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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二天太阳日上三竿,儿子都没有起来,说是想睡觉她却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夜里度干了什么好事。
儿子起来,一句话说妻子赌气离家出走,杨婆婆还口不择言骂媳妇狠心,居然赌气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要了。
因为那句清官难断家务事的俗话,没有谁对杨婆婆家里发生的事,产生过多的好奇心所以杨婆婆媳妇死亡事件,在她儿子看来是一个天衣无缝的秘密,等时间久了,人们淡忘掉那个狠心的妈妈之后,他就可以轻松卸下心理包袱了。殊不知的阴魂不散,纠缠上他,才不得已来张铁嘴铺面找我们看看。
自从跟云娃子在县城分别之后,还是在白鹤村事件后的一天中午,他按照我留下的地址找来,已经是一位为人父、为人丈夫的三好男人。
久别重逢自然又是一番情感动天的寒暄热忱,特别注意彼此容颜的变化,人事沧桑之感和对今昔情景的联想。
云娃子惊叹我没有多大变化,而自己已经是胡子拉渣的大叔了。
这次云娃子来给我带来一个意想不到的好消息,那就是关于休闲度假庄园缩骨水的来历。
云娃子说在距离d市相邻的市,有一个特殊的地方,那地有成片成片的墓地。
那个地方很穷,听老人们说还是南方和北方必经之地所以在几千年里的古代,都驻扎着不少边防军人。
这些坟墓均属于的古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因为古墓多,就出了不少的盗墓贼。
有一座古墓不久前被人光顾了,里面有一副大型石棺,棺材里的遗体着清朝时期的官服,留着长长的辫子,更令人称奇的是,他旁边那两口棺材里只剩下了白骨。
按照石棺记载来辨认,认出了这具保存完好的尸身是清朝著名御医某某某也是首次传说床头婴事件中最主要的人物之一,他受命于帝令,利用自己的一技之长研制出一种可以让人缩骨变成畸形形态的药水。
经过他三番五次的调试成功,之后用来惩处贪官污吏,把他们变成一个个婴儿服务于劳苦大众。
这些贪官污吏搜刮的民脂民膏,在他们变成婴儿之后,均被没收所有财产充库待必需之用,后来据说是赈济灾民了。
可惜的是,在这位御医离世之后,他说研制的药水一度失传在后来有人盗墓,撬开了他的石棺,发现某某某的背部有图形,就割下来查看,结果就是研制的药水记载资料。
云娃子说盗墓贼已经被抓,他交代说那块人皮已经卖掉了。
有关部门根据线索顺藤摸瓜找到那名收购干尸人皮的人,没想到的是,此人已经暴死在家中
关于缩骨水的线索再次中断,究竟是谁把此人杀死无从得知,因为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证据。
有人猜测可能是干尸杀死此人,还有人猜测可能就是休闲度假庄园那只女鬼杀死收购者。
我跟云娃子聊得正酣,矮冬瓜忙活一阵,抽空到柜台前帮田翠花招呼顾客他漫不经心地抬眼看外面,蓦然看见刘雅丽东张西望在对面马路徘徊。
矮冬瓜注意到刘雅丽,田翠花也有注意到。
她瞪了一眼矮冬瓜道:“人家一小姑娘,你别打坏主意。”
“阿姨,你怎么把我想得那么不地道?我”
“好了、好了,别跟我解释,她在跟你招手呢?”田翠花打断矮冬瓜的话道。
矮冬瓜抬头一看,可不是吗,刘雅丽正在对自己招手,看她好像十万火急的样子,一定有什么急事。
上次看见刘雅丽感觉脸颊要丰满一些,这次看她明显瘦了,还有黑眼圈
“矮冬瓜哥哥,我”刘雅丽说着话,眼泪汪汪的样子,真是惹人怜。
“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事了?”这是习惯的沟通方式,但凡来张铁嘴铺面的都是家里有事才会来要不然看他矮矮胖胖的,谁会没事来找他?
