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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打听。店主全都摇头。这些这些店最长的也才开了五六年,他们对之前这里的情况一无所知。
后来有个开杂货店的店主建议他们去街对面问问开云吞面馆的老聂头。
丁潜问老聂头是谁?
店主说,他一直住在当地,开小吃铺开了好多年了,住在这儿附近上了年纪的人都喜欢去那儿吃早点。
丁潜探头往门外瞧瞧,“我看对面临街的房子都开始拆了啊,哪有面馆?”
店主走过来一指:“喏,就是那个刷粉墙的小房子。”
第24章 意外线索(2)
第24章 意外线索(2)
对面街道并排八九间独立的门市房几乎都搬空了,有的甚至已经开始拆房子了,唯独最外边的一间铺子还在开张营业,一间小门脸,也没有经过特别的装修,就用白涂料粉刷了一下,挂了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牌子,写着“千里香云吞面”。
小老板这边还津津乐道的解释:“对面听说是要盖个连锁的火锅城,出高价把这几个小店全买了,唯独这个老聂头脾气倔,就是不肯走。估计是想狮子大开口,狠狠宰一笔吧……”
“他这家店开了多少年了?”丁潜问。
“这个啊,具体多少年我可就不知道了。不过听说年头是不短了。这附近就数他的店年头最长,对这里没有比他更熟悉的了。”
丁潜看了看柳菲,两人会意,一起出了杂货店,来到对面街那个云吞面馆。
屋里地方不大,六张小桌,收拾的干干净净。可能是周围开始拆迁了,影响了生意,只有三个客人吃饭。
丁潜和柳菲刚一进店,迎面走过来一个五十多岁,瘦小枯干的半老太太,笑吟吟站在他们面前,手里递过来一个菜单。
丁潜说:“我不吃饭,我们是警察,想打听点儿事情。”
老太太指指自己的耳朵,摇摇手,又指指菜单。
丁潜明白了,她是耳聋,听不见。于是掏出纸笔写上,“我们想打听点事儿。”
老太太笑呵呵的摇摇手。看意思是说,她不认字。
得,白问了。
正在这时候,一个佝偻腰的老头子端着一大碗云吞面从里屋出来,放在一个客人面前,看见丁潜他们正在跟老太太费事的交流,走过来拍了一下老太太,往后摆摆手。老太太就去忙活别的了。
“她是我老婆,耳朵聋,也说不了话。”老头儿解释。“我这里只有云吞和肉夹馍。”
“我们不是来吃饭的。”
“不是!?”
“您是不是姓聂?”
“是啊。”
“听说您在这条街上开店年头儿最长,想向您打听点儿事情。”
“你们是干什么的?”老头儿有点儿警惕的看着丁潜和柳菲。
“我们是警察。”
“警察!?”老聂头打量打量丁潜,又打量打量柳菲,忽然冷笑一声,“你们少糊弄我,我这么大岁数什么没见过,还想糊弄我老人家?一看你俩就是演员扮的假警察。你们老板没招儿了,又来这一手想吓唬我,逼我搬走呗。我告诉你们,你们趁早死了心,打哪儿来回哪儿去。告诉你们老板,他想盖什么火锅城,就用那些扒掉的地儿盖,想盖多大盖多大,想怎么装修就怎么装修,我都管不着。但他就别打我的主意。你们告诉他,我老头子死也死在这儿,想让我挪地方,门儿都没有!我就是不卖!!”
说着就张开又是油又是白面的大手,往外赶两人。
柳菲无奈,只好掏出警官证挡在老头儿面前,“我们确实是警察。”
这下把老聂头震住了,也有点儿底气不足了,“你们……你们……”
“放心吧,拆迁的事儿不归我们管,你爱搬不搬。我们找你就是想打听点儿事情。”丁潜说。
“什么事儿?”
“你这家店开了有多久了?”
“这个啊……”老聂头想了想,“三十年了吧。我刚在这里开店的时候,这里还没有这么多店呢。那时候我的店成天到晚都是满客。不少人都是排队买我的手抓饼和云吞呢。”回忆起过去的辉煌,老头儿相当兴奋。
“那么你听说过1996年蓝京南都大学有个女学生失踪的事情吗?”
老聂头儿揪着皱巴巴的脸,想了想,脸色忽然有点儿变了,“你们说的那个女学生不会是后来被人杀了,然后碎尸了吧……”
“对,就是她,她叫吕爱青。”
老聂头儿左右看看,紧张又神秘兮兮的小声问:“我听说杀人凶手一直都没有找到,是真的吗?”
丁潜点点头,“我们今天就是来打听这件事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你们警察还在查这个案子啊。”老聂头很是感慨。“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了啊,当年发生案子的时候,可是很轰动呢。到处都在传,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说凶手杀了好几个人,扬言要杀够一百个女人才收手。有的说凶手专门吃人,吃剩下的人肉就扔了……”
“这么说,当年的事情你都还呢记得清楚吧。”
“还可以吧,别看我这么大岁数了,记性头还不坏,只是……”老聂头儿忽然有点儿为难,“我对当年那件事其实并不知道多少,我知道的都是听别人瞎传瞎议论的。”
“我们不问那个。不知你听没听说过,吕爱青就是在青岛路上失踪的?”
