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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爷爷已然没有了温热的体温,哪怕说话,也是带着一股凉飕飕的气息几乎是凑近我耳边说道:“这个秘密就是”
爷爷的这个秘密吓我一跳,以至于他咽下最后一口气,头一歪软软地耷拉在一边我才忍不住眼泪哗哗的流淌出来。
泪眼朦胧中,我看见了爷爷所谓的秘密,一个是他故意让奶奶学会问米帮人,以此来气奶奶的爹他的老丈人。
第二就是爷爷说的,李家世代阴阳传人都会有一双一代传承一代的阴阳眼,就是鬼眼。
在上一代阴阳传人离世之后,下一代阴阳传人会立马成为鬼眼。
如果你无缘成为阴阳人,那么就不会拥有鬼眼。
现在我看见了奶奶、潘奶奶、还有两个曾经在梦中看见的人所幸的是,爷爷不是他们用锁链带走的,而是毕恭毕敬迎接起走的。
我恐惧、也失神的看着门口老爸老妈从外面跑进来,见我满脸泪痕,却没有哭出声,只是那么呆呆的看着他们来的位置,吓坏了,以为我被爷爷死亡的样子吓傻了。
“沐风,你怎么了?”
听到老妈惊乍乍的声音,我回过神来哭丧着脸道:“没有怎么。”再没有回头看一眼,已经是一具空壳爷爷的躯体,而是紧皱眉头顾自走了出去。
我知道梦境中那一片树林的位置,就在龙湾嘴尾部。
树林中多是那种爱长毛虫的麻柳树。
自然界的生物都有运用各种特殊技能来保护自己,麻柳树上的毛虫颜色麻色带点白绒毛,样子看着有点惊秫,它浑身上下都带毒,被蜇的人浑身起疙瘩,奇痒无比。
老妈不喜欢我一个人来这里,她遭麻柳树上的毛毛虫蜇过。
我站在树林外面,脑海中回想梦境里看见树木上蠕动蜿蜒爬上去的蛇视线再慢慢的下移,定格在近前的一颗树脚下。
在树的脚下,一卷曲状的物体吸引了我的视线,我的心失控般剧烈蹦跳起来很紧张、很紧张的靠近一步去看。
是一条蛇,看它僵直失去光泽的表皮,不难看出它已经死了。
不但如此,我还看见其他树枝根部也有死蛇。
“嘻嘻”身后传来的笑声,惊了我一下,回身去看是癞皮三。
我退一步,瞪他一眼甩手走了出去,没想到丫的尾随而来,咂嘴、吞吞吐吐道:“沐风哥儿,今天你爷爷大喜,我可以来吃饭吗?”
的癞皮三,爷爷过世,他居然说是大喜“草泥马,骗吃骗喝也别来我家。”我怒骂一句,再也不理睬他,一阵风似的朝前走。
看他型腿,走路还挺麻溜,没一会的功夫已经撵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对我说道:“沐风哥儿,我也不是白吃你的饭,今天来就是带你去一个地方看稀奇。”
爷爷的后事比什么都重要,来树林的目的只是想求证一下昨晚上那个奇怪的梦境是怎么回事,现在都知道是外地人施法用邪恶的巫术入梦来对付爷爷跟我,我还得回去跟老爸老妈说一下这事,然后找到那些人,再细细思忖一下复仇大计,根本没有闲工夫跟这丫的磨叽。
不予理会他,我就直走。
他丫的就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来。
此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就像爷爷,跟来跑得喘个不停咳嗽的癞皮三活脱脱就像当年流鼻涕撵路的我。
想到爷爷这个伟岸的角色,我越发的挺直脊梁骨,不卑不亢、威严而游刃有余。
癞皮三步步紧跟,嘴里一直在坚持己见道:“沐风哥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看稀奇。”
为了摆脱癞皮三的纠缠,我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跟他去看看稀奇。
癞皮三带着我七弯八拐,来到一大片长满野杜鹃花的坡地爷爷有时候也带我来这里,只是最近很久都没有来了,野杜鹃花很好看
癞皮三看见野杜鹃花,很兴奋的样子拍手大叫道:“一定成了,小孩子做出来了。”
疯子,我气哼哼的转身就走他突然伸出一双脏兮兮的爪子一把拉住我道:“克夫女”
阿秀?我站在原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看见一小片被压倒,搞得凌乱不堪的野杜鹃花,不明其意道:“克夫女在哪?”
