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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跟大杂院老廖,还有矮冬瓜,娘们不能参与进来的讨论中。我觉得,怖寒镇来了不该来的东西。
老廖走南闯北的,仔细琢磨之后,说怖寒镇会不会潜进了传说中的uFo。
尽管uFo在老廖口里说得似乎有些拗口,但他还是竭尽所能,用比划的方式向我们传递,怖寒镇失踪人口很有可能跟uFo有关系。
我没有听进去老廖不符合逻辑的推测,而是很意外的想起一件事。这件事是跟矮冬瓜有关联的,他第一次告诉我说怖寒镇新开了一家很奇怪的店铺,在当时我并没有刻意去想这家店铺是干什么的,但在进了这家店铺之后,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特别是摸到头套灯饰后,那种奇怪的感觉根深蒂固在敏感中升级。
就像之前说的,女疯子给我的感应是真实的话,我们也没有权利跟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去报警说那头套灯饰店铺有问题。
更何况,现在的怖寒镇今非昔比,它不断在展中,在吸引各种商家进驻。据说环绕在怖寒镇四周的山峰,都有可能成为旅游景区。
高静必须要找到,而且还得加快度。
矮冬瓜按照我的吩咐把最近入驻怖寒镇闯入视线中的陌生人挨个排查一遍,怖寒镇新近开的理店也不少。俊男美女的看似不怎么样,就是那一头看着刺眼的染色卷,让人觉得揪心。
矮冬瓜舔着舌头,说还没有勇气推开那扇五颜六色的理店门帘。他害怕自己这个样子进理店,会吓坏在理店里的俊男美女们。
我说:“小年轻在追崇时尚的东西这个不足为奇。”
矮冬瓜苦思冥想继续,怖寒镇在展,有些地方的交通还没有完善,这样就多了许多野的。矮冬瓜说到这儿一脸苦相说:“高静不会坐野猪儿离开怖寒镇了吧!”
他这话我不爱听,没好气的给瞪了回去。
矮冬瓜继续说:“有一位卖竹器的,胸口挂一帆布包,包里全是笛子,那眼睛贼溜溜的盯人。”
我否决道:“他吹笛子吸引顾客,眼睛是斜看的,无论我们从哪个角度看,他都好像不怀好意。”
最后,我们还是把重点集中在头套灯饰上去。
头套灯饰天价,矮冬瓜跟老廖怀疑,店铺开张以来,不知道有没有卖出去。
疑点集中在头套灯饰不是没有道理,至少在我们熟悉的圈子里,没有谁知道头套灯饰老板来自何方。他之前是干什么的,店铺里天价的头套灯饰能卖出去吗?
老廖善意的提醒我去查一下派出所户籍,说不定这丫的还没有办理暂住证。
我说他是太天真了,想我也就是一个平凡普通的阴阳师,有什么资格去查人家的户籍,更或者是否有办理暂住证?
矮冬瓜却说这事好办,我在派出所那些人的印象中还算好的,不是江湖传闻的神棍骗子。我说他是胡扯,一码事归一码事,别搅浑在一起。
最后,我决定再次去看看女疯子。
矮冬瓜也不能闲着,他得想法靠近头套灯饰老板。最不济,悄悄盯着也可以的。
高静失踪,灵儿更着急。她了七大姑八大姨,还问了不少街坊邻居,可就是没有人看见高静的去向。
自打高静失踪已经三小时,距离24小时最佳报案时间还很遥远。可就在遥远的那边,高静危在旦夕,这是我做好最坏的推测,当然这个推测不能让矮冬瓜知道。
高静从大杂院出去,必经之路是吴惠市。
在没有去吴惠市时,我有一种预感,去了也是白去。
吴惠很多时候都没有在市,那位曾经跟我生冲突的营业员想想就让我反感,又能怎么面对面去问一个跟营业员毫无关系的人?