“青岛路?”老聂头吃惊的合不拢嘴。“那不就是在这条街吗?”
“对,就是在这。”丁潜看见吃饭的两个人似乎隐隐听到了他们谈话,也都竖着耳朵听着。“嗯……这里不太方便说话,如果你有空的话,咱们能不能找个安静的地方。”
老聂头儿看客人也不多,就对丁潜和柳菲说:“没事儿,现在不忙,让老婆子看着就行了。我带你们去里屋吧。”
说着朝老太太做了个手势,老太太“呃,呃”的连连点头。
老聂头儿就带着两个人穿过前堂,后面是厨房、厕所和两个屋子。老头把他们领到了一间较大的屋子,一看就是客厅的摆设。家具很朴素。
老聂头搬了两把塑料椅子请他们坐下,放下折叠圆桌,又给他们沏了茶。
丁潜说:“大爷你不用这么忙,我们就是想向你打听几个人,当年都是住在这条街上的。”
“哦,都是谁呀?”
柳菲拿出笔记本,把那七个人的名字都念了一遍,又找张纸写在了上面。
老聂头拿着纸一边看着,嘴里念叨着名字,然后又问这些人都是干什么的,后来确定,他认识其中四个人。这是个人里面就有两个画星号的嫌疑人——开服装店的玉米提和开废品收购站的姜三旺。
第24章 意外线索(3)
第24章 意外线索(3)
“希望你尽可能回忆一下这四个人,尤其是姜三旺和玉米提这两个人。”丁潜说。
“这几个人怎么了?”老聂头儿好奇的问丁潜,“不会是他们跟当年那个南大女学生失踪有关系吧?”
事到如今,丁潜也不隐瞒,“我们跟你说的这七个人都是当年接受过警方调查的,当然是在比较秘密的情况下,并没有对外宣扬。这里面,姜三旺和玉米提这两个人有较大嫌疑,只是当年并没有查到确实证据,所以就不了了之了。我们现在重启调查,首先要对这些人进行重新排查。”
“是这样啊。”老聂头总算明白了。
“先说说这个姜三旺吧。你能想起来的关于他的一切都可以说。”
老聂头回忆了回忆,“这个姜三旺吧……是个老光棍,开了一家废品收购站。性格挺闷的,也听抠门的,没啥朋友,平时就好喝点儿酒,隔三差五到我店里要点儿小菜,来点儿酒。经常还赊账。我也没跟他计较。就这么着一来二去,关系处的也还行。”
柳菲看着笔记本,这时候插了一句,“听说他平时经常行踪不定,不少人都不知道他干什么,你了解吗?”
“这个啊。”老聂头神色有点儿深意,“我只是听说啊,我也不能肯定。”
“听说什么?”
“好像是这小子手脚不太干净,喜欢小偷小摸的,平时没事儿喜欢到处踩点儿,逮着机会了,就偷点儿东西出来卖钱。有好几回喝酒,他喝高兴了,都跟我吹牛说他过去如何如何牛,工作多好多好。我有一回问他,那你怎么好好的工作不干了,非要干这个?他说他犯事儿了。我再往下问他就不肯说了。后来我听别人闲聊,说姜三旺根本就不是他本名。他身上背着案子,有警察通缉他呢。所以他才隐姓埋名躲到了这儿。”
“那他现在去哪儿了你知道吗?”
“这个我可就不清楚了。有人说他避过了风声回老家娶媳妇落户了,有人说他被警察抓了,反正是最后一次看见他,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儿了。”
老聂头的话也反应出20年前的窘况,那时候网络还没有普及,公安系统的记录都是纸媒的,还没有网上通缉这一说。像一些罪犯在当地犯事儿了被公安机关通缉,最好的办法就是逃到外地。跨省追逃无异于大海捞针,一些小案子往往也就石沉大海了。何况,姜三旺如果是假名,还是当年犯的案,现在公安系统的网上资料也很难有记录。
“那这个人对女人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嗜好?”丁潜问。
“嗜好?!”
“譬如说,有点儿好色,调xi过谁……”
“这个我还真是没听说。给我感觉姜三旺就是好点儿酒,也没有其他的爱好了,如果偷东西不算在内的话……”
在他说话的同时,丁潜已经飞快的在纸上记下了姜三旺的大概情况。
要说这个人的嫌疑,可大可小。暂且不考虑他切肉的技术怎么样,他具备充足的作案条件。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完成杀人碎尸。虽然老聂头认为他对女人不感兴趣,但不意味着他永远都不感兴趣,对于一个正值壮年的单身男人来说,保不齐什么时候突然萌生了想要发xie的冲动,特别是一个逃犯,他可疑偷窃,在进一步就可以强jian,杀人……
不过这只是丁潜的怀疑,这个人到底有多可疑,还需要将来详查。
“接下来说说玉米提这个人吧。他这个名字听上去还挺奇怪的。”丁潜说。
“这个人啊……”老聂头对他的印象倒底挺深,不假思索的回答,“他是新疆人,不是汉族。”
“原来是这样。他是开服装店的吧。”
“是,就在街对面,现在是冷饮店的那家……”
“我还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