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离觞,你叫我过来,就是为这事儿……”
“这不是沐浴么?”
“……”这……是沐浴么?
*
宫里来了圣旨,宣读了冗长的一篇,归娴晚上没睡好,正想睡个回笼觉,听得一头雾水。
等传旨的人走了,她拿了圣旨,逐字逐句翻译成简体版中文,才明白,太后与陛下忙于招待狼族贵宾,所以免了她入宫晨昏定省。
有点怪,就算不给太后和陛下请安,还有十位皇妃婆婆呢,这是不叫她入宫的意思呢。
打探之下,确定其他皇子妃和公主仍是照常出入宫门,归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
这样被宽容地特殊对待,真的好吗?她这分明是被冷处理了。
她忍不住怀疑,所谓狼族贵宾,其实是狼族新帝——东方貉。
她虽然未被允许出门,夜离觞却忙碌不停,除了早晚能见到他,白天他都去刑部……
言简意赅,她家老公当“警察”了。
她却被闹得一天到晚提心吊胆,就怕这位风华绝代的老公,与坏人恶斗时,会受伤毁容缺胳膊少腿儿。
每晚回来,她倒是纵着他去温泉池里泡着,却也是为检查他的身体。
他倒是完好无损,她却连日被折腾地疲累不堪,胃口倒是好了,人也长胖了一大圈,尤其是肚子,胖得都快出游泳圈了,任凭她如何跳舞,如何做瑜伽,都减不下去。
烦!
*
这日一早,一睁眼,甄嬷嬷就道,“王爷去了刑部的衙门,临走交代,王妃娘娘看书莫要太久,伤神又伤眼,练舞也不可太久,伤筋动骨就不好了。”
怎又是刑部衙门?
“他说了他玩得是闲职嘛。闲职用得着天天去衙门?”刑部那是个是非不断的地方,若有人从中作梗,说他办案不利,说他徇私枉法,落个罪名,一辈子翻不了身。
早膳摆好,她吃了两口,就食不下咽,乐琴等人都劝她多吃点,她又叫了甄嬷嬷道跟前,“殿下还是去监斩吗?”
“除了监斩,还有了别的差事。”
花错说着话,风尘仆仆地进门,摆手示意甄嬷嬷和众丫鬟出去。
甄嬷嬷和乐琴等人见他脸色不对,未敢迟疑。
他随手一挥,内力封了整座花厅。
归娴一见他,就提心吊胆,生怕他察觉那日在画阁的怪异,忙把喝到一半的药膳粥放下,全身心备战。
砰——花错两手拍在桌面上,弯下高大的身躯,两手撑在桌上,桌案上的杯盘碗碟被他两手震得嗡声乍响,爆燃的怒火几乎要从血红的眼睛里喷出来。
她惴惴不安地拿丝帕按了按唇角,不禁鄙视自己。
被一护卫吓得半死——主子做到这份儿上,她可真是逊到孔雀王朝的姥姥家去了!
“你……你说夜离觞还有别的差事,是何意?”
“他抓了逃逸的狼族前朝储君轩辕赐,还得回了画阁里丢失的画。前几日,他就已被册封为刑部左侍郎,并掌管血族律法修缮,主审重犯,不过是与其他皇子一样,不上朝而已,却没少往御书房里跑。”
她夫君升职加薪,她贺兰归娴却一无所知?!
花错欣赏着她脸上丰富变幻的神情,两手撑着桌面的姿势未变,嗤笑道,“你猜,那前朝储君被审问时,供出了谁?”
归娴唇角一抽,眯起眼笑掩藏不安,“我哪知道他供出的是谁……”
她话没说完,就被花错吵得一阵耳鸣。
“是你帮他偷的!你还死不认账?”
她佯装大悟,“他供出我呀?”她家夫君亲审耶!
