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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余秋阳的一脚正好踢中了大巫师抓向向缺的手掌,两者相接触上后,大巫师顿时被踹的连续朝后面退了几步。
“亲爹,你总算是来了”向缺激动的叫了一声。
余秋阳帅气的拢了拢自己那飘逸的长发,说道:“不在关键时刻出来,你怎么能了解到我的重要性呢·······我会会老朋友,这四个红毛粽子你能解决了不的?”
“男人,能随便说不行么”向缺傲然说道。 “你别吹了,我觉得你这样挺不好的,想起我来了就用我一下,想不起来连看我都不去看一眼,你这样让我心里挺不得劲的”余秋阳似乎没有一点的兵临城下的觉悟,和向缺朗朗的扯着不着边际的犊子
。
“余秋阳!”大巫师摩挲着自己手臂上那长长的疤痕,歇斯底里,眼睛通红的说道:“快二十年了,我还以为你钻到老鼠洞里去了呢,当初你给我的那一剑没忘了吧”
面对余秋阳大巫师已经把大清国库的事全都给抛在了脑后,对他来讲,这个人是他二十年来的梦魇,挥之不去。 “你一个跳大神的跟我装什么一身霸气,你是穿着龙袍从你妈肚子里蹦出来的么,砍你还触犯天条了咋的?”余秋阳斜了着眼睛有点不耐烦的说道:“要报仇雪恨什么的就快点,我没时间伺候你,这次我
再让你长长记性,以后见到古井观的人必须给我三拜九叩喊声道爷”
“混账,余秋阳,你太嚣张了”萨满巫师被余秋阳两句话就给怼的满脸通红了,他回身轻轻招手,启熏儿手中的圆月弯刀就飞落到他的手中。
余秋阳十分不屑的说道:“剑,我都已经忘了是怎么用的了·······”
余秋阳云淡风轻的背着手,等大巫师接过弯刀之后这才迈步跨了出去,然后再次抬起四十二号的大脚丫子踢向了对方。
同时,向缺这回就没心思在拖延时间了,他手腕轻轻一抖长剑上一缕缕雄浑的煞气就缠绕在了剑身上,随即向缺手臂前伸,剑尖直接就抵在了一头僵尸的心口上。
“噗嗤”红毛僵尸仿佛铜墙铁壁一样的躯体顿时就被刺穿了一口洞口,一股散发着恶臭的黑血溅落出来,向缺抽回长剑左手一翻,三昧真火弹了出来,被他屈指弹入了僵尸的心口上。
“轰”瞬间,僵尸的体内就冒出了一簇火光,刺鼻的焦糊味弥漫在四周。
向缺没在管这头红毛僵尸,扬起长剑再次杀向另外三头。 不远处,余秋阳和萨满大巫师的缠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高手过招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招式,双方完全就是以快至胜,招式平凡而又简单,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地步,看起来就跟街边混混斗殴
似的,你给我一刀我还你一脚。
“二十年了,你这也没什么长进啊,还是那点三脚猫功夫呢”余秋阳闲庭阔步的躲着大巫师手里的弯刀。
大巫师憋了半天:“······” “我要是拿剑的话,你可能立马就知道阎王爷家的门是朝哪边开的了”
第1000章 摧枯拉朽
“我要是拿剑的话,你可能立马就知道阎王爷家的大门是朝哪边开的了”余秋阳云淡风轻的说完,右手伸手然后朝前轻轻一抓,嘴唇轻启:“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九字真言,凝气成剑” 忽然间,这溶洞里铺天盖地的的阴气毫无征兆的躁动起来,就像煮沸了的开水一样,大巫师眼角抽搐了一下,他觉察到自己周边的阴气源源不断的朝着余秋阳伸出的手掌汇去,片刻之后,一把宽背长
