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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人群就沸腾了起来!
“太好了,现在都已经一个半小时了!”
“大家赶快找,抓住她,就地正法!!!哈哈哈!”
“对!!!这小贱蹄子,她敢逃跑,还戏弄咱,我们要让她尝尝什么叫欲仙欲死!”
这些人在安子的带领下,由外向里,一层一层的,一圈一圈的寻找着。
这是白仁静额头上的冷汗直往下掉,她用手揩了揩额头,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揩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他们距离她只剩下一米了。只要有人不小心拨开这几米高的茅草,白仁静就会暴露无遗。那些人匆匆瞄了一眼,似乎并没发现什么异常,离白仁静最近的那人正打算回头。
谁知这关键的节骨眼上,白仁静的肚子饿了,居然不争气的咕噜的叫了一声。妈呀,没听见,没听见,没听见!
那人走了几步,突然又打了回头路,他就开始慢慢的向着白仁静躲的草丛方向寻了过去,抬起手,剥向白仁静面前的草丛!!!
“她往那边跑了,大家快追!!!”这时,对面方向的斜岔路口,有人从地上拾起了一片卫生棉,大叫了一声。
众人纷纷跟上那人,奔走相告,追了上去。
“方子,你干嘛呢?麻利点,那臭丫头往那边跑去了!”安子回头问道:“你发现了什么?”
“好勒,我来了!”这人纳闷儿的抽回了手,转了转头,不时还回头望了望,然后又擅自摇了摇头:“没,没。”
哈哈,一群大蠢蛋!白仁静见这群人纷纷上当了。果然如预料中的纷纷向着另一个方向跑去。白仁静心里开心得意极了。
等他们的声音和脚步都远去了的时候,白仁静小心翼翼的揉了揉腿,发现膝盖果然破皮了,明确的说应该是硌了一条口子,都流血了!
她心疼极了,这样子得赶快逃跑才是啊!想个好点的法子,跑得更快才是!
看着膝盖浸满了的乌血,白仁静掏出身上最后一片卫生棉,取下头发上的橡皮筋,用橡皮筋将卫生棉缠在了脚膝盖上。紧紧缠绕了几圈,这下好了,至少血被吸进去了。
这下逃跑的时候不会被刮着伤口了!
不然人没逃走,消息没告诉老哥,自己就先流血休克而亡了。
想罢,白仁静赶紧爬起来,捂着饿扁了的肚子,朝朝反方向,跌跌撞撞跑了过去。
还别说,这样子,白仁静的腿膝盖还真感觉舒服多了,她自己都不得不佩服她自己的智商了。
这乌漆麻黑的,森林里面还有各种虫兽的叫声,她一个女孩子跑在里面,心里面还有点担惊受怕,总觉得万一突然冒出个怪兽,一口把自己吞了怎么办?
这不是没有先例的哟!
白仁静一边跑,脑子里一边开始胡思乱想,关于见什么吸血鬼,那可就惨了,突然蹿出一个吸血鬼,或者蝙蝠,妈妈呀!简直想都不敢想,太恐怖了。
她这样一边想,一边跑还担心后面的人追上来,完全没有看脚下的路。
“啊!!!”结果脚下被什么东西一绊,咣叽一声,猛的向前一扑不知道掉进了什么坑里,或者是猎人陷阱里面,足足有三米高,白仁静重重地摔到了里面!
“救命呀!有没有人啊!”这下子,白仁静的腿彻底摔伤了。她好不容易坐了起来,就再也站不起来。
里面又黑又冷,她自己抱着自己取暖,被吓得可不轻啊。
“来人啊!有没有人啊!救救我!”
她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差点没把她给摔昏了过去!
突然白仁静又想到,自己不能叫,万一她叫救命,又把那些坏人给吸引过来怎么办?!
可是如果自己不叫救命,一个人被困在这洞里面,又冷又饿,不得活活饿死,或者冻死在里面啊?!而且自己身上的伤这么重,这条腿,如果不及时治疗,怕是肯定得废了!噢,呜呜,我的又长又细的大白腿啊!
白仁静一想到腿被截肢,简直就比要了她的命还要惨,于是,白仁静她开始纠结了!
到底是叫救命还是不叫救命?这是个要命的问题啊!
如果,自己喊救命,把那些人给吸引过来,后果好像更严重!确定他们那群饿狼不会活生生把自己给“就地正法”了吗!?
怎么办啊!?天啊,谁来救救我吧!
白仁静一个人蹲在里面,又饿又冷又怕,听见外面传来的声响,无论是虫叫,还是流水声,都她害怕极了,在这里面呆上一点一滴都是煎熬。
这时,洞上面好像有动静了!!!
“小浪蹄子,居然敢设计骗爷爷我们!”
“别让我抓到了,等我抓到了,第一个搞死你!!”
“瞎子,快过来,这边有血迹!!!那丫头往这边跑了!”
“快追!!!”
突然,铺天盖地的,锣鼓般的声音从远方向着这个方向铺天盖天而来!!!
距离这个洞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响。
那里面手电筒光串来串去,顿时聚集在这个洞的上方!!!
像是很多人的脚步声,白仁静将耳朵贴在地面上,听见那些脚步声正在火速的往她这个方向赶来。
惨了!!!这下她该怎么办啊?
“安子,血迹到前面就停止了。”有人大叫起来。
“大家就在前面仔细搜索,她一定躲在这里!!!”安子命令道:“快追!”