那种情景真叫人不敢想象。
归娴惊出一身冷汗,顿时急火攻心,柔夷一挥,也拍在桌面上,壮着肥肥的雄心豹子胆,驳斥怒嚷。
“他血口喷人!他知道那画是我画的,知道血族王陛下疼我,知道我有个丞相爹和长公主母亲,血族长公主继母,他仇富仇官仇我比他长得好看,他故意黑我,故意往我身上泼脏水……”
花错直起身,双手环胸,挑眉,耐心地等着她狡辩。也不禁狐疑,她失忆症已经痊愈。
她这不要脸的劲儿,太像从前那位叫他干重活累活的恶劣女人了!
“人怕出名猪怕壮,谁叫我嫁了个英俊无敌的夫君呢?他妒忌我我倒是不介意的!不过他当着我夫君的面,这样诬陷我,未免太过分了,花错,你可得一定帮我教训他!”
“人家连画像都画出来了。”花错从怀里取出打刑部里偷来的画纸,一掌拍在她面前。
第128章 娇客,不好服侍()
第128章 娇客,不好服侍
“贺兰归娴,你骗夜离觞就算了,居然连我也骗?!我为你出生入死,为你上刀山下油锅,你这样对我公平么?那天我问你为什么画不见了,你居然什么都不肯说实话,那靴子也是被他弄丢的吧?”
归娴拿起来看画,除了一身男装,这张脸倒是真的怎么看怎么像她呀!
且不说她不是帮凶,这画若到了血族王面前,她一百张嘴也说不清呀。
正在她恐慌地心胆俱裂时,甄嬷嬷急迫地在外通报。
“禀王妃娘娘,三皇子妃,四公主,五公主,两位六皇子妃,七皇子妃,八公主和十三皇子妃登门拜访,已经在院子里了。”
花错冷冷地嘲讽一笑,“落井下石的人都来了,就算你那位英俊无敌的夫君当了刑部左侍郎,也救不了你!当然,更省得我兴师问罪。”
说完,不等归娴反应,他转身就打开了花厅的门,优雅地一撩袍服前襟,单膝跪下,“给各位皇子妃,各位公主请安,王妃娘娘刚用完膳,正念叨各位呢!”
花木葱茏的院子里,几位女子依长幼次序进的府邸,这会儿还是整齐有度的队形。
随侍们浩浩荡荡跟在后面,护卫,丫鬟,嬷嬷,似出动了一支庞大的军队。
归娴出来,眼前就赫然一亮,众美人皆是笼着锦丝斗篷,纱衣华袍,霞姿月韵,争奇斗艳。
好看,真是好看,却看得她心尖儿拔凉拔凉的。
且不论他们是否来找茬,带这么一支军队过来,是要把她的王府吃穷吗?
“花错,乐琴,乐棋,帮我招呼皇嫂皇姐们侍从。”
“是。”
众女子视线却都饶有兴致地盯在花错身上。
沉鱼直接上前,绕着花错转了一圈。
“从前的花错,可不是这样的。九弟妹真是会调教人,竟叫花错越来越像个男人了!”
花错脸色微变,“三皇子妃说笑呢?花错本就是男子。”
“我却瞧着,还是你那一身桃红的狐媚子衣裳顺眼些。”四公主夜妙戈快如闪电地一闪,就勾住了他的下巴。“从前也是妆容浓艳,不输女子,瞧瞧这素颜,都不耐看了!”
一群女子轰然大笑,那折扇团扇地扇着一阵阵香风,全然是在讽刺花错从前的脂粉味儿。
归娴见花错脸色惨白,忙过去,按住了妙戈的手臂。
“皇嫂和皇姐们难得到我这里来,先参观一下府邸吧!前儿离觞问我,这府邸里还有什么需要修改的,皇嫂皇姐们也好给归娴指点一二!”
她这就又对甄嬷嬷道,“去叫膳房里备着,一会儿拣着美味的,都带去湖心的亭子里。”
“听说九弟惯会调养那些‘美食’,我要鲜活的!”五公主夜菱纱媚眼流转,略带着三分挑衅,冷看归娴。“九弟妹,九弟素来慷慨,你可别对我们吝啬呦!”
