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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准备踏出门槛,柳安丞却再度叫住我,“等等!”
“你丫有话就不能一口气说干净!”
柳安丞拧去头发上水渍,嘿嘿笑着说道,“要不然,你今儿在这睡算了,拿不着钱,至少在别的地方也要捞回本。”
我瞥了一眼浑身湿漉漉的柳安丞,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我心想这家伙身边的侍卫都是瞎子么,这么个美女都看不出来?
“咋,你想以身相许?”
“只要你乖乖听话,以身相许道并非不可能。”柳安丞将随手解下湿淋淋的外衣,晾在架子上,虽然有贴身的甲胄,但大片光滑肌肤,极其惹人眼球。
“不过在这之前,你要绝对服从我的安排,等几年的考察,觉得你合格了,可以考虑一起。”
“所以,你现在想让我留下干啥……”
“睡地上给我当警卫兵看门,反正以你的体质,不会生病就是了。”
“……”
正文 第三百二十九章 亦敌亦友
第三百二十九章亦敌亦友
在成为丈夫之前,要先当开门狗么……虽然这货很漂亮,不过漂亮的东西见多了,我自然也就有了抗性。
正当我们聊天时,忽然想起了敲门声,“小白,你在里面吗?”
听声音是宾玛,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为什么敲门之前没有脚步声传来,难道她蹑手蹑脚在门口听了好久?或者说……她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东西。
果然,柳安丞俏脸阴沉的披上衣服,且揣了一把短刀在怀里,“进来。”
宾玛笑盈盈的进门,走到我的身旁,轻轻挽着我的胳膊。我则是满头冷汗,心中警惕的挡在柳安丞和宾玛之间,生怕柳安丞猝不及防的出手!
之所以成为将军,就是一功将成万骨枯。宁可错杀一千,不会放过一个!
不过柳安丞敢对宾玛动手的话,我会立刻翻脸不认人!
还好,柳安丞只是微微一笑,继续憋着低沉沙哑的嗓音问,“你是什么时候在门口的,我怎么没听见脚步声。”
既然柳安丞没打算动手,那就好说。希望宾玛放聪明一点,别触霉头才好。
然而……宾玛却平静说道,“半个时辰之前就一直在这里的,看你们好像聊的挺开心,一直没有打扰。不过小白,你什么时候有给人当狗的习惯了,难道被鞭打很舒服么?”
听到这话,我面如死灰。宾玛是在吃醋,而且……她现在已经失去理智了。
看到宾玛诡笑着的脸,以及闪烁寒光的眼睛,我心里头直哆嗦,绞尽脑汁的想如何和平解决争端,可这时,柳安丞已经把刀子抽出来。
“既然你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柳安丞美眸杀机凛然,可是我看到,宾玛袖口似乎藏着什么东西,黑色的金属外壳,寒光闪闪的箭矢,竟然是机关弩!
在这么近的范围内,机关弩的伤害的确很高。可柳安丞是什么人,从宾玛进门开始,她的眼睛就一直盯着宾玛的袖口,机关弩恐怕早就已经露馅了。
凭借我和宾玛,完全不是柳安丞的对手!不过柳安丞应该不会对我下手,而宾玛就不好说了。
我赶忙紧紧攥住宾玛有机关弩的那只柔荑,尴尬笑着说道,“刚才柳将军和我开玩笑呢,你先冷静一点,我们并不是敌人。”
宾玛挣扎两下,却生怕触碰刀片“男的就是敌人,女的就是朋友,小白,你倒是分的挺清楚。”
“只是碰巧而已,现在不是小性子的时候,明白吗?”
我拼命向宾玛使眼色,可宾玛正在气头上,压根不在乎什么,“一个柳将军也就算了,那你告诉我戴月明怎么解释,说好了利用完她之后,就给超度了,可现在这个情况,你真的下得去手吗!”
我是个心理承受能力很强的人,也是个心思缜密的人,更是懂得如何察言观色的人,而且是虚伪的人。
宾玛的这句话,瞬间刺破我虚伪的面具,将心脏血淋淋的翻开来看,让我面对一直存在,却视而不见,并且越发扩大化的问题!
见我沉默,宾玛似乎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一时尴尬后,竟将矛头对准了柳安丞,“我警告你,虽然你是将军,但小白也不是你能侮辱的。”
柳安丞似乎也看出,宾玛只是吃醋,并非是处心几率的想要对付她。
“侮辱又怎么样,我可是给了钱的。”柳安丞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调笑说道,“而且这个人似乎并不讨厌我哦。”
“谁说的!”宾玛直勾勾盯着我问,“小白,你讨不讨厌这个女人!”
“你不要胡搅蛮缠!”因为提到戴月明的事情,我心里很乱,只能苦笑着说道,“先回去好不好,剩下的事情待会儿再和你解释。”
“看到没,这就是人格魅力的差距。小姑娘,虽然你发育挺不错,但吸引一个男人,单靠身体是完全不够的哦。”
说完,柳安丞还朝着抛了个生涩的媚眼。丫的……她还有资格说别人,自己还不是只会用金银往我身上砸!
不过在这个世界,我要钱也没啥用啊。
柳安丞倒是大度,见宾玛沉着脸不再说话,终于笑着说道,“刚才是开玩笑,只要你不把这件事情说出去,我也会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
宾玛俏脸森寒,美眸中已有杀机闪过!正当我担心她会做出什么不理智事情的时候,没想到那股疯狂劲而转瞬间收去,她变戏法似得挂上温婉笑容,“多谢柳将军体谅,刚才是我冲动了。”
呼,还好,这事总算过去。正当我想带着宾玛回去的时候,宾玛却突然提议道,“今儿下午在房间里做了腌羊肉,就算是赔罪,柳将军要不要尝一下。”
“羊肉!?”柳安丞美眸发亮,“免费的么?”
