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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缠蟒带的人物吧?”
黄天扑哧一乐道:“那些人怎么能跟包黑子相提并论?那些人充其量是个小吏,老包可是高高在上的阎王,两者之间没有可比性。”
聊着天,走路也快,不知不觉的外面就来到预定的酒店,此时已经是深夜的十二点多了,大堂的工作人员也散漫了很多。
上了楼,我们就各自回房间睡觉去了,因为有钱,我们开了三个房间。每人一个,省的谁打扰谁。
洗个澡,我躺在床上打开电视看电视,反正也是睡不着,什么死后睡着什么时候算。
回想了一下我从加入民调局到现在的经历,真的仿佛梦一场,但是身边的环境告诉我,一切都是真的,并不是梦境。
不知不觉,我就睡着了,第二天,我们玩了一天,第三天,接着玩,一直玩了一个星期,我们才驱车到那个那个出事的彩钢板厂起看了看,车子开到郊区,因为是白天,我们就直接在彩钢厂门口下了车。
反正也是一个无主之物,再加上这里闹鬼的事情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别人远远地看到我们,还以为是来看厂房的,躲都来不及,更不用说过来看热闹了。
下车之后,我们看到这个场子的大门上开了一个小门,跟普通农家大门上的小门一样一样的,而且这个小门是虚掩着的。
胖子咦了一声道:“奇怪,这样的凶宅怎么会有人居住?”
黄天就反驳他道:“你怎么知道就有人住在里面?说不定是偷东西的呢?正好我们堵个正着。”
黄天的话也不无道理,这个世界上就有那么一些不信邪的人,越是别人说某个地方闹鬼,他就偏要去看看。
更有一些胆大包天的贼,就看中这种没人敢来的地方了,先不说里面有废铁,就说在里面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交易就是个非常理想的所在。
“我跟你打个赌,要是没人住在里面,老子输给你一条龙,要是有你得请老子一条龙,敢不敢?”
“敢呐,不就是一条龙吗?赌就赌。”
两人说着就推门进去了,到了院子里,首先看到的就是一个破败的厂房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了一样,大门上方还有某某彩钢厂的字样,不过也残缺不全了。
院子里的荒草也开始泛青,到处都是落叶,总之看上去就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就在我们向厂房方向走的时候,突然听到背后有人说话:“你们是什么人?不要命了吗?”
第一百八十九章 闹鬼的工厂
这一嗓子差点把我的魂儿吓掉了,明明进来的时候没发现有人,怎么现在突然有人在我们背后出现,纵然是大白天,可这里是个经常闹鬼,不干净的地方啊!
回头一看,只见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儿正站在外面身后,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看到这个老头儿,胖子马上眉开眼笑的问道:“大叔,您是不是住在这里啊?”
老头儿点点头,黄天的脸色一下子就便了,请先一步问道:“你不知道这里闹鬼吗?怎么还敢住在这里?”
老头哼了一声道:“我知道这里闹鬼,可是我没有家,也没有地了,不住这里我能住哪里?不管怎么说,好歹这里也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那些脏东西真把我带走了倒好了,省的活着受罪。”
说到自己的可怜之处,老头儿滔滔不绝,仿佛要把这辈子受到的不公平待遇全部向我们倾诉一样。
末了告诉我们,这里的确闹鬼,但是他本身就是一个将死之人了,也不在乎这点,那些脏东西倒是没有对他怎么样,所以他就安心的在这里住下来了。
听到这里,我们大概也了解了,这个工厂闹鬼也不是天天闹,每个月也就闹个三五回,习惯了就好了。
不管怎么说,我们既然来了,就不能不进去看看,当然了,跟老头说的并不是来调查这里闹鬼的原因的,而是说我们三人想合资开个厂子,但是资金有些紧缺,听说这个宅子挺便宜的,想把它盘下来,然后重新翻盖一下。能保留的尽量保留,可以省下一大笔钱,再说了,我们也是不信邪的人。命硬,神鬼辟易。
听另外买的话,那老头一个劲的摇头,说我们少不更事,接着就向大门旁边的一个耳房里走去,这个地方原来是看大门住的,出事之后看大门的也搬走了,就便宜了他。
我们一边向厂房里走,胖子一边向黄天挤眉弄眼,那意思在明显不过了。老子赢了。
黄天黑着脸瞪了他一眼,后者哈哈大笑,一点也不在乎。
从大门到厂房大概有二三十米的距离,很快我们就到了厂房门口,这是一个很大的厂房。因为爆炸的缘故,墙体也有一部分炸开了口子。
跟其他的彩钢板厂没有什么区别,他们所用的材料都是工字钢,墙体则是用铁皮压制的墙面瓦,正是因为这个,这座厂房到现在还伫立在这里没有在剧烈的爆炸中倒塌。
厂房的门很大,足足能够容纳一辆重汽轻轻松松驶过。我们推开已经变形了的厂房大门,走进了厂房中,只见整个厂房中满是铁锈和蛛网,很多地方都被大火熏得漆黑,留下重重的火灾痕迹。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一进厂房我就感觉一股阴森森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正在窥视着我们。
胖子和黄天也谨慎了许多,毕竟这里是一个曾经死过二三十人的地方,再加上外面盛传这里闹鬼,要说不害怕,可能胖子和黄天两人不害怕。但不包括我。
走在厂房里面,胖子是不是的用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一段钢筋在墙体或者支柱上敲两下。
我很纳闷,这是在干嘛?听听是不是声音很圆?或者试探一下房子会不会倒?不过这两个猜测连我自己都不相信,难道是什么驱鬼的仪式不成?
