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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整座昆仑之巅,悄然微颤,玉虚宫上瓦片四处飞溅。
祝淳刚脚尖一点,人飘落向毛驴背上,铁剑随即挂在一侧。
“啪”祝淳刚一拍驴身,毛驴四蹄踩着轻快的步子朝着道观大门走去。
清虚子双腿一弯,昆仑弟子尽数跌坐在了地上。
当祝淳刚走出昆仑派大门之时,左手忽然轻抖接连掐算了好好几记,他忽然回身轻笑道:“几十年后,我古井观弟子横空出世,再遇你昆仑门人······到时你若不退避三舍,我自让你昆仑再大大的跌一个跟头·····走喽”
毛驴渐渐消逝于昆仑之巅,山下隐约有一曲子飘然传来。
“我身骑白马,走三关,改换素衣,出昆仑!”
番外:一个被上天眷顾的女孩
都说男人到了四十岁左右后,就会成为人生中的一道分水岭,往前一步就是风华绝代,能吸引许多小姑娘嗷嗷尖叫的气质大叔,那往后一步,就是油腻和猥琐中年了。
对于一个不求上进,喜欢吃软饭,把混吃等死,坐着不如倒着当座右铭的男人来讲,他很显然到了四十多岁之后,就会成为人们眼中的猥琐油腻中年大叔了。
就比如有这么一个男人,他有着开挂一样的人生,二十五岁以前他上山学道,一身本事惊天动地,下山之后披星戴月斩妖除魔,有几个师门长辈创古今修道人之巅峰,异常夺目,娶个老婆不光倾国倾城还富可敌国,结交的几个兄弟,朋友,不是悍匪就是世家传人,可以说就这样的男人你但凡稍微努力一点的话,他的人生履历都能亮瞎你的眼睛。
但偏偏有这么个让人恨铁不成钢的男人,蹉跎着活到了四十几岁并且还颇为不自知,总是沾沾自喜的告诉别人,我他么走自己的路爱咋走咋走,你们别哔哔。
这个不成器的男人就叫向缺,四十岁以后,人送外号,肥缺!
此人衣着邋遢,不修边幅,不拘小节,头发和胡子凭心情来处理,衣服要不是媳妇拿刀逼着他都不带换的,总得来说就是他本来应该有着比贵宾,金毛和泰迪还要优越的人生,但却偏偏活成了猪一样的日子。
他却总是眯着眼睛说道:“洒脱,随性,最重要!”
最近这十天半个月以来,京城北大校园里,忽然之间多出来一道肥硕的身影,年约四十几岁穿着身白色的体恤衫,亚麻的大裤衩子,脚下踩着一双老北京的千层底布鞋,可能是因为天气太热的原因,他没穿袜子,然后布鞋的鞋跟还被踩在了脚后跟下面窝了起来,脚跟上泛着白色的死皮和干裂的皮肤。
此人多活动于八号女生宿舍楼,图书馆和食堂一带,经常背着手溜溜达达的迈着散漫的步子,一双单眼皮下的小三角眼就像草原上狩猎的鬓狗,总是悄悄的盯着视线里的猎物,似乎等待着机会“嗷”的一下就扑过去。
“苏苏,你看那个男人好怪哦,你们发现没有最近他老是跟在我们的后面,你们看,快看他的眼睛,很贼,很色,总是盯在苏苏的身上······像两盏探照灯似的,要把人都给看透了”四个结伴而行的青春靓丽小姑娘,背着小包抱着书本,好像有点惶恐的四只小兔子。
没办法,后面那道猥琐,油腻的身影最近几天经常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之内,图书馆的门口,食堂的邻桌,宿舍楼下的草丛里,此人总会非常惊悚的出现,然后一双眼睛肆无忌惮的就落在了一个叫苏苏的姑娘身上。