想法有时候会让人产生自我矛盾,想法也给人无限期的希望。我忽然觉得应该跟那位营业员搞好关系,希望能从她的口里听到关于高静一丁点的消息。
如此,我来到吴惠市。
营业员老样子在忙碌中,随意的翻了翻眼皮看我一下,把顾客买的东西用扫描器扫一下,然后收款。
“请问想买什么?”营业员的声音也不是那么难听,只是她的态度生硬,在她那张略显浮肿的面孔下,我就像一个初来乍到的顾客。她一定是刻意屏蔽了我跟吴惠熟悉的事,故意装出一副冷漠的神态来。
“不想买什么,就想在你这打听一个事。”
营业员正眼看向我,眉梢微微一挑哦了一声,然后雀斑的颜色突然加深。我曾经有在动物杂志上看过,动物雌性跟雄性要彼此展示爱慕的时候,对立的一方,无论是表面还是羽毛都会出现异常。
呸!我特么的算什么?在找高静,营业员雀斑颜色变深,面孔绯红跟我毛关系没有!
“什么事?”瓮声瓮气的问,举止显得紧张局促,从这一点看,营业员刚才根本就没有认真的看我,现在她好像认出我是谁了。
“嗯,我有一个朋友,这么高,白白净净的,今天早上经过这里没?”
营业员瞪大眼睛看着我就跟看怪物似的那种样子,稍后轻笑一声道:“我在店里忙死了,哪有时间去注意过往路人。”
“咳咳,我不是说的是过往路人,是想问,她有没有进市来?”
“哦!”营业员皱着眉头,认真的想了想,然后郑重其事的抬起头道:“你提到的人是不是叫高静?”
“太对了,她就叫高静。”或许我的情绪有点激动,营业员面孔又是一红,低垂头掩饰性的用毛巾随意抹了一下锃亮的玻璃柜台。我刚刚想继续追问,又来一顾客,说是要买苏打粉。
营业员去招呼顾客,我戳在那心急如焚的等。
手抓住柜台,面对市门口,思绪却不在这里,而是飘荡到很远的地方去了。阴森的呓语:“他只吃身子把头留下。”是女疯子的声音,谁信?吃身子的怪物!
这就是我大意忽略掉女疯子的话,在鬼神传说中,只有鬼魅,妖怪很少很少的。书里描述的妖怪,也是根据现实世界阴暗不可见人的环境,把人性丑化,兑换成为妖怪。
女疯子的话不可信,那么我应该相信谁的!
在我看来女疯子的话不可信,但是那句话却深深的印迹在我记忆中。它就像一道鞭痕,很想用某一种方式来印证什么。
营业员终于空闲下来,看我还在,她那张脸忽然就像变色龙,又开始深红起来。
我是一个成熟有魅力的男人,有家庭,有妻子,有小李阳。对这位营业员的是变化,显得很淡定,也冷漠。
等待终究是没用的,营业员说她认识高静,也是跟矮冬瓜一起来过吴惠市,只是在之后就没有看见过。
我擦!这营业员八成是花痴,为了想多拖住我一会。丢了半截话在那,让我干巴巴的等了那么久,最后告诉我说,她也没有看见高静。
忙了半天,一无所获可不是好兆头。
在回到大杂院的时候,我接了一个电话。电话是灵儿打来的,她说跟矮冬瓜去了一趟头套灯饰店,并且狠化掉半月的生活费买了一颗人头灯饰回家。
我说灵儿真够可以的,平日里这也舍不得,那也舍不得的,现在居然舍得花钱买头套灯饰。
回到家,小李阳睡着觉。屋里乌暗暗的,灯也没有拉开,三颗头凑近在一起。
给我的感觉就是,两颗有呼吸的头正在专注查看那颗没有生气的死人头。
死人头就是头套灯饰。
灵儿跟矮冬瓜端详茶几上的人头灯饰看得太专心,都没有注意到我的出现。我一把拿起人头灯饰,他们俩才惊觉中惊叫一声,反应过来是我,两人争先恐后的讲述出在头套灯饰铺中生的事。
第506章 老板
矮冬瓜在看头套灯饰,他小心翼翼拿起,用指头去磨蹭,想接触感悟点什么来。忽然,一股粗气来自右边,他回头,来不及考虑,呼地粗重的气息扑面而来。
昏暗的光线中,紧张局促的他,被眼前突然出现的面孔惊得一跳。在眼前,一张凹凹凸凸不平整酷似麻子凹坑的脸上,两撇扫帚似的粗眉,炯炯有神能看人看到骨子里的犀利眼,特别是那张脸上的皮肤,看着跟头套灯饰很是相近的仿真皮那么有韧性不易碎裂。
“你……”矮冬瓜嗫嚅中,故作轻松的把捏拿在手里的头套灯饰轻轻放下。
“喜欢,就买。”干净利落,铿锵有力,听这位老板的口吻矮冬瓜是非买不可。人家这么对他,也是有根据的,他丫的进了店铺,就在里面无所事事转悠了好一阵子,这会神经病的去拿起一颗头套灯饰,爱不释手的把玩,老板岂肯饶他白看不买。
双方安静的对持几秒钟,老板不容他有退让的余地,手脚麻溜,一张精美的包装纸跟一个做工精细的盒子已经送到矮冬瓜面前。
矮冬瓜感觉喉咙干,尝试好几次想让自己镇定一下,可就是没有那么容易。终于,呆了一下之后,才从喉咙里滚出三个字:“多少钱?”