我就赶上去问了一下胖子,胖子告诉我,这叫慑,是方术中的一种,震慑的意思,用一定频率的声音告诉这里的脏东西,别瞎闹啊,我知道你们在这里,但是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别妨碍老子公干。
我觉得挺滑稽,这不是给人家提醒吗?本来大白天的人家在睡觉,你这一敲可倒好,把人家给惊醒了,这人有起床气,估摸着鬼应该也有,万一冲蛙鸣撒气可就够我们受得了。
不过对于方术,我还真不如胖子,权且听他一次,希望这次胖子能靠点谱,别把我们几个都搁进去了。
因为厂房很大,而且里面还有一些生锈的机器还一些原材料,我们在里面逛了一圈也用了很长一段时间。
出来的时候,我看了看太阳,顿时觉得一阵刺眼,眼前全是一个个的小黑点,还有种想要打喷嚏的冲动,张着嘴准备了半天也没打出来,倒是难受了一阵子。
胖子嘿嘿笑道:“你这是阴气太重了,回去后晒晒太阳就好了,另外喝点菊花茶也行,晚上我们再来看看。”
走到门卫室的时候,胖子特意向老头借了他扫地用的笤帚,给我们三人身上都扫了一下,这才施施然的走出厂子。
回酒店的路上,我就问胖子干嘛用那脏笤帚给玩扫身上,胖子解释说,笤帚是用来扫污秽的,我们在里面转悠了这么久,难免不会给那些脏东西盯上,万一带身上一个回去就好玩了。
所以,用笤帚扫一下身上,如果有脏东西附在我们身上的话,这一下就扫掉了,这叫有备无患。
这些知识在我受训的时候怎么就没有人告诉我呢?非得等到用到的时候才知道自己仅仅三个月穴道的东西实在有限,好在没有让我一个人独立办案,否则的话我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回到酒店之后,我按照胖子教给我的办法,把窗帘拉开,让阳光透进来,搬把椅子坐在阳光下晒太阳。
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很忙,也没个同福晒太阳,这一晒感觉还真舒服,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不知不觉间我竟然睡过去了。
一觉醒来,我发现外面已经是霓虹闪烁,赶紧到胖子和黄天的房间一看,这俩货居然都不在。
我暗骂,这俩不靠谱的家伙,出去吃饭居然也不叫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吃饭呢,便给胖子打了个电话。
一打我才发现。居然是关机的,再打黄天的也是关机,把我给气的,心说得嘞。你们不带我,我自己去吃。
对于吃东西我也没多大的讲究,就在酒店下面不远的地方找了个夜市小摊,要了一瓶啤酒和一些猪头肉。
吃饱喝足了,我才想起来不对头,按说胖子跟我关系不错,黄天也是过命的交情,他们不可能把我一个人扔下,除非是他们去厂子了。
那厂子里有多危险我不知道,但既然能够在梁胖子的规划中排在第四位。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这是怕我去了有危险啊!
我一边骂一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心说咱们是什么关系?同生共死,你们要是挂了,老子马上下去陪你们。别想把我一个人扔下。
可是一跟司机师傅说去郊区的那个闹鬼的厂房,司机就把脑袋摇晃的跟拨浪鼓一样,死活不去。
最后无奈,我只得找了一辆电动三轮,给了三倍的价格人家才跟送我过去,但是说好了,距离厂房一个路口就停下。绝对不往前走半个车轱辘了。
放在平时我绝对要骂街了,可是现在形势所逼,这俩货在里面生死未卜,我也顾不上侃价,坐上便让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往那里。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话一点也不假。那司机估计也是豁出去了,拉完我之后今天都不用再出车了。
足足大半个小时,车子终于到了距离那个闹鬼的工厂大约有五六百米处的一个十字路口,司机说什么也不往前开了。
我只得付了车资,徒步往那边赶。好在五百米并不远,很快我就跑到了,来到大门口,我突然发现门上贴着一张不知道写了什么的纸。
这时候我也没工夫去看了,一脚就踹开了小门,直接走进去将住在门房里的老头儿叫起来,问他今天白天跟我一块来的胖子和黄天有没有来。
那老头儿挠挠头说好像听到有人进来了但是他没有起来看,毕竟这里经常出现一些诡异的动静,时间长了老头儿也不往心里去了。
我暗骂一声,赶紧向厂房里走去,一边走一边喊着胖子和黄天的名字,这俩货要是听见了肯定知道我来了。
然而一直到大门口,也没有任何人回应我,只有空旷的回音,走到门口的时候我顿时犹豫了,这俩家伙究竟有没有在里面?如果没有的话,我这么闯进去可危险的很。
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我又折返回来,因为我没带照明工具,看老头儿这里有没有手电之类的,到时候直接往里一扫就一目了然了。
到了老头儿这里,我直接说明了来意,没想到那老头儿说这里连电都不通,怎么会有手电呢?倒是有半截蜡烛可以借给我。
到了现在,蜡烛就蜡烛吧,总比什么都没有强吧?我接过来蜡烛,跑到厂房门口,用打火机点燃了,缓缓向里走去。
荒野中的工厂,闹鬼的厂房,漆黑的夜,曾经死过二三十人的现场,我一个人,手里拿着半截忽明忽暗的小蜡头,光芒只能照到我眼前的不丁点地方,说不害怕,那绝对是骗人的。
走在空旷的厂房中,我甚至能够听到自己紧张的心跳声,因为白天来过一次了,脑海中大致有个印象,我绕过那些碍事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