这皇城留上几日,沾些公主气运,好为陛下早日觅得良方。”
“如此甚好。”老皇帝点头,也没有了要留人的意思。秦楚见状,也顺势告退。
出门瞧见候着的老太监,便知此人在等自己,遂迎了上去,她也有些东西想打听一下。
“公公,近日宫中可曾有什么大事?我观陛下面色,抱恙不佳啊。”
“宫中不曾出什么大事,一些边塞琐碎折腾的,幸得长公主从道长处带回的妙药,才勉强为陛下解忧。”
“妙药?”秦楚不解,她给的是青霉素,而且,口服的话,不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啊。
“是嘛,能为皇上分忧就好,那公主如今……”
“道长想得倒是贴心,不但给了药,还给了方子,公主这些日子,都在为陛下炼丹制药。”老太监虽然平时多疑行事万分小心,但对于秦楚,所闻,也不过是当她在了解事情。
“公公,这是小道偶得罕见之物所制,九分已献了陛下,如今剩下一分……”秦楚从白大褂内所穿的短打摸出一个小药包神秘有小心地塞给老太监。
“这怎么使得……”老太监假意推辞了几番便也收下了。
秦楚暗自观察那老太监的手,竟也有下垂手的初症,暗自又是一阵心惊。
“公公,你的身体,小道约莫知晓是何种原因。”秦楚正色,一脸凝重。
那老太监瞧了,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绝症,脸色顿时变得铁青,连忙央求着秦楚为为他施药。
“公公不必如此。”秦楚扶起要下跪的老太监,“若别人,小道不敢担保,但由小道来治,当可保公公安然。公公此症只在肌肤,未入骨髓,还有得救。”
“道长救命之恩,老奴感激不尽,日后若有差遣,定当效犬马之劳。”
“公公言重了,治病救人,除魔卫道本是小道天职。”
“道长尽管开方子。”
“公公此症,非药石所治,只能由小道择日开坛,作法问天,为公公驱病。公公只需按照小道吩咐斋戒进食,净化心身边可。”
“老奴在此谢过道长。”
“晚些时候小道便遣人给公公送去近些日子须吃之物。”吃上几个月高维生素c,高钙质的东西,轻度铅中毒就能改善。所以这几个月,你可别大鱼大肉。秦楚在腹诽。
“咦!这不是我上次住的地方!”秦楚适才发现,老太监带的路不对啊。
“道长数月远游,宫中变化自是不知,此处是‘落明华’长公主正在此处为陛下做药。”老太监笑道。
“呃……我没说……”
“估计皇上就要用午膳了,老奴先行告退。”老太监瞅准时机立刻离开。
“喂……”
叫人没有效果,秦楚低叹一声,犹豫再三,还是朝着那‘落明华’紧闭的门扉走去。
厚重的门被推开。里面的味道有些怪,让秦楚不由皱眉。轻步往里走去,偌大的丹炉还有内,火烧得正旺。
“果然是你!”看着在桌案看书的出云秦楚皱眉。
“不知道长前来,所为何事?”出云放下手中的书,抬头冷眼看向正气冲冲向她走来的秦楚。
“我的命,在你眼里就不值钱?”秦楚走近,双手向桌案压去,俯身越过桌子,逼近出云的脸。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秦楚能感觉到面前的人呼出的带着冰冷气息的温气。
“出云不明白道长所言。”出云别过头,避开秦楚的质问。
“很好!那这丹药是怎么回事?他再如何不济,也是你父亲!”秦楚扭身,指着她身后的丹炉。
“父皇龙体延年自然是出云所挂心之事。”
“是么!所以你吸取了上次的教训,给他用了慢招么?”秦楚冷哼。
“道长,若是没有要事,还是请回吧。”
“你别以为上次我救不了,这次我救不了!”秦楚正身,拉了拉被弄皱的边缘,冷然转身离开。
临出门前,突然停下:“即使是砒霜,我也能从阎王手里把人弄回来,这次这个人,我不会让他死。”说完,径自打开门,如秋风吹送便消失在了“落明华”的院落中。
出云开着关闭的门扉也不言语,继续拿起刚才放下的书籍。却再也看不下只字。
作者有话要说:半夜写文真的好困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俺…去睡了…还有…今天发酵的酸奶…貌似有一瓶灭菌过头了…
56第55章()
“好低的气压……”看着秦楚黑着脸进来;靳苂腹诽道。
“你说!这女人真的就只有十八岁么!”秦楚狠狠地把屁股往圆凳上一撞。杀气腾腾地大手拍桌。桌上的茶壶、茶杯像是拽了鸡毛当令箭一样激昂,不顾自己脆弱的身子;纷纷攒足了劲;想着一飞冲天当一回火箭;奈何身子太重;只能在半空洒了几分热血;便砰砰地又回了桌面;落得个东倒西歪,险些支离破碎的下场。
靳苂看着;心下一个哆嗦,从秦楚的屁股往手上来回巡查了一番;心里嘀咕道:不痛?
“这女人的心思,我是越来越觉得可怕,你说,别人十八岁还在单单纯纯地过生活,怎么这女人……”秦楚继续不满地叨念。
“呃……我也不太懂,但是权力斗争别说中国,全世界都是一样的。”靳苂搔头。
“唉……”秦楚像泄了气的皮球,无奈地一声低叹,随即对靳苂道:“我今天暗示老皇帝会有杀手行刺他,让他防着点。”她又何尝不明白,只是,即使再十恶不赦,他也有生存的权力,人为的剥夺,她做不到。
“为什么?即使公主有什么不对,也不能推她到风口浪尖,她再怎么样,终究也只是个十八岁刚成年的年轻女子。”靳苂不解,秦楚行事,又不像化学反应,一定条件就有一定反应。她能推测未知化学式,却怎么也推测不出秦楚意欲何为。
“我说的不是她。”秦楚随手拿起桌上被她掌力振得七零八落的茶杯,给自己倒了茶,平复自己的心情。
“喂!你是不是跟老皇帝说,谏箾姑娘要来杀他!”靳苂似是领悟其意,当即拍案而起。再没活性的死火山,也会被秦楚整得岩浆四射,杀气漫天。
桌上的物件哪还能承受这轮番攻击,原本歪过一边的茶杯被一个抛弃再落下,腾腾地滚落,“砰”地摔碎到了地上。
“怕什么,老皇帝加强了都城的守卫,以谏箾姑娘的洞察信息力又怎么可能没发现,这样她就必须重新制定计划,我们就能拖延时间,毕竟我们回来比她动身晚了几天。”秦楚啜了口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也不知道她哪来的自信,可以料定这番事情。
“万一她动手了怎么办。”
“不会不会,谏箾姑娘可是想着留性命回去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