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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百里澈当众起舞,众人自然会笑他当朝右相竟然和那些戏子舞妓一般低贱,可他若是不跳,这宗政天佑是当朝太子,他怕是会被硬安上一个不敬的罪名。
“天佑,不要胡闹了”当朝皇帝宗政衍冷冷地扫过宗政天佑的那张写满了看好戏的俊脸,随即视线落在了百里澈的脸上,不知道为何,总觉得,宗政衍在看百里澈的时候,刚毅的俊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难得的柔情。
“父皇,儿臣只是好奇,右相的舞姿,究竟有多么的倾世无双”宗政天佑笑嘻嘻地看着宗政衍,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父皇,不光是,在座的诸位大臣,都想一睹为快呢”
这宗政天佑分明就是故意刁难,唐宁秀美紧蹙,她从百里澈身旁缓缓地走到大殿中央,冲着宗政天佑微微一福,不卑不吭地说道,“太子,你若是想看人跳舞,阿宁可以跳给你看,右相前些日子受了伤,怕是不能为你起舞了。”
“百里爱卿,你受伤了”听到唐宁这么说,宗政衍一脸的焦急,“爱卿伤势可是严重来人,快去传太医给百里爱卿瞧瞧”
“不必了”百里澈冲着宗政衍微微一福,他受伤本就是子虚乌有之事,不过是唐宁为了不让他当众献舞而为他找的台阶罢了,若是看太医,只会让唐宁获一个欺君之罪,“多谢皇上,微臣身子已无大碍,再静养几日便能好妥。微臣多谢皇上挂念”
听到百里澈这么说,宗政衍也不再强求,只是眸光稍微黯了黯,视线便落在了大殿中央的唐宁身上。
唐宁并不是单纯地跳舞,此时她的性别是男子,自然不能做那种女子才做的阴柔之事,她选择了舞剑,此时,她已经从宫人手中取过一把没有什么攻击性的道具剑,宽大的袖子微微扬起,就开始在大殿之中缓缓地舞起了剑。
在现代的时候,唐宁就很酷爱舞蹈,为了捉鬼,她也曾学习过跆拳道、柔道之类的防身术,融合了舞蹈的柔美,再加上剑术的阳刚,此时,唐宁的身姿,简直就是美到了极致。夜明珠的光辉,打在她明妍的小脸上,纵然穿着一身的男装,依旧是美艳不可方物。
若是她穿着一身的水袖长裙在这大殿之中翩然起舞,定然是倾国倾城,颠倒众生。
古代的贵族,不少人都喜欢在家里豢养几个美貌的少年,唐宁这翩若飞鸿矫若游龙的舞姿,已经引得不少的权贵垂涎,看着不少老男人色眯眯的眸光,真想把他们的眼珠子给挖出来。
对于这些人或者惊艳或者垂涎的眸光,唐宁恍若未觉,她只是在大殿中央专心致志地舞剑,此时,唐宁并没有多想,她唯一想做的,就是为百里澈减少些烦忧,毕竟,她最见不得的事情,便是百里澈被人刁难。
融合了古典舞蹈和现代剑术的舞剑,每一个动作,都是一种极致的美好,一直知道,唐宁是极美的,可是,因为自幼便一起玩耍的关系,从来都没有想到过,唐宁的美,竟然是如此的惊心动魄。
回旋,流转,每一个动作,都没有丝毫的刻意,明明,是柔美的舞蹈,但因为手中持着那把剑,硬是增加了几分飒爽的英气,鬓角的青丝,随着她身体的舞动,也会微微扬起,偶尔的红眸,就像是一朵美丽的优昙花在这大殿之中寂然绽放。
宗政天佑看向唐宁的眸中,不禁多了几分幽深,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只是,他的眸光,怎么都是无法从唐宁的小脸上移开。
百里澈看向唐宁的眸中,也多了几分的探寻,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温柔,当然,还有一丝淡淡的担忧,看到唐宁的唇微微有些发白,也不禁有些担忧,唐宁的伤口还未好妥,万一又把伤口给挣开了怎么办
一舞作罢,大殿之中自然是掌声如雷,喝彩声此起彼伏,因为唐宁是百里澈的护卫,众人称赞唐宁的时候,自然也连带着称赞上了百里澈,看到那么众人都在称赞百里澈,宗政天佑的脸色更是阴沉。
他忽然起身,大步向前几步,一掀袍摆跪倒在地,“父皇,儿臣有一事相求,还望父皇能够成全”
“何事”宗政衍看着宗政天佑淡淡问道。
“儿臣请求父皇把她赐给儿臣”宗政天佑指着唐宁,一字一句缓缓说道。
第八十九章 他是断袖?!
