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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赵奎说等了半天,别说看见老头子回来,连街坊邻居都不敢靠近棺材铺,就好像棺材铺里有鬼要吃人那样。还有更过分的,把这件事夸大其词的宣扬出去,说赵奎把爹给弄死了,理由说是什么久病无孝子的话。
还有说赵奎爹死了,又诈尸了。
各种说法,搞得赵奎是愁眉苦脸,不知道怎么办的好。
我说“叔。你别急,先查一下那只猫是谁家的。”
赵奎叹口气道:“查了,说那只猫是野猫,以前怖寒镇修陵园,搬迁,家猫变成野猫了。”是野猫就不好办了。这下该我犯愁了。
就在我跟赵奎愁得跟什么似的,从门外传来惊风火扯的叫骂声:“哪家恶猫做的恶心事,把我的鸡鸭都弄死,脖子里咬了两血口子。”
骂人的是怖寒镇远近闻名的泼妇,也就是当年跟黄三刀吵架的那位,现在已经是两鬓斑白的老人了,精神头还那么好?我暗自疑问中走了出去,看见她叉腰模式,冲赵奎棺材铺气势汹汹,指桑骂槐道:“老不死的,生的儿子没屁屁,尽做些缺德事。”骂着骂着,就磕头作揖的喊道:“长生天啊,那个缺德的把我辛辛苦苦喂养大的鸡鸭搞死,你睁眼睛看看,把他劈死才好。”
有爱看热闹的,指指点点,悄悄议论。泼妇骂街,我见过不少,可就没有遇到这么蛮不讲理,不问青红皂白就骂人的。我气呼呼的走过去,理直气壮地站在她面前,语气不轻不重,神态不卑不亢淡然问道:“你的鸡鸭死了,不能在这里骂人的,要去派出所报案。”
泼妇一愣,专注的凝视我,好像在极力回想什么,忽然笑了。点着指头,一下一下的说道:“你就是李常水的孙子,那个爱爬树偷看人家女娃洗澡的李沐风?”
你看这个泼妇要多讨厌就多讨厌,说这事,她竟然把我老底抽出来打脸。我没好气的冷冷一笑道:“给你说正事呢!别在这里闹,扯把子,有毛意思,赶紧去报警。”
泼妇见我不像是玩笑的稍稍一愣,一本正经的问道:“为什么?”
一句为什么问出来,立马有人替我答复道:“因为,你家老祖宗死了,不去报警,谁给你断公道?”
泼妇一听,竖起眉毛,凶暴暴的冲那个人跑去,伸手就想抓。那个人闪得快,从人缝隙中跑了,哈哈余下的人哄堂大笑起来。
泼妇没有抓到那个人,回身看着我。一根指头下意识的去掏鼻孔,满脸横肉一抽一抽的样子,恶声伴气道:“你什么意思?”
我干咳一声道:“没有什么意思,你还是赶紧带我去看看死鸡死鸭吧!”
“为什么要带你去看?”
