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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事怪谈-第3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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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在进入县区跟怖寒镇的交界处,开始有点小堵车。向克松把最后一听饮料顺进肚子里,从车窗口把易拉罐丢了,易拉罐在地上骨碌碌转动,最后被一手提塑料口袋身穿制服的清洁工拾起来,并且转身狠狠的盯了他一眼。
  向克松及时升起窗玻璃,阻挡了清洁工那犀利的一眼。
  车子缓缓前进中,行走一段路,向克松摇下车窗朝外观望。最后把车子从车龙中突围出来,驶离原路线朝一崎岖机耕道驶去。
  这条道我好像走过,可以通怖寒镇的,只是路坑坑洼洼很难走,而且这条路行人不多,路旁有不少杂树林跟灌木林。他这样我有点起疑,会不会是想对我下手?
  还有一个疑问就是,向克松不是本地人,他又是怎么知道这条路是通向怖寒镇的捷径?
  接下来我知道刚才的猜测跟推断是错误的。
  这一路没有公共卫生间,向克松并不是要走这一条捷径,而是想找一僻静的地,把刚才吸收进身体里现在已经变成废物的东西排泄出来。
  车子停下,他猴急来不及关车门,直奔路旁的灌木林中去。我看他的举动,不单单是撒尿,更像是拉肚子的前兆。
  向克松这次耽搁的时间有点久,我坐在车里早就受不了烘烤,下车来深吸一口气,感觉好爽。视线不受控制的再次定格在车尾箱上,慢慢走了过去。
  当然,我还得提防向克松随时从灌木林里出来。
  我蹲下,用手指敲打车尾箱,低声喊:“小东西?”然后用指甲抠缝隙,出嗤嗤夸夸的响声。突然,车尾箱盖上出现了一个身影,很轻,无声息的出现,我一转身来不及看清楚是谁,一击闷棍打得我头晕目眩,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怖寒镇跟县区交界处被袭击,这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慢悠悠醒来,貌似还在流血,太阳穴跟整个头部更是针刺一般疼。眼前的景象模糊不清,湿冷湿冷的感觉,就像是地下室,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我想动一下身子,不能动,一动就疼。手臂好像被固定在一个地方,手腕上有细铁丝带刺那种捆住的,稍稍动一下带刺的铁丝就刺进皮肤。
  被刺的部位,争先恐后冒出血珠。
  空气里的血腥味是来自我身上的气息,我浑身是血,大脑中记不清楚之前遭袭的画面跟情景还有经过。
  接着,我看见了距离我一米远,同样被捆绑的人。
  他是向克松。
  向克松比我还惨,衣服不知去向,(裸)露的肌肤血迹斑斑。裤管破破烂烂,脚髁在部位被捆扎了细铁丝,是带刺那种。
  我以为看错了,我之前可是一直怀疑向克松的,他怎么?
  向克松可能有感觉在被人注视,晃动了一下脑袋,无力的晃悠着,一缕血线挂在唇角,对我冷笑一声嘶哑的声音道:“逗比,你还怀疑我吗?”
  我吃惊的凝望他,不知道说什么好。真的,我都搞糊涂了,向克松是谁?袭击我们的人又是谁!
  向克松动了动手腕,钻心的疼痛之后,血从伤口处冒出来,染红了带刺铁丝顺着滴答下地。
  “别动。”我善意的提醒道。
  “哈哈~好玩,真他娘的好玩。”向克松嘶哑大叫道:“你谁啊!有种就把乌龟脑袋伸出来,别缩进肚子里,爷看不见,怎么知道你是谁?”
  空间中只有我跟向克松轻微的喘息声,没有应答声。
  “别大吼大叫,浪费力气。”我低声道。
  向克松对我冷笑一声道:“神棍,唉!你怀疑我,我怀疑你,咱是把对手给忽略了。”
  向克松怀疑我?我错愕凝视他“怎么能怀疑我!还有就是隐藏在暗处的对手是谁?”