剑逐渐在他手中成型,阴气无形无色而又无味,但此时却在余秋阳的手里瞬间就实质化了。 “斩了”余秋阳朝天一剑,快速斩落,大巫师全力抬起手中的圆月弯刀朝上迎了过去,他本有闪避的机会,但他却觉得自己真要是避开余秋阳这一剑的话那接下来也不用再打了,因为要是躲了就说明他
已经露怯了。
凝聚阴气成剑,剑自余秋阳手中脱手而出,大巫师挥刀横拦咬牙说道:“给我开”
眨眼间,一剑一刀骤然相碰。
余秋阳背着手冷冷的看着这一幕,大巫师额头冷汗直冒。
“咔嚓”电光火石之间,大巫师手里的圆月弯刀发出一声脆响,整个刀身都开始碎裂起来,在一连几声“咔嚓”声响中,弯刀碎成了无数个铁皮,只剩刀柄握在了他的手里。
“噗”大巫师仰着脑袋喷出一口鲜血,凝气成剑的这一剑,摧枯拉朽的毁了大大巫师布下的防御,那一剑重重的砍在了他左边身子的臂膀上。
“呲”大巫师左边胳膊齐肩而断,一股血柱喷了出来。
大巫师脸色苍白的用手指连续在身上点了几下,止住血流,他抿着苍白的嘴唇颤抖的说道:“余,余秋阳,二十,十年多年过去了,我,我怎么可能和你拉开了这么大的距离?”
二十年前,余秋阳和大巫师交手,两人拼了个旗鼓相当,那时他们实力相近,二十年之后两人交手没过多久,余秋阳凝气成剑差点就砍了他的老命。
两者之间的差距,仿若隔了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这一点让大巫师属实难以接受,你都已经博士后了,我居然还在本科上晃悠? 余秋阳背着手,仰天四十五度角,语调平淡的说道:“二十年,我如履薄冰行走在黑夜里收割着人间的不平,除魔卫道,二十年,你在萨满教养尊处优被人供着,也许你也在努力想要迎头赶上我,但奈
何你我努力的方向不一样,纸上谈兵和亲自提枪上马能是一个概念么?”
远处,正在和红毛僵尸交手的向缺听见余秋阳这一句泛着滚滚牛比之气的话语后顿时就哆嗦了一下,他很想掷地有声的问问师叔,你天天就抱着一把破剑打盹,你收割什么了,你为谁不平了?
你连吃饭嘎巴嘴都觉得累的人,说个卵子努力啊,做人不能太余秋阳了。
大巫师捂着自己胳膊上的伤口,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断臂,被阴气侵蚀的半个胳膊此时已经成为了一截烧火棍子一样的干肢,骨头上都泛起了乌黑的颜色,显然就算带出去也已经回天乏力接不上了。
胳膊断了,就算再给大巫师三十年,五十年,他和余秋阳之间的仇怨也永远填不平了。
“趁早回去处理一下伤口,你还能有几年可以苟延残喘的,耽误时间长了,阴气进入体内,你就只能进阎王爷的大门了”余秋阳淡淡的说道。
“呵呵······”大巫师的脸上露出一副惨淡的笑容,左手松开胳膊上的伤口,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一条老命罢了,还挣扎什么啊,再活几十年也不过是让自己多了一些伤春悲秋而已,罢了,罢了”
大巫师的脸上顿时死气弥漫,这一刻万念俱灰的他,已经断了所有的念头。
忽然间,他的七窍顿时迸出道道血迹,大巫师震断了自己的脉络,随后仰头一歪身子栽倒在了地上。 人有死气缠身,除了病入膏肓,意外致死外,当他自己绝了活下去的念头后,同样也会弥漫出死起来,这就是存了死志,就算是大罗金仙也回天乏力了,就比如那些患了抑郁症的人,你用一百个人看
住他也不行,只要一个不留神,他可能就会找出机会把自己的生命给了结了,大巫师现在就是如此,所以余秋阳根本动都没动,任由他死了个干脆。