其实肥缺这人,本来没有被人形容的这么凄惨,只是最近几天胡子没刮头发没理,身上的衣服也有一阵没换了而已,坦白的讲从面相上来说,他看起来还是挺人畜无害的,至少脸上总是泛着笑容,咧嘴的时候露出一嘴小白牙,眯眯着眼睛,跟恶人还是有点不太一样的。
苏苏回头看了一眼,也许是个人的感觉,或者是自己的错觉,这几天她的眼神不止一次的落在对方的眼睛上后,总能从他的眼中看出一道比自己父亲还要柔和,关怀的色彩来,特别是眼底的深处好像还带着让人极其不解的伤痛。
所以,尽管对方最近这十天左右总是仿佛像幽灵一样出现在自己出现的地方,苏苏都没有显得太过惊慌和害怕,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个奇怪而突兀的男人是不会伤害到她的。
人有六感,异常灵敏,特别是女人的第六感,更加是神乎其神的。
十几分钟之后,苏苏和同宿舍的同学抱着课本来到了大阶梯教室,今晚六点半这里有一堂公开课,主讲是北大里历史系的教授,讲述西域史记,苏苏和她的舍友都是中文系的学生,但对中国古代历史都比较感兴趣,她们几个选修了这一门。
阶梯教室里今天的学生出奇的多,绝大部分都集中于座位的前几排,并且尤以男生居多,按理来说这个点,正是男生吃饭,约会,打网游的黄金时间,但今天北大中文和历史系的男人,却都跟商量好了似的全都放下了心头上钟爱的所有爱好,一窝蜂似的涌到了阶梯教室。
其原因就在于,北大中文系这一届的系花,有消息传出来今晚会到阶梯教室来上公开课。
当苏苏和三个舍友来到教室里后,瞬间至少有过百道的目光齐刷刷的朝她们飘了过来,原本嘈杂的如同菜市场一样的阶梯教室,陡然间就寂静起来,然后非常诡异的一幕就随之出现了。
从教室后门到前排座位,苏苏他们一路走来不管经过哪,过道两旁坐着的人都会主动起身让开,示意这边有空位置,一直当她们四人走到中间左右的时候,周围彻底空旷了起来,两边的男生就好像是地铁站外面开着载客两轮摩托的司机,冲着过道上的四人频频的招着手。
后面,跟入阶梯教室的肥缺,膛目结舌的看着鹤立鸡群的四个女生,挠了挠鼻子无语的笑了。
有人总说,上帝和幸运女神有的时候会非常的偏心,他们两个不光会关上一个人的一扇窗一扇门,也会缺心眼的为一个人打开一百扇窗户,一百道门。
就比如这个北大中文系的小姑娘苏苏就是此一类人,她身边所有熟悉和认识她的人都会这么来形容苏苏。
“她肯定是投胎的时候,阎王爷喝多了,然后一不小心造就出了一个被上天所宠爱到极限了的女子······”
通俗易懂的讲,苏苏就是那种别人父母眼中的孩子,二十一岁的人生里,活的没有一丁点瑕疵和污点,从落地出生的那时候起,全程开挂的长到了二十岁出头。
晚间六点半,苏苏和舍友坐在了阶梯教室中间靠过道的位置,她们四个人落座后整个教室里就人满为患了,猥琐中年肥缺进来后发现没有位置可坐了,然后就随意的盘腿坐在了地上的台阶上,旁边就是苏苏和她的舍友。
“唰”肥缺转头,苏苏侧目,两人再一次的四目相对了。
“你为什么老是跟着我?”苏苏轻轻的笑了笑,调皮的眨着眼睛问道。
“因为,你长得好像我的一个老相好······不是,呸·······是,熟人,像我的一个熟人”向缺尴尬的笑道。
番外:卿生我未生
向缺尴尬的挠着鼻子,苏苏脸色羞红,旁边的几个舍友顿时怒瞪着小眼睛,示威的举起了小拳头。
这猥琐中年胆子太大,敢当着阶梯教室里,几百号男生的面调戏北大中文系的系花,就不怕给人扔到未名湖里么?
向缺挺冤,哥们确实挺一本正经的,只是把心里话说漏嘴了而已!