  他笑笑,笑得特别凄凉“我也不敢确定,我想他一定在暗处某一个地方关注这里的一切。”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在问出这话时,环顾四周,湿漉漉的地面,冷冰冰的墙壁,没有门。与其说是地下室,倒不如说是一个没有门的囚室。
  “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向克松血糊糊的面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道。
  我有感觉头还是昏沉沉的,血已经凝固没有继续流淌,视线定格在向克松那张满是血迹的脸上道:“真不知道。”
  向克松不置可否的惨淡一笑道:“这里是郝杰别墅。”
  “郝杰的仿欧式别墅?”
  “嗯。”
  “你怎么那么肯定?”
  “因为我来过这里。”
  我呆住,究竟不明白向克松是敌是友。他能进来这里,那么也能知道是谁袭击了我们。
  “不过,我是无意间现这个地方的。”向克松的话,让我再一次无语。他不是敌人,那么他是谁?跟吴惠有什么关系,跟郝杰,杰森……
  “我是为郝杰做事的,对外称是杰森的表弟,其实是私家侦探。”向克松说出身份,令我大吃一惊。一直以来我在暗地里观察他,在推理生在吴惠别墅跟郝杰别墅的所有事,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个真正的私家侦探正在对我,对出入,挨近吴惠的人进行密切的监视跟调查。
  “是为了查出郝杰身上伤口的事?”
  “对,也可以那么说。”向克松叹口气又道:‘郝杰身上的伤口不是伤口,是血咒,是一种邪恶的诅咒,堪比降头术。”
  “我们这样高谈阔论的真的好么?”我担心有人在窥视,在监听我们的举动跟言行。
  “没有什么不好的,既然落入魔窟,还怕鸟。”向克松无所谓的低语道:“你也怀疑过杰森?”
  “嗯。”
  “哈哈~”向克松又是惨淡一笑道:“这也不能说你无能,其实最应该怀疑的对象的确是杰森。”
  “为什么?”
  “因为,他是郝杰同父异母的兄弟。”
  我愕然呆住,面对向克松讲述的这些,就跟在听一位博学多才的学者在讲述一个天方夜谭的童话故事。
  杰森是郝杰同父异母的兄弟,我好像有质疑过。只不过听吴惠说出杰森的父亲是一位酒鬼,还是被车撞死的,就否决了这个可能性。
  现在这事从向克松口里说出来,凭他在郝杰身边待的时间来判断,那么绝对是百分百的真实性。
  向克松说他在郝杰身边,帮查是谁在暗地里作祟害他。
  必须从郝杰的父亲查到郝杰自己本身的一系列问题。
  而且,为了配合向克松的调查,郝杰去的地方不是TL而是旧金山。
  他们想法找到曾经跟郝杰父亲有一段刻骨铭心婚外恋的女人,却现她有一子,跟郝杰极其相似。
  郝杰是比较重感情讲情义的人,在得知有一个跟自己相似的男人时,加上这位男士的母亲跟自己的父亲有过那么一段不光彩的婚外情,就想方设法获取这人的头什么的,用来检测dna亲子鉴定。
  检测结果,让郝杰跟向克松大吃一惊。这位叫做杰森的男子,果真是郝杰父亲的儿子,也就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接下来,就生了郝杰特意安排的邂逅杰森,他们成为一见如故的好朋友。郝杰知道杰森是自己的弟弟,杰森却不知道郝杰是自己的哥哥。
  郝杰邀请杰森来中国玩,并且提出让他参与进自己的公司来。
  杰森受够了苦日子,焉能不答应?他满口答应,同时也想把母亲带来,无奈老人不愿意离开住了数十载的贫民区。也就只有他一人只身前来以朋友的身份帮助郝杰管理公司,起初他不习惯这里的一切,之后慢慢习惯下来还不想走了。
  听向克松说到杰森,完全就是一无辜的人,我又怎么从他身上感觉到鬼气的?
