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匚辉恫蝗缥涮弥匾�
身为文堂坐堂大爷的张天权文采飞扬,是一个颇具儒雅之色的文人,其他方面就只会一些粗笨的拳脚功夫。论文笔才略,他博学多才,满腹经纶,但是论拳脚功夫,就不值一提了。不过滚龙会并不要求文堂的人和武堂的一样,文堂只需文采过人即可,武堂则要求拳脚出众,还有就是那些身居要职的人必须学会帮中独有的异术。
相传滚龙会独有的异术,是传承自一派古老的邪教,异术中大都是些下咒、种邪,起尸、蛊幻之术,这些异术十分的阴毒,往往都是心术不正之人才会用它们来谋财害命,做尽伤天害理的恶事。
李显明根骨清奇、天赋极佳,自从他加入滚龙会后,没多长时间便被帮主看中,收为了闭门弟子。又因为李显明喜欢舞文弄墨,没事就会经常跑到文堂那边,久而久之,也就和张天权混得厮熟。
后来张天权辞去坐堂大爷一职回老家发展,从那以后,一晃不知过去了多少年的时间,双方除了偶有书信的来往之外,几乎没有再见面。再往后也就渐渐失去了联系。
自打张天权走后,没几年的时间,恶名昭彰的滚龙会因为坏事做尽,众叛亲离之下受到了群起攻之,就连以往暗中包庇他们的当地政府,顾忌到对方影响太坏会连累到自己,于是不仅没有伸出援手,反而落井下石,加入了围剿的行列。
也就短短几天的时间,滚龙会便被剿灭一空,除了极个别人逃了出去之外,包括龙头大爷以及各堂堂主、香主以及堂中弟子,几乎都惨死在了当场。
当时的情形真是惨烈无比,往日气派辉煌的帮派变成了一片废墟,帮派中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单单焚烧这些尸体,就烧了好几天,活活一副炼狱之景。
李显明就是仅存下来为数不多的其中一个幸存者,也亏得他当时年轻力胜,凭着强健的体魄和过人的能耐,奋勇杀敌,这才险险的冲杀出了一条血路,保下了他的一条小命。
不过逃出来的李显明由于身负重伤,又是被通缉的要犯,为了躲避追捕,他几次差点把命都给丢了,那段时间对他来说无疑是人生中最为苦难和煎熬的日子。
之后李显明不是没有想过去投奔张天权,可是从小就心高气傲的他,如何会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沦落成为他人府中的食客?吃嗟来之食,对他来说等同于奇耻大辱,他宁愿饿死街头,也不愿让外人看他的笑话。
李显明知道国内他是没有办法再待下去了,思索再三,他决定去南洋发展,如果不混个出人头地,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国内半步。
抱着这个心态,李显明偷渡到了南洋,开始了他人生中新的旅程,然而就是因为这段旅程,不仅把他的性格变得更为阴险和恶毒,他还从在南洋生活的这段时间里,学会了更加邪恶的东西,那就是南洋邪术。
随着年纪慢慢大了起来,身怀滚龙会异术和南洋邪术的李显明越来越不满足于现状,野心的膨胀使得他萌生了回国的念头。
为了达成他心目中的愿望,回国后的他不断在寻找着隐藏于世的千古帝陵。然而千古帝陵又是何等的难寻,在倒斗界有那么一句老话,叫做千金易得,一穴难求,更不用说是墓穴极品的千古帝陵了。
为了找寻帝陵,李显明几乎踏遍了全国各地,还花重金聘请以风水易术出名的摸金派倒斗高人出山,可是多年之后他却一无所得,当时有又适逢国共内战,战火纷飞之下,让他难以完成自己的心愿。
也许是天意如此,就在李显明灰心丧气的时候,他想起了多年未曾联系的张天权,抱着联络一下故人的态度,他写了一份信给对方,然而等他收到回信之后,信纸上的内容却让他心潮澎湃。
在信里面,张天权除了写有多年未见的怀旧之情以及故人联络的喜悦之感外,还大致写了一些有关于自己的情况,说自己这些年发展得如何不错,还相约李显明去他的家乡云南新平共谋发展等等,言语热切和诚恳,但看在李显明的眼中,又何尝不是对方的一种炫耀和施舍。
信纸上的其他内容李显明只是匆匆一瞥而过,但是在末尾叙述的事情却让他无比的激动和兴奋,一连仔细的看了几遍,之后李显明就启程赶往新平土司府,他来此的目的为的不是见张天权,更不是为了接受对方的邀请共谋发展,而是为了对方在信中提到的有关于在建盖土司府时遇到的变故。
在没有惊动对方的情况下,乔装打扮的李显明偷偷潜入到了还在建盖之中的土司府范围内,只可惜他去晚了一步,那处从地下涌出闇雪蚁的洞口早已被炸毁,还在外面用水泥铁水浇灌封住。
不甘心的李显明直接深入了哀牢山中,打算找寻新的入口,可是如此庞大的哀牢山脉,就凭他一双肉脚,想轻易找寻到通往地下溶洞的新的入口,又何止是一件难事?