还别说,刘雅丽好像真的有事,看她紧张的样子,东张西望后悄悄说道:“我想跟你说件事。”
矮冬瓜挠挠头,到处看看,最后不知道怎么就想到那座破庙也就是现在的农贸市场后面那片紫竹林。紫竹林是最清幽的地方,也是避暑的好去处,胆小的人是不会去的,蘑菇屯女人们八卦说紫竹林有鬼出没,阴风阵阵,阴森森的。
起初,刘雅丽犹疑不决,可能是顾忌蘑菇屯的传说,只是除了那地,好像没有地方可去。无奈之下她答应道:“嗯。”
这样、矮冬瓜跟刘雅丽一前一后朝那片紫竹林走去。
有了矮冬瓜的陪伴,刘雅丽脸色灰了灰,片刻重新打点起精神来他们俩是从侧面小道不引人注意巡回去了那片紫竹林。
一踏足进紫竹林,一股凉气直窜脑后,刘雅丽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抬眼到看四周黑黝黝、阴森森的。
“矮冬瓜哥这里好可怕”
“有什么好可怕的,别怕,有我在呢。”矮冬瓜也不是忒想占便宜,只是觉得有这么一个小鸟依人的女孩在身边,凸显出自己有一种男子汉保护弱者的气势。
他半拥住吓得浑身哆嗦的刘雅丽,快步走了进去。
这里的确太过安静,矮冬瓜跟刘雅丽越是往里走,彼此心里都滋生出毛毛的感觉。
可是外面尼玛的那么多熟人,矮冬瓜怕人看见自己跟一初三学生在一起不太好,唯独这里没有人敢进来,所以才选择到这里来说话的。
地皮上铺垫了一层紫竹叶,矮冬瓜做作的鼓起腮帮子吹吹毛线,再怎么吹,那紫竹叶上的泥巴还不是照样在。
刘雅丽只是淡淡看了一下对方鼓起跟癞蛤蟆那样的腮帮子,没有做声,她好像意识到这里除了自己跟矮冬瓜外,没有别人心里忐忑吧!举止瞬间也变得木讷,眼神慌乱不知所措起来。
矮冬瓜摸了一把有些疼痛的腮帮子,笑呵呵道:“别怕。我不会吃了你。”
为了不让对方误会,矮冬瓜特意选择一张间隔开的一张椅子坐下问道:“说吧!这里随便说,咱也不用顾忌谁。”
刘雅丽起初还是迟迟疑疑,低头揉搓衣角许久,在矮冬瓜的期待目光中,缓缓抬头认真盯着他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李沐风吗?”
实在话、刘雅丽提到的这件事,矮冬瓜也很想知道。
他觉得我跟刘雅丽一面之缘,怎么可能就结下不解之缘?可没想到的是,刘雅丽说她曾经在梦境中看见我。
当然、以上所述都是矮冬瓜在刘雅丽出事之后告诉我的。
第118章 挨打的矮冬瓜
此地、树木成荫、落叶足足有半尺厚蝉鸣声一长一短的叫得人心烦,也有一种昏昏欲睡的困倦。
刘雅丽告诉矮冬瓜,在不久前她做了一个噩梦,梦境中好像有一个人手握一把有豁口的菜刀在追杀她,之后这个噩梦就像她脑海中一部分记忆,总是出其不意的出现,现在出现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前天晚上,她梦见了李沐风进入梦境救她。
做梦对每一个正常人来说是必不可少的,而且还有一些好处。活跃脑细胞,可以促进新陈代谢,这些科学逻辑,矮冬瓜是不懂,他只觉得人都要做梦,只是连续不断的做同一个噩梦,那就奇怪了。
“还记得梦境中那个要砍你的人,长得是什么样子吗?”
近距离看刘雅丽眼皮抽搐了一下,紧张答复道:“是疯子。”
“疯子,就是蘑菇屯传说中的那个疯子?”