有人起哄骂道:“哈婆娘,你知道他是谁,还不赶紧的带人去看现场,要真的出大事了,你活该泼妇转身看着那个说话的人,说话的人,还有半截话,没有说出来,咕嘟一口吞了下去。
泼妇想了想,或许觉得刚才那人的话没有恶意。就对我陪笑道:“嗨嗨,那就麻烦小李子去我家看看。”
“小李子,是清朝时代吗?看她那样,怎么着也不像是慈禧太后的范儿。”我板起脸,正言道:“喊我李老师。”
“啥?”泼妇笑了,纠正道:“论辈分你该喊我一声婶。”
第444章 僵尸传说
死鸡死鸭好几只,这是泼妇大婶饲养在后院的鸡鸭,我看了,每一只鸡鸭脖子上都有不齐整的撕裂痕迹。但是撕裂痕迹上没有少一块肌肉组织,只是把血吸干,鸡鸭的尸骸提在手里轻飘飘的没有分量,鸡爪蜷缩状在肚皮下,毛色无光泽,瞳孔滚动出白色的液体。
我只能说,畜生也会感到恐惧,在它们无法摆脱被侵入生物的杀戮时,只能做徒劳的挣扎,无法像人那样可以把恐惧尽致的体现在面部表情上。
根据检查,泼妇大婶家的鸡鸭不是死于瘟疫,也不是死于相互啄咬致死,而是被一种形同黄鼠狼之类的生物吸过量吸血致死。或许应该就是黄鼠狼这狗东西下的口,看泼妇大婶一家子都眼巴巴的看着我,想知道结果。
我不想把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说出来,就故作轻描淡写的神态道:“没有什么嘛,就是黄鼠狼狗东西作祟,你们晚上惊醒点,或者去买一个老鼠夹试试看,能不能把那玩意夹住。”
泼妇大婶一家子听我这么一说,虽然对作恶的黄鼠狼那是恨之入骨,明显看得出他们是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看来,他们也是相信了关于猫惊尸的传闻。
说猫从尸体身上跳过,就会诈尸。这一点我不可否认,的确有可能发生,但是我宁可相信是黄鼠狼作恶,也不愿意接受是猫惊尸所为。
诈尸可不是小事,那是远比对付黄鼠狼还可怕,还难以想象的大事件。怖寒镇不大,曾经也有发生过机起离奇的大事件,什么养尸地出僵尸,还有厉鬼复仇等等。
有些事我是听来的,有些事是我亲眼目睹的,可就是没有亲自经历过猫惊尸事件。
就像传说,有些传说没有事实依据,不符合逻辑性。是以讹传讹传的,还有一些是真的发生了,却是因为把影响意外的混乱,而刻意压制下去。
我是听闻这些传说长大的,可能是遗传基因的原因,我对灵异事件跟一些离奇事件特别感兴趣。
打小奶奶最爱给我讲的就是一个关于僵尸的故事。
僵尸的故事发生在奶奶年轻时代,她所在的家不远有一条美丽的河流。那条河的水清澈见底,站在岸边上都能看见水底的鱼儿在形态各异的石头缝隙中游来游去。
其实那条河的水也并不深,水也不急。一般很少发生淹死人的事件,可就是因为当地部门改造环境的事,重新开辟河道之后,发生了一件诡奇的事件。
一晚上功夫河里淹死了好几十个人,有一部分人认为是这些人不小心失足掉下河里去淹死的。还有一部分人认为这是僵尸所为,因为有人把淹死的人打捞起来发现这些人不是淹死的,而是火烧死的。
奶奶说当时很多人质疑这件事的真相,同时因为各种添油加醋的传闻,人人自危中。有关部门为了安定民心,也派人出面调查。调查结果是不了了之。
在后来奶奶的家里人从外面听到一不好的消息,说真的有发生僵尸事件,而且挖到僵尸的墓穴都说得清清楚楚有鼻子有眼的。据说同时从那古墓里挖出四具僵尸,起初有人看干尸身上有珠宝玉器什么的,加上干尸身上的衣服是值得研究的古董,有人就把僵尸运到专门研究古董的地方。
就在干尸被送到那个地方之后,那一晚上恰好下暴雨,雷公火闪的让人心里胆战心惊。也就是那一晚,那个地方的人跟四具干尸都失踪了。
之后有人看见那个地方的工作人员在外面乱咬人,被咬的人,又咬人。场面血腥也诡异,吓住过往行人纷纷往家里躲,还叮嘱小孩子别乱跑。
后来听说还是官兵出动,用喷火器把那些咬人的“人”烧死,然后连夜扔进那条河里。
奶奶说这件事的真相,还是不太清楚。总之真真假假难以分辨,有辟谣的,有争论的,在后来逐渐被人淡忘掉。本以为从此以后不会发生僵尸事件,可是在不久之后,又发生了一件跟上次僵尸事件相关的连带离奇事件。
