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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也没有说话,一路上,她一直很安静很安静,安静得仿佛不存在一般。静静地漫步在这条小路上,不禁又想起了唐宁方才的话,她说,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唐宁究竟有过怎样的过去真的好想知道唐宁以前的故事,奈何这个脑袋一直不灵光,过往的种种,什么都记不起。
对了,丢失了一魄或许,只要找回那丢失的一魄,就能够记起以前的事情了
“小宁”江澈焦急而又带着一丝慌乱的声音在和唐宁身后响起,他快步上前,不容置疑地捉住唐宁的手腕,“小宁,终于找到你了”
“你找做什么你现在不是应该和张文静覆雨翻云么撇下你的文静妹妹,来找有意思么”唐宁狠狠地甩开江澈的手,眸中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痛楚,看着这样的唐宁,心中疼得简直要窒息,说什么想开了,说什么不会再为了无关紧要的人胡乱伤心,唐宁她,根本就放不下。
“小宁,你听解释和张文静,和张文静之间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江澈清俊的脸上是无法描述的慌乱,他固执地捉过唐宁的手腕,不管唐宁怎么甩手,他都不愿意放开。
“不是想的那样那是哪样”唐宁抬起脸,看着江澈笑得极冷,“江澈,你不要告诉,你和张文静光溜溜地躺在床上,是在纯洁地数星星傻子才信呢”
说罢,唐宁狠狠地踩了江澈一脚,江澈吃痛,手上力道不由自主减小了一些,唐宁就挣开了江澈,不管不顾地向河边跑去。
“小宁,你听解释,真的没有,没有……”
“江澈,你不要过来,你要是再敢过来,现在就跳到河里面”唐宁站在河边,眸光冷凝地看着江澈道。此时,夜风肆意吹拂,将唐宁的长发以及长裙扬起,今天晚上,唐宁穿了一条纯白色的连衣裙,纯白的颜色,在这夜风的吹拂下看起来分外的飘逸,唐宁站在河边,似乎是随时都会被风刮走。
看到唐宁就这样站到了河边,江澈顿时慌了神,他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拉住唐宁,可是,手臂还未伸直,他又急忙收了回来,似乎是害怕因为他的鲁莽而让唐宁跳入河中。
“小宁,你不要这样,有话好好说,你过来,过来,不要继续站在那里,只要你过来,,什么都愿意答应你”江澈急得语无伦次,一脸焦急地看着唐宁道。
“什么都愿意答应”唐宁微微扯唇,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妖娆,“江澈,要你滚,滚得越远越好,从今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面前”
“好,滚,小宁,现在就滚”江澈眸光深深地看了一眼唐宁,“小宁,但是你也一定要答应,无论如何,都不要伤害自己。”说完,江澈就转身离去。
“啊”江澈刚刚转身,唐宁就尖叫出声,定睛一看,唐宁竟然是脚滑了一下,直挺挺地向河里跌去。看到唐宁脚滑了,想都没想,就向她冲去,幸好动作够快,电光石火之间就把唐宁给拉住了,只是,把唐宁拉上岸之后,一个没站好,身子一趔趄,就往河里跌去。
“暖暖”
冰凉的河水将的身体紧紧包裹,在河里扑腾了没几下,意识就一点一点散去,是典型的旱鸭子,跌进这么深的河水,不被淹死才怪。
唐宁和江澈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最终,他们的声音,都变得模糊不清,的世界,就只剩下一片黑暗与荒芜。
迷迷糊糊中,似乎又来到了那片牡丹花园,大片大片的牡丹花开得正好,站在牡丹花丛之中,心中迷惘到了极点,明明是掉入河里了,怎么会莫名其妙来到这牡丹花园之中
“李浅,你终于来了。”
蓦然转身,一身大红色宫装的李曼映入的眼帘,她的眸中,浮动着令人厌恶的恶毒与嘲讽,她踏着大片大片的牡丹,一步一步向走来,她走过的地方,牡丹花都瞬间枯萎,零落成泥碾作尘。
“李曼,你怎么会在这里”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片牡丹花园是属于的地方,而李曼,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
“怎么会在这里”李曼看着,忽然遏制不住地笑出声来,“李浅,父皇为你建的牡丹花园,就来不得是不是也是他的亲生女儿,为何他的心中只有你,连看都不看一眼还有母后,她就算是死,心里也只有你,难道,李曼便不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么”
“李曼,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什么父皇,什么母后,这李曼怎么整天神神叨叨的
“李浅,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在装傻他们,是不是就是喜欢你这副单纯无邪的模样李浅,你真让恶心”李曼上前一步,她伸出手,轻轻地托起的下巴,“李浅,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心中都是只有你凭什么就凭你喜欢装可怜装无辜么李浅,告诉你,你欠的,一定要尽数讨回来李曼既然回来了,就一定不会让你好过,当然,不会杀你,会一点一点折磨你,让你眼睁睁地看着你在乎的人,都离你而去”
“李曼,你究竟想要做什么”看着李曼这副近乎癫狂的模样,心中已经有了定论,这个李曼,一定是个心理,红果果的心理
“唐宁,凤曦,沈颜,都是你在乎的人,要让他们痛苦,要你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都死在你面前,而你风暖暖,无能为力”说着,李曼就歇斯底里地狂笑起来。
第一百二十四章 李曼的恨意