自此李显明就在嘎洒一带居住了下来,一连多年的时间,他终日奔波于崇山峻岭之中,找寻着可能存在的地洞入口。
功夫不负有心人,花费数年的时间,李显明终于找到了一处新的入口,可想而知当时他是多么的激动,几乎连想都没想便只身闯了进去。。。。。。
等他从地下溶洞中出来的时候,遍体鳞伤,几乎奄奄一息,地下溶洞的危险以及哀牢古城的可怕,真好比九死一生的险地,要不是他身怀绝技,这一次冒失的行动必定要了他的性命。尽管如此,逃出生天后的李显明依旧难掩心中的激动和喜悦。
回到住处后他一连调养了数月的时间,这才治好了身上的伤势,之后李显明便开始为了他的计划筹谋着。
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实在是过于庞大,单凭他一人之力根本无法实现,要想成功,就必须找一个合伙人,而这个合伙人除了财大势大之外,还必须有显赫的身份和滔天的权势,无疑,他心目中的人选落在了他曾经的师兄张天权身上。
可是李显明也知道张天权绝非泛泛之辈,此人不但文采过人,同样心思也是一个极其缜密之人,而且时至今日,张天权凭借自己的能力,打拼出了这么大的基业,足以证明此人是位足智多谋又城府极深的人,和这种人打交道,即便有着一定的交情,但稍有不慎,他的计划也会前功尽弃。更何况李显明筹谋的计划,别说是一般人,就是当时的枭雄霸主,又有谁会附和他的想法。
出于各种方面的考虑,李显明不打算冒然出手,他要先设下圈套,等张天权一步步进入他的圈套后,到时候他才好展开他的计划。
为了让对方上当,他的第一步就是要取得张天权的信任,可是信任关乎于双方的交心程度以及时间的长短问题,想要短时间内就获得对方最大的信任,几乎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特别是张天权城府极深,想获取这种人的信任就更加困难。为此,李显明不得不出此下策,利用对方最在乎的亲人,也就是张天权的孙子下手,从而达成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不择手段
李显明采取的第一步行动就是利用张天权的孙子获取对方最大的信任,但是想要完成这一步行动,困难又是如何的巨大。不说接近这个小孩,就是想靠近一点土司府都困难无比,更何况对张天权来说,他视自己的这个小孙孙为掌上明珠,平日里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除了他身旁极为信任的心腹能够接近之外,即便是土司府的人,都不可能接触到这个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小孩。
为了完成这一步的行动,李显明可谓是煞费苦心,他四处打听着各种有关于张天权孙子的消息,从中筛选出对自己有用的线索。
打听来打听去,还别说,真让他找到了一条有用的消息,那就是张天权的这个小孙孙最喜欢玩蟋蟀,不管是斗蟋蟀还是听蟋蟀的叫声又或是抓蟋蟀,只要是好的蟋蟀,小孩都爱不释手。
得到了这个消息后,李显明投其所好,四处收集着品相好的蟋蟀,为了能一击命中目标,他还特意赶往昆明,买到了一只体格健壮,叫声清脆洪亮的双斑蟋。
双斑蟋又名黄金蝈蝈或者是双斑大蟋,这种蟋蟀身体粗壮,全身光亮,黑色的前翅各带一圆形黄斑,故而叫做双斑蟋。
极品的双斑蟋不仅叫声悦耳动听,体长也十分出众,可达四厘米之长,健壮的体格加上与生俱来好勇斗胜的天性,战斗的时候格外勇猛,是玩赏蟋蟀玩家的珍品。
这一天,李显明带着双斑蟋出现在了土司府的附近,刚一靠近一点,便被把守的守卫上前盘查,不过一听他是来送礼的,守卫也没多说什么,带着他直接来到了土司府的门外。
等府中的下人出来后,李显明把双斑蟋往上一送,并说明来意,说自己是做小本买卖的一个生意人,正好有批货要途径茶马古道运往外地,但是按照本地的规矩,凡途径茶马古道的买卖必须先得到张三爷的准许才能上路,正好他得知府上的小少爷喜欢蝈蝈,便特意从山里面捉了一只不错的双斑蟋作为礼物前来拜见。
府上的下人早就对送礼这种事见惯不怪,不过对于送蟋蟀的人倒也不多见,于是收下了礼物之后,又让李显明交了所谓的过路费和留下住处地址,最后给了他一面三角小黄旗,并交代只要把小黄旗挂在马车上,保准一路平安无事,之后便打发他走了。
回去后的李显明也不心急,每日除了出去散散步听听滇戏看看花灯之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他的住处,就这样足足等了一个月的时间,这一日,正当他坐在屋内悠闲的喝着茶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打开门一看,来人正是此前收下他礼物的那名土司府的下人,李显明心里偷着一乐,随后装出一副吃惊的模样询问对方的来历。
来的这名下人也不啰嗦,见面后直接问他上一次送的双斑蟋还有没有,只要他还能拿出来,再高的价格他们也愿意出。
李显明听后露出了一副为难的样子,其实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他把编好的话说了出来,说什么这种双斑蟋乃是蟋蟀中的极品,叫声清脆斗架凶狠,品相出众体格健硕,想找到一只十分困难。他是他专门向那些当地玩蟋蟀的玩家打听,最后花了不少的时间踏遍了附近的山岭,最后才从一个山箐里的石洞中找到了那只双斑蟋。
说清楚了地点之后,李显明又装出了一副惋惜的模样,说如果是放在平时,只要府上的小少爷喜欢,他就是在那处石洞里守个三天三夜,也一定要在抓住一只双斑蟋孝敬小少爷,但是偏不凑巧,自己要赶着去往外地进一批货,如果小少爷等得及的话,那么他回来以后再帮小少爷抓蟋蟀。
下人听后询问他返回的时间,李显明伸出了两根手指,代表的不是两天,也不是二十天,而是两个月,听得那名下人嘴角都要咧到天上去了。
要不是李显明说话客气,又是一副巴结奉承的样子,换成其他人,早被这个下人直接抽大嘴巴子了。
看着对方脸色难看,李显明借机塞了点钱过去,接着又愁眉苦脸的说自己的生意如何难做,奈何他本小利薄又没有什么地位,所以才想着法逗小