这件事奇怪就奇怪在僵尸病毒也有潜伏期的说法,就像发生世界各国真实事例中的ids,以及疯狗症等的潜伏期那样,只是时间长短而已。
传闻中的僵尸病毒跟电影中上演的僵尸潜伏期有差距。电影中的僵尸病毒潜伏期是几个小时,或者最短是几十分钟。传闻中的僵尸病毒潜伏期竟然长达半年,一只狗,因为当初可能扑咬僵尸,被僵尸的长指甲抓伤。
那条狗没有马上发作,身上的伤口也慢慢愈合,没有人知道这条狗曾经被僵尸抓伤过。就连狗的主人也不知道,所以,那条狗在半年之后发作了。
一晚上的功夫,这条狗把家里快出笼的肥猪咬死。主人发现的时候,只看见肥猪挣扎中哼哼唧唧的,几下就死翘翘了。特别生气的主人,抄起锄头把狗打死。
咬死的肥猪扔掉可惜,一家人就把这头猪放血,整理干净自己一家人吃,吃不完的还送人。送亲戚,送朋友。
这下糟糕了,刚刚平息半年之久的僵尸事件再次爆发。
奶奶说,那个时候她吓得躲在家里大门都不敢出,并且发誓要找一个懂得驱邪法术的丈夫保护自己。天随人愿,奶奶还真的找到了爷爷。
无论是道听途说,还是传闻,我现在是亲眼目睹了泼妇大婶家鸡鸭死亡的血腥一幕。所以我不能掉以轻心,得行动起来,以备后患。
为了稳妥起见,我从泼妇大婶家里出来,没有马上回去,而是去了棺材铺。我让赵奎脱掉身上的衣服,就着棺材铺的朱砂笔,在他身上画下镇魔符,提防出意外。
然后再喊他去丧葬店买如干黄表在棺材铺,打电话喊来矮冬瓜,一起画符。
矮冬瓜不明就里,唧唧歪歪极不情愿的拿起朱砂笔,还没有开始画,就问:“老大,今天谁开馆?”矮冬瓜这样问,也是有一定原因的,要是在以往新接到类似的业务,都是主家请我们饱餐一顿。
饱餐一顿之后才有精神头做事,才能做好事。
看他一脸馋嘴样,心里就来气,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思惦记吃?板起脸,冷哼一声道:“你丫的猪八戒转世,也得把手里的活干完再说,要是在天黑前没有画出两千多道镇魔符,你丫的水都别想喝。”
矮冬瓜看我发火,不敢多嘴,赶紧儿的画符。
赵奎是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心里紧张的是老头子的去向。我说:“别找了,你把这些符纸挨个贴在怖寒镇大街小巷家户家的门上,如果觉得挨个张贴麻烦,你就准备一喇叭,在大街上喊,免费发放镇魔符。”
赵奎手拿起一摞已经写好的符纸,一脸复杂表情,狐疑道:“你真怀疑我爹他诈尸了?”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认真专注的盯着他道:“不是怀疑,而是真的发生了。你爹咬死了泼妇大婶家的鸡鸭。”
赵奎一听,如同遭雷劈那般怔了怔,面色惨白,身子随即晃了晃。矮冬瓜及时放下笔,一把扶住他看向我道:“老大,不带这么吓人的,看你把他吓得。”
“住嘴,谁说我是吓唬人的?”
我可能声音大了点,吓得矮冬瓜幼稚的吐了吐舌头,继续埋头画符。赵奎在我的指点下,虽没有去找来喇叭张扬大喊,却还是挨家挨户的去通知,让他们来棺材铺领取镇魔符。
话说林子大了啥鸟都有,你说的不一定有人相信,毕竟人家没有亲眼看见诈尸。怖寒镇人口要是在前几年还不算多,可如今各种变迁,人口暴增。
能在短时间内挨家挨户的通知肯定有难处,只能靠人找人,人传人那样来做,既省时也省事。通知之后,有人来领走符纸,信的一起来就领走数十张,说是帮亲戚朋友带的,这个可以有,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俗话说“有心开饭店,未必害怕大肚汉吗?所以人家诚心诚意来领,我也就按部就班的送。如此把矮冬瓜急得满头大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能有吃饭的机会。
我这样也是为了他好,想他多做好事多积福。好早日开枝散叶,他跟高静结婚好久了,可还没有看见动静。
赵奎在外面通知一直没有回来,我就亲自去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