“何必呢······”余秋阳一声长叹。
大巫师的尸体上一抹魂魄飘然而出,余秋阳挥手一伸就给招了过来,然后单手一划带着大巫师的魂魄就进入了阴曹地府,临走前扔下了一句话:“剩下的事,你自己解决吧”
“哎呀,真帅”唐夏拱着手,眼里都是星星。
余秋阳来去如风,干脆利索,在这溶洞里不过停留了片刻的时间就解决了向缺最大的麻烦,剩下的事他自然就不便再插手干涉了,对于向缺他和老道始终都是一个心思,放养。
对向缺来讲,完全超脱于你能力范围之内的状况,我们可能会出现帮你解决一下,但你生命旅途上一个又一个的坑就得靠你自己来填平了。
向缺也很无所谓,大巫师不在构不成威胁,剩下的就不足为惧了。
“大巫师·······”那阴和萨满教剩下的几个人仓皇的走到那具尸体旁边,双膝跪倒,神情愕然而惊惧。
在萨满教里,大巫师就是教徒们精神上的领袖,信念里的国王,他死了对萨满教徒来讲无疑是天塌了一样的感觉。
“可惜魂被收走了”长明公主幽幽的说道。
“噗嗤”向缺再次洞穿了一个红毛僵尸的胸口,手腕狠狠一绞生生的把僵尸的胸膛给掏出了一个大洞,“噗通”向缺一脚踹在了尸身上然后拔出长剑冲向最后一头僵尸。 没有大巫师在旁边虎视眈眈的盯着,向缺的压力顿时就轻松了不少,剩余的红毛僵尸已经对他产生不了任何的威胁了。
第一千章号令天下?
向缺将剑从最后一头红毛僵的心口上拔了出来,然后甩手掷出一道三昧真火将尸身烧的干干净净。 时隔几月,向缺觉得自己隐约已经有点高手风范了,几月之前他在楼兰地宫中格杀一头绿毛僵都要使出吃屎的劲,如今几月过去,他在长白山里单枪匹马的格杀掉了四头红毛僵,天上地下已是不可同
日而语了。
人总是在不断成长的,套用余秋阳那句非常装比的话,向缺一直都走在努力的路上,除魔卫道,从未停歇。 向缺提着长剑,踩着溶洞里一地的碎骨朝着启熏儿走了过去,那阴和萨满教的几个剩余弟子跪在大巫师的身旁不不知所措,如今大巫师已死,长明公主的四头僵尸被灭,他们貌似失去了所有能够抵挡
的筹码。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尔等草民居然敢忤逆犯上?触犯皇权简直该死”启熏儿呵斥着,抬起手来遥遥指着向缺说道:“尔等可将功赎罪,本宫给你们一个机会,助我匡复大清皇朝,不
但可恕你无罪,甚至可以让你加官进爵,赐姓于你等爱新觉罗,可以受封尔等异姓王,享受几世荣华,子孙世世代代皆可蒙阴”
“可惜,我不爱江山只爱没人,公主殿下,你这条件整的有点太奢侈了,我可能接受不了”向缺歪着脑袋说道。
“你封侯拜相,天下女子尽可享受,美人又何愁没有?”长明格格一本正经的说道。
“唰”向缺抬手一指她自己说道:“哎,那我看上这个妞了,你看咋样?”
唐夏抿着嘴吐了口唾沫说道:“臭不要脸的”
长明公主一愣,询问道:“原来你是想当驸马?” 向缺顿时一蒙,尴尬的挠了挠鼻子说道:“得,别扯了,整的有点远了,哎,你把国库告诉我我放你们家这位格格一条生路,也可让你进入阴曹地府转世投胎,我就想看看当时你藏起来的金银财宝到底
有多少”
“你难道就不怕被诛了九族么”长明格格声嘶力竭的指着向缺说道。 “你得要明白一个道理,你在成为厉鬼的时候,和附身在人身上的时候,其实对我来讲都没什么难度,我那时能轻易的收了你,现在也不难,明白不?”向缺都懒得在和长明格格废话了,突然上前一步
两只并拢轻轻的点向了启熏儿的额头。
“啊!”启熏儿连忙后退,脸孔狰狞,张牙舞爪的爆出一声尖啸仓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