癞皮三瘪瘪嘴又道:“走了。”
“神经病。”我嘟哝一句,掉头就走却不知道癞皮三说的话,真的有缘由的,也就是我任性不懂事,没有往深里去想,才误解了他所指的人和事。
第12章 恶作剧
我还有半年就小学毕业升到初中,老爸一直想要我多读书,少跟矮冬瓜他们一起皮。
在别人看来,爷爷是寿终正寝,死亡在自己家里但是我却觉得他的死跟那几个人有关,一定是他们搞鬼害死了爷爷。
这个仇恨就像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压在心里苦于我的话,无人能信,包括老爸老妈,他们都觉得我是因为承受不了失去爷爷的打击,才会疯言乱语说什么阴阳斗法的屁话。
接下来的几天,我就像一只无头苍蝇到处乱窜,其目的就是想找到那几个人理论一番。
可是他们好像在爷爷去世那天就悄悄溜走了,问谁都模棱两可的答复说不知道那些人的去向。
想要为爷爷报仇的这件事就这么搁置下来,成为我的一块心病,驱之不去。
爷爷出殡之后,来了一位道长。
老爸跟老妈这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位爷爷的至交好友道长朋友。
道长跟老爸老妈简单的客套几句,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
之后趁爸妈出去忙活的功夫,认真的看着我问道:“沐风,你看见那些怕吗?”我知道他所指的是鬼眼。
说不怕那是骗人的,面对一具具没有气息,没有生命力的形体,怎能不怕?而且他们死亡时是什么样子,出现在我面前也是那种样子,我好多时候都尽可能的避开,采取躲避的方式不想看见他们。
见道长关切的眼神注视我,我咬咬嘴唇,点头、瓮声瓮气道:“怕。”
“嗯,你还不合时宜有这个能力,我帮你遮盖住,等他日你长大成人来道观找我,再给你打开。”我不懂道长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现今目前,除了他好像没有谁可以替代爷爷来疼爱我了。
没有多考虑,我点头答应了。
道长手持拂尘,垂眉低脸、口念真诀,手指按住在我额头瞬间只记得额头一冷,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抽走那种空落感,再睁开眼看时,已经看不见那些东西了。
老爸老妈是被道长施法定住在外面,老是在原地打转转找不到进来的门等他们俩进来时,我跟道长好像很熟的样子,在纠缠他讲故事。
老爸老妈紧张是怕道长真的把我带走。
因为爷爷背地里给了道长一封书信,希望道长来接我去道观深造可是爸妈只有我这么一个孩子,这件事再次因为他们俩的固执己见搁浅。
道长离开时,再三叮嘱我,年少无知,别没事找事现在我要做的就是,平平安安长大,别的事都不是事。
我有告诉道长关于爷爷跟那几个人在机耕道发生冲突的经过。
道长淡然一笑,好像没有把这件事当回事,故意避开话题喊我有事一定去找他。
阿秀失踪,就如一颗小石子投入水潭中,在乏起一圈圈涟漪之后,很快就被风吹散没有谁记得这里曾经有那么一颗小石子曾经沉入这一片水潭,不久之后,却有一条对阿秀不利的谣言不胫传了出来。
这条谣言说阿秀跟野男人跑路了。
在我看来,放出这个谣言,毁阿秀名誉的自然是杨家祠堂的人。
涂春兰跟杨灵儿是好朋友。
我跟矮冬瓜觉得她们俩就是臭味相投,很多次有想再次捉弄她们俩的念头,可每一次都被其他事给耽搁下来。
课间十分钟,这是一个机会,我跟矮冬瓜在来上学的时候去田里捉住一只满身灰褐色疙瘩的蟾蜍用一塑料口袋装好,预备在课间十分钟休息时塞进杨灵儿的书包里。
当然我在蟾蜍身上施了点法!