“胡闹天佑,你府上的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还少么”宗政衍显然很不喜欢宗政天佑的作风,他冷声道,“你看看你,哪有个太子的模样朕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儿子”
“父皇,不就是一个奴才么儿臣要定她了”宗政天佑一脸的势在必得,竟然不顾太子的身上上来拉扯唐宁,唐宁皱了皱眉头,她心中甚是无奈,但碍于宗政天佑的身份,她又不能拒绝得太明显,她只能不着痕迹地躲避宗政天佑的拉扯,寄希望于百里澈。
看到百里澈依旧老神在在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心中也不禁有些饿着急,唐宁为他做了这么多,难道他就任别人欺负唐宁么
“胡闹”宗政衍虽然不是很喜欢宗政天佑的作风,但是宗政天佑毕竟是当朝太子,他的宝贝儿子,见宗政天佑这般想要唐宁留在他身边,他倒是除了斥责几句,也没有任何处罚宗政天佑的意思。
“父皇,儿臣不是想让他做儿臣的男宠,这种豢养男宠的龌龊之事,儿臣也绝对不会去做,儿臣只是觉得他与儿臣甚是投缘,想要他做儿臣的伴读。”宗政天佑一改吊儿郎当的模样,他无比诚恳地看着宗政衍说道,“还望父皇答应儿臣的请求”
“承蒙太子错爱,阿宁高攀不起”唐宁垂眸,低眉顺目地看着宗政天佑说道。
宗政天佑听到唐宁这么说,他也没有生气,他看着唐宁,轻轻一笑,敛去了那种吊儿郎当的随意,少年的脸上,洒满了阳光,“阿宁很好听的名字。”他上前一步,不希望唐宁再继续拒绝他,“阿宁,本宫没有别的意思,本宫只是希望能够与你做朋友,还希望你不要拒绝本宫。”
“朋友”唐宁看着宗政天佑,精致的小脸上有一闪而过的迷惘,“太子想要与阿宁做朋友”
看到宗政天佑点头,唐宁眸中的惊异更重了一些,也没有想到宗政天佑来上这么一出,只是想要和唐宁做朋友,看来,这个世上,缘分真的是一件很奇妙的东西。
百里澈见到宗政天佑对唐宁说了这么一番莫名其妙的话,再也无法坐住,他走到宗政衍面前,跪倒在地,无比认真地说道,“皇上,阿宁对微臣有救命之恩,微臣不会随随便便送给别人还望皇上成全”
宗政衍没有想到百里澈和宗政天佑竟然会因为唐宁而起争夺,看向唐宁的眸中浮起了一丝冷凛的寒芒,但终究,他还是看着宗政天佑说道,“天佑,不要再胡闹了”
宗政天佑却是看都没有看宗政衍,他看着唐宁,无比认真地说道,“阿宁,本宫不会强人所难,本宫只是想要与你做朋友,若是你不愿意留在本宫身边,本宫不会强求。”宗政天佑微微扯唇,“阿宁,就算是你留在右相府,们依旧可以做朋友”说罢,轻轻拍了拍唐宁的肩膀,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见宗政天佑不再缠着自己,唐宁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看到这一幕,那颗紧绷着的心总算是松了下来,唐宁总算是不必与百里澈分开。一直以为,经过唐宁为百里澈挡那一剑,他们之间的劫数,早就已经度过,未曾料到,所有的劫难,才刚刚开始。
宫宴结束之后,百里澈带着唐宁就快速离开了皇宫,他看出了唐宁的强撑,是以,刚刚出宫,他就把唐宁打横抱了起来。
唐宁胸前的伤口此时再度裂开,她浑身虚软地依偎在百里澈的怀中,知道,她一定无比怀念百里澈怀抱的温暖,但是理智终究是战胜了一切,害怕别人会看到百里澈抱着她,她挣扎着就要从他怀中下来。