“李曼,你要是敢伤害唐宁她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知道,不是李曼的对手,可是,若是她敢伤害在乎的人,风暖暖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跟她拼个鱼死破风暖暖虽然算不得什么上天入地的大英雄,但也绝对不会做畏头畏尾的大狗熊“李曼,你恨的人是,有什么事你冲着来就好了,干嘛非要牵连不相关的人”
“李浅,自然是不会放过你的”李曼唇角的笑意如同妩媚的清风,“李浅,会让你眼睁睁地看着长风哥哥重新回到身边,会让你明白,长风哥哥他的心里只有”
“李曼,你休想顾长风的心,最清楚,他心里爱的人是,他永远都不可能喜欢上你”虽然顾长风那只色鬼有那么一点点的心理,但就算是那样,他也不会喜欢上李曼这种心理扭曲的女子
“他心中爱的人是你他永远都不可能喜欢上”李曼看着,笑得猖狂而又恣意,仿佛说了什么非常好笑的笑话一般,“李浅,你知道长风哥哥今天晚上去了哪里么长风哥哥的真实身份,你可又清楚明白他是谁,他有过怎么的过往、家庭,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说他心中爱的人是你”
李浅,你知道长风哥哥今天晚上去了哪里么
听到李曼这句话,的心忍不住咯噔了一下,为什么李曼会忽然问这句话,难道她知道顾长风去了哪里还是,顾长风根本就是去找了她
不,这只是一个梦,不要当真,风暖暖,你清醒一点,梦境中的一切,都是你自己幻想出来的,什么都代表不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以后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那样也不至于做这些莫名其妙的梦。
“李曼,这只是一个梦,不管你说什么,都不会信只相信顾长风他的心里只有,你休想离间们之间的感情还有,你最好不要再打唐宁、沈颜还有凤曦的主意,风暖暖就是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放过你”
“李浅,你还想要跟拼命那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李曼紧紧地捏住的脖子,狞笑着一字一句在耳边说道,“李浅,捏死你,就像是捏死一只蝼蚁,像你这样的蝼蚁,也配跟李曼抢东西李浅,你欠的,一定会连本带利讨回来”说着,她手上用力捏住的脖子,只觉得自己周围的空气就变得稀薄起来,窒息的感觉,在的四肢百骸蔓延,张开嘴,就像是一只离开水的鱼,拼命的呼吸,可最终还是徒劳。
“李浅,长风哥哥的心里只有,你根本就配不上他”李曼的话,就像是一个魔咒,将的整个身体紧紧包裹,拼命挣扎,看着她手中闪亮着的明晃晃的匕首,心中慌张到了极点,忍不住大声喊道“顾长风”
“暖暖,你怎么了”蓦地睁开眼睛,发现一脸焦急的顾长风正站在的面前,唐宁站在顾长风的身后,她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
“暖暖,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吓死”唐宁吸了一下鼻子,看着说道。
看到这样的唐宁,忍不住又想起了刚才的那个梦,李曼说,她要折磨、杀死最在乎的朋友们,唐宁和江澈的事情,该不会就是李曼设计的吧想到这里,急忙看着唐宁说道,“唐宁,没事。倒是你,不要被一些表面的事情迷惑,总觉得,江澈不是那样的人,你不要错怪他”
“暖暖,这件事情,你以后就不要再提了,和江澈之间,已经结束了。”唐宁别过脸,看不清她眸中的情绪,但是能够感觉到,唐宁很伤心很伤心。
微微咬了咬唇,心中暗暗决定,一定要查清楚这件事情,绝不能着了李曼的道儿,让唐宁和江澈有情人互相折磨。
“暖暖,有顾长风在这里照顾你就放心了,还有些事情,先回去了,晚些再来看你。”正在想着该说些什么话劝劝唐宁,唐宁就忽然抬起脸,看着这般说道,“顾长风,好好照顾暖暖。”说完,唐宁就走了出去。
“暖暖,你刚才做了什么梦”顾长风笑得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该不会是梦到跟内个内个了吧”
看到顾长风这副不怀好意的模样,又羞又怒,想都没想就对他吼道,“顾长风,你脑袋被驴踢了是不是才不会梦到跟你内个内个呢哼,你以为天底下所有的人都和你一样啊”
“暖暖,刚才你一直在喊的名字……”顾长风一脸的理所当然,“你喊的名字喊得那般销魂,不往那方面想都难”
“你……”气得简直要吐血,可是,一时却想不出该如何反驳顾长风。想到方才唐宁还在这里,要是真的喊顾长风的名字喊得那么恶心,那的一世英名岂不是都毁于一旦了
“对了顾长风,你今天晚上去哪里了为什么睡醒之后你就不见了把别墅找了个遍,都没有找到你的身影,你这大半夜的,该不会是跟小姑娘幽会去了吧”努力摆脱心底的羞窘,理直气壮地对着顾长风质问道。
“暖暖,今天晚上,去见了一个朋友。”顾长风依旧是笑得一脸温柔,他的眸光,如同幽深的海洋,将的整颗心都给吸了进去。心中暗暗骂了一句祸国殃民,抬起脸,瓮声瓮气地看着顾长风说道,“什么朋友需要你深更半夜去幽会啊”
朋友……
轻轻咀嚼着这个词儿,心里不禁有些不舒服,不是不想要顾长风交朋友,而是忽然觉得顾长风离很远很远,好像对他,真的是一无所知,甚至,还不如李曼理解他。
“李浅,你知道长风哥哥今天晚上去了哪里么长风哥哥的真实身份,你可又清楚明白他是谁,他有过怎么的过往、家庭,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说他心中爱的人是你”
李曼的话,又毫无预兆地浮现在了的脑海之中,为什么她会知道顾长风今天晚上出去了该不会是顾长风去见的那所谓的朋友,就是她吧
不,不可能使劲摇头,想要摆脱这种想法,顾长风不是脚踏两只船的那种人,应该相信他才是
只是,顾长风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他不就是一只鬼么而且,据所知,顾长风已经死了一千多年了,他就算是有过什么家庭或者家人,也早就已经化作了一抔黄土,去了解这些做什么啊
李曼的话,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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