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廊槐硐殖鲆涣惩榈募一锊鸥萌思贡撤⒘埂!�
常生觉得游千夜这话很有道理,但他马上就联想到了同情何佳人遭遇的自己,立刻连连摆手,解释道:“我可没有害何佳人。”
游千夜笑了笑,跳上窗台,将双腿垂在外坐在窗台上,俯视着常生说道:“你比书有趣多了。常常生很饶口,我可以叫你常生吗?你叫我千夜就好。”
常生仰视着游千夜,觉得他有种超越年龄的成熟感,常生点头,“嗯。”想到一个月后他就会忘掉自己,常生有点失落,他就很想多和游千夜多说说话,“千夜,你对这么多次的意外怎么看?”
游千夜捏着下巴,寻思了一会儿,说道:“我觉得,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偶然,有的只是必然。”
“和厉寒说的一样!果然厉害的人想法都差不多。”常生心想。
游千夜说:“学校认为是有人蓄意要损坏校方的名誉,警察不是往意外上找,就是往一个凶手的方向上努力。其实,在我看来,如果真的是人为的话,我觉得也是很多人而为。敌人、对手只需要一个,在我看来,如果许蓉真的有让人发生意外的能力的话,一个何佳人足以让她解气了,你会花费力气去报复一堆听命的小喽罗吗?不过,也不能说完全没有这种人存在,毕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嘛。说不定就有那些没了敌人后,空虚得受不了,到处找人发泄的人在。你认为许蓉是哪一种呢?”
常生低下头,“我希望她哪种也不是。就算杀光所有伤害她的人,她的内心也永远无法获得平静,因为她不是真正的坏人。”
“你很了解她?”游千夜眯起眼睛看着常生。
常生摇头,他很想告诉游千夜,自己曾见过伤害了无数生命在追求幸福,却
依然无法获得幸福的人。幸福这种东西不是靠伤害别人获取的,而是别人给予的。常生在失去了养育他的师父,结识了钱弥欣、厉寒、小七、小百合……之后,才真正明白了这个道理,他多希望许蓉也能够明白,“我想要了解她。”
游千夜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指着一个方向对常生说:“她一会儿会在音乐室。”
常生疑惑地看着音乐室的方向,“你怎么知道?”
游千夜闭上眼睛,微微侧头,“你听。”游千夜刚说完,音乐室的方向就传出了钢琴声。
琴声优美动听,仿若天籁。常生扫了眼时钟,正好下午三点。常生了然,笑着说:“谢谢。”
游千夜微微摇头,做了个“去吧”的手势,眼睛依然闭着,欣赏着美妙的旋律。
常生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直接和许蓉接触,但他清楚如果凶手里真的有许蓉的话,他不希望她一步错步步错,他希望她能有回头的机会,在她还没有造成追悔莫及的错误之前,所以……他是一定要和她谈一次的。
与游千夜告别后,常生来到了音乐教室门口。他踌躇了半天,最后终于鼓足勇气敲了门,随后直接开门走了进去。
看到常生进来,许蓉似乎并不感到惊讶,她的手依然在琴键上跳动着,不曾有丝毫迟疑。直到曲毕,她才看着常生缓缓开口,“你很关注我?”
常生心里还在纠结,但他的嘴却比他的脑子行动快了一点儿,未经思考就脱口而出地问道:“何佳人坠楼,你解恨了吗?”
出乎常生的意外,许蓉十分爽快地答道:“没有。”
“那……那你还会继续?”常生已经放弃了思考。
许蓉冷哼一声:“你有证据吗?”
常生摇头。
许蓉大笑起来,笑累了才说:“直觉可定不了罪,而且……你凭什么认定是我?就因为我骂了何佳人一句活该吗?难道非要我装出一副同情的嘴脸,你就能把我定性为好人了?”
常生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是在对我兴师问罪吗?”许蓉的手砸在钢琴上,钢琴发生了怒吼般的“嚎叫”。
常生也意识到自己的鲁莽,解释道:“我真的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我又不确定是你,我只是……我只是不希望你成为那样的人。”
“哪样的?找伤害、污辱自己的人报复的人吗?你那些漂亮话你怎么不去对何佳人和她的姐妹们说?你怎么不去告诉她们,伤害别人是错的?却来告诉我们这些被伤害的人,报复是错的。你可真高尚啊!”
常生无把反驳许蓉的话,因为她说的是对的,他没有资格跟她讲大道理。可是,事到如今,他能说的却也只有这些人人都懂的大道理了。如果这些能让人烦感的大道理可以将她从黑暗、痛苦的深渊里拉出来,常生心甘情愿地让她烦自己。
许蓉不给常生说话的机会,又弹奏起动人的乐章,活泼的音乐和两人之间压抑的气氛显得那样格格不入。
曲毕,常生抢着开口说道:“我不再讲了,我知道你听不进去。我希望那个人不是你,但就算不是你,我也照样会阻止他的,因为我不希望他将来活得更痛苦,我不希望他为了那样的人毁了自己的人生。你说的对,我的直觉不能当证据,但是……我的直觉已经救了两回人,所以我还会救下去的,不只为了被救的人,更是为了曾被他们伤害的人。”常生目光坚定地说:“这样的伤害发生一次,我就救一次,直到两边的人都放弃互相伤害为止!”