  暗自奇怪中,我问:“你那次留在书房门口,是不是偷拿了吴惠夹杂书里的资料,还对她的电脑动了手脚?如果是,为什么?”
  向克松苦笑一下道:“你就是从这件事开始怀疑我的?”
  “对。”
  “如果我告诉你,其实我什么都没有做,你相信吗?”
  “不相信。”我答复中反问道:“当时就你在门口,没有别人,不是你拿的还能是谁?”
  我们俩就像一对相见恨晚的天涯沦落人,在别人的屋子里,在这一方不见天日的囚室中,侃侃而谈。
  向克松仰头,我能清楚的看见他喉结上下滑动,能看见凝固的血痂在带刺铁丝上形成暗红色。
  “那么,我告诉你所谓的这些东西,根本不存在,你会相信吗?”
  向克松说着,眼眸中出现一抹探究无可奈何的神情。
  废话,对他的话我自然是不相信的。想吴惠怎么可能拿这事来玩笑?再说了,她根本就没有必要这样做。
  我相信她就像相信自己。


第532章 鬼月禁忌(四)
  血咒是降头术中的一种,它的邪性远比其他降头术凶残邪恶。
  降头血咒不施则已,一施便得见血,而且一旦施用,就一不可收拾,代代相传直到这一家族在人世间消声灭迹为止。如此歹毒的恶咒,一般人都不会随便施用,这个也是一件损阴德的事,同时如是遇到强势对手,破了血咒,那么施用血咒之人就会遭到反噬。
  因此,若非有深仇大恨,施用者不会用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以自身的鲜血来施于仇人。
  向克松在等我的答复,按照他说的,吴惠告诉我说的什么资料,还有电脑蓝屏等情况都是子虚乌有捏造出来的谎言。
  他在质疑吴惠,这可不是我所希望的结果。
  从开始我对向克松还有杰森的怀疑起,就压根没有把吴惠往这方面想。
  更何况,她跟郝杰有一个如此乖巧可爱的女儿媛媛。话说;虎毒不食子,她怎么可能对自己女儿的亲生父亲下手?怎么能让自己的女儿成为血咒的牺牲品!
  向克松现在之所以能神定气闲的给我讲述这些,那是因为,他知道现在小礼堂正在为郝杰的身后事忙碌着,稍后,遗体会在圣经的歌诵中被送到墓地埋葬。
  所以现在的囚室,乃至整个郝杰别墅就我跟他两个人还在,其余的人,包括杰森都去了小礼堂。
  向克松跟我尝试想要挣脱带刺铁丝的捆扎,却在挣扎中搞出更多伤口来,血涓涓流淌就像一条红色溪流,让我想起郝杰左手臂流淌血液的情景。
  我一阵眩晕……
  郝杰左并不是因为痛楚而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而是因为无边的恐惧,无法面对接下来的每一天才选择了死亡。
  血液是人之根本,记得有一件官方案列,说的是对一死刑犯进行心理测试。
  他们把一身体强壮如牛的死刑犯,放在一间单独的囚室中,把他身体某一个部位割破任其流血,下面再放了一个瓷盆,血滴答在瓷盆中出叮咚的响声。
  又在死刑犯的侧面放一闹钟,闹钟滴答滴答走动的响声跟血滴答在瓷盆里的响声,就像一道催魂的旋律,一声一声敲打在死刑犯的心上。
  然后,这位死刑犯在一夜间暴毙死亡。
  他是被吓死的,是因为闹钟跟血液滴答在瓷盆出的叮咚声音吓破胆而死亡。
  向克松说,郝杰的恐惧不是来自身体的疼痛,而是自内心的恐惧。左手臂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一丁点痛楚,就跟留清鼻涕那样自动流淌。
  要说郝杰的疼痛还是因为缝合线,缝合了伤口造成的。
  伤口四周的肌肉邪门的蠕动,抗争,颤动,排斥缝合线。从而产生疼痛,痉挛,刺痛感。
  我问向克松最后查出是谁施血咒在郝杰身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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