“嗯,说起来疯子比我们大一岁,曾经追逐,扔泥巴也有我的份。”
“别害怕,疯子已经死了,有什么好害怕的,依我说你这是心理作用,想多了。”一片活脱脱像一只落叶翩翩起舞的蝴蝶,旋着滴溜溜的飘下来,偏偏就飘向刘雅丽的头上。
矮冬瓜见状,急忙一跳想拦截落叶可刘雅丽却误解了他的用意,以为他是来抱她的,吓得撒腿就跑
完蛋了,好心好意的没有一丝儿杂念,没想到自己毛毛躁躁的举动,把人给吓跑了。矮冬瓜急忙去追,一边追一边喊:“心怡等等我。”
刘雅丽在前面跑,后面的矮冬瓜一个劲猛追,她忽然把梦境跟现实混淆,这种感觉和那个噩梦极其相似,她吓住了越发拼命的狂奔。
刘雅丽树林中跑出,一头撞上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我。不用问,我知道在她后面追来的人必须是矮冬瓜,我不动声色躲避在一颗树后面,等待丫的跑出来,再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一拳砸去。
砰!一声响,接着是哎哟惨叫,矮冬瓜受伤倒地。
把矮冬瓜打倒在地,躲避在树林外的刘雅丽吓得双手捂住眼睛不敢靠近。
矮冬瓜卷缩在地,疼得是汗如雨下,他抬起一只手指着我“沐风,你怎么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你看看,把小姑娘吓得的。”
“我是被冤枉的,对她根本没有那心思。”我正在气头上,怎么也听不见矮冬瓜的辩解,用拖了把他拖回铺子。
喂不饱在一旁阴阳怪气的笑。
田翠花是火上浇油,添油加醋的加瓤子,唯恐天下不乱那种样子。
刘雅丽已经跑回家去了,她觉得矮冬瓜挨打,多少跟她有那么点关系,觉得愧对他。
我之所以首次出重手打矮冬瓜,那是因为田翠花的原因:三寸不烂之舌,真的是一个罪恶的东西,人间的很多罪恶,均由舌头引起。
捕风捉影的是舌头,造谣生事的是舌头,搬弄是非的是舌头,煽风点火的是舌头,挑拨离间的是舌头。
田翠花凭自己丰富的想象力,想象出矮冬瓜带刘雅丽去干那些大人玩的游戏,他这是诱拐未成年少女。
矮冬瓜带走刘雅丽,没有地方可去,那残垣断壁的幼稚园,
他去了乱坟岗中心小学,甚至于连那已经是残垣断壁、野草丛生的幼稚园也去查看来的,他们俩没有在那。
这样,他就联想到破庙。
在鸦鹊林这个地方,地面不宽,一条新修的街道,加上另一条老街,一眼看穿根本就不可能藏住人。
按照我的推测,那么有俩个地方矮冬瓜有可能会去。谅他们也是不敢去的,这样我就想到农贸市场后面那座树林。
我拿出田翠花特制的草药,给矮冬瓜敷在受伤部位,他丫的硬气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我问“疼吗?”
矮冬瓜没有做声,只是那眼泪无声争先恐后的从眼眶流了出来。
我伸手抹了一把矮冬瓜的眼泪,叹口气道:“好好的去那干嘛?”
矮冬瓜眼里冒火,怒气冲冲瞪着我,带着哭腔,吼道:“你为什么不听我解释,是刘雅丽说做噩梦了,害怕而已,简单的事,你们想那么复杂干嘛?”
看他可怜巴巴的样子,肥嘟嘟的脸上眼泪不断,我不由得一阵心酸,也感到好笑噗!“好了啦,别哭,咱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矮冬瓜也理解我的难处,他呜咽着道:“以后我当吃三碗饭,改成吃两碗,这样他们就不会嫌弃我了。”
老大不小了的人。怎么跟一孩子似的,我又好气又好笑“好了,休息吧!”
死人街一整条街安静下来,没有猫叫,也没有狗吠,更没有那家孩子因为习惯夜哭而哭闹不止的声音。
今晚上的夜很黑,我老习惯站在柜台前,一袭冷风卷来缩去,知道有客来,我头也没抬,手拿一份过期的报纸假意浏览中。
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看见吴奶奶依旧是那种笑眯眯的样子,手里牵着一个女娃娃,径直对我走来。
很难得,吴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