第一百零六章 梦中的师父
许蓉冷笑一声,“虚伪!你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吗?拿出一副高尚的嘴脸,随便干涉别人的人生,你就这么喜欢当英雄吗?救了姚花花和杜小红那样的人,你以为自己就是英雄了吗?你知道自己被多少人怨恨着吗?还想救别人,我看你还是当心自己的小命吧!”
常生坚定地说:“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谢谢。我是真的希望这些事与你无关。”他真诚地说道:“许蓉……,没在你受伤害的人时候认识你,对不起。在你想要复仇的时候认识你,真的对不起。但如果真的是你,就算被你讨厌,我依然会阻止你,所以真的真的对不起。”话落,常生转身离开了音乐教室。
这次和许蓉的谈话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甚至让常生觉得游千夜的话也许才是对的,像许蓉这么**裸的恨意,或许真的不会做出那么拐弯抹角的报复行为来。可如果不是她的话,又会是谁呢?难道要把学校里所有学生的人际关系都清查一遍吗?这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啊,常生陷入了迷茫之中。
一路走,一路想事情,当常生走回寝门口时,小百合突然提醒道:“主人,门开着。”
常生回过神来,看寝室门开着一条缝。周末他屋里的人除了游千夜和自己外,全都回了家。而游千夜一向从早到晚都呆在图书室里,不可能回来。常生明明记得自己出门前锁了门的,怎么会开了呢?他的第一反应是有小偷!
常生心里超极紧张,比以前遇到的各种危险都紧张,因为小偷是个人嘛!常生小心翼翼地将门缝推得更大了一点儿,趴在门缝里往里看,结果看见一个陌生的背影正蹲在自己的床前,不知道在鼓捣些什么。
常生突然推开门,吼道:“你干什么?”
那人被嘭的一声门响吓得一激灵,猛地回身站起,表情惊慌。他焦急地摆着手说:“那个……那个……,我……我是……,不是,是陆涛让我来帮他取数学试卷的,老师留得作业那个。”他把钥匙亮出来,说:“你看,这是他给我的钥匙,我看他床上乱七八糟的,就顺便帮他整理一下。……就是这样,嗯。”
常生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进来小偷了呢!对了,你是……”常生觉得好像在哪见过他。
男孩儿自我介绍道:“我叫杨朋,是陆涛的朋友,二年二班的。”
常生想起自己不止曾档案里见过他,同时也想起的确见过他和杨朋经常走在一起,便说道:“你好,我叫常生。那是我的床,对面的才是陆涛的,你收拾错了。”
杨朋尴尬地道了歉,随后当着常生的面给陆涛打了电话,问他卷子在什么地方,之后取了卷子就匆忙离开了。
他走后,常生看着自己的床铺,问小百合:“我的床真的有这么乱吗?我早上才收拾过好不好,这个杨朋肯定是个有洁癖的人!”常生拿起床上折得非常板正又一丝不苟的校服,更加觉得杨朋这个人有严重的洁癖了。
夜里常生做了个非常奇怪的梦,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他梦见师父齐宇站在自己的床前,他用仇视的目光看着自己,恨恨地说:“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为了你,我也不会惨死!还我命来,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常生的感觉自己的头又热又沉又痛,他在梦里拼命地砸着自己的脑袋,对师父哭诉着:“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害师父,我没有!”
齐宇用力抓着常生的肩膀,使劲地摇晃着常生,他的五官流出了黑血,咬牙切齿地说:“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齐宇不停地喊着,常生痛苦地挣扎着。他的喊声刺痛着常生的心,渐渐地喊声变得浑浊起来,里面好像参杂了其它的声音,师父的声音越来越模糊,而其它的声音却越来越清晰。最终,一声:“常生!”彻底地将他唤醒。
常生睁开眼,入目的是游千夜焦急的面孔,还有小百合一脸关切的模样。常生环视了一圈,对游千夜歉意地说道:“刚才做了恶梦,对不起,把你吵醒了。”常生的语气十分悲伤,显然还没从刚才的痛苦中抽离出来。
游千夜摇摇头,将手掌按在常生的额头上,随后说道:“你好像发烧了。”
常生试了试自己额头的温度,笑着说:“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游千夜说:“要不,咱俩换铺睡吧,我铺上有电热毯,捂出点汗好得快。”
常生刚想拒绝,就被游千夜强行拉了起来,推到了他的床上。游千夜则自己睡到了常生的床铺上。常生一夜安眠,第二天起来时烧真的退了,精神也好了许多,所以也没请假,换好校服就去上课了。
但这也只是暂时的,上午才上了二节课,常生又低烧起来,上课时整个人的精神都进入了恍忽状态,就连上的什么课他都不记得了。他的脑子里一直在重复播放着昨夜的梦,师父仇视的眼神简直让他的精神几乎崩溃。
中午放学时,常生连午饭都懒得吃,一个人恍恍忽忽地往天台上走,他现在只想呼吸几口新鲜的空气,让脑子清醒一点。他在天台上,一边围着天台转圈,一边不断地提醒自己:“那是梦,那是梦,那是梦……”
也不知道转了多少圈后,常生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他木讷地回过头,看见的却是师父慈爱的脸。常生默默无语两眼泪,痴痴地望着他朝思暮想,视如亲父的师父。忽然,他腿一软跪了下去,嘴里喃喃地叫着师父,泪如泉涌般地失声痛哭起来。
师父慢慢地走近常生,轻抚着他的头。常生喜极而泣地说道:“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师父了,太好了,太好了,师父还活着。师父,您以后再也不要离开常生了好吗?”
第一百零七章 厉寒与弥欣
常生满含期待地看着师父,师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