“右相,你快点放阿宁下来”今天晚上唐宁穿了一件暗红色的长衫,就算是她胸口有鲜血渗出,看上去也不过像是有一滩水渍,但是百里澈心中却是无比清楚,是唐宁的伤口有裂开了。
“阿宁,你不要再逞强了你伤口裂开了,本相要快点带你回府治伤”说着,百里澈不禁加快了脚步。
“右相,你还是放阿宁下来吧阿宁的伤并没有大碍”唐宁看了一眼四周,“这里来人来往的,要是被人看到右相抱着阿宁,会有损右相清誉”
“清誉”百里澈轻轻扯唇,却是笑得恣意,“本相不在乎”
唐宁用力想要挣开他的怀抱,奈何他的手臂比钢铁还要有力,唐宁根本就挣不过他。知道唐宁心中的担忧,她是害怕别人看到百里澈抱着他,误以为百里澈作风不正,和自己府上的侍卫不清不楚,损坏他的名声,唐宁在现代的时候,大大咧咧没心没肺,根本就不会在乎别人的看法,可是因为太爱百里澈,她总是设身处地地为他着想。
爱一个人,总是会变得卑微至斯。
倒是百里澈的行为让很是意外,一直以为,少年得志的当朝右相百里澈是最在乎自己的声誉的,但是未曾料到,他竟然会为了唐宁,为了此时还是男儿身份的唐宁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
“右相你这是”一个官员和百里澈打了个照面,他看看百里澈,又看看百里澈怀中脑袋垂得几乎要钻进地里的唐宁,不敢置信地说道,“右相,原来,原来你果真是断袖”那官员心直口快,说出来之后,想到百里澈平日里对那些得罪他之人的狠辣,不禁又有些后怕,急忙解释道,“右相,下官不是这个意思,下官没有看到右相断袖,下官更没有看到右相抱着一个男人,下官,下官眼睛不好使,什么都没有看到咦,为什么忽然什么都看不到了为什么什么都看不到了”
“滚”百里澈懒得理会这个官员的自娱自乐,看着他冷冷说道。听到百里澈这么说,那个战战兢兢的官员如获重赦,他连滚带爬地就快速地离开了这里。
不过,这位官员显然是个超级无敌大嘴巴,因为百里澈是个断袖的事情,当夜便传遍了帝都,但这些也都是后话了。
“本相不是断袖”那个官员离开之后,百里澈无比别扭地说道,他像是再跟唐宁说,但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看到百里澈这么别扭的模样,不禁觉得甚是好笑,控制不住地就大笑出声,幸好他听不到的声音,否则,他一定会恼羞成怒。
“右相,阿宁知道你不是断袖。”唐宁因为使劲忍着笑,是以,说话的声音甚是奇怪。
百里澈聪明通透的人儿,自然是听出了百里澈声音中的怪异,他看了眼唐宁,颇为无奈地说道,“阿宁,你若是想笑,便笑出来吧,本相可不希望你胸口的伤还未好,就再憋出内伤”
听到百里澈这么说,唐宁再也控制不住,就舒畅地大笑出声,百里澈怔了怔,他垂眸看着唐宁笑得一脸的阳光灿烂的模样,唇角不禁上扬。
“啊……”唐宁这厮,总是给点阳光就灿烂,这不,笑得太过得意,把伤口又给扯疼了,看到唐宁疼得呲牙咧嘴的模样,忍不住就想冲过去,但是走到她和江澈面前,还是停住了脚步,莫说是过去起不了丝毫的作用,就算是能帮上什么忙,现在有百里澈在,这种电灯泡的事情,还是不要做比较好。
百里澈速度很快,没过多久,他就已经抱着唐宁到了右相府。此时,夜、月、星、冥正守在右相府门外,看到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