几分钟后,一个长相干瘪的小老头,倒背着手,后面捏着一本翻烂了的厚厚的历史书,走进了阶梯教室里,原本嘈杂吵闹的教室瞬间寂静无声。
这个干瘪的老头叫朱启泰,在北大的中文系和历史系很有威望,博导,带出来的学生学中文的有几个都步入了政坛,学历史的要么是进了研究所,要么就是当了高校的老师,总之就是可以算是桃李满天下了。
这老学究虽然在北大只挂了几个虚名,但他却是连正副校长见了都得要抱拳称呼一声朱老的老资格了,有听说是当年老人家无心争夺名利,不然北大排名前几号的校领导,肯定得有他一席之地。
“我无心向官,不醉心名利,只想着能教书育人就行了”这是老人家不止一次挂在嘴边上的话。
朱启泰溜溜达达的进了阶梯教室,经过苏苏旁边的时候,干瘪的能挤死苍蝇的褶皱脸上在看见这小姑娘时罕见的露出了一丝微笑,可想而知,这一老一少平日里接触的应该颇多,也确实是如此了,苏苏算得上是朱启泰的得意门生之一了。
但转而低头看见坐在台阶上的向缺,老人却又微微的皱起了眉头。Оふ說下傤憱找●酷o书o网●κúsúú.йètО
四十岁出头,长相平凡,穿着邋遢的肥缺怎么看都不像是好学上进的寒门子弟,老人家只是皱了皱眉然后就和他擦身而过了,对于能来听自己课的人,他向来都是不会吝啬的,在朱启泰的观念里,自己肚子里的知识只要吐出来后能被人听进去,不管是校园里的学生还是街边的贩夫走卒,那都是一个道理,惠及天下么!
“啪”朱启泰坐在讲台边的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脚下蹬着一双和向缺一样的粗布千层底布鞋,端起讲台上已经泡好的茶水吹了吹飘在水面上的两片茶叶,抿了一口后老人清了下嗓子,声音洪亮的说道:“今儿,我们来讲一下西域史记”
“上一堂课,讲到丝绸之路,说到罗布泊,也说起了古阳关还有尼雅古城······但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起一点了,故阳关下,罗布泊旁有一古国叫楼兰,你们谁要是没有听过这个名字那就赶快从我的课堂里灰溜溜的走出去,免得被我老人家一顿戒尺给拍红了脸”
朱启泰声音洪亮言语幽默,下面哄堂一笑,就连苏苏都抿嘴“咯咯”的笑出了声,却引得向缺忍不住侧目望去,那娇羞和灿烂的笑容,又让他有些似曾相识起来。
苏苏瞪了瞪小眼睛,鼻子里轻哼了一声,向缺讪笑着扭过头,正好发现台上的朱启泰昏黄的老眼往这边瞥了过来。
“公园2世纪以前,楼兰就是西域一个著名的城廓之国,它东通敦煌,西北到焉耆、尉犁,西南到若羌、且末·····”
“楼兰古国属西域三十六国之强国,与敦煌邻接,汉书西域传中有说,鄯善国,本名楼兰,王治扦泥城,去阳关千六百里,去长安六千一百里,户千五百七十,口一万四千一百·····”
朱启泰洋洋洒洒的口若悬河的讲述了近半个小时,最后脸上神情突然一晒,手拍着讲台遗憾的摇头说道:“可惜了,天下之大可惜,楼兰古国灭亡众说纷纭,最后学术界只有两个说法给予了楼兰亡国以定论,其一么就是说大漠变迁整座城市毁于一旦了”
向缺听的百无聊赖,微微的打了个哈欠,觉得甚是无聊,就转头继续看着被他叫了一声老相好的小姑娘。
苏苏听的津津有味,拖着腮帮子表情精彩,忽然之间觉察到旁边似乎有目光凝视,扭头,又再次哼了一声,并且还小声的提点了一句:“不要打扰朱老师讲课”
“哦了”向缺顽皮的比划了个OK的手势。
台上,朱启泰淡淡的瞥了这边一眼,继续讲述道:“还有一说,是罗布泊东移,一下就给楼兰盖住了,这才导致整座城池十二万平方公里顷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