矮冬瓜捉弄涂春兰的是一大把,细长的蚯蚓,他把蚯蚓装在她的文具盒里,只要打开特定会把她丫的吓得哇哇大叫。
我们俩做好这一切,故作悠闲状到学校外面桥头上去玩。
在学校操场左侧面是一条小河。
这条小河是同学们下课十分钟最好玩的去处,所以下课之后,那小河边是最热闹的地。
我跟矮冬瓜就蹲在桥头看他们玩。
其中也有杨灵儿跟涂春兰,别看她们俩现在一副目空一切的公主样,待会就要她们俩哭都来不及心里这么一想,情不自禁的要大笑
“哎呀”听一声尖叫,在小河里戏水玩耍的同学们惊叫一声,接着看见涂春兰哭了
我跟矮冬瓜都跑过去看。
涂春兰是杨灵儿扶起从河里走到岸边的,她的右脚遭玻璃严重划伤,鲜血蜂拥而出把整个脚后跟都染红了。
涂春兰每走一步,那右脚就颤抖不已,脸上挂满泪痕呜咽哭泣中,引来不少同学的同情,我也因为同情战胜了邪恶的念头,几乎是冲上去拦腰抱住她就往学校附近的医疗站跑去。
我出乎预料的举动,惊呆了杨灵儿跟矮冬瓜。
他们俩呆了一下,齐刷刷的跟随在我身后跑来。
医疗站的赤脚医生郑学忠。
我们都喊他郑老师。
郑老师给涂春兰脚后跟消毒,缝了几针、然后叮嘱她别下河玩水了,小心感染。
矮冬瓜跟杨灵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来到医疗站时,涂春兰的伤口已经包扎好我能近距离看见她眼里除了泪水外,还有一丝怪怪的其他东西,这种怪怪的东西就叫做感激吧!
涂春兰把我的见义勇为当成理所当然,在回学校时,她还是要求我拦腰抱住她。
杨灵儿复杂善变的眼神一直默默注视我,我无视她的注视,对矮冬瓜挥挥手挤挤眼道:“这次该你了。”
矮冬瓜对我的暗示,那是心领神会。
无奈的是,人家涂春兰不答应让他碰。
我就特么的在众目睽睽下,再次抱住涂春兰返回学校外面迟到了几分钟,把涂春兰放在座位上,老师让我去讲台。
我做错事了吗?老师要在全班同学面前批评教育?我各种猜测,极不情愿的走到讲台昂起头,目空一切的神态,看着几十双充满惊奇的眼睛
“李沐风同学今天做的一切都足以证明,他是好学生,值得我们学习”随着老师的表扬,我越发挺直脊梁骨视线看向涂春兰,她在摸文具盒,呼之欲出的想喊出声阻止她已是来不及
再看杨灵儿正在伸手从书包里拿书
我比谁都紧张,看矮冬瓜傻乎乎的正乐呵呢!
我努努嘴,暗示他去阻止她们俩
可是他丫的不明就里,不知道我暗示的用意。
“啊”
“啊”
完了,两声尖叫爆发出来,引起同学们好一阵骚动。
老师急急忙忙走过去。
杨灵儿吓得面色惨白,跑到教室窗口,捂住胸口,满眼惊恐的她,在老师的询问下,才心有余悸把刚才的经过讲了出来。
她刚才摸到冰冰凉凉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玩意也许出于本能的反应,下意识的举动,顺势把躲藏在书包里的蟾蜍给拉带出来了。
涂春兰文具盒里,爬满细长细长的蚯蚓要不是她脚后跟受伤,不定已经跑出好远的。
完了,刚刚得来的荣誉再次毁于一旦不用照镜子,我能从滚烫的感觉判断出,我的样子已经出卖了自己。
即使这样我还得强迫自己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