第二百三十九章 线索 噩梦
那些坏人越来越靠近,听得脚步声逐渐向着这片森林靠近,白仁静心里咯噔起来,停止了呼救。
洞口上方有许多觥筹交错的手电筒光,白仁静抬起头,惊恐不安的盯着洞口上方,生怕被他们发现这个洞。
竖耳仔细听,有人在上方走了过来,来人脚步很轻,动作很慢,仿佛踩踏在树叶上沙沙作响,却步步向着洞口逼近。
没错,那个瞎子打着手电筒向着洞口走了过去……
照理说,瞎子白天夜里什么都看不见,打不打手电筒都没有什么关系。
可他却很聪明,森林里这么漆黑,树木,虫兽也多,哪怕自己眼睛看不见,打亮手电筒,至少别人看得见自己,不会与人相撞,遇到危险也方便别人寻之。
瞎子大概离洞口还有十米远,他摸索着走过去,动作很慢。他似乎找不到方向了,蹲下来,在地上左摸摸右摸摸,根据刚才听见的声音,大致方向是在这里。
奇怪?自己刚才明明听见有人的求救声,现在怎么没有了?
这个瞎子的听力果然比平常人要敏锐很多,所以他凭借这个,比其他人先一步找到了洞口。
本来他自己眼睛瞎了,看东西不太方便,对森林的路又不太熟,刚才他一直跟着其他人,现在他一个人脱离了队伍,静静蹲在地上,将耳朵贴在地上仔细听,显得有点孤军作战,和手足无措的感觉。
那个瞎子的听力还真给力,他似乎听见了人的呼吸声,就在他前方不远处。
刚才出来太急,他手上没带武器,他避免遇到危险,在地上摸索一阵,随手抓了一根枯树枝,用来探路。他拿着枯树枝左看看,右探探。
头顶上方,时而很安静,时而传来动静,只要传来脚步声,吓得洞底的白仁静心里抽抽的,一阵担惊受怕,但就是没人说话,她不好判断是敌是友。
“别过来,千万别过来啊!”白仁静捂着胸口,呼吸急促起来,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洞顶,在心里喃喃念叨着:“他们要是敢碰我,我就自杀!不对,不对,要是我死了,总得给人留下点线索啊!”
“哥哥,你千万得给我申冤报仇啊!”白仁静这样一想,她伏身在泥墙上,用手指甲狠狠用力,在洞壁慢慢刻下来几个关键的字眼:刀哥,安子,瞎子,报仇。
然而,就在白仁静刻字的同时,她感觉从后脑勺莫名传来一股寒风,这股风来得好生怪异,冷如死潭,冰凉刺骨。瞬间,冷得她刻字的手指都抖了一下,鸡皮疙瘩也乍然而起。
冥冥之中,白仁静闻到了一股莫名的香气,是从森林外面传进来的,悠悠然,香味很淡,一缕一飘的化为股子青烟传了进来。
然而,白仁静不知道的是,这青烟的香气只有她闻得到。白仁静仇字刚刻下,就被这股香气给吸引住了。
她的眼前瞬间产生了幻觉,她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她父母带着她和她哥哥一起去海滩上沐浴阳光,一起在草原上拍照奔跑,好不快乐啊。
回程中,她们一家人欢欢乐乐的坐在车上,突然,砰的一声巨响,两车相撞在了一起,车祸瞬间,后座的妈妈扑倒在了两个孩子的身上,车毁人亡。
当救护人员将两个孩子从妈妈身下拉出来时,浑身血淋淋的妈妈和满头是血的爸爸都已经当场死亡了。
白仁静流着眼泪,从回忆里回过神以后,她已经满目无神,面脸一副呆滞木纳的样子。口中讪讪有气无力的说着:“好香,好香啊,我从来没闻见过这么香的香味儿,可是为什么我好想哭?”
“怎么我脑袋晕晕的?”白仁静说完眼前一黑,摇摇晃晃的就晕倒了下去。
那道恐怖的声音又蹿进了她的梦里。
诡异的笑声,恐怖的地下室,还有绑在地下室木床上披头散发的向里侧着身子正在瑟瑟发抖,哭泣着的女人。女人蜷缩在白布里颤抖着抽泣着,女人似乎在做什么噩梦,她一直在哭,哭得特别的伤心,以及床旁三米外立着的戴着面具的手持菜刀的,一直在默默不语的黑影。
那黑影就那么怔怔的看着她笑,不是微笑,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笑。笑的人心里没牛琶媲暗暮谟埃兹示灿幸恢旨唇仓楸蚀两饫锏撵话病�
不对,白仁静觉得这个梦似曾相识,她晃晃悠悠的就像一缕魂魄一样走了进去。她大着胆子推门进去,似乎并没有惊动里面的黑影。
床上被绑着的不应该是田大宝吗?怎么会是一个女人?
白仁静飘在门口,对绑在床上的女人的身份怀疑了起来,同时也对她的生命安全担忧了起来。
远远的望去,白仁静觉得那女人哭得太伤心了。莫名让她的心里也蹿出了一股难受的滋味。
那个女人又是谁?怎么感觉她的侧面有点熟悉?
一直在一旁看好戏,诡笑的黑影突然挥着刀,向着木床上的女人步步走了过去,锃亮的刀口在在漆黑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刺眼。
不好,女人有危险,那黑影要杀人灭口了!!!
我得想办法救她,怎么办?我该怎么办?!白仁静鼓足勇气,一下子冲过去从背后用身体撞那个黑影,结果她的身体居然直接从那个黑影的身体穿了过去。
奇怪?自己为什么碰不着他,难道他是透明的?难道他是鬼!
说他是鬼可为什么脚尖是着地的?如果他不是鬼,还是说自己是透明的?难道我是在做梦?
那黑影距离木床上的女人只有一米了!!!
不管了,管他是人是鬼,反正他也瞧不见我,我只要能把人救了,就跑!
不过,现在我该怎么办?那女人好像在做噩梦,根本不知道有人要杀她!对了,叫醒她!
“喂,你快醒醒,快醒醒,有人要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