“四皇姐吩咐,归娴不敢怠慢,得亲自去膳房里挑选才好。甄嬷嬷,花错,你们带着皇嫂皇姐们转一转。”
归娴转身就忙去膳房,穿过后院的亭廊,忙召集了大群吸血鬼护卫出来,保护好花错,甄嬷嬷和乐琴、乐棋、乐绣。
前去膳房,再次经过清水阁,见那些工匠还在忙碌,她深吸一口气,进去就把总管掌事叫到面前。
“今儿王府里来客人,别叫人看了笑话,先停工。”
掌事骇笑,“王妃娘娘,您这不是为难奴才吗?清筱侧妃话在前面,叫奴才们按时完工……”
归娴这才明白,人家清筱侧妃,以及清筱侧妃的人,压根儿没把她放在眼里。
“好,你且问一问她,是她和冷琉璃较劲重要,还是保殿下的颜面重要?冷琉璃那琉璃阁,是冷家出的珠宝玉石装点,她这里却都是殿下积累的血汗钱,她和冷琉璃如此不顾的颜面,大肆奢侈铺张,不知道的,还以为离觞贪赃枉法,私吞了西疆的兵饷!”
掌事脸色剧变,“这……”
“今日来的是众皇子妃,你们若懂事,就马上去库房,拿几匹红布,把这楼阁给我封起来,等人走了,你们爱怎么弄怎么弄,今日若有什么罪名落在殿下头上,回头我就将你们千刀万剐,至于那清筱侧妃,我给她个罪名,叫她在太后娘娘面前一辈子站不起来。”
归娴说完,也不理会,转身就疾步出去。
掌事忙叫所有的工匠把珠宝玉石都运到了正堂里,关上门,封了锁,运来十几匹红布,叫轻功极好的吸血鬼护卫,将整个楼阁门窗缠死了。
乍一看,倒像是给新娘子准备的新房,喜庆,神秘,且也不难看。
掌事亲自把楼阁上的牌匾摘下来,放在了柴房的草堆里藏起来,刚忙完,一转身,就见一个灰袍的男子站在眼前。
“破天师父!”掌事忙跪趴在地上。
破天眸光复杂地俯视着他,却没有苛责,摆手示意他免礼。
“既然王妃娘娘开了尊口,这楼阁上的宝石明日开始,全部取下来,改成锦纹壁纸即可。”
“可是清筱侧妃……”
“她问起,就说是太后娘娘的意思。”
“遵命。”
“以后王妃的话都要听,至于清筱的话,听了先来问我的意思。”
“是。”
破天不放心,转身就跟着归娴到了膳房,却没有现身,只藏身暗处,瞧着她的动静。
膳房的院子,归娴第一次来。没想到,竟比大周的御膳房还大,且布局异常严谨。
自然,有一处大周的灶房,是专门为她特设的,五步一个,十步一行,把守着府兵。
其他的便是一个个小厢房,里面床褥舒适,用度齐全,皆是容貌明秀的年轻男女,有的甚至三五成群地正聚在一起嬉戏玩耍,他们……都是所谓的“食物”。
在膳房后面,还有一处饲养场,是专门养得猪和牛,碧绿的草皮上,散养着,那些动物竟是比人过得还舒坦。
归娴四处转了一圈,膳房总管,副总管,几位大厨,都小心翼翼地跟着,皆是未敢吭声。
返回来,她便直接进了膳房总管的书房里,提笔蘸墨,给他们写了字,格外郑重地给一群人双膝跪下,朝他们磕了三个头,才起身离开
总管等人被磕得心惊胆战,她一走,就拿起纸看,看到开头的“勿念出声”四个字,忙召集一群人上前细看。
破天从怀中取出一个单筒的望远镜,才看清了蝇头小楷。
“众皇子妃与公主来的蹊跷,请务必甄选容貌绝美味道可口的八男五女,以无色无味且银针难试出的情药涂抹周身,王爷与大家的生死全在此宴,请诸位慎之再慎,事后归娴必有重谢!”
副总管忙提笔蘸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