矮冬瓜两口子的经济大权都是高静在打理,哪怕是他买一根不起眼的葱,也得按部就班请示一下老婆大人。这会要喊他拿出几百乃至上千买一颗天价头套灯饰,这无疑就是要了他的老命。
矮冬瓜哆嗦着,把浑身上下都摸了一遍,好不容易才摸出一把皱巴巴的零票。老板看也没有看捏在他手掌心的零票,顾自的在忙碌打包头套灯饰。
“你看,我就这么点,能买你的灯饰吗?”矮冬瓜咽下憋在咽喉里的一口气跟唾沫,鼓起勇气,把手臂伸过去到老板的眼皮下。伸过去那会,不经意间瞥了一眼老板那阴测测似乎带着冷笑的眼眸,他不由得哆嗦了一下,突然想缩回手,却感觉手臂僵硬不听使唤就那么举在半空中。
老板扫了一眼矮冬瓜手掌心里的零钞,面色变得无比阴霾。他皮笑肉不笑打着哈哈道:“哥老倌真会看玩笑,就你这几张毛票也想买头套灯饰?”
矮冬瓜急得满身是汗,手掌心也密密麻麻的出汗不止。他能感觉到鼻尖有水渍在流动,抬手一抹,满手都**的。胖人汗多,他暗自自嘲,冲还虎视眈眈盯着他的老板咧嘴一笑掏出手机。
“滴滴。”按动手机的声音,少顷,矮冬瓜谨慎的接起电话,试探一下接电话的是谁,在确定是灵儿之后,张口就想大倒苦水。猛不丁的看老板还在,急忙捂住话筒对老板说:“我身上的钱不够,喊朋友给我送钱来,你赶紧给我打包好。”
老板听矮冬瓜的话,也是半信半疑。这许久以来,这可是第一笔生意,他可以从中抽取那么一点微不足道的利润。这是我在后来推测的,老板不是老板,他也是打工的。
老板在前台包装头套灯饰,矮冬瓜跟灵儿诉苦,无非就说是我勒令他去头套灯饰监视人的,结果不小心把人家的灯饰摸脏了得买。
灵儿听矮冬瓜这么一说,岂能不管!加上因为小僵尸的事一直在跟我怄气,这次可是报复我的好机会,如此她带上钱去了头套灯饰买下这颗仿真头套灯饰。
头套灯饰没有什么不好,做工精细,打眼一看栩栩如生,就像真的人那样转动眼珠子。我提捏着头套灯饰,不自觉的联想到有一部电影叫做死寂的恐怖电影,里面就是木偶杀人。
就这么想着不经意间,头皮一麻,手指捏住的头套灯饰哐啷掉在地上。
看我也被吓了一跳,灵儿冷笑一声,起身去找电插板,说是要体验一下头套灯饰的魅力。
矮冬瓜躬身拾起头套灯饰,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