宾玛笑吟吟的道,“当然不会收您钱。”
丫的,你包裹里不是有好几个金疙瘩么,怎么还会惦记这点小钱。不过话又说回来,我怎么不记得今天宾玛做过羊肉。
刚好我的肚子有些饿了,于是跟着柳安丞下楼准备到厨房。可转身的刹那,我分明看见宾玛俏脸上笑容顿时收敛,化作怨毒与森寒杀机!
走下楼梯,宾玛并没有走向厨房,而是径直朝着最北边的杂物室走了过去……我的脸色有些难看,已经猜到了宾玛想要做什么。
只见宾玛站在房门前,微笑着对柳安丞说道,“羊肉就在里头呢,您先进去。”
屋子里头,尸体腐烂的臭味,扑鼻的血腥味,以及屎尿的味道,让我直犯恶心。可柳安丞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什么,饶有兴致的走到门口,“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虽然钱多,但不知为啥贼抠门,一分冤枉钱不愿意花。估计吃东西也是干巴巴的军粮,如今听见免费羊肉,竟是双眼发绿。
不过仔细想想,这柳安丞似乎并不是个坏人。进入这里居住,也给了住宿钱,虽然很少……
正文 第三百三十章 演戏
第三百三十章演戏
这个人,很有可能成为我与士兵们沟通的桥梁。所以无论如何,我要将她保住!
正在柳安丞要打开房门的时候,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她的胳膊,脸色呈现痛苦扭曲状,大声惨叫了起来。
柳安丞一脸的狐疑,见我神色不像是装出来的,才焦急的把我搀扶起,“你怎么了!?”
为了逼真,我一口差点把半拉舌头咬下来,旋即吐出一口血沫子,疼的冷汗直流,“刚才你打我的伤势,好像……好像复发了,断了一根骨头!”
情况危机,我也只能胡扯了。却没想到柳安丞俏脸满是焦急,喃喃自语的念叨道,“断了骨头,不太可能啊,我下手是有分寸的。”
“我不管,疼得难受,你快扶我上去休息。”
我倒抽冷气,是真的疼啊……吃饭的时候咬到舌尖就疼的浑身发抖,想想直接把一块肉咬下来,简直是噩梦。
混乱中,柳安丞扶着似乎奄奄一息的我上楼。我注意到,宾玛俏脸阴沉,一言不发的跟在后头,等我进入柳安丞房间时,她却悄悄离开了。
呼,还好,她已经放弃了这个举动。
进屋关上门之后,我刚想继续演下去,柳安丞却一把将我推开,从桌上取一杯茶水咕咚咚咽下,像是看傻瓜一样瞥了我一眼,“你小子装的还挺像。”
“哎呦,疼啊。”我捂着屁股,仍然装模作样,因为这次演的天衣无缝,柳安丞不可能看出来才是,难道她在试探我。
不过,柳安丞好像就认准了我是在演戏,不紧不慢的坐在床头,缓缓道,“说罢,为什么救我。”
我一头雾水的站起身,“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不要小看发丘中郎将,从进屋开始,我就知道北边传出腥味的屋子里,有很重的阴气,估计是被下了咒,或者是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吧。”
听到这话,我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将军果然是将军,在知道我们底细后,竟然还能纠缠如此长的时间。她待在这里,应该是为了查探我们的动向吧。
见我不说话,柳安丞瞪圆了美眸,压低声音继续问,“那个小姑娘,应该打算把我骗进去杀死。可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讪笑说道。“凭你的本事,应该可以轻松的杀死我们两个,谈不上救你。”
“没错。若不是你演一出戏,我会立刻动手把那小姑娘杀死,将你俘虏,并且杀死屋子里所有的人。”柳安丞收起脸上玩味,郑重说道,“可是你救了我,为什么?”
看到她美眸中透着肃杀滋味,我就知道她绝对不是在开玩笑。如果刚才晚上一步,宾玛真的会死!
可是……我为什么救她呢?
若是说为了大局考虑,知道我们底细的柳安丞,才是最大威胁的存在,于情于理,我们都该将她做掉!可是关键时刻,我却把她救了。
至于理由,有一部分是希望借助她的手,让士兵不要对村寨下手,至于另一方面……
柳安丞神光凛冽,继续逼问道,“杀死我,哪怕后续的军队来到,你们也早可以逃之夭夭,既然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那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怎么说呢。”我挠挠脑袋,却是涩然一笑,“我总觉得你和我一样,是个可怜人,我不太想让可怜的人死掉。”
没错,这才是我心中最真实的想法。之所以和柳安丞聊这么多,并非完全是屈从于她,而是我从根本上想要救她这个人。
虽然是完全不同类型的两个人,但我与柳安丞一定在某个方面是极其相似的,至于究竟是什么地方,我暂时还想不到答案。
柳安丞美眸黯淡,第一次在我面前表露出哀绪,“是啊……我也觉得,我们两个人在某个地方有些相似,究竟是什么地方呢?”
“别开玩笑了,我可不是守财奴。”我苦笑着说道,“虽然有些过分,但我希望你能放过这个屋子里的人,他们对我很重要,如果你要动手,我会与你鱼死网破。”
柳安丞挥挥手,“安了,我既然交了你这个朋友,就不会对你身边的人下手。”
“话说,我们是什么时候成为朋友的……”
“就在你刚才决定就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